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釀酒
沒想到皮埃爾會這麼說，蕭平驚訝地問他：“怎麼，太貴了？”
“是太便宜了！”皮埃爾滔滔不絕道：“你是不知道，現在整個巴黎的咖啡界都在談論聖壺咖啡，人人都覺得這種咖啡品質極高，現在都賣道八十五美元一杯了。我覺得就算我們把價格再定得高些，也會很快就銷售一空的。”
蕭平對皮埃爾把握市場的能力向來十分信任，無所謂地聳聳肩道：“這事你自己決定就行了，咖啡豆最近就能裝運，你就耐心等著收貨吧。”
“沒問題。”皮埃爾乾脆地應了一聲，然後問蕭平：“對了，酒莊的郝叟要我告訴你，打賭他們是輸定了，葡萄的長勢非常好，已經開始結果了。他還想確定一下，你肯定要用今年的葡萄來大規模釀酒嗎？”
郝叟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酒莊種植的是“新品種葡萄”，在沒有確定其品質之前就大規模釀酒是十分冒險的。雖然葡萄和酒桶都是現成的，但釀酒過程也是需要付出成本的。萬一事實證明這些葡萄不適合釀酒，那酒莊就要虧大本了。
不過蕭平對煉妖壺的作用非常自信，根本沒有郝叟的那些擔心，他不假思索道：“當然，讓郝叟把所有葡萄都釀成酒好了，按成熟的葡萄品種那樣來對待就行。”
皮埃爾也知道自己的老闆在培育農作物方面很是有兩把刷子，對他這樣的決定並不感到意外。立刻點頭道：“行，我就這樣對郝叟說。”
蕭平笑著道：“你讓他放心釀酒。萬一虧了本也不怪他。”
如今身為法國分公司經理的皮埃爾工作繁忙，說完正事後也沒工夫和蕭平閑聊了，很快就掛了電話。
聽法國人在電話裡提到了酒莊的問題，讓蕭平想起了煉妖壺裡種的葡萄。煉妖壺裡靈氣充裕，那幾十株葡萄在其中生長，無論是生長速度還是成熟日期都要比酒莊裡的葡萄更勝一籌。
前幾天蕭平在百草園收獲草藥，為口服液工廠準備原料的時候就發現，山坡上的葡萄已經結出了累累果果。不少葡萄的外皮已經開始轉紅。開始有了成熟的跡象。不過後來幾天他忙著幫李晚晴籌備募捐晚會，就沒空再進煉藥壺檢視葡萄的情況了。相信經過這幾天的時間，葡萄應該快要成熟了。
想到這裡蕭平決定進煉妖壺看看情況。反正在這樣的高檔酒店，沒有客人的允許是不會有人擅自闖進房間的，蕭平盡可以放心地在煉妖壺裡忙碌。他在門口掛上了“請勿打攪”的牌子，然後就進入了煉妖壺中。
在熟悉的眩暈感之後，蕭平已經身處泉眼之旁。在經過多次進化後。泉眼的規模也變大不少，如今泉眼的直徑足有十來米，數清澈的股泉水從泉眼的底部冒出，翻湧著擴散到泉眼邊緣，然後沿著溪流向下游的湖泊奔騰而去，最終透過大河注入遠方的海洋。蕭平對眼前的異象早已司空見慣。他沒有在泉眼邊停留，徑直向山坡上的那片葡萄藤走去。
在煉妖壺內的植物生長速度全都很快。雖然只種了一年左右，但山坡上的這片葡萄藤已經差不多有手腕粗細，幾十棵葡萄的枝葉虯結在一起，已經把蕭平之前抽空搭建的葡萄架完全覆蓋住了。
在枝繁葉茂的葡萄藤下。掛著一串串已經轉成紫色的葡萄。受煉妖壺內充沛靈氣所賜，顆顆葡萄都比普通的赤霞珠大很多。絕大部分的葡萄幾乎和鴿蛋差不多大。沉甸甸地把葡萄枝都壓得往下墜。雖然只是第一年結果，但葡萄的數量還是非常多。一串串又大又紫的葡萄吊在葡萄架下，讓人看了就不由得心生歡喜。
來到葡萄架下的蕭平滿意地打量著豐收的葡萄，滿意地喃喃自語道：“才幾天沒來看，就基本都熟了啊。”
蕭平在葡萄架下東轉轉西看看，隨手摘了一串成熟的葡萄嘗嘗味道如何。當第一顆葡萄在他嘴裡裂開時，葡萄汁立刻湧了出來，甘甜美味的葡萄果香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口腔。
蕭平身為一個成年男子，水果對他的吸引力並不是非常大。不過即便如此，這美味的葡萄還是讓蕭平不由自主地瞇起雙眼，由衷地贊嘆道：”唔……味道真好！“
在煉妖壺裡種植的水果品質肯定是超一流的，這點早就蕭平的預料之中，所以這極其美味的葡萄也沒讓他有多少驚訝。吃光了手上的那串葡萄後，蕭平就開始幹活了。他用特意帶進煉藥壺的剪刀剪下一串串的葡萄，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事先準備好的大筐中。
其實蕭平也可以象採收番紅花一樣，用意念來採摘葡萄，讓成熟的果子自行離開葡萄藤，那樣可以節省不少力氣。不過這些葡萄個大、皮薄、水份多，蕭平擔心那樣做會摔壞不少葡萄。為了避免無謂的浪費，只能多花些時間和力氣了。
好在對蕭平來說，採摘葡萄不是什麼費力的工作。他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把大部分葡萄都採摘下來，足足裝滿了好幾個大籮筐。
這些籮筐裡裝滿了葡萄，重量全都超過百斤，普通人要搬動一筐都非常費勁。不過這點重量對蕭平來說就算不了什麼了，他輕松地同時把兩筐葡萄搬會到泉眼旁，然後又回去搬來更多的葡萄。幾個來回之後，所有的葡萄都被轉移到了這裡。
現在葡萄有了，接下來就要進入釀酒的程式了。對此蕭平事先也做過一些功課，向郝叟請教過不少關於釀酒的問題，現在剛好能照著做。
首先要做的就是去掉葡萄的枝梗，這些枝梗中含有大量單寧酸，會破壞最終成品的風味。在酒莊裡這一步藉助機器，不過眼下只有靠手工來完成了。好在葡萄的數量並不算多，對蕭平來說也不是什麼很艱巨的任務。
蕭平把去掉枝梗的葡萄放進另一個大筐，等累積到一定數量後，就倒進一個幹凈的大盆中。等盆裡的葡萄數量達到一定程度，就要進行下一個步驟——榨汁了。這一個步驟就是把完整的葡萄都弄碎，將葡萄汁和果皮果肉混在一起，只有這樣才能進入發酵程式，釀出上等的紅酒來。
在進行大規模生產的酒莊裡，這個步驟當然也是由機器來完成的。不過在煉妖壺裡可沒這樣的條件，蕭平也只能另想辦法了。
其實在以前的歐洲葡萄園裡，榨汁的傳統方法是讓人光著腳到大盆裡踩葡萄。只要來來回回踩上幾遍，就能把所有的葡萄都弄破了。當然，按照傳統踩葡萄的最好是妙齡少女，據說只有少女們踩過的葡萄才能釀出頂級紅酒來。
蕭平嚴重懷疑這不過是一種美好的傳說而已，就像傳說最好的古巴雪茄都是在處女的大腿上搓制而成的一樣。似乎任何事物只要和漂亮的少女搭上邊，總能提高一點檔次似的。
當然，蕭平對此也表示理解。說心裡話如果有人告訴蕭平，某種紅酒是由漂亮的少女踩出的葡萄汁釀造的，他在品嘗的時候肯定不會有什麼心理障礙。但要是有人給蕭平倒一杯紅酒，然後告訴他這種紅酒的葡萄是某個摳腳大叔踩過的，他肯定會把酒杯直接扣到對方腦袋上去。
所以說如果此時有某位紅顏知己在場的話，蕭平也不反對她進桶裡踩一陣子。看著美女白生生的小腿在紫色的葡萄汁裡攪動，說不定還是件很有樂趣的事。然而此時就蕭平一個大老爺們在場，他決定改變赤腳踩葡萄的傳統。就算踩葡萄的人是蕭平本人，釀出來的葡萄酒他也不會有興趣品嘗的。
其實蕭平早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所以當初還在法國的時候，就請制桶師用多餘的橡木幫自己打造了一把專門用來壓碎葡萄的木耙，現在正好能派上用場。
蕭平用木耙將大盆裡的葡萄全都壓碎攪勻，然後將盆裡的葡萄汁混合物全都倒進用來釀酒的橡木桶中。這些橡木桶是用在煉妖壺裡生長的橡樹為材料，請法國制桶名家打造的。蕭平對這些酒桶也有很高的期待，希望它們能為釀出的紅酒增添更多迷人的風味。
同樣的過程重復幾遍後，兩只橡木桶終於被裝滿了。蕭平拿來配套的蓋子把桶子蓋上，不由得在心中暗贊制桶大師的手藝就是高明。桶蓋和桶身嚴絲合縫，不用任何其他東西就能保持良好的密封性，在這種狀態下釀酒最合適了。
如今要做的就是讓葡萄汁連同葡萄肉和葡萄皮在橡木桶裡進行前期發酵，在經過一定的時間後，再把其中的渣滓過濾掉，讓剩下的葡萄汁進行二次發酵，最終就能釀成風味獨特的紅葡萄酒了。
要裝滿兩只橡木桶的工作量可是不小，當蕭平完成了所有的工作離開煉妖壺，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他退了房間開車離開申城，不過卻沒有直接回蘇市，而是先去了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