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必定有隱情
“……去看主持人的眼睛，如果覺得還緊張，看眉心或者鼻樑都行，然後注意管理好臉上表情，帶一點點微笑。一般來說，主持人注意到，會找時機把話題往你身上引，也會引導你參與進話題之中……”
唐赫說完一大串，轉頭，見楊宣儀一臉懵然的撲閃大眼睛，不禁無語，“緊張感啊！”
“啊？啊！”楊宣儀回神過來，抬手遮著嘴巴，不好意思笑起來，“我等下就試試。你怎麼知道這些？”
唐赫怔住，剛剛這些話脫口而出，彷彿很熟悉一般，這辦法像是有誰跟他曾經說過。
“要不然，你乾脆簽玲姐算了。”
楊宣儀悄然瞟一下唐赫。
面前這男生給人第一感覺就是幹凈陽光，單以公司要求來說，光外貌就可以出道做歌手了，何況對方音色也很好。
之前聽過玲姐分析，她覺得對方公司貿然就把一首絕對能大火……
錯，應該說，已經大火了的歌曲的版權賣出去，完全是短視的做法。
用玲姐的原話，對方只要願意出道，再有天悅娛樂這樣公司的資源，絕對能在全國範圍內火起來，若再勤快的多趕一些通告商演，單單憑這一首歌都差不多能沖上二線去。
還有，對方那麼有才華，以後能再創作一、兩首類似想我這樣的人歌曲，今後歌壇絕對有他一席之地。
現今這首歌火遍全網，卻貿貿然把版權賣給別人，還是賣斷，雖說這個別人是她簽約的公司天悅娛樂，但她也清楚這樣絕對是虧大了。
玲姐粗略算過，以這首歌火爆程度，出道後，發行單曲、ＭＶ等一系列操作，加之其後產生的試聽、彩鈴下載、商業授權、周邊產品等等收益，絕對會是現在版權賣斷的Ｎ倍。
所以，她覺得這其中必定有什麼隱情，對方簽約的這個什麼小公司，對了，剛才還說這公司老總親自過來和天悅娛樂談判，不就說明瞭對方的身不由已嗎。
她此刻玩笑的勸說對方簽下玲姐，算是一個小小的試探。
若是對方真有意，或是真被那個小公司逼迫，憑對方頻頻幫助了自己幾次，還有第一次幾乎算得上是“救命之恩”了，她怎麼也要纏著玲姐去幫忙。
就頂著天悅娛樂的大招牌，狐假虎威的幫對方解約，大不了多付一些違約金，也比現在“心血”被逼賣出去的強……
“還是算了。你們藝人太辛苦了，我可受不了。”唐赫沒猜出楊宣儀心底生出的那麼多想法，倒是聽出她想幫自己出頭的意味。
“……”楊宣儀氣結，一口氣差點沒順下去，竟然還有這樣的理由。
幸好跟自己來的助理，適時的出現，並遞給她箱子裡僅剩的一杯飲料，讓她不至於氣得想掐對方脖子。
惱火的暗暗皺下鼻子，她低頭要喝飲料時，手裡突然一輕。
“喝這個吧。”唐赫把楊宣儀手中的冷飲抽過來，又把自己那杯沒動過的橙汁放過去，“等下還要錄影，冷飲對嗓子刺激太大，雖然這是錄播，但出了什麼狀況，還是很不好的。”
“哦。謝謝。”楊宣儀望著捧在鼓鼓胸前的橙汁，抬眼瞄了下唐赫，輕咬吸管的喝一小口。
她知道，錄影、上臺之前都不能碰冷飲以及刺激性大的食物，平時連身邊助理都會很注意這點，想是助理忙的一時忘記，她則是剛剛氣的連手裡拿得飲料是冰的都沒發覺。
“錄影要開始了。”
遠處，兩個主持人從導演組那邊走出來，唐赫笑著提醒喝飲料都會走神的楊宣儀，隨後，他搖搖手中杯子，“已經謝了哦。我走了。”
離開錄影棚，唐赫沒再往廣電大樓上面逛，直到走出大樓，他都望著手裡的冷飲杯心神不屬。
先前看到楊宣儀要去喝這杯冷飲，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攔住，換過來時還脫口而出那些話，以他現在和楊宣儀只見過兩、三面的關系，有些唐突了，好在楊宣儀性格很好，沒有計較。
他更在意的是，今天那些話和舉動，有著很強的既視感，彷彿曾經在哪裡上演過這類似的一幕。
仔細去想，卻又沒一點頭緒，又像前世有些回憶的模糊和丟失，難道是穿越的後遺癥？
坐在街轉角一家裝修古雅的清幽茶社裡，半晌，見服務員過來提醒，他才發覺身上手機響著，而窗外，太陽已是掛到最西邊了。
結束通話電話，幾分鐘後，夾著公文包的許啟花一臉激動的小跑而來，完全沒有一點中年男人的穩重。
許啟花算是超額完成了談判任務。
原本，唐赫在版權合同上明面寫的是四百萬，當然這是在獅子大開口。開始許啟花都擔心這不會把天悅娛樂的人給氣走，連談的機會都免了，幸而天悅方面也看出了這個意思，更對想我這樣的人後期產生的收益有著強烈信心，這才在酒店談了這麼久。
唐赫給許啟花劃的談判底線，是一百五十萬，而他的真正底線是一百萬往上就可以。
畢竟這首歌想產生巨大收益，也需要天悅娛樂這樣有實力的大公司，更需要歌手的各種參與。
如他對楊宣儀所說，藝人各種趕行程趕通告的辛苦，也是他拒絕出道的原因之一。
最後擬定的合同，價格是一百九十五萬，有零有整，不知許啟花是怎麼和天悅娛樂談的。一下午談得應該夠艱辛的，看許啟花隱帶邀功情緒的把合同遞來，隨後就坐在對面一連灌下整壺茶就看得出。
合同結尾，還有他個人認為最最重要一點，天悅娛樂這首歌曲等灌錄好正式發布時，網路試聽的首發，必須放在比鄰網。
而所謂的比鄰網，這時僅僅只是許啟花昨天在唐赫授意下，在網上先申請佔用的同名拼音域名，包括國際、國內等幾個字尾域名，網站連主頁都還沒有建。
正因如此，據許啟花說，不是要在合同裡非寫上這一條，價格說不定能多談四、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