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6章 我是誰不重要
“放心，對付這幫小嘍囉，還用不著我動真格的。”秦淵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後轉身迎向了沖過來的那群黑衣人。
“小子，你就是秦淵？”為首的一個光頭壯漢惡狠狠地盯著秦淵，手裡握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沒錯，就是爺爺我！你們這群黑龍會的走狗，不好好躲著，竟然還敢送上門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秦淵語氣冰冷，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媽的，你小子還挺狂！兄弟們，給我上！砍死他！”光頭壯漢怒吼一聲，率先朝著秦淵沖了過去，手中的砍刀帶著凌厲的勁風，直取秦淵的腦袋。
其他黑衣人也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從四面八方將秦淵團團包圍。
“不自量力！”秦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身形如同鬼魅般閃動，輕而易舉地躲過了光頭壯漢的攻擊，同時閃電般出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一聲脆響，光頭壯漢的手腕直接被秦淵扭斷，手中的砍刀也掉落在地。
“啊！”光頭壯漢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扭曲變形的手腕，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老大！”
其他黑衣人見狀，頓時大驚失色，紛紛停下了腳步，驚疑不定地看著秦淵。
“怎麼？怕了？”秦淵拍了拍手，一臉戲謔地看著他們，“現在滾，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子，你別太囂張！我們可是黑龍會的人，你敢動我們，會長是不會放過你的！”一個黑衣人壯著膽子說道。
“黑龍會？呵呵，我還沒放在眼裡！”秦淵不屑地冷笑一聲，“我再說最後一次，滾，否則，死！”
秦淵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殺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如同實質般壓迫著周圍的黑衣人，讓他們感到一陣窒息，彷彿死神已經降臨。
就在這時，一個陰柔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是誰敢不把我們黑龍會放在眼裡！”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瘦削，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子緩緩走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黑衣人，一個個氣息沉穩，一看就知道是高手。
“少主！”
看到來人，那些黑衣人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紛紛恭敬地喊了一聲。
“嗯。”被稱為少主的男子微微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秦淵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你就是秦淵？”
“是我，你又是哪根蔥？”秦淵語氣淡漠，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很好！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你是第一個！”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不過，你也將會是最後一個！”
“哦？是嗎？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麼讓我成為最後一個的！”秦淵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眼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找死！”男子勃然大怒，右手一揮，身後的黑衣人頓時朝著秦淵撲了過去，一個個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來得好！”秦淵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身形如同鬼魅般閃動，輕而易舉地躲過了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同時出手如電，每一次出手，都會有一個黑衣人倒下。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男子看著自己帶來的手下一個個倒在秦淵腳下，頓時氣急敗壞，指著秦淵怒吼道，“小子，你別得意！我可是黑龍會的少主，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保證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秦淵冷笑一聲，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男子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
“你……”男子臉色漲紅，拼命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黑龍會少主？呵呵，在我眼裡，你不過就是一隻螻蟻罷了！”秦淵語氣森寒，眼中殺機畢露，“說，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男子被他掐得喘不過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是……是……”
“是誰？”秦淵加大手上的力道，語氣冰冷。
“是……是……”男子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蘇……”
“蘇？”秦淵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躲在樹後的蘇媚突然沖了出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猛地刺向了秦淵的後心！
“去死吧，秦淵！”
“蘇？”秦淵眉頭一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劇痛便從後心傳來。
他低頭看去，只見一把匕首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臟，鮮血順著刀鋒汩汩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為什麼？”秦淵艱難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蘇媚，聲音嘶啞地問道。
蘇媚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冰冷的殺意所取代。“為什麼？秦淵，你居然問我為什麼？你殺了我的父親，毀了我的家園，奪走了我的一切，你說為什麼！”
“我……”秦淵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他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最終定格在了一張絕美的容顏上。
那是蘇媚的母親，也是他曾經的愛人。
當年，他奉命剿滅黑龍會，卻意外愛上了蘇媚的母親。然而，這段禁忌之戀最終還是被黑龍會發現，他的愛人也被迫嫁給了黑龍會會長。
為了報復，他親手殺死了黑龍會會長，卻也間接害死了自己的愛人。
從那以後，他就發誓要將黑龍會連根拔起，為自己的愛人報仇。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最終卻死在了自己仇人的女兒手中。
“哈哈哈……”秦淵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和絕望，“好！好一個蘇媚！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會愛上你的母親！”
“你住口！”蘇媚臉色一變，手中的匕首猛地一攪，帶出一蓬血花，“我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善良的女人，你根本就不配提起她！”
“哈哈哈……”秦淵笑聲更加悽厲，“溫柔善良？如果她真的溫柔善良，又怎麼會生出你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兒！”
“你……”蘇媚氣得混身發抖，正要再次出手，卻被一旁的男子攔住了。
“夠了，媚兒，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沒必要再和他廢話。”男子冷冷地看了秦淵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我們走！”
說完，他便帶著蘇媚等人轉身離去，只留下秦淵一個人躺在血泊之中，氣息奄奄。
“咳咳……”秦淵劇烈地咳嗽了幾聲，鮮血不斷地從他口中湧出。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但他心中卻並沒有多少恐懼，反而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至少，我終於可以去見你了……”
秦淵緩緩閉上眼睛，意識逐漸模糊，最終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鮮血從秦淵的嘴角溢位，染紅了胸前的衣襟。他艱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割一般疼痛。蘇媚的話語如同毒蛇般撕咬著他的心，曾經的愛戀如今變成了徹骨的恨意。
“蛇蠍心腸？哈哈哈……”秦淵自嘲地笑著，笑聲中充滿了苦澀和絕望，“我怎麼會天真地以為，仇恨的種子不會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無力的癱倒在地。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耳邊的聲音也漸漸遠去。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要死了。
“秦淵！”
一個焦急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伴隨著一陣香風，一個柔軟的身體撲進了他的懷裡。
“秦淵，你怎麼樣？你別嚇我！”
蘇媚？！
秦淵猛然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正是蘇媚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她的眼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急，纖纖玉手正顫抖著按住他胸前的傷口，試圖阻止鮮血的湧出。
“你……你怎麼……”秦淵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腦海中一片混亂。
“你還想問我怎麼？”蘇媚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我恨你，恨不得殺了你！可是……可是我不能……”
“為什麼？”秦淵虛弱地問道，聲音嘶啞。
“因為……”蘇媚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因為我愛你啊！”
秦淵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蘇媚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你說什麼？”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蘇媚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她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秦淵，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說，我愛你！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愛上了你！”
“可是……你父親……”秦淵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蘇媚打斷了。
“那都是上一輩的恩怨，與我無關！”蘇媚眼中充滿了決絕，“我只知道，我愛你！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你……”秦淵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別說話了，先療傷要緊！”蘇媚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倒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塞進了秦淵的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流遍全身。秦淵頓時感覺傷勢好了許多，呼吸也順暢了不少。他驚訝地看著蘇媚，“這是什麼？”
蘇媚沒有回答，只是專心致志地為他包紮傷口，動作輕柔而熟練，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
“這是我們家族秘製的療傷聖藥，效果很好，你不用擔心。”蘇媚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溫柔。
秦淵看著眼前這個為他療傷的女子，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真正地瞭解過蘇媚。
“你為什麼要救我？”秦淵問道，聲音低沉。
蘇媚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他，“我說過，因為我愛你。我不想讓你死，更不想讓你因為我而死。”
秦淵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蘇媚的愛就像是一團迷霧，讓他看不清方向。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去就來。”蘇媚幫秦淵蓋好被子，轉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秦淵問道。
“我去殺了那個男人，為你報仇！”蘇媚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冰冷，彷彿變了個人。
秦淵心中一驚，猛地坐起身，想要阻止蘇媚，卻牽動了傷口，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蘇媚聽到聲音，停下腳步，回頭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你好好休息，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就好。”
說完，她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只留下秦淵一個人躺在床上，眼神復雜地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疑惑。
蘇媚真的會殺了那個男人嗎？她對自己的愛，究竟是真的，還是另有目的？
秦淵猛地咳嗽起來，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他卻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著蘇媚離去的方向。蘇媚的愛，熾熱而決絕，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插進他心裡，攪得他心神不寧。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再次牽動了傷勢，疼得他眼前一黑，差點又昏了過去。該死的，這具身體還是太虛弱了。
“想追上去？我勸你還是省省吧。”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秦淵猛地抬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衣，面容陰鷙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房間裡，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是誰？”秦淵冷冷地問道，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我是誰不重要，”男人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想要什麼。”
“你知道什麼？”秦淵不動聲色地問道，暗中調動著體內所剩無幾的真氣。
“我知道你想要報仇，想要殺了那個毀了你家族，殺了你女人的男人，”男人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而我，可以幫你。”
秦淵瞳孔猛地一縮，“你到底是誰？”
“我叫夜梟，”男人低沉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是一個可以幫你實現願望的人。”
“幫我實現願望？”秦淵冷笑一聲，“你想要什麼？”
“我要的很簡單，”夜梟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你的命。”
秦淵沉默了，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可以答應你，”秦淵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但我要先看到你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