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選擇
隨著姚雪的宣告，眾人一片驚呼，剛才還在感嘆林炎的天賦極好，這下直接被打臉。
眾人也算是看出了那個石塊的標準了，林炎的那個亮度很明顯就是勉強的算個上等，而衛寒可是實打實的上上等，只差一點他的資質就能再升一級了。
衛寒的資質之好，讓眾人將目光一下全部從林炎的身上轉移到了衛寒的身上，驚嘆他的天賦。
這下林炎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表情宛如吃蘋果吃出半條蟲子一般，雙目噴火，瞪著衛寒。
衛寒和方澤的關系，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下自己以後要找方澤麻煩的話，恐怕會被衛寒攔住，而且保不準他反而會找自己的麻煩呢。
林炎想著想著心中就煩躁了起來，看著方澤走上了臺子。
“下等資質，下等資質，他一定是下等資質，這樣的話他入不了紫雲山，終究還是要被我踩在腳下的。”
林炎在心中瘋狂的喊著，比方澤還緊張的盯著那幾道象徵著資質的條紋。
方澤一掌打在石塊上，便是直接看向了那幾道條紋，心中倒沒有往臺上走的時候的那種緊張感了。
第一個條紋如約亮起，隨後第二個條紋也是亮起。
或許是因為聽到了林炎的祈禱，在綠色條紋亮度才到一半程度的時候，停了下來。
方澤見到這一幕，心情復雜，中等資質是可以進入紫雲山了，但是和好友的差距，甚至比林炎還低一級，這讓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失落感。
默默下臺來，方澤看著自己的父親，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懷遠卻是笑著說道：“不錯，你果然是有天賦的，進入紫雲山之後一定要努力習武，有些時候，資質可不代表一切。”
旁邊的衛寒也是握著拳頭，安慰道：“是啊，你那麼努力，肯定會有回報的，我們一起去紫雲山，一起進步，一起成為武道高手。”
方澤雖然有些失落，但是看到一向嚴厲的父親都這樣說了，還是露出了一絲笑容，對著兩人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會的。”
三人還沒說幾句，剩下的幾個少年已經測試完了，這次的結果倒是讓眾人都比較驚訝，因為這次鎮子上有十一人被選中，三年前的那一次可是隻有五人，之前的更少。
姚雪看著喧鬧的下方場中，提起聲音說道：“這次的選拔測試已經全部結束，剛才合格的，並且確定想要進入紫雲山的都站到臺上來。”
十一名合格的少年齊齊的向著臺上走去，林炎在路過方澤的時候，壓低了聲音說道：“等到進入了紫雲山之後，我會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你永遠只能當我的墊腳石。”
方澤被他說的一陣煩躁，當場就幽幽說道：“我記得在這風遠鎮，趴在地上打滾的好像是你吧。”
“你……”林炎瞪著方澤，卻是沒有再繼續挑事，因為現在最重要的是能成功加入紫雲山才對。
林炎大踏步向著臺上繼續走去，方澤聳聳肩，和衛寒一起也準備上去。
“方澤，等一下。”
背後傳來一道聲音，讓方澤的腳步一頓，回頭卻是看到嶽先生正在背後看著自己。
“師父？你怎麼來了？”
嶽先生微微笑著說道：“今天都跑來這裡看熱鬧了，酒樓裡現在哪還有什麼人啊。”
“好像是這樣。”方澤點點頭，隨即說道：“不過師父你叫住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其餘人的目光也是注意到了這邊，因為合格的只有方澤和衛寒兩人沒有上臺了。
這時候就連方懷遠都跟了過來，看著嶽先生，不知道方澤的這位師父到底想幹啥。
嶽先生無視了場中眾人的注視，說道：“小澤，我看你剛才的測試資質是中等對吧，這樣的資質進了門派，只能一輩子當嘍囉的，就算是紫雲山，最大的可能一輩子都是外門弟子，根本沒有什麼修煉的資源可言。”
方澤看著嶽先生，卻是不知道如何開口，作為門派裡面最低資質的一批人，想想就知道待遇不會太好。
“師父，那……我該怎麼辦？”
好不容易得到進入門派修行的機會，方澤不想放棄，但是心裡知道師父說的是對的，方澤猶豫了。
嶽先生看到方澤糾結的神色，笑了起來。
“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你，你既然是我的弟子，那我就再給你一個選擇吧。”
方澤眼睛一亮，問道：“什麼選擇？”
“第一個選擇，你照舊去紫雲山，我也不會干涉你的決定，第二個選擇，就是你跟著我修行，我教你習武。”
此言一出，場中一片嘩然。
這個說書的難道自信能夠比紫雲山教的好？而且還當著紫雲山之人的面搶弟子，真是自找麻煩啊。
紫雲山可是方圓幾百里內最大的門派了，從沒有人敢於這麼赤裸裸的貶低他們。
此刻臺上三名紫雲山的人，臉色也是不好看了。
那名青年男子沉聲說道：“閣下是不是管的閑事太多了？我們紫雲山的弟子你都敢挖？”
嶽先生好似沒有聽到，身體都沒轉，淡然的盯著方澤，在等待著他的選擇。
自己的詢問沒有得到回答，青年男子心中也是怒氣頓生，修為散開，身邊的林炎等人承受不住，也是不由的被迫退開了好幾步。
林炎心中狂喜，讓你們嘚瑟，這下得罪紫雲山的人，簡直找死，沒想到還沒等我找你們的麻煩，你們都已經自己作死了。
“閣下既然這麼狂妄，想必是對自己很自信，不如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何能耐，如何？”
隨著青年男子的怒喝，旁邊的姚雪卻是皺眉說道：“師兄，先別……”
“姚雪師妹，這事你先別管，有人欺負到我們紫雲山的頭上了，你還能看的下去？”
說完他緊緊的盯著嶽先生，似乎只要他點頭答應，就會直接出手切磋一般。
嶽先生卻是不急不緩的撇過頭，第一次將視線移向了紫雲山三人，一道琴音憑空在三人心底響起。
“咚……”
一聲輕音，紫雲山三人同時一聲悶哼，身體如遭重擊一般倒退兩步，捂著胸口，滿臉駭然的看著嶽先生，不敢再言語。
此刻的方澤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無形交鋒，還在不停的糾結著到底該去紫雲山，還是跟著嶽先生？
嶽先生之前輕彈手指一擊廢掉八人的情景在方澤的腦海閃現而過，但是他具體有多厲害方澤還是沒有任何的概念。
自己加入紫雲山，鐵定可以踏入武道，在自己的努力下，將來有很大的機會成為一方高手。
方澤滿臉糾結，到底該如何選？
進紫雲山，還是跟著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