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靈氣復蘇
女人之間的交談總是快速的讓人覺得很奇怪。
李超正在思考孫思凝為什麼主動說出劍丸名字的時候，發現兩個女人已經極為融洽的聊了起來。
李佳欣開心的笑了起來，道：“好美的名字。”
孫思凝見到女孩嬌憨的一面，對她微微一笑：“是吧，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
兩個人就這麼開啟了話匣子。
“好巧啊，姐姐，話說呂程會怎麼樣啊？”
“那就要看你們的關繫了，覺醒者直系親屬可以共享資訊，不然的話，只能等著靈氣潮汐全面開啟的時候了。”
“我們怎麼會是直系親屬啊，只是很要好的朋友。”李佳欣的連連擺手，急忙轉移話題，“靈氣潮汐是什麼？”
“你知道靈氣嗎？”
“不知道。”
“怎麼說呢？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特殊的能量，它對於所有的生物都有極大益處。長期生活在高濃度的這種能量環境中或者吸納這種能量入體，會大大提升生物的各項身體素質。甚至，這種能量可以改變生物的生命本質。
這種能量，在華夏被稱之為‘靈氣’，在西方被稱之為‘魔力’。”
“啊啊，魔力我知道，哈利波特，Expecto Patronum。”
“呼神護衛，我也最喜歡這個，那個鹿特別好看。”
“是吧是吧。”
“咳咳，談正事，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間充斥著靈氣。
所以那個時候的人以及動物，都力大無窮，更是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有的人和動物，甚至因此而進化出了一些特殊的器官。比如有的人身上長出了翅膀，眉心長出了第三隻眼睛，有的魚長出了人面，有的馬生出了鋸齒，以虎豹為食……”
說到這，孫思凝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
“但是，當靈氣開始減少以後，首先被滅絕的，就是這些強大的種族。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些強大種族的一舉一動，都需要靈氣來支援。
就好像是一群習慣了空氣中含氧度高達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生物，當含氧量降低到百分之二十的時候，他們大部分都會因此窒息而死。
剩下能夠活下來的，也只能茍延殘喘，而且必須要“退化”部分功能，才能適應新的環境。
而無法“退化”的那些超強生物，選擇了用適應能力強的生物去寄託自己的血脈，保自己血脈傳承不失。”
聽到這，李佳欣點點頭，“當時適應能力最強的就是人類了吧。”
“是的。這就是血脈覺醒者的由來，也是強大種族延續自己方式，藏血脈之靈於上古人類，保傳承不止，等待靈氣潮汐潮汐之時，便會以血脈覺醒者的身份覺醒，借人體之力韻養血脈之靈，以防血脈之力淡薄，無法傳承。”
“那要是血脈傳承者沒有婚配呢？豈不是斷了傳承？”
“血脈傳承很多，同一時代同一血脈只會覺醒一人，這些強大的異獸也不是傻瓜，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籠子裡。”
“哈哈哈，姐姐說的有意思。”
“而血脈覺醒者雖然血脈千奇百怪，其中可以稱之為極惡的，還是初代覺醒就造成天下共惡的上古四兇。
帝鴻氏之不才子，掩義隱賊，好行兇慝，天下謂之混沌。
少皞氏有之不才子，毀信惡忠，崇飾惡言，天下謂之窮奇。
顓頊氏有之不才子，不可教訓，不知話言，天下謂之檮杌。”
說到這，孫思凝雙目凝視著李佳欣，緩緩念出第四句，“縉雲氏有不才子，貪於飲食，冒於貨賄，天下謂之……饕餮。”
“我也會變成那樣嗎？”李佳欣的情緒有些低落。
“當你心頭有想吞噬的慾望的時候，就讓自己分心，想一些沒什麼胃口的東西。至於修行這方面，就只能等星海試點院校的通知正式下來的時候，你才能得到具體方法了。等到道門正法達到一定水平，是有機會反面壓制血脈之力的。”
“那就好。”李佳欣也不傻，知道所謂的有機會是安慰人的話，直接轉移了話題，“那，靈氣潮汐是什麼呢？”
“傳說中，三千年前天道有缺，封諸神入天庭以補充天道，練氣士紛紛飛升，那時候華夏的靈氣就開始逐漸下降，靈氣濃度逐年衰減。修行者隨著靈氣的逐年衰減，逐漸沒落了傳承。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每千年就會出現一次靈氣的井噴期，這大概是天道留給世間的一線生機吧。
這一線生機，就像是潮汐的漲落，所以稱之為靈氣潮汐。”
“千年一次，都是什麼時候呢？”此時的李佳欣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不停的問著問題，準備事後講給呂程聽，emmmm，不小心意外透露給他，恩恩，不小心的。
“據我所知，第一次王莽新朝天風6年，那一年王莽下書自言“己當如黃帝仙昇天”，
“這個我知道，那是王莽誆騙百姓，嚇走盜賊……”李佳欣說到這，突然愣住了，靈氣復蘇，山海經異獸，劍仙……
“王莽的思想很先進，具體是否是修行中人，倒是沒有具體記載，”
第二次是北宋真宗天禧三年，遼聖宗開泰八年。那一年，范仲淹30歲，包拯20歲，歐陽修12歲，狄青11歲，蘇洵10歲，邵雍8歲，蔡襄7歲，周敦頤2歲，司馬光出生，曾鞏出生。
前一年，趙禎被立為太子，後世稱其為宋仁宗。開大宋盛世。”
“哇，好厲害！”
“至於第三次就是去年的九月。”
“這和你們來刪除我的記憶有什麼關系呢。”
“靈氣潮汐之時，人族正統修行得以延續，異獸也藉此機會覺醒血脈，提純血脈之力，但是其中大部分覺醒的人都沒有系統修行過，沒有實力壓抑血脈之中的本性，開始受血脈的影響。刪除記憶，你可以理解為避免群眾恐慌...”說到這，孫思凝沉默了片刻，咬了咬嘴唇，有些話沒有說出來。
“那麼普通民眾可以修行嗎？”李佳欣好奇道。
“按照已知史料記載，靈氣對於生物有極大益處，就算沒有血脈之力，也有可能因為自某一方面鉆研已久，踏入修行之路。可以說是技近於道。還有像我一樣的練氣士，你就當做這個需要天賦吧。”
當做需要天賦？為什麼要這麼說呢？李佳欣很好奇，看出來孫思凝沒有回答這方面話題的意思，就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我會被怎麼對待呢？”
“你的身上會被安裝定位系統，若是有危險發生我們可以及時趕到。”孫思凝沒說的是，若是你是危險我們也能及時趕到，雙重保險。
“之前說的窮奇….…”
兩人交談的正歡，通訊器發出一聲盲音，接著外面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正好三長兩短。
孫思凝聞聲止住話頭，與轉過頭來的李超對視了一眼，緊急指令，頭兒遇到什麼情況了？
“思凝姐，怎麼啦？”
“沒事的，小欣在這照顧好你‘好友’，我們很快就回來。”孫思凝故意在好友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向李佳欣眨眨眼，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
“呀！”李佳欣將頭埋進膝蓋，羞得滿臉通紅。
孫思凝挑了挑眉毛，張口吐出劍丸。
現在不在掩飾，一聲清越的劍鳴聲響起，霧狀的藍色絲線自身體上升騰而起，同時凝聚心念，保持道心澄明，讓自己處於最佳的戰鬥狀態。
一旁的李佳欣抽了抽鼻子，這股味道好好聞，好想上去吃一口，隨著她的念頭升起，本來就已經凝聚的“勢”自然散發出來，帶著一股強烈貪欲惡念直奔孫思凝而去。
孫思凝此時凝神靜氣，正在認真調整著自身狀態，突然一股深深地惡意湧入心頭，身體起了應激反應，體內靈氣一陣亂竄，差點被沖擊的走火入魔。
黑著臉回頭怒視了一眼李佳欣，這死丫頭，差點崩了老孃的道心！要不是看你是個小白，拉下去打一頓再說！
孫雨沫見狀吐了吐舌頭，趕忙望向呂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心中催眠自己，“呂程不好吃，呂程不好吃。誒？呂程是不是瘦了點？”
邊上的李超見狀咧嘴一笑，蠻有深意的撇了一眼孫思凝，收獲一個白眼之後，直接推開窗戶跳了下去。
屋外傳來一聲悶響，地面皸裂無數裂痕，李超簡單活動了一下身體，確定好聲音傳來的方位，向汽笛聲傳來的方向沖去。
樓上的孫思凝聽到聲音，痛苦的揉了揉頭，基礎設施損失的修復可是以小組為單位進行懲罰，咬牙道：
“這個瘋子。”
李超所在的第三小組就是負責刪除記憶的小隊，但此時他完全不管這些，心中充滿興奮之色，三長兩短，緊急報道，q市這種級別的危險，很大機率是曙光會的人。
他猙獰一笑，此時徹底放開手腳，強悍的身體在小區內橫沖直撞，狂暴的體能全面爆發，直奔車鳴聲處沖撞而去。
孫思凝正待御劍去追，通訊器中傳來男子的聲音：“留一個人在原地，保護那個女孩。”
完了，被李佳欣一搗亂，慢了一步，讓李超那個瘋子先一步沖了出去。
此時一臉懵逼，狠狠的坐下，又有些擔憂的望向李超離去的方向。
“思凝姐是劍仙嗎？”李佳欣見氣氛尷尬，主動開口道。
“我不算劍仙，現在我是第二階的練氣士，兼劍修。”孫思凝揉了揉腦袋，把沙發上的呂程向一旁挪了挪，再度坐了下來。
“二階？一共有幾階呢？”
“目前最高的是五階，我知道的只有三個人。”
“都是誰呀？”
“目前的你，還沒有知道這些的許可權。”
“那，思凝姐，那個李超很強嗎？”
“單純修為來說，我比他略強一點。但是他的戰鬥能力很強，是傷到過四階時窮奇的人。”
李佳欣歪了歪頭，也不瞭解二階傷到四階有什麼了不起的，只是知道李超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當年暴徒用了外力，現在卻是用來吹牛，不得不說，現代的熱武器，對於四階還是會有一定殺傷力的……”
“誰？”孫思凝尋聲望去，這才發現一名女子不知何時倒掛在的窗戶外面，此時探出半個身子，向屋中望來。
“霍！本命劍丸！小妮子現在就用低端靈物製作本命靈器，這是為了快速升階殺人用呀！”
女子火辣的身材左右搖晃著，一頭利落的酒紅色短發倒掛著隨之搖擺，劍眉之下，一雙眼睛是異色瞳，一隻是金色，一隻是藍色，配上有些稜角的臉型，看上去英氣勃發。
“殺你是夠了！”孫思凝見到她臉色一變，接著大怒道。
說完，沒有去管李佳欣，而是起身護在了呂程身前，就在這種緊急的關頭，也不忘用行動來幹擾對方的判斷，同時透過神念震動通訊器，用摩爾密碼發出：“危險，求援”訊號。
“這麼說，探子來的訊息沒錯，那個男孩就是貔貅？”女子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聞言，孫思凝心中一定，訊息有延遲，不是核心人員，接著大喊一聲：
“朱厭，你找死！”
身體未動，劍丸已然是激射而出，瞬息間已然近了朱厭的眉心處。
朱厭仰頭躲過這一擊，隨後自腰後拿出一根短棍，揮手間短棍迎風便長，一把掃開再次飛來的劍丸，咧開嘴，滿嘴的尖牙交錯，漂亮的臉蛋上出現兇蠻之色。
挺身一躍進入房間，不管身後隨之而來的劍丸，一棍狠狠朝地板打去。
這一棍若是打實了，這棟樓的壽命也就到此為止了。攻心計，攻敵之必救，孫思凝怒喝到：“爾敢！”
本已經臨近朱厭腰眼處的劍丸劃過一個半弧，堪堪攔下這一棍。
朱厭確是不管不顧，以腿帶腰，整個人轉了一圈，勢大力沉，再次朝地板砸去！
孫思凝抬手兩道劍氣飛出，輔助劍丸再次攔下這一棍，心頭火起，周身靈氣湧動，右手劍指遙指朱厭身前一步，牙齒咬住舌尖，便要逼出精血，發出本命劍氣。
此時朱厭卻是退了一步。
“果然在屋內也不行啊！怎麼？要向對付“狡”一樣，封印他的本源？”
“‘狡’的事情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