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失憶老人
原本宇智波青空以為會看到小男孩開心的笑臉。
哪想到小男孩隨手就打翻了他的風車，雙眼一斜，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啊？”
宇智波青空倒沒跟小孩子置氣，道：“不然呢？”
“我已經四歲了！再過一年我就可以上忍者學校了。”
小男孩插著腰，努力墊高了腳，仰頭說道。
宇智波青空看著小男孩努力裝成熟的樣子，好笑的同時也知道自己的策略錯誤了。
忍界的小孩比較早熟，四五歲就要學習忍術，有些六七歲就上了戰場。
想到自己提前買了棒棒糖、小風車、氣球等東西，他瞬間覺得自己有些弱智。
還沒等宇智波青空感傷，小男孩問道：“你們是忍者是麼？”
“沒錯！”
“那施展兩個忍術給我看看！”
“——”三人無言。
“那就是不會咯，虧你們還是忍者，原來是菜鳥啊！”
“……”
自從美婦人離家後，小男孩就變了個模樣，從乖巧的小少爺變成混世魔王，不但嘴毒，而且玩鬧的主意還多。
一會兒出去放風，一會兒要玩忍者遊戲，一會兒又要提前去看忍者學校。
三人稍不如他的意，他就威脅會告家長，說三人虐待他，讓他老媽給他們負面評價。
一開始三人還是比較遷就他，到最後犬冢彩實在忍不住了，給了他一頓胖揍，他才消停一點。
而且在這頓胖揍後，他就纏著犬冢彩，一口一個大姐頭，對犬冢彩唯命是從。
犬冢彩當了小鬼的大姐頭，第二個任務輕松完成。
交付任務後，油女志微宣佈第三班放假兩天修整一下。
宇智波青空拿著新收到的一千五百兩，卻不怎麼開心。
因為，第二個任務他並沒有收獲小水滴。
回家路上，宇智波青空仔細思考小水滴的問題。
“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是小鬼沒說感激的話？”
“還是是照顧小鬼不算好人好事？”
“亦或是自己這次發揮的作用太小了？”
一個個疑惑在心間出現，可惜他沒有參考答案，一切都只是猜測。
正思索間，宇智波青空被前面的吵鬧打斷了思緒。
“怎麼了？大家怎麼堵在這裡。”
“好像一輛馬車翻了，路口被堵住了。”
“怎麼翻的？”
“一個老人堵在了路中央，車夫駕馭不住馬車，所以翻倒了。”
“那老人還站在路中央，怎麼都勸不走。”
“別說了，宇智波到了，看他們怎麼解決？”
“怎麼解決？還不是就直接押走？”
本不想湊熱鬧，青空卻隱約聽到“宇智波”三字。
想了下，他還是擠進了人群。
“讓開一下，麻煩一下！”
仗著靈活有力的身形，宇智波青空幾下就進入了內圈之中。
眼前是一個十字交匯的路口，一個年級頗大的老奶奶正站在路口中央，旁邊是翻倒的馬車。
兩個穿著忍者馬甲的黑發忍者分別跟老人和車主交涉。
不一會，車主搖了下頭，嘆了口氣，然後讓那個黑發忍者將馬車扶起。
車主的問題看來是解決了，但老人的問題卻沒有解決。
他們旁邊則是許多停下來的車輛。
宇智波青空馬上就判斷出穿戴忍者馬甲的是警務部的忍者。
耳邊的抱怨聲越來越多，宇智波青空走了上去，準備瞭解更多情況。
其中一個黑發忍者上前制止了他，道：“警務部辦事，閑人莫饒！”
看他一臉不近人情的樣子，宇智波青空十分理解為什麼宇智波在木葉不得人心了。
都木葉49年了，火影都講究微笑服務了，宇智波竟然還是保留了最初的一套服務標準。
他倒也不生氣，直接說道：“我是宇智波青空，想問問能幫什麼忙麼？”
聽到是自家族人，那人馬上就換了一副模樣。
聲音明顯溫和了許多，拍了拍宇智波青空的肩膀，道：“是自家兄弟啊。”
然後，他苦惱地解釋道：“這個老奶奶不聽勸，無論怎麼說就是不肯離開。”
宇智波青空點頭，然後靠近了一些，聽另一個宇智波族人如何勸說的。
“阿婆，這是十字路口，你別擋在這。”
“你再這樣，我押你去木葉監獄了。”
“……”
交涉的宇智波一直強調路口的重要性，甚至還不時威脅老奶奶。
可是老奶奶面對他的威脅無動於衷，雙眼只是看向遠方。
宇智波青空有所猜測，對身旁的宇智波說道：“讓我試一下可以麼？我有些想法。”
“哦，青空，你有想法？那就好。我跟蒼介說一下。”
說完，他就走上去跟正在交涉的忍者耳語了幾句，於此同時指了下宇智波青空。
那人回頭看了眼宇智波青空，青空和善的笑了下。
他考慮片刻，冷著臉走了過來，道：“青空是吧？”
宇智波青空連忙點頭。
“雄一說你有思路？有思路就去試試，失敗也沒事。”
宇智波青空詫異地望了他一眼，臉冷心熱啊。
他走到了老奶奶身旁，問道：“您在幹什麼呀？”
老奶奶沒有回頭，道：“我在等人。”
“等誰啊？”
老奶奶答道：“我在等我家兒子，他去上學了，我等他回家吃飯。”
宇智波青空眼睛一亮，於是問道：“等兒子？他上什麼學校啊？”
“他啊，上忍者學校呢，今年都三年級了，快要畢業了呢！”說著兒子，老奶奶臉上的皺紋都泛起了幸福的光輝。
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奶奶，怎麼會有一個上忍校三年級的孩子？
宇智波若有所思，如果他猜測的沒錯的話，這老奶奶應該患了健忘癥。
在忍界這個癥狀不常見，主要是長壽老人不多，因此兩個宇智波不瞭解也很正常。
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宇智波青空決定哄一下老奶奶，幫他回家。
他觀察了下老奶奶的衣著，整潔幹凈，止步質地就不是他能看出來的。
初步預計，她應該有家人照顧，並且家裡應該還算富裕，不用她工作。
但以宇智波青空的粗淺的經驗也就只能判斷出這麼多了，要想幫老人回家，還需要更多的資訊。
“您家兒子真厲害呢！”
宇智波青空先誇了一下她的兒子，惹得老奶奶眉開眼笑後，問道：“您家住在哪裡啊？說不定您兒子已經回家了呢！現在都放學好一會兒了。”
“哦——，小娃兒你說的對，健說不定已經回家了呢。”
“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