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新境界的元氣小實驗做了幾次之後陸川便收起了心思，畢竟他用腦門吸了的元氣，跟銅幣哥是一九分賬的，相當於他用了1份元氣出去，只能收回來0.11份，虧得像個瓜皮。
雲梭在天空中自由穿行，不用翻山越嶺也不會遇到障礙，比往日裡開車的速度快了不止一點半點。
早上九點多商隊就進入了武丘郡，武丘郡整體的地形以丘陵為主，西南邊挨著帝都，在中州也是非常核心的大郡。
陸川一行人在武丘城和商會負責人林新傑碰了面，這位負責人很早就加入到了這個專案中，一直在幫助程冠學獲取無定齋和宋癸的情報。
“林師傅，久仰大名，冠學跟我說過很多次，這段時間多虧了您的幫助。”
“哪裡哪裡，都是應該做的，陸先生您和程先生都是做大事的人，我能幫得上忙就已經非常榮幸了。”
兩人一見面就非常熱情地寒暄起來，這段時間林新傑往無定齋跑了許多趟，不僅打探到了許多有效的情報，還和宋癸的大弟子宋青處下了不錯的交情。
林新傑知道陸川今天會到，提前準備了一份關於無定齋的詳細資料，寒暄過後他便請陸川一行人到了正堂，商議接下來的行動。
過來的路上秦瀟偷偷問過陸川一個問題，這件寶物很珍貴，對烏託邦也很重要，但卻是有主之物。只因為別人有，他們需要，就直接過來巧取豪奪，是不是有些霸道和不正義。
她的想法是或許可以和宋癸商量，烏託邦也有很多好東西，是不是可以透過交易或者合作的方式來拿到這件寶物。
陸川很理解秦瀟有這樣的疑惑，事實上他自己也想過這個問題，他思考之後的結果便是，承認自己的不正義。
他作為這次行動的指揮和負責人，必須考慮宋癸狗急跳墻的可能性，他會不會利用寶物暴起殺人，他會不會在絕望之下毀掉寶物一拍兩散，而這些事情一旦發生，烏託邦和他的團隊能不能承受後果。
陸川承認這件事情是不正義的，是偷盜，是搶劫，也承認他們是欺軟怕硬，帝都皇宮也可能有這樣的寶物，但他們選擇了弱很多的宋癸，但他還是制定了這樣的計劃。
他只能在完美達到目的的情況下，盡可能地平和一些，所以行動方案裡第一優先順序是偷取，沒辦法偷到手，才會考慮控制住宋癸硬搶，甚至刺殺。
烏託邦可以跟宋癸談，但必須在他們先拿到這件寶物之後。
他必須要先保證自己以及隊友們的安全，才會考慮什麼正義不正義的事情，他們可以在拿到寶物之後給予宋癸一定的補償，彌補他和無定齋的損失。
當然了，這是強買強賣，依然和正義搭不上邊。
餘歡覺得陸川的想法有點可愛，武國的宗門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按餘歡的意思就應該直接殺上門，把宋癸宰了把東西搶走了事，難不成武國還會為了什麼無定齋跟烏託邦開戰不成？
這件寶物在宋癸手裡，只是一件殺人的工具，但拿到烏託邦之後便是救人的寶貝，如此懲惡揚善的行為，當然是正義的。
正義是可以解釋的，烏託邦搶了武國的地盤建國，以後還要解放武國，跟武國開戰，在部分武國人眼裡，這不就是烏託邦仗著自己科技發達武力強大，強行侵略武國嗎？
但這個事情換個角度說法，站在烏託邦人的角度看，新時代解放舊時代，拯救武國的普通人於水深火熱，讓所有人都能活的有價值有尊嚴，當然是最正義的事。
不過餘歡很高興陸川沒有被所謂的正義綁架，寧可承認自己不正義，也堅定地制定了計劃去執行，並且把完成任務和大家的安全放在了第一位。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正義也是歷史的一部分。
無定齋雖然是康丘城境內的宗門，但它其實離武丘城、昌集城的管轄範圍都非常近，在康丘城域的西北角。
昌集城和康丘城的中間有一個不算大的內陸湖，無定齋就在康成湖的西南角的一處平原上，方圓幾十里一家獨大。
宋癸的父親宋毅兆建立宗門的時候便已經得到了那件寶物，當時康成湖邊上的宗門可不少，不過在這百年間都被無定齋或掃滅或吞併了。
除了康成湖之外，無定齋還控制了附近的一條元石礦脈，還有南邊的兩個鎮子以及七八個村莊，名義上屬於康丘城，實際上更多時候還是無定齋說了算。
宋癸今年已經一百三十歲了，他在天武歷215年成就了超凡，至今已有六十七年。
一百三十歲對於一名超凡至尊來說也算得上當打之年，更何況宋癸有過數次同階殺敵甚至越小境界殺敵的經歷，正常情況下大家也都會預設他到了超凡之後也還是其中翹楚。
雖然幾十年過去無定齋都沒有再出現新的超凡，不過這種情況在武國才是正常的情況。
沒有功法和寶物的傳承，只有一個驚才絕艷的人物，宋癸或許可以在他的時代裡保證無定齋宣告不衰，但也只是在他的時代而已。
這趟帝都之行對宋癸來說還算順利，武丘郡本地的帶頭大哥風雲閣的長老很好說話，他孝敬的禮物對方都收下了，也答應了宋癸想要讓門下精英弟子過去交流學習的請求。
這個承諾可以算是這趟帝都之行最大的收獲了，無論是和風雲閣打好關系，還是弟子的交流學習對無定齋來說都是大好事。
至於武帝想要讓各個宗門派出人手支援邊境戰事的事情，最終也沒有出乎宋癸的意料之外，無定齋只有他自己一個超凡，所以派出四位神通境就可以了。
得到的好處除了戰爭結束之後的利益分配，還有皇室藏書樓中的一本地階功法拓本，這樣的拓本對風雲閣來說不算什麼，放到無定齋，已經可以作為寶庫中最高檔的獎勵之一了。
宋青壽元將盡，派他去邊境肯定不行，宗門裡的人心就散了，老二和老四肯定要派出去，外面傳的謠言跟這兩個兔崽子脫不了關系。
幾個客卿也得派一個，到時候隨便給點獎勵就行，至於還有一個人選...
宋癸心裡念頭飛轉，腳下施展著遁法在空中踩出朵朵祥雲，轉眼間無定齋和康成湖便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