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惡人終有報應得
“蘇離小兄弟，我孔笑此次前來不知你又做出一首傳天下的詩詞，本來我是為你之前所做的詩而來，如今恰巧碰到你又做出一首傳天下的詩詞，所以你看能不能將之前所寫的那首也拿出來讓我等開開眼。”
“是啊，讓我等開開眼，我等就不虛此行了。”
“這……上次的那首詞，學生已然將它送與了學生的發妻，所以原稿不能拿出來了，不過學生可以當場吟誦出來。”
“好，這樣也行。”
之後蘇離將那首青玉案·元夕詞當眾吟誦了出來。
蘇離吟誦完後，眾人都沉浸在這首詞的意境當中，久久不語。
“好，好一個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如此意境，老夫自愧不如。”
終於，孔笑率先打破了沉默。
“只是不知道蘇小兄弟這首青玉案是幾丈級別的傳天下詞？蘇小兄弟還請告知我等。”
“回大儒話，這首詞的正氣達到了八丈。”
聽了蘇離的話後，眾位大儒倒吸了一口涼氣，八丈正氣？怕是已然幾百年都沒有出現過了吧？今天他們聽了後，能不震驚嗎？
“如此意境，果然當的起傳天下，八丈正氣，可惜了，這首詞就差兩丈就可以達到驚聖級別了，如果達到驚聖級別，怕是我們幾個老傢伙也沒有這個臉來說購買一事。
不過這首詞也還有發展的空間，經過世人傳唱，百年以後，說不定會成為驚聖級別的詩詞。只是這首詞的詞牌名頗為新鮮，我等都沒有聽過，看來是蘇離小兄弟自己所創吧？”
“正是學生所創。”蘇離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到。
“觀小兄弟所寫的字，在這書法之道也頗有造詣，已然獨樹一幟了，老孔，你真是賺到了。”
“哈哈哈，是啊，今日我孔笑多謝大家賣我這個人情，日後若是有空，就來我孔家做客，我孔笑親自迎接。”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就記下了。”
“眾位大儒，學生有話說。”
此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此人正是之前一直處在震驚中的張萬貫，他此時回過神來，立馬就發現了問題。
“哦？你是誰？有何要說的？”
“學生乃本縣學子，學生名叫張萬貫，眾位大儒，這蘇離在今天之前還是個沒有勾勒出正氣宮的廢物，剛才他所吟誦的那首青玉案明顯就是之前所做，在這之前，他體內哪裡來的正氣來支援他寫出傳天下的詩詞？今天的這首醉心湖春行倒也說的過去，他成為秀才後，是可以寫出來，但之前的那首如何解釋？還請蘇離給我們當眾解釋解釋。”
這個張萬貫看到蘇離今天成為了秀才，和他從今以後平起平坐，他不服，於是發現了問題後，就立刻拿出來讓蘇離難堪。
“嗯，你所說的倒也是個問題，那我們就問問蘇離，蘇小兄弟，張萬貫所說是否屬實？”
“回孔大儒話，張萬貫所言屬實，學生當日能夠做出這首青玉案，實則是託了張萬貫的福。”
“哦？此話怎講？”
張萬貫聽到蘇離說託了自己的福蘇離才能寫出這首青玉案，他也懵了。
“學生當日走路不小心撞到了這張萬貫，學生向他道歉，他不接受，於是他們幾人就逼迫學生下跪道歉。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怎麼能跪他？所以學生就沒有跪，這張萬貫就和他的同夥將學生打了個半死。”
“最後還是別人通知了學生的發妻，學生的發妻趕到後將學生揹回家中悉心照料，學生這次被打的著實不輕，大夫都勸學生發妻放棄，可學生發妻不相信大夫，依舊每日悉心照料學生，並且每日為學生祈福。”
“也許是學生發妻的祈福被聖人聽到了，學生的身體被天地間的正氣修復好了，僅僅兩個多月便恢復如初。學生大病初癒，體內尚有殘存的天地正氣，在加上學生有愧於發妻，所以學生在種種思緒中藉助天地正氣做出了這首青玉案，之後便送給了學生發妻。”
“而學生此次破開正氣宮門，便是用的這首青玉案。”
“嗯，蘇小兄弟倒也是個至情至性之人，我喜歡，既然那首青玉案與你有特殊意義，那就讓你的發妻好好保管，帶在身上可百病不侵。”
“方才這位蘇小兄弟所說的情況書中卻也有過記載，傳說孟聖當年身體孱弱，幾乎被病魔折磨致死，可是孟母每日對著上天祈禱，後來孟聖身體恢復如初，連藥都沒吃就好了，孟聖恢復以後，寫下了傳天下級別的詩詞。只是這段歷史只有我孟家的書中有所記載，別人是不知道的。”
“既然孟大儒說之前有過這樣的事情，那諸位可還有什麼疑問？”
“我等沒有異議。”
“好，那接下來我要問問你張萬貫，方才蘇離所說你毆打他之事，可否屬實？”
“這……，孔大儒，他蘇離是在說謊，學生什麼時候毆打過他，蘇離，你不要信口雌黃，往我身上潑臟水誣賴我。”
“誣賴你嗎？那今日你可否當著眾大儒的面請聖裁來辯辯孰是孰非？”
張萬貫聽到蘇離說要當著這麼多人面請聖裁，他慌了。
如果聖裁證明誰所言是虛的話，那麼他腦海里的正氣宮就會坍塌，從今以後淪落為一個廢人了，終身將做不成一個讀書人。
“我問你，你敢還是不敢？”
“張萬貫，老夫問你，你可敢請聖裁？人家蘇離小兄弟可是敢請的。”
張萬貫他不敢，打死他都不敢，他們張家就他一個單傳，他是全家的希望，他如果請了聖裁，變成了廢物，那他們張家的天可就塌了。
此時的張萬貫嚇得兩腿發抖，身上冒著虛汗，在一眾大儒的氣勢壓迫下，他直接跪了。
“我錯了，我不該撒謊的，還請蘇離原諒我。”
“原諒？如果原諒有用的話，那麼殺了人的殺人犯被人原諒了，那麼死去的人會復活嗎？”
張萬貫見蘇離根本不領情，不想原諒自己，於是他只好一跪到底。
“哼，你們同為一個書院的學子，你卻毆打袍澤，其心當誅，趙江波，此事你看著辦，若是此事處理不當，有你好看的。”
孔笑對大楚皇朝的官員沒有一點好印象，所以直接用命令的語氣對著趙江波說道。
趙江波聽了後，急忙站出來表態。
“本縣學子張萬貫，毆打袍澤，事情極度惡劣，行為敗裂，當遭受所有的唾棄，本官決定，令其五年不得踏出家門半步，好好面壁思過，痛改前非。若敢再犯，則終身不得入朝廷為官，不知大儒意下如何？”
“嗯，做的倒也合情合理，此事就這麼了了，今日老夫收獲甚大，蘇小兄弟，日後若是在這大楚皇朝受到了委屈，盡管離去便是。當今楚皇可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若是在這裡受了委屈，你可以去大陳皇朝或者來我們百聖世家都可以，我孔家倒是有幾個後輩與你年紀相仿，你們可以互相認識認識。”
“學生謝過孔大儒，今後若有機會，學生會親自登門拜訪。”
張萬貫這次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落了個身敗名裂，但這都是自找的，需知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道理，與人為善，人人方能與你為善，與人為惡，總有一天惡有惡報。
之後孔笑給了蘇離五萬兩金子的金票，從自己的正氣宮中拿出一套完整的大儒級別文房四寶，交與了蘇離手中，然後就和諸位大儒一同出來了。
“此次孔兄倒成了最大的贏家，我等可要恭喜孔兄了，此間事了，我就告辭了，回家族復命了。”
“孟兄慢走，有空來做客。”
“我也告辭了，家族事物繁忙，我們日後再聊。”
“孫兄慢走，我就不送你了，我也得回家族復命了。”說完，孔笑駕著自己的文寶飛走了。
隨後沒有買到詩詞的百聖世家之人駕馭著文寶飛走了。
良久，正氣殿裡的人才從震驚中醒了過來。
“蘇離是嗎？沒想到本縣居然出了你這麼個人才，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著本官？本官定會將此生所學傾囊相授。”
此時蘇離聽到這趙江波對自己丟擲橄欖枝，他想拒絕，但卻不知道如何回絕。
突然他靈機一動，他現在在這個小縣城可以說是蝸居於偏遠之地，可他的心卻不在這裡，於是他就對著趙江波說:“回縣令大人話，學生才疏學淺，聖人曾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學生想帶著發妻，去遊覽這壯麗河山，所以學生可能要辜負大人的好意了。”
此時趙江波聽到蘇離拒絕了自己，倒也沒有生氣，其實他知道自己的斤兩，就憑蘇離短短時間做出兩首傳天下的詩詞，他就沒有資格教蘇離。
他對著蘇離丟擲橄欖枝，其實也就是碰碰運氣，萬一蘇離答應了他，那他今後可就是有的吹噓了，可以在家族還有那些個上級面前抬起頭來了。
“嗯，年輕人有如此志氣倒也難得，本官也贊同你說的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本官不是迂腐之人，所以本官也不會為難你，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接下來，本官宣佈此次正氣儀式正式結束，眾學子拜百聖。”
於是眾人對著百聖雕像行禮祭拜，之後，眾人就出了正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