第2704章 直接沖進去?
秦淵並沒有乘勝追擊，他冷冷地看著男人，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說，是誰派你來的？”
男人捂著傷口，怨毒地盯著秦淵，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
“不說？”秦淵冷笑一聲，“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走上前，一腳踩在男人的傷口上，用力碾壓著。
“啊！！”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額頭上冷汗直流。
“說，還是不說？”秦淵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冰冷刺骨。
“我說，我說……”男人終於崩潰了，他斷斷續續地說道，“是……是一個叫……叫……”
就在這時，工廠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幾道人影沖了進來。
“老大！”
“秦哥！”
是何晨光、王艷兵和李二牛！
“老大，你沒事吧？”王艷兵看到秦淵安然無恙，頓時鬆了一口氣。
秦淵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後指著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說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是！”
何晨光和李二牛一擁而上，將男人五花大綁起來。
“說，是誰派你來的？”秦淵再次問道，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男人看了看秦淵，又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何晨光等人，知道自己今天是栽定了，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是……是黑龍會的……”
“黑龍會？！”王艷兵聞言，頓時勃然大怒，“又是這幫王八蛋！老子跟他們拼了！”
他說著就要沖上去揍男人，卻被秦淵攔住了。
“等等，”秦淵問道，“黑龍會為什麼要綁架你？”
男人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們……他們說……說你壞了他們的大事，要……要把你引出來……”
“壞了他們的大事？”秦淵皺起了眉頭，心中隱隱感到有些不妙。
難道，自己無意中捲入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件中？
秦淵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黑龍會，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這是一個跨國性質的犯罪組織，觸角遍佈東南亞，勢力龐大，行事狠辣。他曾經執行任務時和他們打過交道，只是沒想到，這次他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頭上。
“他們說我壞了他們的大事？具體是什麼事？”秦淵追問道，銳利的目光直視著男人，彷彿要看穿他內心深處的秘密。
男人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他們只是讓我把你引到這個地方來，其他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情啊！”
秦淵當然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正準備逼問，一旁的何晨光卻突然開口了。
“老大，這傢伙一看就是在說謊，不用跟他廢話了，直接把他扔海里喂魚算了！”何晨光說著，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臉上帶著一絲狠厲。
王艷兵也附和道：“對，老大，跟這種人渣沒什麼好說的，直接做了他！”
李二牛雖然沒說話，但也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忿怒。
男人被他們這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裡頓時傳來一股騷臭味。他拼命掙扎著，語無倫次地求饒道：“別殺我！別殺我！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秦淵揮了揮手，示意何晨光他們先退下。
“現在可以說了吧？”秦淵冷冷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男人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說道：“我說，我說……我聽說……聽說天煞幫最近在進行一項秘密交易，好像……好像跟什麼病毒有關……”
“病毒？”秦淵心中一動，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
“對對對，就是病毒！好像是一種很厲害的病毒，能夠……”男人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
“能夠什麼？”秦淵追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男人卻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一樣，臉色蒼白，嘴唇顫抖，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快說！到底是什麼病毒！”王艷兵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大聲吼道。
男人卻只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便徹底沒了聲息。
“喂！你怎麼了？說話啊！”王艷兵用力地搖晃著男人的身體，卻發現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
“別搖了，他已經死了。”秦淵走上前，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然後淡淡地說道。
“死了？怎麼就死了？”王艷兵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
“是中毒。”何晨光檢查了一下男人的屍體，沉聲說道，“他嘴裡有苦杏仁的味道，應該是中了氰化物毒藥。”
“氰化物？”秦淵皺了皺眉，看來這個男人身上還藏著不少秘密。
“老大，現在怎麼辦？”何晨光問道。
秦淵沉思了片刻，說道：“看來，我們這次是捅了個馬蜂窩了。天煞幫，病毒……這件事越來越復雜了。”
他抬起頭，目光看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看來，我們得去會一會這個天煞幫了！”
秦淵眉頭緊鎖，男人的死像是一團迷霧，將他們籠罩。氰化物，天煞幫，病毒……這些關鍵詞在他腦海中不斷翻滾，線索零碎而混亂。
“老大，這小子嘴太緊了，死了也不肯吐口。”王艷兵憤憤地踢了一腳已經僵硬的屍體，“要不咱們再去抓個舌頭？”
何晨光搖搖頭，“這附近已經被我們清理幹凈了，天煞幫肯定也得到了訊息，不會再派人過來了。”
李二牛甕聲甕氣地說：“那現在咋辦？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秦淵沉默不語，銳利的目光掃過三人，“晨光，你分析能力強，回去好好查查這個天煞幫的底細，尤其是跟病毒有關的線索。”
“是！”何晨光立正敬禮，眼神堅定。
“艷兵，你跟我去一趟黑市，那裡訊息靈通，或許能打聽到什麼。”
“好嘞！我最喜歡逛黑市了！”王艷兵興奮地搓了搓手，彷彿已經預見到了黑市裡琳瑯滿目的“好東西”。
“二牛，”秦淵看向李二牛，“你負責保護兄弟們的安全，最近不太平，都警醒點。”
“放心吧老大！我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李二牛拍著胸脯保證道。
安排好一切後，秦淵和王艷兵兩人換了一身便裝，驅車前往城市邊緣的一處地下黑市。
說是黑市，其實更像是一個隱秘的地下交易場所，魚龍混雜，各種奇珍異寶和違禁物品都能在這裡找到。當然，前提是你有足夠的金錢和渠道。
剛踏入黑市，一股潮濕悶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昏暗的燈光下，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讓人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王艷兵顯然對這裡輕車熟路，他熟練地帶著秦淵穿梭在擁擠的人流中，不時與一些面相兇惡的賣家打著招呼。
“老大，我跟你說，這黑市可是個好地方，只要你肯花錢，就沒有你找不到的東西！”王艷兵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秦淵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並沒有接話。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盡可能地收集有關天煞幫和病毒的情報。
“嘿，兄弟，聽說你最近在打聽天煞幫的訊息？”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突然湊到王艷兵身邊，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王艷兵斜睨了他一眼，“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男人嘿嘿一笑，“我叫瘦猴，訊息靈通得很！只要你出得起價錢，就沒有我打聽不到的訊息！”
秦淵注意到，瘦猴說話時，眼神閃爍，手也不自覺地插進了口袋裡，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哦？是嗎？”秦淵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對你說的天煞幫很感興趣，尤其是跟病毒有關的訊息。”
瘦猴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肥羊，他搓了搓手，貪婪地說道：“嘿嘿，這位大哥，您真是識貨！我跟你說，這天煞幫最近可是有大動作……”
他的話還沒說完，秦淵突然出手如電，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啊！”瘦猴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手腕便傳來一陣劇痛，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你……你想幹什麼？”瘦猴臉色蒼白，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
“我不想幹什麼，”秦淵冷冷一笑，“我只是不喜歡別人跟我耍花招。”
他手腕微微用力，瘦猴頓時疼得冷汗直冒，求饒道：“大哥，饒命啊！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淵松開手，瘦猴立刻抱著手腕，疼得呲牙咧嘴。
“現在，你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秦淵犀利的眼神像鷹隼般盯著瘦猴，彷彿能看穿他的一切偽裝。瘦猴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說，我說！天煞幫最近在城西的一家廢棄工廠裡進行某種秘密交易，聽說跟一種新型病毒有關！而且……”瘦猴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
“而且什麼？”秦淵語氣平淡，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瘦猴嚥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說道：“而且……我還聽說，這次交易的物件，好像……好像是什麼國際組織的人……”
“國際組織？”王艷兵眉頭一皺，“什麼國際組織？”
瘦猴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個跑腿的，哪能知道那麼多……”
秦淵沉思片刻，松開了瘦猴的手腕，“滾吧。”
瘦猴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人群中。
“老大，這小子的話可信嗎？”王艷兵看著瘦猴狼狽逃竄的背影，問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秦淵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走，去城西的廢棄工廠看看。”
兩人驅車趕往城西，一路上，秦淵始終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老大，你在想什麼？”王艷兵忍不住問道，“是不是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
秦淵點了點頭，“天煞幫、新型病毒、國際組織……這些線索串聯在一起，事情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
“那我們該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秦淵眼中閃過一抹決然，“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到達城西廢棄工廠附近後，秦淵和王艷兵棄車步行，隱蔽地接近目標。
夜幕降臨，廢棄工廠裡卻燈火通明，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一些嘈雜的聲音。
“看來我們來對了。”秦淵低聲說道，“走，進去看看。”
兩人翻過工廠的圍墻，潛入廠區內部。
藉助夜色的掩護，他們小心翼翼地摸索前進，很快便來到一間亮著燈光的倉庫外。
倉庫門口有幾名手持武器的壯漢在來回巡邏，戒備森嚴。
“老大，怎麼辦？直接沖進去？”王艷兵壓低聲音問道，躍躍欲試。
秦淵搖了搖頭，“先看看情況再說。”
他示意王艷兵噤聲，然後悄悄靠近倉庫墻壁，試圖尋找可以偷聽的漏洞。
然而，就在這時，倉庫大門突然開啟，一個身材高大、西裝革履的外國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身後跟著幾個同樣西裝革履的外國人，以及……
“我去！那不是天煞幫的老大，趙四海嗎？”王艷兵低聲驚呼，差點叫出聲來。
秦淵也看到了趙四海，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只見趙四海滿臉堆笑地跟在那個外國男人身後，點頭哈腰，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哪還有半點黑幫老大的威風？
“看來，這次交易，天煞幫只是個小角色啊……”秦淵低聲自語道。
就在這時，那個外國男人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用流利的中文說道：“趙先生，合作愉快！”
說著，他伸出手，與趙四海握了握。
外國男人和趙四海寒暄了幾句後，便帶著手下轉身離去。趙四海目送著他們離開，臉上堆著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和貪婪。
“老大，這老外什麼來頭？看著不像善茬啊！”王艷兵躲在暗處，壓低聲音問道。
“管他什麼來頭，敢跟天煞幫攪和在一起，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秦淵冷冷地說道，“走，跟上去看看。”
兩人悄悄尾隨著趙四海一行人，來到倉庫深處。倉庫裡堆滿了集裝箱，各種機器轟鳴作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
趙四海在一扇巨大的金屬門前停下腳步，掏出一把鑰匙，開啟了沉重的金屬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