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同事的擔憂
被鬧鐘吵醒，楚葉才發現自己稀裡糊塗的睡著了。
他開啟遊戲系統，那螢幕重新出現在面前，和睡前一模一樣。
看來，睡前發生的事情不是夢，大魔王說的獎勵也不是夢。
再看了下輔助職業，還是空空蕩蕩，沒有一個技能。
他沒空去研究怎麼創造出第一個輔助技能，因為上班時間快到了。
關閉遊戲系統之後，趕緊直奔衛生間。
衛生間在進戶門右側，只有三四個平方，還被隔成了淋浴房和洗漱室。
單身公寓，房東買之前就想好了用作出租，裝修什麼的，自然是怎麼便宜怎麼來。
薄薄的黑色大理石洗漱臺，讓楚葉總是忍不住擔心稍微用力，會按塌下來。
頭頂的整合吊頂，已經開始褪色，中間還掉了一塊。楚葉曾經試著自己安裝回去，但那鋁扣板太薄了。一用力就變形，根本就卡不進裡面的龍骨。
最讓他心煩的，還是裡面那個沒有蓋板的小馬桶。
那蓋板，被他一不小心給坐裂了。
馬桶則是三天一小堵，十天一大堵。
搞得他各種疏通工具齊全，疏通經驗豐富。
好在，他天天都是外賣，沒使用過衛生間對面的開放式小廚房，其餘方面都還算不錯。
五分鐘搞定所有事情，楚葉開啟房門，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
騎上八百塊大洋買的二手電動車，直奔小區門口。
三個門衛，正在保安亭裡熱烈的討論著什麼。兩側的欄桿全都是高高揚起，完全沒有以往一車一卡的氣勢。
出了小區，楚葉直奔他常去的‘來一來包子鋪’。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大叔，他滿臉歉意的看著楚葉這位老客戶：“不好意思，起來的時候看到遊戲系統，鬧騰到早上才反應過來。中午來，中午一定有。”
“……”
楚葉無可反駁，三鮮包是吃不上了。
他又一路前進，早餐店倒是都開著，可他沒時間。
老闆是富一代他爹，雖然不在意員工們給公司創造了多少利潤，卻很在意非親戚類員工是否遵守他定下的規章制度。
其中一條，就是遲到一次扣一百。
九點鐘上班，盡管定的鬧鐘是八點四十，但進公司七個月，楚葉一次也沒遲到過。
這次也不想例外。
開著電動車繼續前行，拐角的便利店，店門緊閉。再遠一點，一家小超市正在營業。
楚葉趕緊停車，進去拿了幾個麵包，直奔公司。
正是上班高峰期，馬路上還是車流不息，卻明顯不像往日那般擁堵。
不管哪種情況，對楚葉的影響都不大。
九點鐘上班，他八點四十起床，還能保持七個月不遲到，電動車居功至偉。因為迄今為止，他還沒遇上過堵到連電動車都無路可走的情況。
華寧大廈，乘電梯來到十二層。
一出電梯，入眼所見便是‘遂原貿易公司’六個金閃閃的大字。
服務臺空無一人。
楚葉倒也不覺得奇怪。
前臺接待員張欣欣喊老闆三舅公，屬於有特權的親戚派。雖然脾氣不錯，跟他們這些普工派關系也很好，卻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親戚派的陋習——上班時間隨心，下班時間隨意！
整個十二層，全都屬於‘遂原貿易公司’。一進門，就是一間面積達到兩百多個平方的辦公室，辦公區佔了一大半位置，整齊擺放著三十張乳白色的屏風辦公桌。
此刻，先來的十幾個員工都湊在一起，似乎在興奮的討論著什麼。
楚葉也湊了過去。
沒什麼意外，聊的內容正是遊戲系統。
“楚葉，你最高的屬性是什麼？多少點？”見楚葉湊過來，有人忍不住詢問。
楚葉隨口回了一句：“反應1.2。”
“都是普通人。”
“什麼？”楚葉不解。
“你沒看微信群？”
“沒！”楚葉搖頭，他已經養成了微信留著上班刷的習慣。
對方解釋：“你隨便掃一下朋友圈或者微信群，肯定能看到一張遊戲系統詳解圖。據說是從某有關部門傳出來的，裡面詳細介紹了遊戲系統，按上面的說法，屬性越高，代表這方面的能力越強。屬性平均達到1點屬於正常水平，某項屬性達到2點以上，就代表是這方面的天才。”
“遊戲系統詳解圖？”
楚葉想起來了大魔王發給自己的圖片，貌似和這玩意差不多。上面好像也是說某項屬性達到2點以上，就是這方面的天才。
“也不知道這遊戲系統，會對咱們這種普通人造成什麼影響。”有人忍不住嘆了口氣。
“是啊！這遊戲系統太詭異了。”
“希望影響別太大才好。”
原本熱烈的氣氛，忽然冷淡下來。眾人的臉上，或多或少帶著些擔憂。
楚葉的心情，也跟著沉了下來。
一夜間，世界忽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在自身沒有發生巨大變化的情況下，未知總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惶恐與懼怕。
饒是他的遊戲系統多了個-號，且這個-號作用巨大，心中也難免升起股對未知的擔心，只是不像同事們那般憂心忡忡而已。
他拿出手機，開啟微信。
進到朋友圈。
果然，十個有五個發的是遊戲系統詳解圖。另外五個，都是曬屬性點的。雖然沒出天才，但這些曬屬性點的，都有超過1.5的屬性。
點開遊戲系統詳解圖。
圖文並茂，和昨晚大魔王發給自己的一模一樣。
不管這玩意是不是真的出自於有關部門，能夠瘋狂傳播，是有道理的。因為它的出現，讓所有人都跳過了摸索期，瞭解了突然出現的遊戲系統。
也正是因為迅速跳過了摸索期，眾人的注意力才會轉移到遊戲系統的出現，會來帶什麼未知風險上。
“快上班了！”有人忽然出聲提醒。
眾人無精打採的散開，楚葉也趕緊回到自己的工位。
公司沒有打卡機，主管是個老好人。唯一的麻煩，就是奇葩老闆經常九點準時出現在辦公室門口，一來查崗，二來檢查工作。
遲到扣一百，上班時間不工作扣五十。
在椅子上坐下，楚葉掃了眼辦公區。
他這才發現，親戚派一個也沒來，非親戚派也有兩個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