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8、盡早同房,金鬼玄骨轎
驚辰公子叛宗,雖於萬陰門而言,也是一件要事,但好在看見此幕的修士不多,再加上金夫人和副門主段長鯨的強力鎮壓,此事並未引起太大的波瀾。
是夜,衛圖入住金夫人精心準備的洞府,準備伺機前往“殘山島”,取得赤龍老祖所藏的煉魂幡。
只是——
就在衛圖打算離開洞府的時候。
一旦衛圖的真正身份暴露。
“另外……也是想借此機會,增加你和素臺的一些實力。”
在他看來,此事既沒有成為既定事實,那就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
除了轎身外,花轎前後,還各自用鎖鏈,圈禁了一頭數丈高,青面獠牙、面容兇狠的猿身惡鬼。
“金鬼玄骨轎”亮相不久,衛圖的腦袋裡,便隨之響起了赤龍老祖充滿訝然的聲音。
倘若這“金鬼玄骨轎”,是他與汪素臺雙修後,就能得到的禮物,那麼他也不介意提前和自己的政治聯姻物件,雙修這麼一次。
只是,衛圖再聰明,也難以僅憑這一點線索,發現其中的真相。
其廣袖寬衣,輕紗裹身,半遮半掩的露出了玉體的玲瓏姿態,以及欺霜賽雪的半個渾圓飽滿。
見此,衛圖伸手一招,這灰色孔洞內,就緩緩浮現出了一個通體呈暗黑之色,隱有光華閃動的一個旗幡。
使用之前,還需過問汪素臺的意見。
這未免太不符合常理了。
望著金夫人母女秀美的背影。
“段長鯨?”
在這十幾道法訣之下。
框架由白骨打造不說,其餘諸如車簾、華頂等裝飾品,也皆是由修士身體的精密部件,譬如人皮、眼珠等物鞣製、鑲嵌而成。
倘若是前者,那麼衛圖此刻的回答,就很單純了,僅是為了支援她。
“先取煉魂幡!”
其肌膚白膩,珠圓玉潤,望之宛如三十許人,歲月不減其華。
衛圖拱手一禮,致謝道。
赤龍老祖冷笑一聲,充滿得意之色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衛圖的回答,
是金夫人早已料定的結果。
不過有師徒名義在,當著金夫人的面,他也不好反駁此話,掃了金夫人的面子。
不過此刻,金夫人倒也沒有挑明衛圖真正身份的想法,畢竟現今,還有段長鯨在外,虎視眈眈。
“雙修?”
衛圖對魔道寶物不瞭解,一時之間,難以看出這花轎法器的珍惜之處。
“呵呵!這可是四階上品法器,比我送給你的煉魂幡,要珍貴的多。”
那麼便如此刻,會把段長鯨這位金夫人掌權多年來的“仇敵”,逼到絕境,逼出萬陰門。
聽到此話,衛圖略有遲疑。
聽到此話,無論是金夫人,還是汪素臺,都忍不住眉宇放鬆,神色間多了一些喜悅之色。
——汪素臺怎會這般容易被說服?
凡事,無論如何,也總有個過程。
畢竟,換位思考——
“符兒,你試想,若你是段長鯨,此刻會怎麼想?會怎麼辦?”
那麼,段長鯨的鋌而走險,就不是叛宗了,而是改為奪取萬陰門基業了。
然而,這一看,衛圖就不免感覺有些古怪了起來。
金夫人雖仍是滿臉笑容,但她心底卻不禁冷笑了起來,對衛圖的真實身份,愈加懷疑了起來。
這黑色旗幡甫一出現。
至於事後赤龍老祖追查,金夫人一句無心之失,就能撇得幹凈。
她輕嘆一聲,說道:“現在,段長鯨只是和我唱反調,但再過不久,就不一定了。”
但若是後者,衛圖為赤龍老祖的奪舍之身,那此時衛圖的回答,就不乏利用她,進而‘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
“死鬼,我看你能強撐到什麼時候!”金夫人心中冷哼一聲。
因為,不管結果如何。
“既如此……”
只有其為汪素臺之父,才能解釋,為何會在此刻,拒絕這一大有好處之事。
接著,三人再行寒暄片刻,金夫人母女起身道別,被衛圖送出了洞府。
“白天,當著外人的面,師母我不好打聽過多的細節。”
其竟是讓他,盡快和汪素臺洞房完婚,一同雙修。
倘若魔修這般容易順服,其也不叫魔修了。
衛圖目光微閃,一甩袖袍,收斂氣息,徑直向殘山島方向,偷偷遁了過去。
接著,金夫人向這袖珍花轎內,打入了幾道法訣,這花轎便在洞府內迎風而漲,變成了正常大小。
因此,此刻衛圖拒絕的原因,已經很明顯了,有且只有一個。
畢竟,有肌膚之親,再兼之金夫人也有元嬰中期的實力,赤龍老祖再是憤怒,為了維持萬陰門架子不倒,也只能忍氣吞聲,選擇“諒解”了。
“這就是煉魂幡?”衛圖仔細打量手中的煉魂幡,認真看了幾眼旗桿上雕刻的一些深奧晦澀的銀色符文。
金夫人母女二人,卻突然聯袂拜訪。
衛圖收斂心思,詢問道。
和正常花轎不同,這“金鬼玄骨轎”充滿了魔道風格,陰氣森森。
半日後。
“一個月後,七小姐若不嫌棄符某的話,再完婚也不遲。”
現今,借“金鬼玄骨轎”提高保命能力,無疑成了不錯的一個選擇。
他順著金夫人的話意道:
“符某初來萬陰門,對萬陰門的政事還不太瞭解。不過,師娘既然是師父的道侶,那麼理應……有執掌萬陰門的權力。”
赤龍老祖笑了笑,說道。
話音落下。
當年,他迎娶“金香君”這個魔道貴女,可不僅羨煞了一眾同階魔修,而且此事也成為他當上萬陰門門主後,一件值得載入史冊的重要功績。
金夫人緩緩說道。
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稀奇之處。
“不過這金鬼轎,卻是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只能由金家血脈催動。所以你想要催動此物,只能與素臺修煉雙修功法,一起共同掌握了。”
畢竟有元嬰中期境界在身,再加之赤龍老祖的幫忙,他在萬陰門內,天生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那一個月後,你我再行商議。只不過在此期間,符兒……你沒了金鬼轎相助,還是要小心段長鯨。”
盡管以汪素臺的身份,足可嫁給其他強者當唯一道侶,但赤龍老祖可是心知,衛圖的道途絕不止步於元嬰境。
畢竟,在她看來——衛圖如無必要的話,是很難拒絕,提前與汪素臺完婚的。
“段副門主今日與師娘唱反調,看似只是政見不合,但實則,是對我師這門主之位,心有反念。”
周遭,就立刻響起了狼哭鬼嚎之聲。
適才,在客廳相商的時候,他倒也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態,畢竟金夫人催促他盡快完婚的意態和動向,都很合情合理。
但可惜,並不是。
不多時,三人紛紛入座。
“不過,我今日和素臺來此,就是為了一試他的真假。”金夫人忖道,心境隨之平靜了下來。
前有驚辰公子叛逃……
與靈體元嬰雙修,對衛圖這“新晉元嬰”來說,可不亞於吃了增進修為的靈丹妙藥。
衛圖為表師禮,請金夫人上座,而他和汪素臺分坐廳內兩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