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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小女兒的德行智力,溫老頭一直挺感慨的,艾倫斯溫家四代六口人,就出了這么一個奇葩。
你說她壞心眼吧,她大多數時候考慮問題的基點也是為家族好。也不只是三觀問題還是怎么回事,即便如此,她的言語行為也不能為溫家人接受,溫和平是無奈,溫華倫沒話說,至于兩個小的,溫覃習慣性躲著她,溫小仙絕壁是整個家里最讓溫蓉蓉嫉恨的人。
沒錯,是嫉恨。
以前溫小仙廢材,溫蓉蓉覺得她丟了溫家人的臉;換了芯之后,這妞華麗麗變身,那會兒正巧趕上溫蓉蓉在參加指揮官秘密特訓,回來之后看到蛻變之后的溫小仙,她氣得渾身顫抖大姨媽橫流。
至此,兩個女人的戰爭從單方面羞辱過渡到硝煙戰火唇槍舌戰。
真正意義上的口角倒不多,兩人都喜歡玩實在的。
溫蓉蓉坑她一把,溫小仙又把皮球踢回來。
剛開始家長們只是覺得氣氛有些奇怪,也就是招親會那次,兩人徹底鬧翻,溫蓉蓉想要當著全聯盟的面揭溫小仙的老底,卻被反將一軍。想要算計顧長空卻爬到了顧罕薪床上,廢物男配上有幾分本事自以為是的女王性格的女人,這生活注定無法平淡。
往高等星域走了一趟,他們都快忘記家里還有這人存在了,關鍵時刻,她又殺了回來。
他們心里都清楚,這一趟,溫蓉蓉不是以溫家女兒的身份回來探親的,而是以顧家媳婦的身份回來勸降的。
這么說恐怕不合適,她天真的以為這樣的選擇對溫家而言是最好的,老頭子已經坐到上將的位子,到死都不可能往上邁進一步,若是答應同元首大人合作,內外呼應拿下整個軍部。溫家將迎來鼎盛時期。
上將就滿足了?
目光別這么短淺啊親。
不知道楚家還出過將軍么?
她就看到將軍的風光,竟然沒想到,若顧家和他們追隨的聯盟元首翻臉不認人,溫家將落到什么尷尬的境地。作為背叛者還想在軍部立足?除了天賦和武力值之外,軍人最看重的就是品德。若溫家真落到那樣的地步,別以為嫁到顧家去就能擺脫厄運體面風光,家族聯姻的話,嫁出去的女兒過什么日子。全看娘家的財勢地位。
這些彎彎繞在蒜苗哥通知溫蓉蓉進門的時候,他們就想清楚了。
溫小仙坐在許二旁邊,一門心思給她懷里那小子喂飯,溫覃在軍校里,壓根沒回來,兩位家長的臉色相當難看。
“爸爸,你聽我說。”溫蓉蓉笑容甜美的坐到溫老頭身邊,措辭鼓吹站在顧家這邊,同元首合作的好處。“過去許多年在兵力方面一直是軍部占據著優勢,這點優勢現在已經消失殆盡了。遠征軍大勢……這種虛假的平衡不會維持多久,爆發戰爭是肯定的。截至目前。軍部的勝率非常低,不排除還有其他上將陰謀倒戈這種情況。爸爸你聽我的,只有同顧家聯手才是最好的出路!”
溫和平深深凝視著小女兒,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就已經這樣扭曲了呢?
同顧家合作?他們還不給吃得渣都不剩?
這次的危機只要能度過去,軍部將迎來最好的局面。
“蓉蓉啊,你就好好過日子。這些事不是你能操心的。”
溫蓉蓉也不是傻子,還能聽不出這話里頭拒絕的意思?她一直是個炮仗脾氣,尤其嫁到顧家去之后。遇上顧罕薪這么個窩囊廢,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這會兒不自覺的就將骨子里的強勢帶了出來,她黑著臉對溫老頭道:“您帶她去高等文明星域巡回訪問我就不說什么了,爸爸啊,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女兒?”
不僅溫蓉蓉想問這個,忒么,溫家所有人都很納悶好不好。
大家都好好的,怎么就生出來這么個奇葩姑娘。
只看得到表面,考慮眼前利益,不會深想。
顧家擺出來這塊蛋糕倒是很誘人,你就知道那里頭沒摻毒藥?
回答她的是溫小仙,她慢條斯理的往溫希正嘴里喂了一勺蔬菜糊糊,瞥了溫蓉蓉一眼,道:“小姑姑自重,在這里撒潑是沒用的,我們不吃這套。再有,我是跟著阿簡過去的,完全沒占用軍部任何名額,不知道就別亂說。你若是眼紅,找你男人想辦法才是正理。怎么說也是嫁出去的女兒,上古時期地形有句話很出名: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別有事沒事就往娘家回。”
溫小仙的思想是古代與未來混搭。
行為標準以及做人的道理多數是遵從古代,在生活方面,未來高科技產品也用的相當順手。
“你敢和我頂嘴!”
溫蓉蓉指著溫小仙的手還沒放下去,整個氣得發抖。
半年不見,這侄女更不得了。
牙尖嘴利啊。
她想動手,接到許二警告的眼神,又想起大侄女恐怖的戰斗力,只能訕訕的放下手。撒潑沒用,那就只能以實在的利益誘惑。“爸爸,說句難聽的,若是不出意外,您這輩子根本不可能坐上將軍之位,現在有這樣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傻子才不答應。”
溫老頭皺眉,“你擅自答應了?”擦啊,他壓根就不稀罕什么將軍之位好不好,忒么,這把年紀的人了,他就想好好過日子含飴弄孫而已。
“呃……沒有,絕對沒有,這不是回來問問您的意見?”溫蓉蓉當然不敢擅自下這種決定,萬一老頭子不配合,她還怎么在顧家立足。本來,因為顧長空那事,顧家和溫家的關系一直很尷尬,她當初選擇嫁給顧罕薪有很多方面的原因,想要找個給力的婆家翻身再起,老公是個慫貨二世祖?那不是更好?他不慫自個兒怎么掌握家里的各項大權?
可以說,溫蓉蓉是抱著當女王的想法嫁過去的。
現實卻給她開了個大大的玩笑。
顧罕薪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孬種,雖然能力不強,他心眼很多這是毋庸置疑的。新婚夜兩人就干了一架,溫蓉蓉沒討到任何好處。若是結婚之前她還能撂擔子說不嫁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除了忍還能怎樣?
讓她回來走這趟游說溫老頭叛變的,并不是顧罕薪,而是族內某位叔叔。
對方隱晦的表示,顧軍長需要的就是這樣的賢內助。
這年頭貞操并沒有那么重要。
希望她能把握住機會。
事實上,顧長空什么也不知道,這是溫小仙漂亮反擊讓遠征軍陷入尷尬境地之后,他們臨時想出來的后招。
遠征軍智囊團倒是挺聰明的。只要不讓顧長空出面,溫蓉蓉知道被耍了又怎樣?連質問的余地也沒有,當事人根本沒對你做任何允諾,腦補過頭了吧,親。
計劃非常完美,這些爺們把無毒不丈夫這五個字做了很好的詮釋。
整個聯盟誰不知道顧罕薪那媳婦兒真正喜歡的是顧長空,她是溫和平的女兒,極控女王溫小仙的姑姑。即便她做過再多腦殘事,溫家到底沒把她逐出去,只要她是溫家人。她對顧長空還沒死心,扭曲的人格還沒矯正……她就是用來對付溫家最利的刀子。
溫蓉蓉上當了。把謊言當真實,她竟然真的乖乖回來當說客。
“爸爸,你仔細想想,什么兄弟感情,那都是虛的,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這話的確是真理。溫老頭點點頭。
“我卻不知,我溫家竟然出現了女智者。”
“不管你圖的什么,我溫和平以尊嚴和榮耀起誓。絕不會為了這么個不成器的女兒做出任何違背道義的事,你要是想念親人回來敘舊的,那就坐下好好吃飯。要是抱著別的什么心思,大門就在那里,自己走!”
“你出嫁之前我說過,好好過日子,爸爸就算再沒用也不會放任顧家人欺負你。”
“顧罕薪不是最優秀的,他也沒有外表看起來那么簡單。”
“你總不相信我說的話,做人得腳踏實地,別老盯著別人碗里的東西。我這輩子最大的失敗就是生了你卻沒好好教育你,百年之后我也沒臉見你母親。”
“你回去告訴姓顧的,老頭子我生是軍部的人,死是軍部的鬼,不稀罕他們那點好處。讓他盡管去誘惑別人吧。”
溫小仙從未見過這么肅然沉重的溫老頭。
對外人他喜歡裝腔作勢擺架子,對溫覃是吹胡子瞪眼,總恨不得提著那小子好好教育一番,至于溫小仙這孫女,當初會額外照顧她正是因為其天賦不佳,聰明能干的小子人人都疼,出生在他們這樣的家庭,那樣的資質若他還不管,日子就沒發過下去了。
加上溫蓉蓉出生之后,正好是他人生最艱難的時期。
妻子早殤,兒子也不懂事。
溫老頭的想法從來就沒變過,女兒要嬌養,兒子么,皮糙肉厚的不打不成才。溫蓉蓉的幼年時期他錯過了,大孫女總得好好照顧。這是執念。
尤其在得知廢材了十幾年的孫女忽然牛叉了,滅掉各路挑戰者,成為指揮界新星。
那種滿足感和自豪感簡直是言語無法表達的。
這是我孫女啊,老子從小疼著寵著的孫女啊,我沒看走眼,她果然是有出息的。
那句古話是怎么說的?
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溫小仙不明白這便宜小姑姑的想法。她借尸還魂過來之前,也就是記憶中那段廢材時期,便宜弟弟溫覃恨鐵不成鋼,雖然在外人面前總是維護她,回到家里就沒給她好臉色看。溫蓉蓉冷嘲熱諷,把她當成家族的恥辱。溫華倫長期滯留在聯盟邊緣的灰色地帶,偶爾回來一次,除了漠視還是漠視。
老頭子是唯一對她好的。
不去糾結她糟糕的天賦,只把她當大孫女疼愛。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哪怕一次為了孫女斥責小女兒。
至于溫禾“天賦覺醒”之后,更多的是她在回饋補貼家里,用實力征服小弟,讓親爸爸覺得驕傲,污點變成焦點。
嚴格說起來。溫小仙是個相當獨立的家伙,極少會麻煩溫家人。
這人吶,不能只奢望著一夜之間世界天翻地覆,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好,命運要靠自己改變。溫蓉蓉是真魔障了,溫小仙現在的成就完全是她自個兒打拼回來的,這個很好證明,放眼全聯盟。提到溫禾此人,前綴都是女王殿下;提到溫家,那不就是女王殿下的本家?
溫小仙取得的成就,不是用上將孫女這個身份換來的。
雖然她多少受過家族帶來的恩惠。
那也僅僅只是讓輝煌之途稍微平坦一些而已。
溫蓉蓉總覺得這個家里的所有人都瘋了,為什么總是圍著那女人轉悠?
很簡單,因為溫小仙做的事情,足以匹配這樣的對待。
就連許二這樣的“外人”都沉默了,感觸頗深。溫老頭說那些話的時候,溫蓉蓉用餐刀不停的戳著盤子里那片牛肉,等老頭子說完。她冷不防蹦出一句:“你當然不敢去見媽媽,我是你親女兒。你是怎么對我的?”
說著,她還扭過頭怨毒的盯著溫小仙。
那眼神,讓人打心底里發涼。
“我說大侄女,那小子的來歷我就不說了,你都同許流簡訂婚了還吊著顧長空,有意思?”
“女人做到你這份上,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溫蓉蓉大概也知道事情辦不成。她扔掉手里的餐刀,起身,揚長而去。
直到大門“啪”的一聲摔上。
溫老頭才哽著喉嚨說了句:“別管她。我們吃飯。”
除了溫希正那小子,誰tm還吃得下去?這次不歡而散,溫老頭恐怕真的只能當沒生過這閨女了。
當天夜里,許二攬著溫小仙的腰靠坐在床上,兩人說起這事。
“真沒想到,顧家還能想出這樣的高招,這手筆,卻不像顧長空,那家伙的驕傲不會容許他輝煌的軍功染上這樣的污點,溫蓉蓉這樣的女人,絕對是所有男人都不愿沾上的類型!”
溫希正小朋友已經擺成大字小臉朝下在自個兒的小床上睡著了。溫小仙朝那方看了一眼,這小子什么都好,就有一點,一到夜里就不消停,今兒個倒是乖得很。確定小包子呼吸已經平穩了,沒有瞎鬧騰的可能,溫小仙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抓著許二的爪子在手里把玩。
“是誰唆使的不重要,老爺子這回怕是傷透心了。”
別看他那樣,對這閨女,他一直是懷著歉意的,生下來沒好好教導她,性情扭曲成這樣,也有自己的過錯。這就是溫老頭最真實的想法,為什么能容忍這么多次?畢竟是已經過世的媳婦兒拼了命生下來的孩子,要放棄,就跟在心里剜肉一樣的。
道修什么的,在紅塵俗世打滾的時間畢竟短,想法還是單純些。
溫小仙翻身過來,趴在許二胸膛上,黑葡萄一樣的眼珠子盯著他。
“現在該如何是好?”
除了以暴力手段摧毀顧家,溫小仙已經想不出第二種法子了,滅掉顧家什么,讓她做,不難,后續卻更麻煩。
話說得再難聽,溫老頭能真的丟下溫蓉蓉不管?
當初他能寬容的對待渣天賦的孫女,對走上歧途的女兒必然也還是抱著希望的。
顧家覆滅的直接后果不是炮灰掉顧長空這甩不掉的追求者,而是,兩位大家長會想辦法把溫蓉蓉帶回來,請神容易送神難,以后的日子才真難過了。溫小仙有自知之明,她想不出好的法子,果斷求助許二。
二大爺捏捏小媳婦的臉蛋,然后抬頭看向天花板,忽然感嘆道:“肩膀好酸。”
我擦――
這是明示嗎明示嗎明示嗎?
太無恥了吧。
遲鈍如溫小仙也抽了抽嘴角,然后狗腿模樣從許二身上爬下來,無限溫柔的幫他揉捏肩膀。
你以為只是這樣?孩子,你太天真了。
那廝閉著眼享受自家媳婦難得的溫柔,等肩膀舒服了,又往腰上一指。
他隱約聽到了詭異的磨牙聲,然后,小手就揉上他腰,從后面到前面。柔膩的觸感一直延伸到下腹,餓了一個月的小兄弟克制不住,起立了!偏偏這時候溫小仙湊到他耳朵邊上,一邊吹氣,一邊啞著聲音道:“阿簡,你幫幫我!”
他媽的,二大爺才想說:你幫幫我!
許二扭頭瞪了某人一眼,“收起這狐媚子德行。跟誰學的?”
聽他這么說,溫小仙笑得更燦爛,呀,這就是師姐說的道貌岸然口不對心?
很想吧很想吧很想吧――
活該蛋疼,讓你丫擺譜折騰我!
許二越不淡定,溫小仙就跟受了鼓舞似的,整個興奮起來,她尺度更大,一手攀著許二的肩頭,一手在下腹畫圈。還不時的發出貓兒思春的聲音。
這妞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吧?
二大爺咽了咽口水,想要往旁邊挪一挪位置。忒么,身體就跟被操縱了似的,舍不得離開呆妞的手指。
“簡哥哥!看看人家嘛!”
不要懷疑,這絕壁是想起當初在青樓里見過的場景了。
想當初,溫小仙從霽月峰上下來,干的第一件事是確定了未來的職業規劃,成為一名偉大的算命先生。然后就在汴京紅燈區找了個破破爛爛的小房子住下來。花的當然是師兄們的創業基金。
沒聽過孟母三遷么?
環境對人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自從住進紅燈區,溫小仙的生活就被皮肉生意包圍,“客官。看這里!”“官人,你壞!”“大爺,明天還來哦!”……
根正苗紅好道修就此歪了,加上在大昆侖上聽師姐們傳授各種房事經驗,以至于,她完全就沒意識到,好人家的姑娘應該矜持,做皮肉生意是可恥的!
聽著“嗯嗯啊啊”的聲音,許二真有些hold不住了。
他早就發現這妞是床上床下兩個樣,平時是二呆屬性,情啊愛的完全不通。
每到ooxx的時候,她就像是被妖孽附身了一樣,大尺度,絕對放得開。
作為純血麒麟,許二的感知力是超強的……這也就是最坑爹的地方,他一直懷疑自家媳婦兒有問題,卻看不出哪里有問題。完全是自發的行為,并沒有被控制的跡象。難不成,丫跟容靳一樣,身體里住了兩個截然不同的靈魂?
現實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雙管齊下都沒有達成目的,溫小仙終于使出必殺技――抓鳥龍抓手!
她白嫩小手順著內褲摸進去,抓住大鳥,擼了一把,然后捏著蛋蛋,邪惡的威脅道:“幫還是不幫?”
本來,許二一直將溫小仙的事當自己的分內事處理,就算這妞不說,他也得把這事擺平了,忒么,被人威脅的感覺果斷不好啊,二大爺瞥了自家媳婦一眼,不說話。
你還真能把蛋蛋給我捏爆?
純爺們表示不相信!
溫小仙當然不能斷了終身性福,她眼珠子轉了轉,然后坐上許二的大腿,將他外褲內褲一起扒掉,白嫩嫩的小手在大鳥上套弄起來,摸一摸,捏一捏,當然,還不能忘了下面兩顆蛋蛋。
這刺激太強烈,許二呼吸漸漸沉重起來。
他眼里像是要噴出火來,極富侵略的盯著坐在自個兒大腿上的妞。
將自己洗白白送到餓了一個月的大灰狼嘴里,該說她自覺還是單純呢?
眼看著欲.望就要沖破臨界點,許二出手,要將這四處點火的妞兒壓在身下大干三百回合,溫小仙露出雪白牙齒,燦爛的笑了。
她翻身下床,傲嬌道:“我帶寶寶到客房睡去。”
果然學壞了啊。
瞅著媳婦兒往溫希正小朋友那小床邊走去,二大爺爆發了,一道結界把兒子罩住,兩步追上溫小仙,扛著把人摔到床上,瞅著那妞七葷八素沒反應過來,他一把撕了身上的衣服,欺身而上,將溫小仙壓在身下。
惹到這樣的腹黑大魔王,你跑不掉!
許二把溫小仙按在柔軟的大床上吃了一遍又一遍,等他消停下來已經是凌晨四點,餓了一個多月的壯年期爺們你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