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宋天明教授
“喂，現在能把手放開了吧？”走出體育館後，宋蕾立刻氣鼓鼓地提醒蕭平：“咱倆的關系可沒這麼近！”
蕭平搖頭嘆道：“虧我剛才那麼賣力地配合你演戲，還差點被人踢得斷子絕孫，轉眼你就翻臉不認人啦？”
蕭平不說這個還好，說到宋蕾就更生氣了，忍不住橫了他一眼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只是讓你幫忙演戲，誰讓你……讓你親我啦？你這是趁機耍流氓！”
宋蕾話音剛落蕭平就叫起屈來：“我冤枉啊！這樣做為了讓別人相信我們倆的關系啊，否則怎麼能騙過那個比猴還精的唐家強？為了你的事我把自己的初吻都獻出來了，卻落了個流氓的名聲，叫我上哪說理去？”
“那也是本姑娘的初吻好吧？”宋蕾不滿地回了一句，話出口了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臉不由得微微一紅。
“這樣啊，那我倆就算扯平了唄。”此時的蕭平充分表現出對男女平等的支援，但很快又接著道：“不過這本來就是你的事，說起來還是我吃虧啊！”
宋蕾生氣道：“討厭！把手拿開，否則揍你啊！”
然後才慢悠悠地道：“別忘了我們才公開關系，剛離開體育館就表現得那麼生份，別人一定會懷疑的！”
“哼！”宋蕾不滿地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堅持要蕭平把手移開，兩人就這樣依偎著往前走。
這情形當然是蕭平希望的。宋蕾的小蠻腰纖細結實，手感實在是非常之好。而且隨著兩人的步伐，能摟著這樣明艷動人的姑娘漫步在大學校園，實在是件讓人很愜意的事。
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去得很快，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一座教學樓前。到了這裡宋蕾停下腳步，慢慢地蕭平搭在她腰間的手挪開了。
蕭平並不是那種為了接近姑娘就可以死皮賴臉的人。眼見宋蕾態度這麼堅決，蕭平也不會再找什麼藉口和她親近，反而自覺地往旁邊移了半步，和宋蕾保持一定的距離。
蕭平突然表現得這麼生份，反而讓宋蕾的心裡有些空落落的。她向神色自若的蕭平看了眼，難得地小聲解釋道：“大學不提倡學生談戀愛，我們就要去見宋教授，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得太親密。”
“我明白！”蕭平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換上一副笑臉問：“你的意思是等我們見過宋教授後還能繼續親密，對不對？”
“想得美！”宋蕾地橫了蕭平一眼，率先走進了教學樓。
後面的蕭平默默一笑，也跟著走了進去。
宋蕾熟門熟路地來到二樓，走進一間面積很大的實驗室。實驗室的一面墻前有二十多隻體積很大的魚缸，這些魚缸分成上下兩排安放，什麼過濾器、充氣泵、溫度計等裝置一應俱全。缸底鋪著沙石，還種上了一些水草，完全模擬長江刀魚在野外的生存環境。在其中的十多隻魚缸裡，也確實有魚在悠閑地遊動。
蕭平已經在水產市場見過死的刀魚，一眼就認出這些正是長江刀魚。唯一不同的是水產市場的刀魚都用冰塊凍著，而眼前的卻是活生生的刀魚。這讓蕭平對還未謀面的宋教授多了幾分信心，也許真能從他這兒弄到魚苗呢。
宋蕾和蕭平在裡面的小實驗室找到宋天明教授時，這個神色嚴肅的中年人正坐在顯微鏡前看著什麼。宋蕾向蕭平做了個手勢要他不要出聲，兩人就這樣安靜地等待著。
宋天明觀察了很久，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一幅很不滿意的樣子。宋天明從桌邊站起來，這才注意到實驗室裡多出兩個人來，不過他沒流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向宋蕾點了點頭道：“你來啦，這位是誰？”
“他叫蕭平，是我的……朋友。”宋蕾向宋天明介紹：“蕭平聽說你在搞繁殖刀魚的研究，特意來拜訪你。”
“朋友？”宋天明似乎對宋蕾的話有些懷疑，上下打量了蕭平一陣，目光中似乎有些特別的含義，看得蕭平覺得心頭有些發毛。
好在宋天明並沒有對蕭平表現出太多的興趣，很快就開口道：“蕭先生來找我，是不是也看中了長江刀魚的經濟價值，想投資和學校合作研究刀魚的繁殖技術？”
宋天明這話把蕭平問住了。雖然蕭平來找宋天明的目的確實如此，但他卻從對方的話中聽出一絲諷刺的意味。直覺告訴蕭平，宋天明是那種堅守在象牙塔裡搞研究、一心不聞窗外事的純粹的學者，要是承認自己是因為看重刀魚的經濟利益才來的，很有可能立刻被就他趕出去。
想到這裡蕭平有了主張，看著宋天明侃侃而談：“長江刀魚的經濟價值確實很高，但我更看重的是這個專案成功後，能對恢復這個物種的種群數量起到多麼積極的影響。近年來的濫捕已經讓刀魚的數量降到了危險的程度，要是人類再不介入，我擔心再過幾十年，刀魚也會象白鰭豚那樣滅絕，這對保持長江中下游流域的物種多樣性和生態平衡都是一場災難！”
蕭平的話讓宋天明的表情放鬆下來，連連點頭道：“說得好，說得好啊！宋蕾，你這個朋友很不錯，有見地！”
蕭平暗暗鬆了口氣，知道自己這次賭對了。倒是宋蕾有些驚訝地看著蕭平，很難想象這傢伙居然能得到為人古板、難以相處的宋天明的贊賞。
“那麼……你覺得該如何恢復刀魚的種群數量？”宋天明又接著問。
這是在考較我，我又不是大學生，這宋教授還真是有些不通人情啊。蕭平在心中暗暗抱怨，同時卻不聲聲色地答道：“首先當然是禁捕刀魚，至少要做到限捕；其次就是摸索刀魚的人工繁殖技術，在合適的時機向自然環境投放魚苗幫助恢復數量；最後則是大力發展養殖業，要是人工養殖的刀魚能滿足市場的需要，那野生刀魚的數量就會進一步恢復。”
蕭平這番話說得頭頭是道，宋天明也聽得連連點頭，但他身為南大的教授自然不會是笨蛋，最後還是看著蕭平道：“你最後還是提到了人工養殖，是不是想從我這裡買些魚苗，盡快開始這項工作？”
蕭平一聽就知道宋天明還沒完全放下對自己的防備，立刻搖頭道：“人工養殖是最後一步，眼下考慮為時過早。我今天來也不是想買魚苗的，純粹是出於好奇，想看看人工繁殖刀魚的工作進行到哪種程度而已。”
聽蕭平這麼說了，宋天明對他的防備又少了一些，忍不住嘆息道：“不瞞你說，這項研究進行得很不順利。我們現在連保證刀魚的存活率都有困難，更別說在人工條件下繁殖了。”
宋天明的話剛說到這，一個大學生就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道：“宋教授，不好了！二號缸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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