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周幼平對手合會的信心-1
弗蘭克用的是一種“子母彈”。
“母彈”透過第一輪爆炸將“子彈”推出去送到四周各處。
爆炸出現後，骷髏幫中出現了一些騷亂，但這一輪爆炸中，基本沒造成什麼傷亡。
接著，“子彈”在“母彈”的沖擊力推動下，會出現在幾百平米中的任意一個位置。
幾秒後，“子彈”爆炸。
藝術降臨！
一片光焰將骷髏幫所在的區域完全吞噬！
如果從空中往下看，你會發現，一個由火焰形成的骷髏頭圖案！
這是懲罰者的標志。
弗蘭克用這個向所有惡徒宣告：懲罰者又完成了一次對罪惡的懲罰。
......
周幼平跑回安全屋後，沒過多久，弗蘭克也回來了。
周幼平：“完事了吧？”
弗蘭克一邊開始收拾安全屋裡的東西，一邊點點頭。
周幼平：“那可以開始幫我調查手和會了吧？”
弗蘭克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抿了抿嘴，然後對周幼平說道：“不久前，我確認一個關於手合會的訊息。”
周幼平：“什麼？這麼快有訊息了？”
弗蘭克點點頭，然後繼續收拾東西：“今晚骷髏幫的交易物件就是手合會頭領中的一個，因為擔心你打亂計劃所以我沒有事前告訴你。”
周幼平眼角一抽，心想：“怪不得那個老女人覺得自己有這麼大面子，原來她是手合會的頭領啊！
果然是吃了沒有情報的虧，碰上了也不知道人家是手合會的。”
看那個老女人歲數挺大的了，被弗蘭克這麼一場“藝術展”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
接著，周幼平搖搖了頭：“算了，說好了先幫你解決骷髏幫，再幫我找手合會麻煩的。
根據合作的內容，在解決骷髏幫之前，你沒有責任告訴我手合會的情報。”
弗蘭克為作風魯莽的周幼平能這麼想而感到欣慰，臉上露出了一絲“老父親笑容”，他眼中帶著追憶，有感而發道：
“如果我的孩子還活著，他差不多也和你一樣大了......”
周幼平瞥了他一眼：“雖然我現在吃你的，用你的，但你別想佔我便宜。”
呀的，當初我只是說了句“成為我的左膀右臂吧”。
你更過分，居然想當我爸爸！
很快，弗蘭克收拾好了東西，並抹去了他們留下的痕跡。
周幼平和弗蘭克說了一下，便在爆炸引起的火勢小了一點之後進去檢視了一番。
結果，他在裡面發現了只剩下半截身體的且鮮血淋漓的高夫人。
他查探了一下對方脖子的頸動脈，已經沒了起搏。
是具屍體。
手合會的頭領居然也只是個會被這種當量炸死的凡人。
“手合會的頭領居然這麼脆？”周幼平見到這個結果後，他皺了皺眉頭，對手合會能殺死自己的信心出現了幾分動搖。
信心-1
周幼平走了。
......
千里之外。
如屍體般在棺材中躺著的老女人睜開了眼睛，然後怒吼道：
“不管是誰，我也要你們也死上一次！用最痛苦的死法！”
......
周幼平並不知道手合會還有能復活人的手段，他已經和弗蘭克到了另一處安全屋裡。
“我之前說過了，手合會最近‘洗衣粉’生意做得很勤，今晚被炸死的那個高夫人就是他們中專門負責‘洗衣粉’這一塊的。”弗蘭克開始和周幼平商量調查手合會的事情。
周幼平：“可是，高夫人已經被炸死了，那這條線索還能用嗎？”
弗蘭克：“高夫人死了，但她的產業卻不會就此消亡，手合會有五個首領，合稱‘五根手指’。
即使高夫人死了，其他‘手指’也會分出人手負責其她的那部分生意。
所以我們.......我依舊可以透過這條線調查下去。”
周幼平聽出弗蘭克的“口誤”後，他忍不住問道：“那我需要幹什麼？”
弗蘭克想了想，盡量用不刺激周幼平自尊心的口氣說道：“你要做的很多，比如：進一步瞭解米國的常識（什麼也別做）！不瞭解米國的常識，你在人群裡會顯得很扎眼（丟人現眼），對調查行動不利（沒啥用）。”
周幼平點點頭，覺得弗蘭克說的有道理。
但周幼平覺得自己需要為團隊做點貢獻，否則就太像吃幹飯的了。
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弗蘭克，斯塔克公司的股票跌了嗎？”周幼平問道。
弗蘭克疑惑地看了周幼平一眼：“我不是讓你上網瞭解米國了嗎？你都不看新聞嗎？”
周幼平有些羞愧，沙雕影片太好笑了，根本停不下來。
弗蘭克瞬間懂了，然後說道：“說來也巧，我們合作的第二天上午託尼-斯塔克就被營救回來了。
當時斯塔克公司跌了幾個月的股票瞬間飆升，但很快，斯塔克在新聞發布會上宣佈永久關閉武器部門，之後，一直到現在，斯塔克公司的股票一直在跌。”
周幼平感覺自己終於成了有用的人，他激動道：“買它買它買它！肯定賺！”
弗蘭克很不理解地瞥了周幼平一眼：“再怎麼賺，能比搶錢快嗎？”
周幼平瞬間冷靜了下來。
弗蘭克雖然每次從黑幫那裡拿了很多不義之財，但他一般留不住多少錢。
槍支彈藥、高科技裝置、獲取情報、在黑幫內部挑撥是非.......
再比如今晚的“藝術展”。
這都是很費錢的。
即使有餘錢也被弗蘭克用在了那些被波及的受害者身上。
弗蘭克也無法保證每一次與黑幫的戰鬥都不會捲入無辜者。
甚至，弗蘭克會發現自己殺死的黑幫分子有一個居然是警察或FBI的臥底......
再比如：假如那天去辦證的周幼平沒有抵禦子彈的能力，他也會被那幾枚穿透了門板的子彈打到，甚至死亡。
這些都是很現實的問題。
弗蘭克卻不會因為可能造成誤傷而收手，只能想辦法彌補。
比如金錢，又比如把槍交到受害者家屬手中，槍口頂著自己的胸口......
不原諒？
扣扳機吧。
......
總而言之，弗蘭克幹這行的“收入”雖然高，但留不住錢。
讓他投資、買股票？
想要錢的話，找個黑幫，打一場，拿敵人“掉落”的錢不好嗎？
就這樣，穿越者前輩們裡最流行的賺錢計劃，OUT！
在弗蘭克的幫助下，周幼平再次回歸廢宅的生活。
周幼平宅了一個星期後。
弗蘭克終於有了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