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至四十八章 虛空戰場
轟——
一尊神境悍然自爆。
面對那股毀滅的力量，鐘山孔周選擇了退卻。
沒辦法。
神境中階的強者自爆，就算他是神境後階，也得暫避鋒芒。
可以說。
自爆是所有修士，都能掌握的越階挑戰手段。
但能否真的拉著敵人同歸於盡，那就不一定了。。
另一邊。
鐘山夏耗費許久的時間，終於是恢復了一定的實力，隨後他把目光看向另外一個戰場。
那裡。
兩件七品道兵，仍然是在搏殺不斷。
只見夔牛虛影，跟帝落鐘幻化而出的燭陰虛影，各自操控本體轟擊。
鐘聲凝滯時空。
雷霆毀滅一切。
片刻。
鐘山夏一劍揮出，無雙的劍氣強行闖入戰場當中，可怕的力量轟擊在了夔鼓上面，使得這件夔牛一族的族兵劇烈震動。
不過。
夔鼓終究是七品道兵。
那等攻擊雖能撼動他的力量，卻沒能真正的威脅到此等神兵。
在夔鼓被襲擊，引得分心的時候。
帝落鐘趁虛而入，鐘身劇烈震動，沉重的鐘聲化為無數長劍，向著對方密密麻麻般落下。
轟——
夔鼓震動。
如果說鐘山夏的攻擊，不足以威脅到這件七品道兵的話，那麼帝落鐘的攻擊，他就沒有辦法做到完全無視的程度了。
“夔鼓，你敗了！”
虛空中的燭陰虛影張口，蒼龍的聲音傳了出來。
聞言。
夔牛虛影消散，夔鼓鼓面震動，聲音滿含不甘。
“帝落，要不是有外力相助，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他不甘。
同為七品道兵，自己竟然不如帝落鐘。
如果對方是以實力鎮壓自己的話，那也就算了，可藉助外力，讓其很難嚥下這口氣。
聞言。
帝落鐘冷笑：“吾有外力相助，你也一樣可以借用外力，奈何你夔牛一族實力不行，如今當代夔皇已經隕落，你夔牛一族敗局已定。
你就算再如何掙扎，亦是徒勞罷了。”
“夔皇雖然隕落，但吾哪怕僅有一戰之力，卻也絕不會容許你鐘山氏族，踐踏我夔牛一族！”
夔鼓震動，強橫的氣息再度升起，似乎要跟帝落鐘再次殊死一搏。
見此。
鐘山夏劍尖直指虛空，平靜的眼神看向那面大鼓。
“今日我鐘山氏族對夔牛一族出手，全然是因為夔牛一族乃堵山氏族陣營，我族跟堵山氏族的恩怨由來已久，如今已是到了該清算的時候。
然而，一族盡滅，非是我鐘山氏族所願。
如今夔皇已經隕落，閣下若是願意率領夔牛一族效忠於我鐘山氏族，那我鐘山氏族便可就此罷手，給予一條活路。”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夔鼓沒有說話，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對此。
鐘山夏渾不在意，繼續說道：“閣下乃是夔牛一族的族兵，見證了夔牛一族的成長，想必也不願意坐看自身守護的種族就此滅亡。
而且閣下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夔牛一族其他生靈考慮。
你問問他們，是否真的甘願就此戰死？”
此刻。
燭宗的弟子，仍然是在跟夔牛一族廝殺。
每時每刻，都有夔牛一族的生靈被斬殺，也有燭宗的弟子隕落。
看著默然不語的夔鼓。
鐘山夏眼睛微瞇，長劍似乎有冷氤氳。
“我給你三息時間考慮，三息過後，若是不做出決定，今日夔牛一族必滅無疑！”
一息！
兩息！
眼看著三息即將過去，鐘山夏身上散發出一股森冷的寒意。
最終。
夔鼓沉重的聲音傳出：“我夔牛一族，可以臣服於鐘山氏族。”
“不是臣服，而是效忠於！”
鐘山夏糾正了一句。
“我鐘山氏族要的不僅僅是夔牛一族的信仰，還有整個夔牛一族的效忠，否則今日夔牛一族能背叛堵山氏族，他日便有可能背叛我鐘山氏族。
無論如何，我族都不會任由這等隱患留下。
所以今日夔牛一族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昭告天地，宣佈效忠，二是就此覆滅。”
效忠！
夔鼓震動了一分，顯然是蘊含了極大的怒火。
然而。
怒火沒有持續多久，就徒然消散開來。
如果是以前的夔牛氏族，那麼就算是種族滅亡，都不可能效忠於任何一族。
但——
夔牛氏族已是過去。
曾經夔牛一族為了活命，臣服於堵山氏族，脊樑骨就已經彎了。
如今再是效忠於鐘山氏族的話，脊樑骨便算是徹底斷掉。
可是。
夔鼓明白，他沒得選。
夔牛一族，已經不是以前的夔牛氏族了。
今日若是不選擇臣服的話，夔牛一族必滅無疑。
為了延續傳承，夔牛一族歷代強者付出了多少代價，要是一朝覆滅，無數歲月的心血就算是白費了。
一念及此。
夔鼓心中的那口氣頓時一洩，這件七品道兵彷彿一下子進入遲暮一樣。
鼓面震動，傳遍天地。
天地間，所有夔牛一族的生靈，都是本能的抬頭，看向鼓聲傳來的方向。
他們明白。
族兵是有命令下達。
“夔皇隕落，我夔牛一族已敗，如今正式效忠於鐘山氏族，所有生靈即可休戰，不得再行廝殺！”
話音落下。
夔牛一族的強者臉色俱是衰敗難看。
夔皇隕落了！
夔牛一族敗了！
這個結果，讓他們難以接受。
從鐘山氏族進攻到現在為止，時間過去一天不到，偌大的夔牛一族便是宣告落敗。
然而。
這些強者心中再是不信，可夔鼓的話終歸是不會出錯的。
因為這是族兵。
坐鎮夔牛一族無數歲月的族兵。
論及身份地位。
縱然是當代夔皇，亦是有所不如。
所以。
隨著夔鼓的話落以後，所有夔牛一族的強者，都是放棄了抵抗。
不過。
也有強者心有不甘。
他看著面前的燭宗弟子，眼中有憤恨的神色。
想要出手，但卻顧及其他的種族生靈。
最後。
那名強者仰天怒吼：“吾雖死不降！”
話落。
肉身爆開。
一位神境在原地悍然自爆。
“城主！”
其他強者看到這一幕以後，都是面色悲切。
很快。
就有第二名強者踏空而上。
“城主雖死不降，吾亦不降！”
話落。
肉身爆開，又是直接自爆而亡。
一位，兩位……
隨著夔鼓宣佈效忠，許多夔牛一族的強者，都是悍然自爆，表示自己雖死不降的決心。
但是。
他們也沒有拉著燭宗的弟子同歸於盡。
畢竟這樣的做法，會讓夔牛一族徹底滅亡。
自己雖死不降，卻也不願在這個時候，讓整個夔牛一族陪葬。
看著一個個自爆的強者。
燭宗弟子面色復雜，夔牛一族的剩餘強者，也是面容悲切。
隨著許多強者自爆而亡，剩下的夔牛一族再也沒有任何動作，顯然是默然了這個結果。
感受著一個個族群生靈自爆。
夔鼓兀自震動。
作為夔牛一族的族兵，他沒能擊退強敵，只能以如此方式茍延殘喘。
任由其他強者自絕，卻沒有任何辦法。
良久。
夔鼓中的聲音變得嘶啞低沉。
“你鐘山氏族，如今可是滿意了？”
“夔牛一族既然宣佈效忠，我鐘山氏族自當履行諾言，即刻起夔牛一族需要馬上鑄造祭壇昭告天地，待到真正效忠以後，夔牛一族信仰可留三成。
餘下七成，盡歸我鐘山氏族所有。”
鐘山夏臉色從未有過變化。
種族戰爭，向來都不能講究仁義。
此刻的仁義，便是對自身族群的殘忍。
留下三成信仰給夔牛一族，是不想把對方逼到一個絕路，讓其能夠安心效忠。
否則。
他一成信仰，都不可能給對方留下。
聞言。
夔鼓聲音平靜低沉：“好！”
事到如今。
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他能做的，就是同意鐘山氏族的一切要求。
不然。
那些強者的自爆隕落，將沒有任何的意義。
“夔牛一族降了！”
還在努力搜尋祖脈的沈長青，在聽到這個聲音以後，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
他沒想到。
夔牛一族竟然會投降的這麼快。
而且半步神王的夔皇，竟然都隕落了。
本來沈長青還想要藉此機會，找到龍脈所在，然後直接把龍脈之心給挖出來的。
可現在。
卻沒有任何辦法了。
夔牛一族投降，那麼天地內的一切，都已經是鐘山氏族的戰利品。
沒有允許。
縱然是親傳弟子，都不得私自掠奪分毫。
這是規矩。
任何存在都不能打破的規矩。
除非。
自己是鐘山氏族的皇者。
看著面前的山脈，沈長青面色掙扎許久，最後還是放棄了尋找龍脈的打算。
取出戰功令牌。
只見上面的戰功數值，已經從前面的一百多，飆升到了兩千五百三十六點。
見此。
他的臉色好看了些許。
“還好，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兩千多戰功，已經是能同等數量的神晶了，而除了戰功以外，我還有別的收獲——”
心中想著的時候，心神已是沉入到了儲物戒指裡面。
那裡。
有數十枚靈脈之心。
其中少量中型靈脈之心，餘下者全部都是小型靈脈之心。
能有這樣的數量，全然是沈長青每碰到一條靈脈，就直接出手挖取的緣故。
至於微型靈脈的話。
以這方天地的靈氣濃度，反而是為數不多，所以他也沒有遇到過。
無垠的虛空中。
有大量的修士正在廝殺。
同時。
在更上方的位置，是有諸多強者搏殺，每一擊的力量都能打碎數十萬裡虛空，毀滅的力量如同浪潮般，一浪接一浪的向著四面八方席捲過去。
而這。
便是鐘山氏族跟堵山氏族的戰場。
兩方氏族，誰也沒有攻入誰的天地。
天地是種族的根基，一旦在天地裡面開戰，不管勝負如何，事後都會有莫大損失。
所以。
兩族便是直接在虛空中開戰。
”鐘山仞，你不是吾的對手，就此隕落吧！”
正在跟鐘山仞交手的一個強者開口說話間，空無一物的虛空當中，忽然間湧起毀滅罡風，下一息又是有滔天海浪憑空生出，朝著對手狠狠鎮壓而去。
見此。
鐘山仞神色不變。
他張嘴吐氣，就可見有同樣可怕的罡風暴起。
兩股力量碰撞，形成一股強悍至極的颶風。
在那股颶風面前，所有的海浪都是盡數消弭。
“堵山元，這一戰隕落的只會是你！”
說話間，鐘山仞直接現出了本體，只見千里蛇軀蜿蜒，他雙眸緊閉的剎那，虛空驟然陷入無窮的黑暗當中。
“黑暗之淵！”
察覺到虛空的變化，堵山元面色一變。
他第一時間，就是閉上雙眼，沒有直視鐘山仞的面孔。
緊接著。
堵山元的身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便是一頭宛如牛的身軀，長有青面獠牙的可怕存在，傲立於虛空當中。
“吼！”
怒吼咆哮間，虛空寸寸崩碎，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中出現一樣。
很快。
一角山峰出現。
下一息。
就見到一座萬丈巨山，自虛空中擠出，狠狠向著鐘山仞鎮壓落下。
看著落下的山峰。
鐘山仞向著上方抬頭，眼皮的黑暗漩渦迸射出幽光，直接轟擊在了萬丈山體上面。
兩股力量轟擊。
虛空再次破碎開來。
隨後。
數百里長的蛇尾橫掃而出，再次掃在了山體上面。
狂暴的力量爆發，山體崩裂開來。
萬丈巨山破碎。
堵山元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反噬，身上的氣息頹靡了些許，但他卻沒有任何罷手的意思，力量催動，再是有一座大山自虛空中凝聚而成。
轟隆隆！！
兩者俱是神境圓滿的強者，如今全力交手，造成的動靜可想而知。
而在虛空的深處。
各族的強者，也都是在默默注視著這一戰，
他們沒有任何插手的意思，全然是抱著坐山觀虎鬥的心態。
“堵山氏族不愧是曾經的山神分支，此等操縱山嶽鎮壓敵手的手段，讓吾大開眼界！”
有外族強者看著那萬丈巨山，心神震動不已。
萬丈山峰。
單單是重量上，就已經不是等閑的神境能夠抗衡。
如今。
再加持上神境圓滿的神力，威能更是大增。
可以說。
就算是同等境界的存在，想要抗衡這等鎮壓力量，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過。
也不是每一個強者，都看好堵山氏族。
有的外族強者，反而是頗為看好鐘山氏族那一邊。
“鐘山氏族的黑暗之淵在神王級的天賦神通中，算是強大的一種了，昔日有神王強者，都是隕落在了這等神通之下。
鐘山仞雖然不入神王級，不能完全發揮出黑暗之淵的力量，但以其神境圓滿的底蘊，施展出來的天賦神通也絕非等閑。”
強者的交流。
都是以神魂作為媒介。
聞言。
虛空的強者都是沉默了幾分。
的確。
黑暗之淵的名頭，在諸天萬族中都是不弱。
神王級的天賦神通其實算不上多麼罕有，但能夠斬殺神王的神王級天賦神通，卻是沒有多少了。
在他們暗中交談的時候，場面已是瞬息萬變。
堵山元的實力確是強橫，但跟鐘山仞相比，始終都是差了一線。
在天賦神通施展，近乎底牌盡出的情況下。
兩者搏殺。
最終是以堵山元被蛇尾抽中，神光崩裂，肉身受損而告終。
看到這一幕。
暗中的強者不禁感慨。
“鐘山仞不愧是燭宗的二長老，以堵山元的實力縱然是比半步神王都差不了多少，卻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可惜燭宗那位大長老早就已經隕落，否則吾倒是能看一看，究竟是誰能穩壓這位一頭！”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鐘山仞雖是神境圓滿，但一身戰力通天，就算是半步神王都未必能夠匹敵的了。
這樣的強者，竟然只是燭宗的二長老。
那麼有資格成為大長老的，會是何等強者，便可想而知了。
話落。
有蒼老的聲音響起。
“數萬年前那位大長老搏殺神王隕落以後，燭宗的大長老位置就一直空懸，直到數百年前，鐘山敗嶽橫空出世，當時的燭宗，是想把這個位置給他。
可惜的是，沒等到鐘山敗嶽正式接任，就已經隕落了。”
談及鐘山敗嶽。
暗中觀摩戰場的許多強者，都是心頭一震。
這個名字，他們並不陌生。
諸天萬族中，能以神境搏殺神王的存在屈指可數。
每一個此等層面的強者，在諸天萬族中都擁有不小的名聲。
數百年前的鐘山敗嶽，便是如此。
“那位若是不隕落的話，只怕鐘山氏族都要多出一尊日月神王級別的戰力了！”
有強者感慨了一聲。
如果對方突破成功的話，幾百年時間，想要從天地神王突破到日月神王的可能性不大，但要是以天地神王的境界，越階戰日月神王的話，可能性卻是不小。
任何一個能在神境逆斬神王的強者，在突破神王以後，越階戰鬥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聞言。
其他強者又是沉默。
沒錯。
鐘山敗嶽若是不死，鐘山氏族絕對會多出一尊日月神王級別的戰力。
幾千上萬年後。
鐘山氏族必定再多一尊可怕的神王。
那時。
鐘山氏族實力可想而知。
所幸的是，鐘山敗嶽過於張揚，終於是沒能真正突破成功。
盡管伴隨著對方的隕落，也有一位神王喋血，可長久來看，這個買賣一點都不虧。
“說起來，那位被鐘山敗嶽斬殺的，好像就是堵山氏族的長流神王吧！”
“嘿，自然是長流神王，昔日鐘山敗嶽的隕落，圍攻他的神王中，堵山氏族出的力氣最大。
兩族在某些層面來講，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轟！！
虛空破碎。
堵山元龐大的身軀橫飛出去，本來就已經受損的肉身，面對強橫的力量襲擊，再次龜裂多了幾分。
瞬間。
他強行穩住身形。
看著攻勢臨近的鐘山仞，眼中滿是森冷的殺意。
想自己作為堵山氏族的強者，於諸天萬族中都擁有不小的名聲，如今在眾目睽睽下被對方打的幾乎重創。
今日過後，只怕顏面都要丟盡了。
不過。
跟面子相比，自己的性命還是更加重要。
所以心中盡管殺意澎湃，但面對鐘山仞的攻擊，堵山元第一次選擇了退卻。
只是。
他想要退。
鐘山仞卻不會給他機會。
就在這時。
又有數股可怕的力量自虛空中轟擊下落。
鐘山仞抬頭看去，只見五座萬丈巨山各自佔據一個方位，直接形成了一個大陣，猶如能鎮壓諸天的威勢，徑直碾壓落下。
“助我！”
他沒有遲疑，當即開口求援。
如果是單對單的情況下，不到最後一刻，以自身的身份，都不可能去開口求援。
但現在不一樣。
堵山氏族明顯是有幾個強者插手進來，這等情況下，硬撐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事實上。
不用鐘山仞開口。
在堵山氏族的強者從暗處出手的時候，鐘山氏族的強者，便是第一時間出手相援。
“堂堂的堵山氏族長老，正面交鋒實力不如也就罷了，竟然還要同族出手偷襲，當真是可笑至極！”
譏諷的笑聲傳來，只見有強者踏破虛空，一掌狠狠向著其中一座山巒轟擊過去。
凝如實質的掌罡，跟山體碰撞在了一起。
力量爆發。
萬丈巨山便是直接被打的挪移開來。
然後。
又有一方印璽自下方升起，直接跟另外一座萬丈巨山碰撞。
兩股力量轟擊，印璽劇烈顫動，眼看就要自跌落下去。
不等印璽真正跌落，一個身形自虛空中踏出，一手托住印璽，強悍的力量匯入其中，使得道兵威能暴漲。
“滅！”
四長老渾然不見往常的樣子，臉色肅穆，氣勢凌然。
兩股力量的作用下。
那座萬丈巨山瞬間破碎了一半有餘。
同時。
印璽力量耗盡。
他一手握住印璽，淡金色的眸光看向前方虛空，身上的錦衣華服無聲飄動。
“吾乃鐘山拔，堵山氏族可有敢於一戰者！”
“吾來戰你！”
虛空中破碎開來，只見一個中年強者從裡面走了出來。
下一息他就直接現出了堵山氏族的本體，一頭宛如牛的身軀，青面獠牙的可怕存在，已是向著前方沖擊而去。
見此。
鐘山拔面色不變，根本沒有動用鐘山氏族的本體，右手握住的印璽猛然間擲出，巴掌大的印璽化為數千丈大小，彷彿要把對手完全鎮壓下去一樣。
“風來！”
那名強者識海中神火震動，虛空當中已然是有毀天滅地的颶風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