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7章 前行
四腳黑蛇一臉正氣地慢慢往回走，慢慢爬到方運肚子上，盯著方運的短褲，內心陷入掙扎。
過了好一會兒，他低聲道：“大哥，既然你死了，這帝族短褲也不能浪費，我扒下來穿在身上，或許可以裝成帝族孩子，成為帝族一員。大哥，你的大恩大德，大帝我沒齒難忘！你放心走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麼，但以後等我封聖成祖，一定要讓萬界眾生都知道我有一個了不起的大哥。”
四腳黑蛇歪著頭，小聲嘀咕：“好像被野果毒死也沒什麼了不起，對，以後不能說我大哥的死因，要讓他的光輝形象永留萬界！”
說完，四腳黑蛇用兩只前爪抓著帝族玉質短褲，要扒方運褲子。
方運頭疼欲裂，迷迷糊糊，感覺不舒服，睜開眼，發現四腳黑蛇的尾巴在自己胸口掃來掃去，好像很快樂的樣子，然後看到，四腳黑蛇正在脫自己的褲子。
“小兔崽子！”方運揚起右手，一巴掌拍在四腳黑蛇的身上。
“我……”四腳黑蛇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就被一掌拍飛，最後撞在一棵大樹上，摔到地上，張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方運。
“哥，你沒死？”
“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麼扒我褲衩！”方運面色鐵青，恨不得廢了這個小兔崽子，同時提了提短褲。
四腳黑蛇急忙辯解道：“大哥，你聽我說。我以為你死了，所以想繼承你的遺志，穿上你的褲子去帝族部落。我之前沒有告訴你，帝族在幼年時期，都有這種天生的玉質短褲，就是著名的帝族玉鎧。帝族玉鎧會隨著他們的變強而變多，最後會覆蓋全身。”
“你以前被帝族小孩欺負，現在穿上我的短褲，他們就能把你當自己人了？”方運反問。
四腳黑蛇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方運盯著四腳黑蛇，道：“我已經知道你將來是怎麼死的。”
“怎麼死的？”四腳黑蛇好奇地問。
“笨死的！蠢死的！”方運道。
四腳黑蛇立刻發怒道：“你竟然侮辱本帝……嗯，大哥你說的其實還挺有道理，您能收起聖念嗎？”
方運白了一眼傻蛇，道：“如果帝族玉鎧能覆蓋全身，就一定是聖祖？”
四腳黑蛇點頭道：“對！我看到有幾位特別強大的帝族大聖，玉鎧也幾乎覆蓋全身，只有一些細微的地方露出來，不過不仔細看基本發現不了。”
“嗯。”方運終於確定，之前見過的帝洛，就是一尊聖祖，現在想想帝洛當時的舉動和後來友人復述過的經歷，越發覺得聖祖恐怖。
方運道：“我們快去追趕帝族部落，別錯過。以後有特別的寶物再想辦法摘取，差的寶物就算了。”
“好！”
方運先用聖念檢查了一下自身，雖然吃了一點果汁導致昏迷，但身體其實並沒有損傷，於是決定以後再吃，把果子讓給四腳黑蛇，讓他儲存。
一大一小、一人一獸快速奔向百翼龜龍。
四腳黑蛇看著又小又弱，但奔跑起來比皇者都快。
方運有聖念和文膽之力在身，憑空託物，直直向前方飛行。
方運道：“要好一會兒才能追上，你說說帝族現狀吧。”
四腳黑蛇一邊跑，一邊道：“帝族的聖祖們修養都很好，有時候我在部落裡惹了事，他們也都善待我，並不懲罰我，甚至還給我一些好吃的。不過……”
四腳黑蛇猶豫起來。
“不過什麼？如果不想說就不用說。”方運聖念在身，敏銳地感覺四腳黑蛇很為難。
四腳黑蛇嘆了口氣，道：“你剛才死了又活，我們也算是生死之交。我就實話實說了，其實帝族聖祖幫我檢查過身體，說我天生廢體，靈智矇昧，若找不到合適的修煉之法，無法封聖。帝始陛下還特意幫我推演了修煉之法，最終發現可能需要不知道多少萬年才能推演完成，只得作罷。”
方運認真地打量四腳黑蛇，道：“你不要灰心，在我們家鄉，每一種廢體都是假象，最終都會變得無比強大。”
“多謝大哥安慰我！”四腳黑蛇無比感動。
“那些青年大聖呢？”方運問。
“聖祖們或外出徵戰，或閉關修煉，鎮守部落，大聖們則是中堅力量，主要擔負平時部落的運作，狩獵、採集、挖掘等等都由他們帶領。少年半聖們則要跟著大聖們學習修煉之法，磨練自身。”
四腳黑蛇抬頭看了一眼百翼龜龍，恨聲道：“那些熊孩子最可恨，實力最差，卻總喜歡欺負實力更差我的。也就我善良，大人不記小人過，除了我，沒有多少生靈願意接近帝族部落。”
“說實話。”方運道。
“哥，有點說不出口。”四腳黑蛇為難地看著方運。
“說不出口也要說！”方運這次態度完全不一樣。
四腳黑蛇只好苦著臉道：“帝族乃是最強族群之一，除了一些強大的生靈，別人當然不敢來，這也意味著，能殺我也變少了。帝族部落那麼強，總會有一些邊角料不要，我經常在部落裡轉悠，總能找到好東西。我也沒辦法，我不像他們有族裡的長輩照顧，我生下來就沒爹沒娘沒兄弟姐妹，只能自己想辦法活下來。這裡可是帝土，危機重重，我這小身板，去危險的地方狩獵等於找死，只能厚著臉皮去帝族部落討口飯吃。”
方運嘆了口氣，道：“看來你一直過著苦日子。”
“是啊，想當年我……”四腳黑蛇開始大吐苦水，越說越離譜，甚至還說自己被一頭兇獸吃下去沒被消化最後被拉了出來。
方運忍了一刻鐘，道：“這麼說，帝族對你還不錯。”
四腳黑蛇點點頭，道：“除了那群熊孩子，帝族對我都不錯，畢竟我時不時傳遞給它們一些訊息，而且別的生靈沒我膽子大，不敢靠近他們……”
四腳黑蛇一年到頭都沒人說話，現在逮到方運猛說。
方運默默盯著，安慰自己這是在瞭解太古帝土。
兩人雖然一直聊天，但沒有耽誤前行，經過整整兩個時辰的全力前行，才終於來得到百翼龜龍的尾巴範圍外。
四腳黑蛇嘿嘿一笑，道：“從尾巴到部落還有上千裡，要是繼續跑還要跑一陣，讓百翼龜龍帶我們一陣。”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