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早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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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
電視劇叫停，電影叫停，這已經是事關公司生死存亡的時刻了，周總自然個希望都不肯放過，他不能看著公司就這麼破產了，這可是他幾十年的心血啊，於是乎，周總給孫任打完電話後，他又病急亂投醫地給其他幾個他相熟或者打過交道的領導打了幾個電話過去。
“喂，劉局長。”周總忙道。
“小周啊，什麼事？”那頭是個年人的聲兒。
周總也沒時間客道了，開門見山道：“劉局，我們公司的兩個影視專案都被卡住了，您也知道這是我們花了很多年才製作完成的，是我們幾乎全部的資金，如果真停了，後果不堪設想，您……您能不能幫我們想想辦法？”頓了頓，他道：“只要能讓專案恢復審批，怎麼都行。”
這個暗示已經十分明顯了。
周總覺得既然關系走不通，那就用錢砸，總會有辦法的，他直以來也都是這麼過來的，駕輕就熟。其實說白了，到了現在他也是不願意承認自己被個比他小了兩圈兒的年輕人給敲打了的事實，如果有其他辦法，周總也更不可能會去跟董學斌和那個虞美霞道歉，到了他這個位置，到了他這個年紀，面子有時候是比什麼都重要的，想起董學斌的張狂，周總不想跟他低頭，他寧願多花點錢把事情給解決了，這算是破財消災吧，起碼也並不算輸給了他。
然而周總的計劃又次破產了。
電話那頭的年人聽，甚至連想都沒有想，直接道：“叫停的事我也是剛剛知道的，我也無能為力。”
周總急道：“您能告訴我是哪個領導叫停的我們嗎？”
“你知道了也沒有意義，我也不方便說。”年人道。
“劉局長。您就幫我們次吧，只要公司度過這次難關，我保證以後……”周總還要說什麼。
年人打斷道：“小周啊，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電話就斷了。周總臉色微變，沉默了好久。
接著，他又不甘心地打給了下個領導，可是對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得到了訊息，乾脆連電話都沒有接他的。又打了個，對方這次不但沒接，而且直接給結束通話了，響起了正在通話的提示音，這個態度就已經很明顯了。對方連話都不想跟他說，連談談的餘地都沒有，直接劃清了界限。
這些可都是周總認識的很有實權的領導啊！
周總沒有想到對方的態度都這麼統，這讓他心都涼透了！
到底那個姓董的聯絡了誰？到底是哪個級別的領導叫停了他們的專案？連商談和解釋的餘地都沒有？
這次真壞了！
連話都說不上，他怎麼使勁兒？
那頭，武總和其他公司的高層也都急切地走過來。
“周總。”
“怎麼樣了？”
“叫停的事到底……”
高層都是有公司股份的，這也關乎到了他們的生計和財源。他們不能不關心，公司要是破產了，誰都好過不了！
周總看看他們，卻什麼話也沒說。
家相視眼。全都臉色慘白地明白了，這是沒有辦成？那些跟周總關系不錯的領導也沒辦法？
“怎麼會這樣子啊！”
“好端端的怎麼被叫停了？”
“這倆專案要是無限期擱置，別說永遠不能上映了，就是拖個三個月半年。公司也堅持不下去啊，資金鏈早斷了！”
“是不是剛剛那個年輕人搞的鬼？”
“肯定是他了。除了他還能有誰？”
“可這也太快了吧？他打了電話才十分鐘啊，就給咱們停了專案？上面的審查手續不可能這麼快的啊！”
“那誰知道啊，那人看著就有點邪門。”
眾高層議論紛紛，都在為自己的前程擔憂了。
武總也顧不上嘴上的傷了，說話很急促，“周總，那現在怎麼辦？”
除了周總，他是公司股份最多的人，也是除了周總以外最著急的人。
周總還是沒說話，閉著眼睛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思考，也似乎是在平靜著情緒。
秒鐘……
十秒鐘……
時間，樓道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了。
忽然，監控室的門開了，常副所長和個民警走了出來，民警繼續去調查案子了，找目擊者詢問，常副所長則是去的衛生間，不會兒，他洗完了手從廁所走了出來，看了眼那邊的周總等人。
周總迎了上去，“常所長。”
“嗯？”常副所長愛答不理地看看他。
周總頓，表情已經換了個，從剛剛的目無人的態度轉眼間就變成了心平氣和的樣子，不可謂不快，“剛才你建議的對，這件事確實不算什麼事，還是聽你的，我們兩方私了吧。”
周總竟是做出了退步的意思。
是的，面子比什麼都重要，但是有時候也比什麼都不值錢。
聞言，常副所長心冷笑聲，心說你他媽早幹什麼去了，他本來就是知道董學斌不是般人的，所以在來的時候就相互幫襯，想把這件事給說開了，那個樣子的話也算你好我好家好，誰都不用麻煩，可你們呢？還以為我是在害你們，口口聲聲不依不饒，囂張得不得了，還跟我犯橫上了？
現在想起和解了？
你們早幹什麼去了！
常副所長顯然沒有插手的意思了，公事公辦道：“和解可以啊，這得你們雙方當事人自己交涉。”
周總猶豫，“您是警察，我覺得還是警察同志出面比較好。”
常副所長都懶得搭理他了，“我是沒辦法出面的，開始我就給你們調解，可是你們先不答應的，咱們也打過不少次交道了，我開始就是為了你們好，你們現在也應該看得出來，可你們不領情，那我也沒辦法。”在周總他們不給他面子之後，常副所長之前也放過話，明確告訴了他們要是出了問題別來找他，常副所長當然不準備把這話收回去，現在想起我了？晚了！
周總和公司幾人臉色都有點難堪，當初他們沒想過董學斌會有什麼背景，也不知道他居然在廣電口兒上有這麼的能量，所以才在武總意圖猥－褻－婦－女後也點兒都不覺得理虧，就想給董學斌點顏色看看，公司高層的威信不能丟，這才沒有給常副所長和派出所民警面子，但誰料事情竟然峰迴路轉，出現了這麼的轉折，這是誰都沒法預測的，他們想後悔也晚了。
“常所長，您幫幫忙。”另公司高層也看出了形勢，周總都低頭了，說明事情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他們自然是看懂了，現在公司能不能生存下去，全要看屋裡那個姓董的年輕人的態度了。
常副所長擺擺手，“我說了你們自己商量自己調解，我們派出所充其量也就是給你們提供個調解的場所。”
武總還是氣不過被董學斌揍了的事實，“可他打人的事怎麼說？”
常副所長道：“你們如果私了不行，我們派出所會出面的，不過在我看來這件事你們雙方都有問題。”
武總惱道：“可他們沒有證據還誣陷我，那……”
沒證據？
還提有沒有證據的事？
常副所長煩壞了他，話都懶得說了。
“老武！”周總喝了聲，“給我閉上嘴！”
武總臉色沉，咬咬牙，卻也不吭聲兒了。
事情是武總惹出來的，還給他們公司惹出了這麼個不知道什麼來頭的人物，周總能對他有好臉才怪。還證據？現在已經不是證據不證據的事兒了，人家姓董的已經早說過了，他不需要證據，是的，事實也證明瞭他的手腕，人家能量，周總公司上下努力了個多月才過了電視劇的審核，可人家個電話在十分鐘之內就將審核取消了，人家現在擺明瞭就是要辦他們公司，現在再提證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而且家也都心知肚明，這次的事情確實是他們公司先惡心的對方。
周總早都沒了氣焰，甚至語氣裡的態度也溫和到了極點，他看向常副所長道：“之前是我們態度不好，而且我剛過來，也沒怎麼了解到情況呢，所以有點唐突了，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會兒還得您幫我們說說話，不管成不成，以後有事兒您句話，我絕對沒的說。”他許下了張空白支票。
常副所長才不管這個，幫你們說話？扯淡去吧，屋裡那兒連市－委－書－記的秘書都能指揮的動，我幫你們說話那不是觸人家黴頭麼，你們還嫌我事情不夠多啊？其實如果是事發開始，那年輕人提出要周總他們道歉的時候，這個當口常副所長幫襯說幾句調解下也沒什麼問題，可現在卻不行了，因為事情已經被公司高層這幫人推向了個不可調和的地步，常副所長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添亂了，甚至在他看來，這事兒能不能調解都是個問題呢，那年輕人的脾氣可不是般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