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淡去的歲月
不知不覺三天三夜已經過去了,這三天三夜,唐演一動不動,一直在書房之中觀看這些遙遠的傳說從這其中唐演得知了一個鮮為人知的傳說故事,看到了太古時代空前的強盛狀態那個時代發生了太多事,出現了太多蓋世人杰,像是燭龍,帝江皇子,孔悲這些人物都是在那個時代出生,出生沒過幾十年便是被其父封印,等到這一世出世。
而諸多大帝,乃至無上存在推測這一世將有非同尋常的事情發生不僅這一世能夠打破接下來幾十萬年的詛咒,有人成帝,而且說不定還會成為空間的大世,甚至超越古今,超越以往的一切,沉寂的人杰都會在那一世爆發出燦爛的光芒。
而關于這些唐演還得到了一個大帝的推測結果的一小部分,那一位大帝認為在這一世將會發生不同尋常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并不是一件兩件,而是許多件事將都在這一世爆發。
太古時期無論是那個時期的大帝都料到了,在接下來太古時代結束不久之后的幾十萬年的時光里將沒有成道者誕生,因為不明原因天地整個被詛咒,但是到了這一世詛咒會被打破,不同時代的蓋世人杰,天驕至強,帝子,以及強大的體質將全部匯聚在這個時代前所未有的盛世會出現,有人將要成帝。
而這一世也被過去的大帝演化推測稱為返祖之事,也就是說這一世將會返祖,在比太古之前時代更加久遠時代的盛世以及曾經發生的一些事說不定會在這一世重演。
還有一點就是在這一世神秘的通仙道也將會有動靜,這一神秘之地隱藏了太多秘密,世上是否有仙,是否有不死不滅之人依舊存在依舊是一個迷,而這一世這個謎團說不定會有一個結果。
然而唐演通過不斷觀看古卷還得知在這之后還有一個大事件,然而這個事件卻是一點都沒有提到,顯然已經被人銷毀,或者說大帝根本沒有寫下來這一件事件,因為不能寫的只有一種事,那就是禁忌,只有禁忌不能寫下來,即使天劫無法撼動大帝,但是只要大帝寫下來這一傳說流傳下來那就是一個禁忌,一個帶給后人無盡災難的禁忌,這一點唐演很明白。
而事實上唐演已經在涉及危機之中了,因為這段時間陰云密布雷聲陣陣,不過這一切還不算嚴重,并沒有涉及到太大的禁忌,每到最重要的地方,一切便是早已經被刻意抹去了,唐演也知道,恐怕要知道那一段歲月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只有變得更加強大,到達了已經不畏懼禁忌天劫的地步才能夠明白在曾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不過有一點卻是讓唐演冷笑,大帝在過去推演出來的大事都被淪為了禁忌,為何無論什么事都被抹除掉,這一點唐演也是明白,一定是那一段歲月有什么人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總之不是什么好事才會刻畫下著無上烙印,使得大帝推演出來的一切不被世人知曉。
至于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是什么,唐演不必去想,以后若是出現想要擋住唐演的前路那么唐演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其轟碎不管是什么東西,只要膽敢擋住唐演,做出讓唐演憤怒的事情,唐演絕對會給其致命的一擊,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此刻唐演也是明白在查下去是不會有什么結果了,浩瀚的歷史長河,凝聚了太多太多鮮為人知的故事,太多的秘密都沉寂在這里,被河水沖淡,最終一點一點消散,什么都沒有留下,諸多亙古之謎,似乎成了永遠的謎團一般再也不會解開。
雖然如此唐演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調查這些的,因為唐演想要知道大帝所指的返祖究竟指的是什么事,又會不會發生什么大事,這一切都難以想象,以后又會不會發生什么危機,需不需要做什么準備,唐演便是在為此而調查著,因為未來唐演已經意識到很危險。
雖然看起來時間還久遠,或許是普通人的普普通通好幾代,但是對于修士來說這一段歲月說久遠也就是眨眼間的事情,一切轉眼就會過去,每當想起還是一個稚嫩的少年剛剛走出月泉帝國走上落沙帝國曾經的唐演,如今唐演也是不由得一陣感嘆,這一切都太快了,就如同發生在昨天一般,但是現在已經百歲了,但是這在修士之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百歲只能算是青年,而唐演的容貌也沒有改變,念了對于修士來說并不怎么重要,除非到了真的燃燈枯竭,這個境界衰老的時代,這一境界的晚期才會出現蒼老的狀態,對于唐演已經成圣來說唐演已經足以活上上千年了,而唐演的道路還久遠。
回想起來,不知不覺自己竟然已經成圣了,這讓唐演自己都不敢相信,曾經自己連聞所未聞的偽仙境界,曾經自己只是聽說過的境界,曾經自己只能仰望的境界,到了后來自己已經見過不少,在到后來自己膽敢叫板的境界,在后來,已經能從其手中逃走的境界,直到能夠殺死的這一境界,如今自己竟然也已經達到了這一境界,這對于唐演來說都是有些不知不覺。
雖然唐演知道自己這一路面臨了不知多少危險,經歷了不知多少大事,是是非非,爾虞我詐的這一條路,唐演踏著無數人的尸體走了過來,但是此刻回想起來,當初無論多么艱苦的時候,現在回想起來都仿佛就發生在昨天的一瞬間一般,想起來才恍然大悟這一切已經結束了。
人生也正是如此,每個人都在機械化的活著,每天每夜都是過著重復的生活,直到恍然大悟發現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老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士,又或是眾生,其實都是一樣的,只是許多人還沒有注意到這一切罷了。
此刻想起了曾經的一瞬間,唐演竟然笑了笑,他不知自己在恍然什么,自己的路還很長,根本無需現在去思考這些,自己的朋友親人也都還在,雖然大部分都在,但是這也并不需要唐演現在就考慮這些,但是通過這幾天唐演不斷的觀看著這些大帝的傳說發生的事卻是讓唐演的心情越發沉重起來,因為歲月是一個可怕的敵人即使大帝也會敗在其手中。
修道一生,無敵世間,又換來了什么?故人以死,佳人以逝,獨自踏上了九天,卻是無處了話的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