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告全民書
計劃已經制定出來，接下來就是實施。
楚葉的心中，湧起了無限的動力。
他有種重新找到夢想和追求的感覺。
開啟遊戲系統，他很快就遇到了第一個困難。
精神和體質這兩大屬性，若是隻有0.1的話，前者會讓他精神疲憊昏昏沉沉，後者會讓他渾身乏力手無縛雞之力。
“好吧！”
他不得不改變計劃，把精神和體質這兩大屬性，全都改成了0.5，悟性和反應則全都改成了0.1，其餘屬性點全都加在感知上面。
緊接著，他又遇到了第二個困難。
該怎麼了解傷勢是怎麼恢復的？
“似乎，我應該先在身上割一道傷痕，或者在身上弄個淤青出來……最好再買點傷藥，恢復速度快，感知傷勢如何恢復的時候更容易一些。”
楚葉看了看四周，同事們還在愁容滿面的討論著這個世界未來可能發生的變化。
奇葩老闆和親戚派，仍舊一個都沒有過來。
他站了起來，離開工位，出門乘電梯下樓。
電梯裡，人滿為患。
下到一樓，大廳裡，來時還有不少保安，眼下卻一個都沒有看到。有人離開大廈，卻沒人進來。這種往日裡看不到情形，讓楚葉心中微微有些忐忑。
總感覺，這世界是真的有點不一樣了。
大廈有地下停車場，外面也有個露天停車場，楚葉的電動車，一般都是停在露天停車場後方的電動車、單車停放區。
騎上電動車，他直奔最近的一家藥店。
路過大廈地下停車場的一個出口時，楚葉赫然發現，停車欄桿已經被撞斷。保安亭裡，空無一人。
他決定不管奇葩老闆有沒有回來，中午吃完午飯就回住處。
曠工半天扣一百，雖然工資只夠他維持日常開銷，勒一勒褲腰帶，這錢還是能省下來的。
馬路上，仍舊是車流不息，感覺比早上還要多一點。
楚葉沒去多想，來到最近的藥店，卻發現店門緊閉。
又一路找過去。
街道兩旁，沿街店鋪其實有大半還在照常營業。沒有照常營業的，幾乎都是那些連鎖店，各大藥店正是其中之一。
連著找了幾條街，才算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藥店。
楚葉一咬牙，白藥、噴劑、紅藥水……凡是便宜的，跟化瘀止血、消腫止痛有關的藥，都買了點。
兩百塊大洋就這麼沒了。
回去的路上，鬼使神差的，他又停下電動車，進了一家人滿為患的小超市。
麵包、餅幹、泡麵拿了一大袋，又是一百多塊花出去。
回到華寧大廈，左手一袋藥品，右手一袋食物，楚葉乘電梯來到十二樓。
他驚訝的發現，公司裡空空蕩蕩，竟一個人都沒有。
轉念一想，有點明白了。
估計是自己離開公司，點燃了同事們心中的擔憂，導致所有人先後離開。
好吧……
楚葉也不敢待了。
整個公司空空蕩蕩，瘮得慌。
他又拎著兩大袋藥品和食物，下樓開著電動車直奔往返縣城的車站。
左等右等，卻一輛公交車也沒等來。
他不由拿出手機，給老媽打了個電話。
“我跟你爸正在包餃子呢，什麼事啊？”老媽的聲音很快響起。
“我爸沒去上班？”楚葉頓感意外。
“沒，你姐半夜打電話來，說那個什麼遊戲系統會引起短暫的恐慌，讓你爸今天別去上班。過了今天，以後晚上少出門就沒什麼太大的影響。”老媽解釋起來。
“額，沒事。”楚葉搖了搖頭，心情頓時輕松下來。
“你這星期回不回來？”老媽問。
“看情況，回去太無聊。”
再聊了幾句，楚葉結束通話電話。
重新騎上電動車，他一路直奔住處。
心情，已經不受異常的氣氛影響。
大魔王既然說過了今天就沒什麼事，那自然就沒什麼事。
從小到大，楚葉還沒遇到過大魔王推斷錯誤的情況。
“有個牛逼的姐姐，還是可以的。最起碼，遇上事情的時候不慌……”
他甩了甩頭，很快就打消這個念頭。
有個牛逼的姐姐確實很好，但有個牛逼，把弟弟當空氣和出氣筒的姐姐，毛用都沒有。
沒告訴他遊戲系統會造成恐慌，過了今天就沒事，才是大魔王的正常操作。
昨晚打電話給他，禁止他晚上十二點出門，甚至保持三個月就給他個天大獎勵，才是不正常的操作。
按楚葉猜測，大魔王可能是怕他出什麼意外，讓老爸老媽傷心才打了這個電話。
回到住處，把五大屬性改成精神和體質各0.5，悟性、反應各0.1，感悟3.9之後，他興沖沖的找來把裁紙刀。
一咬牙，在手臂上輕輕一劃。
一道一釐米左右的傷痕迅速出現，鮮血緩緩溢位。
緊接著，刀鋒劃破皮膚的感覺傳來。
再等了幾秒，傷口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感。
“……”
楚葉無語。
高達3.9的感知，讓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冰冷的刀鋒劃破皮膚，也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肉撕裂，暴露在空氣中的刺痛。
可反應只有0.1，導致他後知後覺，大腦神經無法第一時間接收到這些感覺。
有延遲……
這樣肯定不行。
盤算了一下，他又把感知減成3.0，把反應增加到1.0。
這才拿出一瓶止血藥，倒了少許在傷口上，然後慢慢體會止血藥在傷口中的反應，以及血液和皮肉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痊癒。
血液凝固，傷口結痂。劃破的皮膚，在慢慢恢復。
3.0的感知，讓楚葉依稀可以感受到這細微的變化。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一直到腹中饑餓難忍，楚葉才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感知傷口變化長達六七個小時。
這種專注度，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
這種沉迷於其中的感覺，也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果然，喜歡的職業，才能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這六七個小時的體會，盡管只是讓楚葉隱隱間抓住點傷口痊癒的變化，遠不到完全掌握，他卻有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摸了摸饑腸轆轆的肚子，他拿出手機，開啟外賣軟體。
清一色的暫停服務。
還好，回來時買了一大袋麵包餅乾和泡麵。
楚葉一邊無聊地啃著乾巴巴的麵包，一邊上網看看現在的情況。
微信群裡，居然比上午還要熱鬧。悲觀的情緒已經達到讓人咂舌的程度，甚至出現各種各樣的恐怖傳聞。
某某超市門口發現殺人事件、某垃圾桶內發現數以萬計的死蒼蠅、某小區有爆炸聲卻查不到原因……
楚葉無法判斷真偽，心情卻不像上午時那般因為從眾心理，被同事們的情緒影響也跟著擔憂起來。
一來是因為終於找到奮鬥目標，對未來充滿期待。二來則是大魔王說沒事，那就錯不了。
“咦……”
同學群裡，一個同學轉發的訊息引起他的注意。
這訊息，是一則據說是有關部門發布公告。
告全民書
內容則是通告民眾，遊戲系統是來自於史前文明的一處遺跡，全球大部分國家的頂尖科研人員都有參與研究。
該遺跡中，最主要的科技文明就是一臺佔地達到數十畝的超大型儀器。經過研究得知，該儀器是史前文明用來提升全民各項素質的頂尖科技。
耗費了十幾年的時間，在無數頂尖科研人員的研究下，各國終於逐漸掌握該儀器的功能和作用，已經計劃著未來三年內開啟。結果，深夜十二點的時候，有研究人員無意中啟動了儀器的某個部件，導致整臺儀器完全開啟。
介紹完遊戲系統的由來，接下來便是呼籲民眾保持正常生活狀態。因為該儀器對史前文明的人類而言，僅僅只是提升全民各項素質。該儀器的開啟，對大部分普通民眾而言，生活、家庭、工作、社交都會有所提升和改變，但人類社會的核心並不會發生變化。
至於那些有屬性超過2.0的人，該儀器的開啟，對他們而言則是一個改變命運的機遇。但機遇只是機遇，改變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需要戒驕戒躁，慢慢提升自己的天賦屬性，慢慢開闢出一條適合自己的道路。
“史前文明？真的假的？”
楚葉暗暗咂舌，他退出微信群，又開啟各大新聞入口網站看了下，全都刊載了這篇告全民書。
毫無疑問，這玩意確實出自於國家機構。
至於這解釋的真實性有幾分，就不得而知了。
他也沒放在心上，吃飽喝足，繼續感知傷口的細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