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各有各的選擇
“雷”小弟一出，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雷霆萬鈞！
這道神文好像只有一個特性，轟死你！
完全攻擊性的神文。
很是純粹！
上次蘇宇收服它就被電的半死，這還是蘇宇第一次操控“雷”神文，那殺起來真是暢快無比。
此刻的蘇宇意志力還弱，“雷”字神文蘊養時間也短，假以時日，這必然是一枚攻擊性強大無比的神文。
“意志力消耗太大了……”
蘇宇喃喃自語，忽然有些突發奇想，若是“血”字神文為刀，“雷”字神文融入刀中，爆發雷元刀，那又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看著面前好像無窮無盡的妖獸，蘇宇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
“要不試試看？”
這時候的他，腦袋昏沉沉的了，意志力消耗太大，再這麼下去，反正也是失敗的命。
不如試一次看看！
下一刻，剛剛消耗巨大的“血”小弟再次出現，化為一柄血刀。
“雷”字神文在蘇宇的操控下，想往刀中融入。
可兩者是排斥的！
“血”小弟排斥“雷”字進入，而“雷”小弟好像也不想和對方融合，兩者彼此排斥對方，這和它們在蘇宇意志海中各自佔據一塊差不多，反正不相融。
“乖，聽話，別找打！”
蘇宇意識威脅兩個小弟，乖乖融合，大家合夥幹大事。
你倆都是強弩之末，這時候不聯手，怎麼走的更遠？
怎麼拿第一？
“掙錢了，拿到了20點功勛，我才能換好東西養活你們，你倆都是吞金獸，不給我掙錢，你倆等著自己消亡吧！”
蘇宇不斷威脅，不融合，信不信我現在揍你們？
兩枚神文依舊排斥彼此，不過好像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還是緩慢開始融合起來。
此刻的蘇宇不知，這並非他能操控的，神文融合有，在文明學府，這也是一門高深的課程，而且一般是非學員課程，換句話說，都是騰空以上才會去嘗試的。
文明師之道發展這麼多年，文明師不斷推陳出新，神文之道乃是文明師一道中極其重要的道路，自然有無數人研究。
神文融合，都是特性相近的神文融合，或者彼此有輔助作用的。
像這種“血”字神文和“雷”字神文融合，兩者特性其實沒有關聯性，失敗的可能性極大，一旦失敗，神文崩潰是小，反噬意志海才嚴重。
蘇宇不知道，柳文彥和白楓壓根就沒想過他會這時候想著神文融合。
這傢伙掌握神文速度太快，兩枚神文都在近兩個月掌握的。
他們更沒想到，蘇宇會突發奇想，這個時候讓神文進行融合輔助作戰。
這是在骨質文明志籠罩範圍內，實際上不到騰空，神文不具現在外，也幾乎沒有融合的可能性。
而文明志籠罩範圍內，給蘇宇機會了，這地方有些特殊，他並非真正具現，也並非真正融合，而是意志海神文投影在融合。
很復雜，蘇宇不懂，其他人完全不清楚他在做什麼，哪怕外面的孫處長他們，其實也無法感應到絲毫。
……
血刀和雷霆融合。
蘇宇準備開道！
而此刻，考場中，只剩下他和吳嵐了。
吳嵐這時候停留在18米左右，死活不肯退去，哪怕她已經滿頭大汗，依舊不肯求援。
而蘇宇，這時候用雷霆開道，也走到了她附近，相差不到1米。
前方，黃勝看向孫處長，“讓不讓吳嵐退走？”
“急什麼。”
孫處長不急，“她意志力養性，神文完整勾勒，再走幾米問題也不大，現在之所以無法走下去，那是因為害怕、恐懼，加上第一次經歷，浪費了不少意志力，再停留一會也傷不了她。”
吳嵐底子很好，就是沒什麼經驗，或者說沒任何經驗。
作為預備文明師，吳家不是不願意讓子女去冒險，去經歷更多的磨難，吳嵐的姐姐吳琦就是真正的強者，壓白楓一頭的女強人。
吳家的理念是，不到騰空，完全沒必要讓弱小的子弟去送死，這也是文明師的理念。
所以吳嵐的功勛點累積，都是協助翻譯之類的工作得到的，而不是參與什麼任務得到的。
而蘇宇這些平民階層，和他們不同。
更多的還是在底層便開始歷練，冒險，要不然無法供給自己，無法一直強大下去。
孫處長既然這麼說，黃勝也沒意見。
他再次看向蘇宇，搖頭道：“他走不下去了，17米，很出人預料了！雖然完整勾勒了神文，可意志力侷限住了他的發展，否則以他的堅韌，走到20米沒難度。”
他雖然和劉洪有些交易，不過此刻他也承認蘇宇極其優秀，在南元能走到這地步，柳文彥就算給他幫助也很有限，資源上的幫助不是關鍵，有些東西不是資源的問題。
孫處長看向黃勝，笑道：“你覺得他若是去了學府，會不會是下一個白楓？”
“白楓？”
黃勝遲疑道：“蘇宇很優秀，不過白楓當年也是妖孽之一，若不是吳家和夏家那幾位壓了他一頭，他這幾年又沉浸在洪老的研究中，也未必趕不上那幾位……蘇宇和他比……差了些吧？”
說罷，黃勝又道：“洪老的研究到底進展到什麼地步了，孫處知道嗎？”
“笑話，我不在學府，你才是學府研究員，你問我？”
孫處長無語，懶得再說什麼，再次看向蘇宇。
此刻的蘇宇，滿臉潮紅，汗液大滴大滴的落下。
這傢伙彷彿沒感受到，此刻臉上帶著一些興奮之意，好像完成了什麼大目標一樣，有些激動。
“蘇宇該出去了……他快承受不住了。”
孫處有了決定，蘇宇堅持不下去了，已經到了極限，再堅持下去，只會傷了他自己。
他雖然也希望蘇宇拿下第一，打破豪門桎梏，可為了一次考核第一傷了自己，得不償失。
孫處正準備讓人帶他走，下一刻，骨質書微微震動了一下。
一直提供意志力的黃勝臉色微變，開口道：“這小子在做什麼？”
幾人目光全部投向蘇宇！
下一刻，一道淡淡的金光在蘇宇腦袋上呈現。
孫處長臉色變幻了一下，出意外了？
什麼情況？
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開元的學員，腦袋上出現了金光……金光是意志力強大，即將具現的時候，爆發出來才能展現的。
當日柳文彥具現，就曾有這樣的金光出現。
蘇宇那邊的很暗淡，可出現這東西，意味著蘇宇此刻在爆發他那微弱的意志力，而且呈現越來越強的趨勢！
“不好……”
孫處心中一驚，腦海中忽然閃爍過一個詞——迴光返照！
蘇宇這小子，不會是意志力消耗到了極致，此刻意志海崩潰了吧？
也沒聽說開元還有意志海崩潰的事啊！
他正要去將蘇宇丟出去，下一刻，一抹淡淡的金光從蘇宇手上爆發，他好像在舉著什麼東西，用力朝前方劈去！
“神文……他在動用神文！”
幾人瞬間判斷了出來，蘇宇可能在神文化兵，抵禦文明志的壓制。
“丟不丟出去？”
這一刻，孫處和黃勝對視一眼，有些猶豫。
丟出去嗎？
蘇宇明顯是在爆發最後一擊，這時候丟他出去，那是不公平的。
可不丟出去，這小子反噬了自己怎麼辦？
“柳文彥、白楓、洪老……”
這一刻，幾個人名在他們腦海中閃爍，兩人都是一臉鬱悶，不好辦啊。
也不用猶豫了！
因為蘇宇已經開始爆發了，此刻也來不及阻攔了。
下一刻，場中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嘎吱！
放骨質文明志的臺子，忽然崩塌，黃勝意志力陡然消耗巨大，一個趔趄，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差點弄的他摔倒。
……
而在蘇宇眼中，這時候的他，用“血”神文化刀，“雷”神文附加攻擊，雷元刀爆發。
這一擊之下，前方數十頭妖獸，直接被他轟殺成了渣渣！
砰！
一聲巨響，蘇宇手中的刀碎裂了，化為碎片，很快緩緩消失，兩個神文都消失了，回歸腦海，暗淡無比。
消耗巨大！
蘇宇頭疼欲裂，感覺腦袋要爆炸了，卻還記得，得往前走。
走……繼續走！
咦，沒壓力了？
妖獸被殺了，壓力沒了？
蘇宇有些恍惚，繼續朝前走了幾步，下一刻，面前出現幾道虛幻的人影，蘇宇晃了晃腦袋，還有些迷糊。
而他前方，孫處長幾人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放置文明志的臺子已經崩塌，骨質書籍被黃勝拿在手上，此刻也顯得有些暗淡。
黃勝一臉的心疼，他麻煩大了。
文明志消耗太大，他自己意志力消耗不說，剛剛蘇宇不知道弄啥玩意，把文明志內部的力量都消耗了不少，這要是弄的崩潰了，他是要倒黴的。
這是一些隕落的文明師留下來的傳承，一般都是山海境的存在，就留下這一本文明志。
毀了的話，他賠不起。
蘇宇後面，吳嵐睜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蘇宇，再一看距離……起碼差距20米！
吳嵐臉色變了！
怎麼可能！
差距不可能這麼大，蘇宇再天才，再厲害，也不可能甩她20米以上，這不可能的！
吳嵐不敢置信，目瞪口呆，下一刻，雙眼忽然有些發紅，紅通通的，她……想哭了。
受不了這委屈！
好委屈！
真的特別特別委屈。
嘴巴癟了癟，想哭，忍著，不能哭，會被人笑話的。
可是……真的好想哭。
……
前方幾人，沒心思理會她了。
孫處長眉頭跳動，看向蘇宇，微微蹙眉道：“胡鬧！”
蘇宇還有些迷糊。
“亂來！”
孫處長皺著眉頭，有驚訝，也有惱火。
“之前的話，你聽在耳裡了嗎？為了一次考核，差點毀了自己，這是莽夫！虧我之前還誇你有智慧，現在看來……只是一點小聰明而已，沒有大智慧！”
他是真的有些生氣。
蘇宇這狀態，明顯是意志力消耗過度導致的，若是後果嚴重，可能會導致意志海徹底死寂。
這是拿未來換一個微不足道的第一名！
取捨……如何取捨，蘇宇的選擇讓他很惱火。
蘇宇漸漸有些清醒了，睜開眼，看著面前幾人，孫處長惱火，黃勝一臉心疼，九天學府這邊，那位老者拽著自己的鬍子，好像在思考人生。
孫處長發飆一陣，迅速道：“現在感覺如何？意志海有沒有出現問題？”
蘇宇還是頭很疼，不過感應了一下，兩個小弟好像在沉眠，沒動靜，意志海問題也不大……其實是沒問題，意志海當中還有本金色圖冊在飄著，蘇宇覺得這東西在，自己不可能有問題的。
蘇宇搖頭，一搖頭，腦袋更疼了，急忙開口道：“沒事，就是神文消耗有些大，得花費一些時間蘊養。”
“還好。”
孫處長鬆了口氣，接著沉聲道：“剛剛你在裡面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
蘇宇想抵賴！
不是不想說兩枚神文的事，而是黃勝一直在撫摸骨質書，一臉心疼，好像弄壞了這東西，他怕黃勝要自己賠，自己應該是賠不起的。
蘇宇忐忑道：“是不是……考核的神文壞了，能修嗎？”
“……”
孫處長又氣又想笑，無語道：“沒壞，消耗有些大，這是給你們開元學員準備的，你剛剛在裡面弄了什麼東西，消耗有些過大，送回去蘊養一段時間便行！”
蘇宇鬆了口氣，沒壞就好。
黃勝這時候也不撫摸書籍了，抬頭看向蘇宇，有些無奈道：“你怎麼做到的？剛剛爆發的意志力比養性還要強大，南元只是小城，這本文明志並非很強大的文明志，考核一般養性問題不大……”
他現在不知道該說啥了，自己要賠錢了！
當然，說明情況要賠錢的可能性不大，可是……咋說明啊！
大家不信啊！
只會覺得他為了節省意志力，之前根本沒注入太多的意志力，所以才導致文明志自身的儲備力量消耗了，這在來之前，都是有規矩的，消耗多了，他得賠錢的。
黃勝扭頭看向孫處長，他覺得這位可以為自己證明的，他投入的意志力不少。
孫處長壓根懶得理會他，賠錢又不是賠自己的，他幹嘛要去說明，他才懶得摻和這事，難道讓他去學府給那些老傢伙做解釋，他才不想面對那群老傢伙。
至於九天學府的這位……別指望了。
孫處長不理他，再次道：“蘇宇，剛剛你怎麼做到的？”
蘇宇遲疑了一下，孫處長見狀開口道：“是你的底牌？說實話，這東西對騰空沒絲毫威脅，對萬石也是如此，我只是擔心你胡亂嘗試，容易出問題。”
他說的也是實話，開元的底牌……對他們而言不值一提。
蘇宇想了想，開口道：“是雷元刀，我用神文附加在兵器上，施展了雷元刀，劈了一刀，然後就這樣了。”
“雷元刀？”
“第二式？”
孫處長忍不住問了一句，若是如此，倒是有可能，關鍵是這小子才開元九重，就掌握了第二式，這是戰者道的絕世天才啊！
“不是，就是第一式。”
“不可能！”
孫處長搖頭，第一刀加上蘇宇的意志力和神文，不會造成這麼大的破壞力的。
蘇宇撓頭，還是開了口，“不是一枚神文，是兩枚神文。”
蘇宇無辜道：“我也不知道會破壞這個，我有兩枚神文，一枚神文化刀，一枚神文附加雷霆攻擊，然後就這樣了……”
“嗯？”
下一刻，六隻如燈籠的大眼瞪著他！
三個人，六隻眼，此刻都是眼冒金光！
是真的金光！
騰空強者，意志力具現，竅穴開啟，此刻沒自我壓制之下，真的爆發了金色光芒，蘇宇只感覺頭皮發麻，四肢無力，太可怕了！
六隻燈籠下一刻全部消失了！
之前一直懶洋洋的九天學府老者，瞬間閃過了無數念頭，在其他兩人還沒開口之際，迅速道：“來九天學府，山海境為師，功勛點五百，元氣液百滴，入秘境三次，九天學府府長擅長神文融合一道，乃是大夏府乃至整個人境神文融合一道的開道者之一！”
老者眼神雪亮，“這個條件，九天學府獨一份！黃勝就在這，大夏文明學府不缺頂級天才，他們若是能開出這樣的條件，你自去便可，我絕不會勸阻你！”
黃勝微微一怔，面露尷尬之色。
老者說的沒錯。
大夏文明學府，開不出這樣的條件。
因為他們不缺妖孽，不願意為了一些還沒具現的天才，耗費太大的代價。
有這些資源，完全可以培養很多天才。
天才，哪怕不要錢，也會主動去大夏文明學府，這就是大夏文明學府的底氣。
而孫處長此刻也沒說什麼，顯然，老者說的是真的，孫處長還在想蘇宇剛剛說的話，片刻後開口道：“蘇宇，神文融合，這不是你這個階段該去嘗試的！”
“柳文彥和白楓可能沒教你，今天我教你，提醒你，這很危險！一次嘗試，這次是在文明志覆蓋範圍，算是在領域之內，所以你沒事，換成在外界，你會死！”
“關於神文融合的事，你到了學府再去了解，你可以選擇上一些神文融合一道研究員的課程，對你會有極大的幫助！”
孫處長說著，又微微皺眉道：“你意志力消耗太大，可能需要不短的時間才能恢復，包括神文恢復，都需要大量時間和資源，你這次冒險了！”
“另外，你掌握了兩枚神文……”孫處長疑惑道：“你什麼時候開始接觸神文的？”
蘇宇面不改色，憨厚道：“好幾年了，幾年前柳執教就教我，不過那時候我還沒勾勒完成，後來看了五六篇意志之文，勾勒了兩枚神文。”
“好幾年了？”
孫處長鬆了口氣，又道：“柳文彥還有這麼多意志之文？”
蘇宇搖頭，“我不知道，以前就有。”
“這老傢伙……”孫處長輕咳一聲，忍不住笑罵道：“他最好藏好了這些東西，要不然……大夏府該找他收賬了！”
一旁，黃勝也是無語，柳文彥居然還藏著不少意志之文，這老頭真能憋的住。
年年對大夏府哭窮，年年說吃飯都沒錢了，結果還有意志之文給學生用……
不過想了想，他也沒說什麼。
人家的師弟現在是大夏文明學府的老牌高階研究員，意志之文好像也不算什麼。
再說了，學府中還有一些八卦流傳，聽聞當年還有一番風花雪月史。
誰知道柳文彥找誰要的，人家能吃軟飯……咳咳，吃了也沒人敢說話，誰讓故事中的主角不是一般人。
招惹不起！
黃勝瞬間保持沉默，就當沒聽見了，這事他可不敢摻和。
不過蘇宇這小傢伙……難道是柳文彥想回歸的體現？
送蘇宇進學府，柳文彥想再次回歸大夏文明學府嗎？
“兩枚神文……”
幾人還在沉思，蘇宇忍不住道：“幾位老師……那個……我這次加分多少啊？”
此話一出，幾人面面相覷。
半晌，孫處長遲疑道：“這次是我們失誤，若是提前知道，不會用這本文明志的。若是按照大夏府的標準，你那最後一擊爆發，在那個時候，前方壓力清空，走10米應該沒問題。”
黃勝也點頭道：“大夏府的那本文明志比我們這邊的要強不少，按照爆發時候的威力，應該能走10米，加上之前17米，走上27米應該是可以的。”
他們此刻也只能大致判斷一下，孫處長看向蘇宇道：“你走到了我們面前，按理說這是我們的失誤，給你算50米也沒問題，責任在我們，學府包括大夏府都會懲罰我們，和你無關。”
“可是……蘇宇，你要知道，你若是說你走了50米，大夏文明學府那邊，一些妖孽恐怕不會對你客氣！”
孫處長認真道：“走到盡頭，這幾乎不可能有人走到，你沒有這份實力，非要承擔這樣的榮譽，只會給你增加麻煩，反而沒有絲毫好處。”
“文明師都是有智慧的，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算你走了50米。
第二，按照大夏府標準，算27米，加分270分。”
“選擇第一種，你總分1127分，選擇第二種，總分897分。”
孫處長嚴肅道：“897分，上上等！”
“1127分，大夏府妖孽級天才，你會曝光在聚光燈下，所有人都會關注你，看著你，挑戰你，既然承受光環，就要做好這樣的準備！”
孫處長深吸一口氣，“你……做好這樣的準備了嗎？妖孽……那意味著有些人距離騰空一步之遙，大周府入學半年騰空的天才，便是妖孽。”
“大夏府這邊，吳嵐的姐姐，白楓，夏玉文這幾位都算是，白楓算是其中最弱的，其實有些落後了。”
“吳嵐的姐姐吳琦，18歲入學，20歲騰空，22歲騰空四重，25歲騰空七重，今年26歲，騰空八重！”
“吳琦在30歲之前，必然可以踏入凌雲，甚至可能就在明後年。”
孫處長嚴肅道：“這是我們的失誤，你可以選擇，我們不會讓你重考。”
蘇宇考慮了一下，問道：“老師，入學待遇有很大區別嗎？”
“差不多，因為到了他們那個地步，其實一般早就被人收下當學員了，學府的一些基礎待遇，他們都看不上。”
孫處長笑道：“比如你，你去了九天學府，有他說的那麼多好處，你還看得上一個月給你們的一點功勛點零花錢嗎？當然，上上等天才，一個月3點功勛，妖孽級別的，一個月免費贈予5點。”
蘇宇喃喃道：“這麼說，一個月差兩點功勛，一年24點，在學府就算當五年學員，總共是120點的差距，這還不算別的方面的一些差距……”
孫處長笑了笑沒說什麼。
蘇宇又道：“老師，若是你們這次被懲罰，會罰多少？”
孫處長挑眉，淡笑道：“百點功勛起步吧，相當於斬殺一位騰空，才能補回來。”
犯下了錯誤，自然要去承擔責任，殺一位騰空，差不多也可以抵消了。
蘇宇撓頭道：“老師，這樣多不合適啊！白白被罰款了，要不……您看……那個……一位老師給我20點，就當沒這回事就是了……”
“……”
幾人詭異地看著他，小子，你真行！
這是談起買賣來了？
孫處長好笑道：“你不選擇當一位妖孽？那樣的話，大夏府都會知道你！”
蘇宇無辜道：“我不是啊！我要是，那我就認。可我不是啊……沒意義。我想要的，我自己會去拿，當我覺得自己能在走到那一步的時候。”
“那時候，什麼妖孽不妖孽的，我若是比他強，打哭他，難道還有人覺得我不是？可現在……我怕被人打哭，天天找我麻煩，那我還修煉不修煉了？”
蘇宇嘆息道：“您說的對，我現在承受不起這樣的待遇，完全沒必要如此做。除了多了點虛名，反而會惹下無數麻煩，何必呢。”
孫處長笑了，緩緩道：“看得清自己，也是本事！不過……做買賣就算了！百點功勛，我們出的起，出現了失誤，是我們大意了，這是後方，前線大意之下，那就是全軍覆沒！”
“買個教訓，讓自己記牢一點，下次不可小覷天下人！”
孫處長此刻不再帶笑，臉色鄭重，“這次，我考慮不周了，來之前沒有申請更強大的文明志考核，是我自己的責任，你小子就別想撿便宜了！”
“至於他們二人……”孫處長看向二人，黃勝兩人急忙道：“聽孫處的！”
“那就好，沒必要推卸責任，又不是砍腦袋！”
“殺一個騰空，不就都回來了！”
孫處長笑了，再次看向蘇宇，“你很聰明，當然，在我看來還是小聰明，不是大智慧！當然，大智慧這東西，哪怕我也不敢說自己有大智慧，小聰明就足夠了，足夠讓自己比別人活的更長，更滋潤。”
“此事便到此為止，你拿你的獎勵，我們承擔我們的責任，文明學府考核第一，其他獎勵按照標準來，黃勝額外獎勵你20點功勛……”
蘇宇有些失落，他覺得黃勝和老頭其實動心了，花20點功勛擺平這事的。
結果之前笑呵呵的孫處長，到了這關頭反而不願意了。
蘇宇無奈，白白損失了60點功勛啊！
不，加上之前損失的，損失了80點功勛，好心疼！
……
蘇宇心疼，後方的吳嵐心碎了。
沒人……理她！
655分，加上現在180分，835分的上上等天才，在這站了半天，都快哭了，沒人理她，都當沒看見她。
“我想哭……”
她又想哭了，這些人都太壞了，都沒人安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