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2、打開局面,態度轉變
ps：將十三仙洲改為十三仙域……有的讀者容易記混州和洲之間的區別。我也容易打錯，還是域、州二級制好記一下(一天後刪）。小孤山去的是諸州修士，不是其他仙域（仙洲）來的修士。
接下來，喬夢寒對衛圖的態度少了一些冷硬，也適時告訴了衛圖，小孤山所在的位置，以及其內一些大修士的情報。
後者，則是喬夢寒為了防止衛圖，沖撞了這些大修，給自己帶來了麻煩。
趕路的期間，趁著喬夢寒不備的時候，衛圖也偷偷回返了一次，自己飛升時誤入的廢棄洞府，把在此地暗藏的靈寶、靈物，重新放在了新購入的儲物袋內。
二人氛圍融洽，關系和諧。
若有人看到，當真會誤以為是一對璧人，而非是虛與委蛇、“暗藏禍心”的欠債人和債主。
有了喬夢寒這個突破口。
衛圖也很快打聽到了自己眼下，可能有望獲取的一些“愈傷靈藥”。
一是前去赴會的化神大修“苦丹師”，會在每三十年一次的小孤山交流會上，拍賣自己拿手的靈丹——“玉棠丹”。
二則是一姓姜的化神修士所在的道場了。
此道場存有一五階藥池“龍髓泉”，裡面的藥湯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又在這位姜姓修士的多年蘊養下，達到了幾乎傷勢無可不愈的地步。
不過，與“苦丹師”會固定時間拍賣自己的“玉棠丹”不同，這位姓姜的化神修士很少會把浸泡靈泉的名額，賣予旁人。
獲取有一定的難度。
這兩則訊息的內容，衛圖很滿意，但至此他也頭痛起了，自己的財力問題。
一入靈界，他立刻就成了“窮鬼”。
身上的積蓄，一朝之間，“化為了烏有”。
當然，若他捨得販賣自己的靈寶，獲得一筆靈晶的話，此厄倒也可以解除。
只是，能被他攜帶飛升、並且扛過“空間壓力”的靈寶，無一不是下界的珍品之列，不到萬不得已的話，他可不想飲鴆止渴、自毀長城。
“只能操起老本行了。”
衛圖心念一轉，想起了自己的符師身份，狀似無意的透露給了喬夢寒。
“衛道友還是符師？四階上品符師？”
喬夢寒訝然，追問道。
四階符師在“神火仙域”，只是常見的手藝人，但若能達到“上品”，則就有一定的稀缺性了。
哪怕是她所在的青州大派“青靈宗”，整個宗門，及其附屬勢力，攏共才有兩人。
這兩人，無一不是各大勢力的座上賓。
“有幸，巧借陣法，繪制過“準五階的符籙”。”衛圖微然一笑，以自抬身價的口吻說道。
對這句話，喬夢寒並未全信，但看到衛圖這幅自信模樣，卻也將信將疑的信了一半，在內心深處把衛圖的“畫像”——由頗為麻煩的性格惡劣之人，轉為了可以嘗試結交的有價值之輩了。
先敬羅衣後敬人。
喬夢寒對衛圖的態度再有轉變。
只是，因為趕路前往小孤山的時間委實太短，這股態度的轉變還很“隱性”，沒有到很明朗的程度。
小孤山，位於“神火仙域”治下的“奉州”。
此山在奉州的地理文獻上，連地名也都未曾有過標注，更不是聞名修仙界的靈脈大山了。
僅是一座規模不小的凡山。
但每隔三十年，這座人煙稀少的凡山就會有大量的修士前來，入住、交易。
趕路了三日後，衛圖便跟著喬夢寒來到了此地。
“此是何人？可有名姓？”駐紮在小孤山山腳下的“執法修士”，目光看向領頭的喬夢寒，皺眉詢問道。
小孤山交流會，是由熟人相聚逐漸演變而來的附近幾州的仙道盛事。
所以，此間的修士，大多也都是“熟人”，即便未見其人，但作為“土著”，或多或少也都聽聞過此人闖出的名號。
衛圖的樣貌、境界，在此間，無疑是一“陌生人”。
聽此，喬夢寒有心想說，衛圖只是她在路上，偶然遇見的一個“性格惡劣”之輩，無恥的賴上了她——這是她邀請衛圖參加小孤山交易會時，就想好的準備方案。
她沒有能耐，趕走衛圖這元嬰大修，但小孤山的諸位道友卻能。
但這兩日間的相處，許是她也信了衛圖的“鬼話”，覺得衛圖身上大有潛力可挖。
所以，沉吟一聲後，喬夢寒掩飾了衛圖的來歷不明，只說衛圖是她的一位外州故友，聽聞小孤山有仙道盛事，這才隨她一同前來參加。
“兩百靈晶的保證金。”
聞言，執法修士緊皺的眉宇隨即而松，點了點頭後，便開始了照章行事。
這句話一出，喬夢寒下意識的望向了衛圖，示意衛圖拿出靈晶，繳納這筆保證金。
畢竟，此事斷沒有她掏錢的道理。
但不料，此刻的衛圖竟有種“不諳事理”，沒有聽懂她神態之意的感覺。
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一旁。
這讓喬夢寒不禁鬱悶至極，只是話她適才已經說出去了，現在若是不繳納這筆“保證金”，說不定連她進入交流會的資格也會取銷。
保證金，每個參加交易會的修士都會繳納。
這也是無形中，對“劫修”的一種束縛。
只是，本州知根知底的修士，往往繳納的不多。如她，也只有一百之數。
喬夢寒無奈，只得暗自咬牙，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靈晶袋，交給了執法修士。
“喬仙子大可放心，待衛某進入這交流會後，賺到靈晶後，再償還這筆靈晶。總不能還沒入這交易會……就要倒虧一筆。”
衛圖笑語盈盈，用此話掩飾自己，身為元嬰大修卻身無分文的一個現實。
“希望如此。”
喬夢寒沒有搭理，她已經後悔了，自己沒有及時告知執法修士衛圖的“真實身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過，下一刻。
讓她訝然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衛圖在入了小孤山後，就徑直走向了一個“符紙小攤”，當著攤主的面，開始繪制起了符籙。
繪制符籙，倒沒什麼稀奇的。
但……衛圖卻沒有用符筆，而是完完全全憑空自己指尖的法力吞吐而完成的。
這一手的顯露，吸引的不只是喬夢寒的目光，連帶著附近的修士，也被衛圖的驚人操作，給看呆了。
“這位道友的符道造詣，好生恐怖。不用符筆就可繪制符籙……要知道，越是高階的符籙，對繪制時所需的法力要求也就越高。”
“符筆的作用，就是維穩法力，精準輸出，並且一定程度的提煉法力……”
“但這位道友，僅憑自己的指尖，就可達到揮使符筆的程度了。”
在場的眾修驚詫不已，尤其是一位四階的“老符師”，看到衛圖的操作，更是驚為天人。
符道，不同於丹道、陣道等“仙藝”，入門的門檻並不高。
而在場的眾修境界，起底也是“元嬰”，自能明白這老符師所說的話中之意了。
“在我看來，這位道友，厲害的不是符道造詣，而是法力的精純，對法力的精準掌控。如此法力，必有突破化神之望……所修的功法，當也是上品……”
眾修竊竊私語道。
很快，隨著此話的一出，眾修望向衛圖的目光，不免多了一些“景仰”，以及躍躍欲試，準備結交的興奮之色了。
化神，他們雖是常見，但關系友好的“化神平輩”卻從未有過。
但對這些話，衛圖卻是視若罔聞，轉頭詢問起了攤主，是否回收符籙。
“不瞞道友，衛某此次來到小孤山頗為匆忙，身上攜帶靈晶不多……這小孤山上，又有衛某的諸多眼饞之物……”
衛圖斟酌言辭，說了這一番話。
一聽這話，在場的眾修也是會意，盡皆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他們與衛圖一樣，每次參加小孤山交流會，都是深恨靈晶不足，不能讓自己多置辦幾件靈丹、靈器，增添修為、實力。
只是——
還不等這攤主說話。
遠處就傳來了一個蒼老，但十分洪亮的聲音，“這枚四階上品靈符，老夫收了，開價九十一枚靈晶，道友以為如何？”
“是神光散人？”
“他突破準化神已經有百年之久了，怎會對這四階上品符籙感興趣？”
眾修神色訝然，看向站在人群外，朝符紙小攤遠遠走來的一個紅袍光頭大漢。
四階上品符籙——對準化神修士雖有用，但往往，價效比都不怎麼高，尤其衛圖手上的這枚符籙，還僅是一道攻擊符籙。
價效比就更低了。
“呵呵。神光散人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十年前，剛作為客卿，加入了奉州的“九幽門”，正是急需立功，換取“九幽門”補嬰靈物的時候……見到這符師，又怎會見獵不喜？”
有人低聲點破眾修迷津。
聽此，眾修頓時恍然大悟。
小孤山交易會的修士，九成以上都是各州的散修，剩下的一成，雖是門派修士，但大多也是後加入宗門當客卿長老的。
各大宗門的嫡系修士，不在小孤山交流會的邀請之列，而且以這些嫡系修士的“尊貴”，也多有各大宗門內部的“交流會”，看不上散修組辦的小孤山交流會。
下一刻。
神光散人就目含熱切的出現在了符紙小攤，掏出了一個靈晶袋，買下了衛圖適才所畫的一枚“重巖符”。
“我的來意，想來道友也知。現在我九幽門正急需招納賢才，若衛符師肯去的話，一切從優，而且老夫也願陪禮一千五百靈晶，當做衛符師的喬遷費……”
“衛符師以為如何？”
神光散人對衛圖傳音道。
四階上品符師，對任一宗門而言，都算是戰略資源了，尤其是衛圖這樣的“符師大才”——若能將其招納進入九幽門，他至少也能被門內賞賜一件補嬰靈物。
“衛某會考慮的。”
衛圖點了點頭，沒有直言答應，也沒有直言拒絕。
如果過段時間，還未在“神火仙域”內找到金蠶雪女，那麼適時的加入一個宗門，對他而言，確實也有一定的好處。
他不圖宗門的資源，圖的是此宗能給他另一“馬甲”，隱藏自己的飛升修士身份。
——飛升修士，雖能吸引人族高層對他的資源傾斜、培養，如降靈子那般。
但他和降靈子又不同，姓名早在人界的時候，功德就已經納入了人祖殿了……沒必要為此，著急揚名。
只需前往“聖皇域”，與降靈子會面，該他有的，一切都會有。
反之，低調行事——在未去“聖皇域”之前，躲避如霧鬼一族這些異族的刺客、殺手，才是重中之重。
“也該如此！”
“道友只需記得，九幽門和老夫是第一個招攬你的就行。”
神光散人含笑應答，拜別而去。
他也不指望第一次就能順利招攬衛圖，在小孤山交流會上，廣散網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釣上一個，就值了。
前來招攬衛圖的勢力代表，不止神光散人一個，在神光散人走後，也陸續有修士趕到了此處，在衛圖面前刷了一次臉。
這些，看似對衛圖而言，沒有什麼收益。
但事實上，卻讓他一個飛升修士，在這短短時間內，於神火仙域內開啟了局面，不至於“舉目無友”，孤身一人了。
相應的，這些勢力代表，也在衛圖這裡下單了一些四階符籙。
故而，不到一日的時間，衛圖就從“窮鬼”一躍成為了，元嬰階層的“小富”了。
“有勞喬仙子暫借靈晶了。”
“這是兩百五十靈晶，多出的五十靈晶，就算衛某贈予仙子的利息了。”
數個時辰後，衛圖這才得閑，他走出擁擠人群，來到站在人群外面，時而顰眉、時而苦思的喬夢寒，把自己此行所欠此女的保證金，一一償還，並且多添了五十靈晶。
“真還了？”
喬夢寒掂量著手中，沉甸甸的靈晶袋，心境很是復雜。
按理說，靈晶去而復返，她理應高興，但前提是，對方並無“還債能力”，也並無任何的“潛力”。
“衛道友若是想加入門派，大可不必去找神光散人等人，找我也可。”
“要知道，青靈宗，可是青州的第一門派，背靠神火寺！”
她念頭飛轉，壓下心中雜念，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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