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妖刀:暴食之牙
“葉久,葉小兄弟,我這麼叫你可以吧?”
“你看,這該怎麼處理?”
李衛國指著地上的裂口女屍體,皺眉道。
畢竟這東西還有個人形,外貿又是如此怪異,放現代這資訊社會,一個處理不好,來自各方面的麻煩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葉久瞥了眼地上,道:“放著吧,沒事。”
說完,他往另一邊的苗小小走去。
放著?
葉久的回答,令李衛國很是驚訝。
這麼大個怪物屍體在這,放著怎麼行,等會警察那邊人來了怎麼解釋?
怪物這種說法,私底下說說也就算了,人家警察那邊做檔案時怎麼寫,真要按怪物往上寫八成得被領導噴死。
正想著,李衛國眼皮一跳,感覺視線有些模糊,等看清時,往地上一看,頓時目瞪口呆。
此時,哪裡還有什麼怪物的屍體,就連葉久之前戰鬥時留下的黑色液體,也全部不翼而飛。
他豁然轉身,看向葉久。
那個學生的校服殘破,肩膀上好幾條口子,裡面有一條條傷口。
沒來由的,李衛國鬆了口氣,剛才那一剎那,他是真的覺得之前發生的一切,全部都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走了沒兩步,葉久忽然看到,苗小小的臉色刷的一下蒼白如紙,不一會,校服染上鮮紅。
她身形搖晃,似乎隨時可能摔倒在地。
身邊的燕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苗小小。
燕飛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她的手一碰到苗小小的肩膀,立刻跟觸電似的回縮,就見她碰過苗小小肩膀的手上,已沾染了許多鮮血。
葉久上前,也顧不上許多,抱住苗小小。
這是怎麼了,剛剛還好端端的?
燕飛明顯有些失神,現在苗小小的樣子看起來很是悽慘,校服被染紅了一大片,還有那雙手,好多傷口,。
李隊長也趕了過來,看了苗小小的傷勢後,沉聲道:“交給我,我會一些急救包紮。”
“救護車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她不會有事。”
聞言,葉久紊亂的心緒,方才稍微鎮定下來。
他把苗小小交給對方,看著李衛國檢查傷口,拿出對講機吩咐隊員取來急救箱。
燕飛站在一旁,她的臉色不比苗小小好看到哪去,之前阻攔裂口女那陣子也受了不小的傷,現在能站著已經極為不易。
她直直看著苗小小緊閉的雙眼,嘴唇死死抿著,一雙手緊攥衣角。
後方傳來腳步聲,幾個保安沖過來,快速掃視周圍,在李衛國身邊站定,遞出急救箱。
保安裡出了一人,幫著處理傷口,看他的手法,似乎比李衛國還要熟練。
看了一會,葉久放下心來,這兩個保安手法嫻熟,苗小小應該不會有事。
冷靜下來,葉久心中多少有了猜測。
目光在苗小小肩膀和雙手停了停,葉久一張臉冷若寒霜,走到一旁,倚靠著視窗,望向外面漆黑的夜。
就這麼看了許久,他把手舉到眼前,正面反面,翻轉著又是看了會。
這雙手很乾凈,骨節分明,並不瘦弱,皮膚白皙。
而且,沒有一絲傷痕。
葉久目光莫名,又是摸了摸自己肩膀。
衣服殘破,鮮血尚未乾透,手指探進去,能摸到肩膀的皮膚,光滑沒有傷口的皮膚。
所以,之前和裂口女搏鬥時所受的傷,全部消失。
不,準確點講,不是消失,而應該是轉移。
全部都轉移到了苗小小的身上。
葉久撥出一口氣。
任務開始時,系統給出三種光環讓他選擇。
出於種種原因考慮,葉久選擇了“永不言敗”,三米之內苗小小所受傷害,全部由自己承擔。
不曾想,系統並沒有給出這光環的全部設定。
在任務結束後,葉久所受的傷害,又全部轉移回了苗小小身上。
而且,看情況,是加倍返還。
葉久感覺到了,來自於系統的深深惡意。
如果他選擇的不是“永不言敗”,而是“傷害轉移”,確實,任務期間自己是不會有事,全部傷害轉移給苗小小。
但任務結束後,葉久將承擔來自於苗小小的加倍傷害。
甚至於,如果苗小小在裂口女的追殺下死亡,那麼他也只有死亡這麼一種下場。
葉久思考著,或許,“生命共享”是最好的選擇?
不,“生命共享”的話,執行任務期間沒事了,但任務結束,傷害加倍轉移,兩人都會重傷。
所以,這個任務,無論如何,最終肯定至少有一人要重傷。
系統……
葉久笑了下,微微搖頭。
他深呼吸,整理完了思緒,該收尾了。
系統的事,光憑現在的他,還做不了什麼。
其他的一些事情,今晚就完成。
葉久給雲起去了電話。
接通後,那邊有呼呼的風聲,很強。
窗戶玻璃映出葉久側臉,五官冷漠。
“雲姐,幫個忙。”
……
機車轟鳴聲遠遠傳來。
明亮的燈光籠罩住蹲在路邊的兩人。
黃毛抬頭,正要破口大罵,看清來人後,硬生生把話堵了回去。
他一扔煙頭,拍了拍身邊蹲著的耳環,。
“別抽了,快起來看,咱們的車!”
葉久和雲起把機車停下,熄火,拋給他們鑰匙。
黃毛兩人手忙腳亂地接過,失而復得,笑容燦爛如盛開雛菊。
“車還給你們,油給加滿了。”
黃毛兩人喜出望外,連忙道:“謝謝老大!”
剛說完自己都愣了下,他們倆才是被借車的啊,為什麼說謝謝的是自己?
葉久沒在意這些。
“對了,你們倆,混這片的人都熟麼?”
“當然!”
葉久點點頭。
“行。”
他看向他們,道:“我打聽個人。”
……
西門街,是川南鎮上有名的娛樂一條街。
各種豐富夜生活的場所,在這裡都能找到。
凌晨三點,現在這個時間,大街上空空蕩蕩,只有些晃晃悠悠的人影,隨時可能倒下。
葉久白天問過路的那群人,勾肩搭背地往外走,橫七豎八,硬生生堵了半條路。
看他們搖搖擺擺的身形,還有那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路姿態,明顯就是喝得不輕。
最中間那人提了提褲子,猩紅朦朧的眼左右看了看,看中了一條黑暗小巷。
他擺擺手,道:“我……去尿個尿,你們……你們等我!”
別的幾個人鬨笑一堆,被這老大胡亂踢了幾腳,在地上滾成一團。
進了小巷,扶著墻,先吐了幾口,老大摸索著要解皮帶。
巷口的光線一暗,幾個人影跌跌撞撞地進來,全趴在了地上。
老大酒意上頭,就要破口大罵,忽然胸口一痛,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飛去,砸落在地,半天起不來。
這一下摔得不輕,酒也醒了些,他往巷口看,那裡似乎站著個人,具體是誰卻看不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