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2章 暗界
灰毒之祖化身說完，別有深意地看了方運一眼，搶先進入漩渦之門。
眾祖化身陸續進入。
“你留在原地，我先進去。”方運對夜祖化身說完，也進入漩渦之門。
夜祖化身猶豫數息，最終沒有進入。
除了妖族大聖隨著狼獠化身進入，其餘大聖都在猶豫，最終，只有很少的大聖進入。
九尊頭頂邪日的眾祖化身靜靜地站立在龍首巨門前，閉目等待。
轟隆隆……
咔嚓……
還未等看到邪日殿的模樣，方運的耳邊就充滿震耳欲聾的聲音，同時感受到強大的雷霆之力，立刻拿出雷霆古舟於雷令護身。
眼前的黑暗漸漸變淡，最終，展現出一個漆黑的世界。
雷霆是黑的，天地是黑的，草木是黑的，建築是黑的，一切都是黑色的。
這個世界原本是一片黑暗，但聖念可以穿破一定距離的黑暗，看到附近的一切。
這裡是一片廢墟，山川崩毀，大地開裂，狀如末世。
方運只看了一眼就想起，這哪裡是什麼邪日殿，明明是暗族居住之地。而所謂的迷谷之巔那座大冰山，也正是暗族的至寶。
暗族也曾經是強大的太初諸族，但因為依附諸天皇龍，被滅界皇龍攻打，其餘各族趁火打劫，最終被滅族。
方運仔細觀察周圍，很快向一片建築廢墟飛去，在飛行的過程中，腦海中浮現奇書天地記載的有關暗族的一切。
當年在太古時代遊歷萬界，方運特別重視收集萬界的知識，暗族是大族，是方運的重點收集資訊物件。
暗族這個命名容易引發誤會，但實際上，完整的意思應該是“吸暗之族”，這個族群善於吸收黑暗的力量，並且在黑暗之中成長，他們自身，乃是空間體。
甚至可以理解為，他們是由空間形成的妖物。
他們的身體，由純粹的空間組塊組成，本身散發著大光明，透過吸收黑暗來增強自身。暗族命名的來源是他們生存的空間，而不是他們本身。
那座寒冰巨山，就是暗族的光明山，是暗族繁衍生息的地方。
而這漆黑的世界，不是什麼邪日殿，就是暗界，是暗族的核心領地。
當年方運聽到帝族聖祖不止一次感慨，暗族過於忠於諸天皇龍，才被滅界皇龍屠滅，如果當年暗族果斷放棄諸天皇龍，加入太初諸族的聯盟，那麼以後對太初滅界的戰鬥會更加輕松。
不過，正是因為暗族對諸天皇龍太忠誠，那場屠滅暗族的大戰，太初族群都在明裡暗裡參與，等於間接幫助滅界皇龍。
原因很簡單，暗族擁有虛空源點，而且也只有暗族擁有這種神物。
只要吸收一顆虛空源點，對虛空聖道的理解就會達到極高的境界。
甚至可以說，暗族乃是虛空族群的始祖，無論是虛空吞噬者還是虛空鯨，抑或其他擅長虛空聖道的族群，都跟暗族有或多或少的關系。
意識到這裡是暗界後，方運露出微笑。
暗界和光明山，是太古時期各族都瘋狂尋找之物，沒想到竟然在這裡。
光明山加暗界的結合，甚至比那龍首巨門加上萬古黑金更有價值。
“沒白進入這裡，看來我要好好謀劃一番。至於那些聖祖化身，大概是瞭解了一些暗界的規則和力量，想要憑借暗界的力量殺我。可惜，帝極當年可是親自從暗族撈了不少好處，帝族對暗族的瞭解，不比暗族本身少多少！”
方運抬頭，望向暗界的天空。
那裡一片漆黑，甚至還有層層疊疊的虛空壁障。
“邪日應該還在，不過，我要先確定自己的位置。”
方運的文界中，浮現完整的暗界立體地圖！
太古時期暗界的一切，都分毫畢現。
哪怕是最不起眼的礦產河流，上面都無比清晰。
畢竟，暗族依附諸天皇龍，是被帝族當作敵人偵查多年。
方運緩緩高飛，一道道恐怖的虛空力量降臨，要把方運壓下。
方運只是笑了笑，伸出右手在半空一劃，發出奇特的聲音，像是琴絃波動，又像是虛空炸裂。
那些虛空力量竟然立刻變得無比乖巧，圍繞著方運轉了幾圈，又重新升到高空。
也正是說完那幾個怪異的聲音，方運的視線瞬間擴大百倍！
之前方運只能一眼看到萬裡，現在一眼看到百萬裡。
聖祖來這裡都做不到！
方運目光一掃，便確定自己的位置。
“沒想到是虛陵。”
放眼望去，這裡到處是連綿起伏的群山，不過和昆侖古界比，這裡的山峰並不高，萬丈已經是極限。
這裡，還有一個稱呼，虛獸牧場。
暗族以虛獸為食，整座方圓百萬裡的巨大虛陵，就是養殖虛獸的地方。
這裡，對來到此地的眾祖化身來說，極度危險。
因為虛獸由奇特的空間碎片孕育而成，他們無視絕大部分力量，只可能被實物擊潰，比如拳頭，比如寶物本身，寶物散發的力量都傷不到他們。
包括祖威！
但是，實物傷到虛獸的同時，一切實物也會被傷害，因為攻擊到虛獸，就等於遭遇虛空切割，而且是聖祖層次的虛空切割。
跟虛獸比，刺蝟豪豬之類簡直不值一提。
虛獸本身很弱，哪怕大聖的攻擊手段也非常單調，要麼用身體去撞擊進行強硬的虛空切割，要麼就是死亡，每一頭虛獸死亡，都會根據年齡不同，形成威力不同的虛空坍塌。
除了暗族，沒有誰能在虛獸的死亡攻擊中不受傷。
在太古時代，聖祖死於大聖虛獸的虛空坍塌是很正常的事。
方運剛一升空，就有一頭頭虛獸望了過來。
虛獸圓滾滾的，像是一個非常標準的黑色大圓球，身體兩側有十二對小光翼，額頭只有一隻彎月形的銀色獨眼，還有小豬一樣的彎曲尾巴，看上去非常可愛。
但是，他們很暴躁！
尤其這裡是虛陵，是他們的家園。
這裡的虛獸因為沒有暗族獵食捕殺，個個壽命悠遠。
附近，萬年半聖虛獸到處都是，甚至還有幾頭十萬年以上的大聖虛獸。
如果暗族看到這些虛獸，必然會直流口水，但若是眾祖化身看到，會魂飛魄散。
數以十萬計的虛獸慢慢向方運飛來，他們所過之處，虛空開裂。
他們不僅碎裂虛空，甚至還借用虛空的能力，擁有近似自成一界的力量，把方運的祖威逼入虛空裂縫，絲毫不受祖威的影響。
如果他們是野生虛獸，方運直接逃跑，並做好聖隕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