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討伐烏山寨
大堂。
王易召集了王大山、王春、李順等人，李順就是那個在祠堂說王易沒地方住的年輕人，這傢伙是個愛動腦子愛鉆營的性子。
這樣的人王易見過無數，只要你夠強，平時再敲打敲打保證比孫子還乖。
“大家都隨便坐。”
家裡值錢的東西都給傷員療傷了，現在大堂就剩下幾張桌椅了，連口熱水都沒有。
“易哥兒，今天叫我們來幹啥？”
王春這幾天有些鬱悶，他老子不讓他跟王易親近，妹子更是跟老爹吵了好幾架，這都兩天沒吃飯了，夾在兩人中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俗話說：打蛇不死必受其害，一溜風雖然死了，但是烏山寨還在。現在烏山寨不敢下山，但是誰能保證烏山寨永遠不下山報仇？用他們江湖的規矩，烏山寨還想在綠林立足這個仇必須報。”
“這......”
所有人面面相覷，他們一群粗漢沒想這麼多，現在王易這麼一說馬上又提心吊膽，王家莊被一群不要命的土匪盯上哪還有安穩日子？
李順愁眉苦臉道：“易爺，說不定那些山賊聽說一溜風死了早就跑沒影了。”
“是啊，說不定他們早跑了。”
人們都有僥幸心理，還有阿Q精神。
只有王春瞪大眼珠子躍躍欲試，這些天他越想越覺得那他晚上砍人比打獵爽快。每天做夢在夢裡砍人，現在聽到王易的要斬草除根心裡就癢癢了。
王易輕笑道：“呵呵，狗改不了吃屎，沒了一溜風還有二溜風，難道大家想以後每天都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易哥兒，你說咋辦吧，俺都聽你的。”
王春忍不住開口，他是王易的頭號鐵粉。
王大山瞪了他一眼，鬱悶的難受，自從王易走進他家的門，日子越來越憋屈，兒子閨女都叛變了。
“好，烏山寨的情況我已經在俘虜那裡瞭解清楚，現在烏山寨最多還有一百人，咱們王家莊吃下他綽綽有餘。你們回去把村裡的青壯都召集起來，把山賊留下的武器都分下去，明天三更在祠堂集合。”
王易順勢就將事情定下來，烏山寨的位置、關卡、人員等情況都被俘虜交代的清清楚楚，他們王家莊二百多青壯在他的指揮下偷襲山寨唾手可得。
送走了王大山等人，王真真就偷偷溜了進來，她放下飯盒就走，要是被王大山發現肯定又被罵死。
王易一把抓住她的手，看著她眼睛深情道：“真真，以後別來了，不然你爹又該生氣了。”
王真真微微掙紮了一下就放棄了，紅臉盯著腳尖道：“你......放手，我爹每天都生氣，你快吃吧，我走了。”
放開手，讓她走。
看著她的的背影王易心裡罵自己人渣，這麼純真漂亮的姑娘都要騙，果然，罵自己兩句心裡舒服多了。
次日三更。
王易帶頭跪在祖宗牌位面前，身後是召集來的二百多青壯，門外是數百擔驚受怕的村民，幾個族老對於王易這麼折騰很有意見，可是他們沒能力阻擾。
“列祖列宗在上，子孫王易今日為族人計上山殺賊，請列祖列宗在天有靈保佑子孫諸事皆順！”
“現在吃飯，半個時辰後出發！”
兩百多人在王大山等老獵戶的帶領下進山，他們帶著火把、武器還有兩天的口糧。
山裡被獵戶們放了很多陷阱，若不是老獵戶帶隊很可能跟一溜風他們一樣非戰鬥減員。
烏山寨距離王家莊並不遠，也就一天的路程，一溜風他們就是白天出發晚上到的王家莊，按照時間算他們到烏山寨的時辰應該是太陽快落山時。
餓了就啃幹糧，渴了就喝山泉，一路上他們發現了許多痕跡，應該是一溜風下山或者那些個逃回去的人留下的痕跡，在俘虜的帶領下天黑前他們趕到了烏山寨。
烏山在北明山脈中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山，相比其他山頭他的優勢是兩面臨江一面懸崖，只有一個可以正常上下山的路，易守難攻。
王易站在大樹叉上觀察了很久，烏山寨沒有半點警備的樣子，上山的路上只有山腳下和山腰上兩道關卡，關卡上只有兩三個人坐在那裡睡大覺。
沒有跟小說中山賊都在山頂，山頂能放開那麼多人？
所以大部分人都在山腰處的一處平底上，還有許多木頭搭建的房子，連個暗哨都沒有，這樣的防備簡直侮辱人。
王易在樹上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他低著頭沒說話，他在考慮一個問題。
山上除了山賊之外還有很多女人、孩子。
女人不用說肯定是搶來的，孩子只能是山賊的種了，畢竟烏山寨已經有十多年的歷史了，他們也是要生活。
這個時代女人只是附屬品構不成威脅，可是那些孩子怎麼辦？
他們從小生活在山賊的環境中，王家莊殺了他們父親，滅了他們山寨，難保心中沒有仇恨？
前世這種心軟留下孩子，孩子長大復仇的事情不論是電視劇還是現實不斷上演。
他到沒有道德和心理的壓力，只是他的身後是王家莊的人，他要盡可能的把仁慈、寬容的一面展現出來，這些骯臟黑暗的東西肯定不能沾。
“李順過來一下！”
“哎，易爺，您叫我。”
新進狗腿子李順馬上小跑過來瞇著眼睛一臉討好，他是王家莊唯一一個叫‘易爺’的人，不少人都看不起他，他卻洋洋得意。
王易走到一邊，李順彎著腰小心的跟在身後，王易望著烏山寨輕聲道：“李順你說山上的女人孩子該怎麼處理？”
“處理？”
林順心中一動，易爺說的是處理不是安排，再看易爺單獨跟自己說話，他想到了江湖上的一個詞，‘投名狀’，易爺這是要自己交投名狀？
他心中揣摩王易的意思，只是王易之前就一個書呆子，沒有多少參考價值。
最近王易待人接物倒是條理清晰，可也彬彬有禮，李順隱隱有個大膽的猜測，但是他不敢往那方面想。
“易爺的意思是？”
王易沒有回答，而是笑道：“我以前聽過一個故事，一個農夫在獵戶手裡救了一匹狼，可是狼長大後不但沒有感謝農夫，反而把農夫一家吃了。”
“你說農夫是心善還是愚蠢？”
“啊？這......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