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法神大人您能不能說個話
高勝對於未來產生了深深的擔憂——現在你可以明顯看見，高勝臉上的表情因為太過痛苦而呆住了。
’法神。‘
在歐瑞吉爾看來，這已是默不作聲承認了法神的身份——神不可視，歐瑞吉爾看不到高勝具體的表情，但也能有所感知。
現在法神已經降臨。
‘ 接下來，該好好聊聊了！’
‘ 法神大人！’
‘ 你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裡是帝國研究院甲級秘室，歐瑞吉爾穿著黑色燕尾服，腳下一雙紳士靴子，整個人很有紳士風度。
而他的研究死死看著那從高勝身上溢位來的神性光輝——這是每一個神靈自帶光芒，比方說戰神信徒會在其光輝之內實力遞增。
神光完全把這個小位面給照耀住了，讓這個銀白色的空間更加的美妙，歐瑞吉爾一時之間被震住了。
他雖然每天都能見到神靈殘肢，但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神，更別提這只能從教科書上才能聽說的神光。
到了開口的時候了。
歐瑞吉爾想了想——還要思考一下聊天話術，以來增加自己勸說‘法神’的成功率，他覺得以普通聊天開啟話題最為合適，如果一上來就單刀直入的說自己的目的。
突然的開口會給人一種勢利的感覺，很有可能就會讓這一次請求失敗。
“法神大人，聊一聊我們法師。”歐瑞吉爾臉上微笑溫和的就像是朋友間普通對話一樣的語氣開啟了局面。
他的眼睛也若有若無的盯著高勝，他不明白為什麼神不可直視，如果能搞清楚其中的原理就好了——也導致哪怕是看不清楚高勝，他還是打量著高勝的一切。
“法師？”高勝想起了在法神塔下那一群開掛的傢伙，一個一個升級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他想明白是不是所有法師都那樣，“法師是不是很容易提升境界？”
“法師每一次提升境界都是巨大的鴻溝，但拔苗助長起來的終究是沒有潛力登臨傳奇，多少大法師是因為法神您而誕生的，可是你不知道！”歐瑞吉爾憤怒的砸了砸桌子，語氣忽然憤怒了起來，他的聲調都高了好幾分，連帶著室內的溫度都提升了。
空氣中還彌漫著絲絲糊味——安德魯因為憤怒，身上的血脈啟用，衣服要燒著了，可惜了這麼正點的燕尾服。
高勝看見歐瑞吉爾因為憤怒導致身上燃燒的火焰將衣服燒著，難道這個西幻世界衣物不防火防水嗎？
普通人沒有帶有防火防水屬性的魔法裝備，可歐瑞吉爾那沒有？出於一種惋惜的心理，他提示道：“冷靜，衣服燒著了。”
“法師已經習慣了你的施捨，只有很少像我一樣的法師才會研究新的知識。”而歐瑞吉爾完全不為所動，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意志中，說話越來越激動。
以至於空氣中胡椒味越來越濃——話說這個小位面空間空氣是哪來的？都沒有最基本的生態圈生態平衡！
“到底要我怎麼做？你衣服燒著了，難道不管？”高勝很無奈的擺了擺手，這歐瑞吉爾自己好生提醒都不為所動，你難道是想顯擺你的八塊腹肌？
而歐瑞吉爾只是說： “我需要您，不再幹涉法師的一切，您現在在整片大陸聲名遠播，我希望您只有法師們不再依賴你，這個世界才能有進一步的發展！”
歐瑞吉爾到這裡又嘆了一口氣，他想起了最近越發瘋狂信仰的法神教會，所有不尊重法神的人都要被放在火刑架上，每個人的眼中狂熱的猶如邪教。
這已經是病態的信仰了。
‘嗯，怎麼這麼安靜？’
密室之中的安靜就連歐瑞吉爾的呼吸聲都能察覺得到，歐瑞吉爾發覺自己一直在說話，而法神絲毫沒有回應。
歐瑞吉爾：“在聽嗎，法神大人？”
高勝一直都在聽著，他似乎也搞明白了歐瑞吉爾的看法，可是他是高勝，並不是法神，法神想要干涉這個世界他又能怎麼樣呢？
而且你丫的居然問我在不在聽？我回了那麼多話，你一句話都沒聽見，我高某人從來都沒有這麼被無視過。
他們並不知道法神已經隱居了起來，法神一樣也察覺了法師的依賴，決定淡化這些影響
高勝從九百年年之前來到這裡，原本就是個意外而已。
“我……做不到。”高勝實話實說，他不是法神自然就做不到。
而歐瑞吉爾整個人的神色變得冷漠，眼神變得瘋狂了起來：“我知道您是神，我也知道我根本就對付不了你。”
“我同樣也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世界好。”
“可是你太嫩了。”
“法神，我曾閱讀過您的生平，九百年的和平已經讓你忘記了你的智慧和鋒芒，百神國諸神已經蠢蠢欲動想要把你拉下神壇。”
“你要是不同意，我回頭就跑去和百神國合作，憑借我的能力，你難道還能當法神當個安穩不成？”
這赤裸裸的威脅或許會真正對法神有用，對於高勝來說是沒什麼用的，不過因為自己不同意而導致法神被拉下神壇。
良心過不去啊。
高勝哪怕穿越了也不會更改自己原本的性格，高勝認為在現代社會很少有那種真正沒良心的。
所以為了安穩住歐瑞吉爾，他也只能暫時冒充一下法神口吻：“我答應你，逐漸淡化出人們的視線，盡我所能，從此以後不會有法神，只有高勝！”
“高勝？”歐瑞吉爾皺皺眉頭，他青年的時候在神之戰場裡好像遇見過這個名字，對了，那是神之戰場建立的臨時庇護所。
裡面刻著高勝的大名，要不是歐陽吉爾被老院長教過近古代語，他根本就不可能看得懂那兩個字，但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位和法神究竟是什麼關系。
現在看來！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高勝是法神的化身。
“尊敬的法神大人，請以您神格發誓。”歐瑞吉爾認為只是口頭說說並不保險，他必須聽到法神的誓言才能安心。
高勝無奈的擺了擺手，不就是裝模作樣發個誓嘛，反正這又不是法神，發個誓又怎麼樣！他說道：“我以法神之神格發誓，我法神將會淡出人們的視線，在沒有重大事故的情況下，不再幹涉人間的發展。”
誓言生效。
在某處隱居的法神呆住了，手上的平和國魔力遊戲機也不香了——她只記得唯有一個人可以共用自己神職，而那個人早就應該在九百年前被她送回了故鄉。
同樣的那個人的實力其實並不強，連傳奇法師都算不上，身上也沒有一點神性，沒有神性哪怕可以共用又怎麼能夠呢？
“他回來了？”
“從那個地球回來了？”
法神心中太多的疑惑，這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高勝，可是因為高勝剛剛以神格發過的誓制約了她，她只能選擇淡出人們的視線。
“還好我以前都是以大皇子身份示人，沒有人知道你們的法神大人性別不是他，而是她，這樣出沒也不算是違背的誓言。”
“但真的要這麼快去找他嗎？”法神有些猶豫，她並不清楚自己以這樣一個身份去見九百年之前的夥伴，高勝會不會認得出來？
法神好似想通了她說道：“算了還是再等等吧。”
法神自己表示絕對不是因為沉迷於遊戲機而不找高勝的——找老朋友哪有什麼遊戲機好玩。
……
高勝發過的誓言應驗了，神的誓言就如同洪荒之中的宏願，幾乎能在每一個人的心底升起，這讓不少的人都知道——法神真的要淡出去了，恐怕是真的要去隱居了。
其實在近幾年，幾個國家都傳聞這是千年以來活躍的法神要隱居，不過他們都不怎麼相信——法神活蹦亂跳的，好著呢！
而現在真的要離開了嗎？
‘法神真的不再留戀人間了嗎？’
‘法神不願意在播撒神恩？’
‘法神要拋棄信徒了嗎？’
各種各樣的想法在法師們的心中升起，這讓不少的人心中都有了些許失落，一個敬重的偉人離自己而去，就好像是喜歡的人離開了自己最熱衷的領域一樣。
這種心中的痛苦。
在不少的法師之間都心碎了，特別是最近參加法師晨光的法師們，他們才明白自己是最後一批初代晨光法師。
法神塔下學會了龍卷冥想術還有晨光法師進階大法師的法師們，紛紛都停下了自己手中正在做的事，他們一個個的閉眼祈禱。
希望法神可以回應。
希望法神可以不隱居，很多法師已經習慣了法神的存在，而一旦消失……他們都會不知所措。
而這一切都是源自於高勝發過的誓言——要加上神靈殘肢神性才生效的，要不你以為隨便發誓就有用？不可能有用的。
對了，祈禱的也不僅僅只是法神塔附近法師，你說幾乎整個世界的法師都是法神信徒，所以各地法師們一直在祈禱著。
不管是晨光法師還是普通法師，又或者是很稀有的專精的空間的空間法師，都祈禱著期待著法神的回應——雖然他們也知道，神很可能是不會回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