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賈珩小胖妞大概是……相中他了。
宮苑,文淵閣
幾位閣臣與軍機處的幾位司員坐著敘話。
聽施傑介紹完軍器監的火銃監造情況,高仲平默然片刻,忽而開口說道:“先讓宮中禁衛先行裝備燧發火銃,以增強大內守備之力。”
李瓚點了點頭,說道:“可向軍器監調撥火銃和軍械,裝備至內衛和武驤左右衛。”
這其實某種程度上也是鞏固皇權,防備宵小,優先撥付給大內的守衛,提高皇室的警衛力量。
高仲平點了點頭,並沒有說其他。
這種話也就身為內閣首輔的李瓚來說比較合適一些。
而高仲平在宮中議事而畢,離了宮殿,返回位於曲安坊的高家。
高宅,後院——
高仲平此刻,緩步步入軒敞、明亮的廳堂中,將黑色官帽放在一旁的小幾上,淵渟嶽峙的氣度無聲散溢而出,旋即,對著一旁的僕人,問道:“三公子呢?”
僕人吞吞吐吐說道:“三公子他…”
高仲平冷哼一聲,喝道:“去將人喚過來,天天和一些狐朋狗友待在一起。”
顯然前些時日,高鏞這邊兒卻因為鬧事被五城兵馬司逮著的訊息,高仲平已經得知,並且在這幾天對此事極為憤怒。
只是這幾天忙著處於國政,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處置他。
那管家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去了。
高鏞這會兒在僕人的引領下,快步來到花廳,畢恭畢敬說道:“兒子見過父親大人。”
高仲平漆黑如墨的濃眉之下,目光冷厲地看向高鏞,冷喝一聲,喝問道:“你這幾天去了何處?”
高鏞沉聲道:“父親,這幾天去了國子監陪著幾個同年一同看書。”
“跪下。”高仲平厲喝一聲,說道。
高鏞嚇得一哆嗦,而後,只覺雙腿一軟,但聽“噗通”一聲,跪將下來,臉色蒼白如紙。
就在高仲平對高鏞嚴厲訓斥之時,陣陣環佩叮當之音響於耳畔,緊接著,如蘭如麝的香氣,自垂掛如掛的珠簾後緩緩漂浮過來。
俄而,高仲平的夫人周氏,在幾個嬤嬤的陪同下,步入廳堂,笑了笑道:“老爺,這好端端的,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高仲平冷哼一聲,道:“你問問他,五城兵馬司提及其縱馬馳街,招搖過市,如此飛揚跋扈的浪蕩子之行,我高家的門風,可都讓他敗壞盡了。”
周氏輕笑了下,柔聲道:“小孩子嘛,大抵就是這般的,夫君莫要太過介懷了。”
高仲平面色鐵青,高聳的眉骨上,似有怒氣翻湧不停,沉聲道:“現在,京中都在傳揚,我高家養了一個飛揚跋扈的高衙內。”
這才是讓高仲平怒不可遏的地方。
高衙內……
這可不是什麼好稱呼?那他是什麼,奸臣高俅?
這對一向愛惜羽毛,視名聲為性命的高仲平而言,無疑是一記狠狠的耳光打在臉上,火辣辣的痛。
周氏聞聽此言,心頭不由“咯噔”一下,口中連連抱怨不停,說道:“那五城兵馬司也真是的,鏞兒他明明也沒有傷人,就送到五城兵馬司給鞭打了一通,還有那衛國公手下的人,也對鏞兒出手,分明是不將老爺你放在眼裡……”
高仲平道:“住口!”
陡然轉過目光,凝視向周氏。
倒是讓周氏心頭不由一震,在此刻,連忙避開高仲平的銳利目光,不敢而視。
高仲平沉喝一聲,說道:“來人,將三公子帶至祠堂,我要請家法!”
正在跪著的高鏞,臉上不由現出一抹懼色,連連說道:“父親,我錯了。”
但落在“上馬可管軍、下馬可管民”的高仲平耳中,卻根本不聽。
而這會兒,周氏一張秀雅面容上的臉色蒼白如紙,沉聲道:“老爺,鏞兒他年少無知,輕狂一些也是有的,我以後好好管教他,老爺莫要再氣壞了身子才是。”
“慈母多敗兒。”高仲平沉喝一聲,眉宇之間似有戾氣叢生,說道:“年少無知,賈子鈺年歲比他還要小幾歲!”
周氏一時語塞。
從來都是勸說不了高仲平,只能看著高仲平請了家法,懲戒自家孩子高鏞。
此刻,高鏞垂下頭顱之時,目中滿是憤恨。
說來說去,都怪那個賈珩小兒!
心頭不由想起前幾天隨著陳也俊見到那位陳姓宗室的場景,心神深處的一絲猶疑,也徹底散去。
寧國府,大觀園,蘅蕪苑
正是秋日時節,日光溫煦,秋意正濃,一隻只飛鳥在林木之間嘰嘰喳喳不停。
庭院中的房舍,青磚黛瓦鬱郁如竹,而一隻只飛鳥劃過蔚藍無垠的天穹,艷艷翎羽在日光照耀下,光耀惹目。
賈珩這邊廂,正與小胖妞鬧著,此刻,少年俯身之間,頓覺滿嘴酥膩和絨軟,一時沉浸其中。
而寶琴那張粉膩的臉蛋兒恍若蒙上了一層胭脂,彤彤如霞,明艷動人,兩只綿軟胖乎的小手攥著帕子,小窩在手中若隱若現。
寶琴微微睜開一線眸子,鼻翼之下的瓊鼻,無意識地膩哼一聲。
也不知何時,寶琴嬌軀輕輕顫慄幾下,原本微微松開的手輕輕攥緊幾許,一顆芳心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直跳。
而就這樣下去,並不大一會兒,賈珩抬眸看向那容顏明媚通紅的小胖妞,問道:“寶琴妹妹?好了吧。”
真是積蓄了一年的思念,幾如江河洪流,奔騰不息,似要湮滅九州萬方。
寶琴那張豐潤、白膩的臉頰彤艷如火,宛如二月的桃花芳菲,一開口,聲音幾乎就有些綿羊音的糯軟和嬌媚,道:“珩大哥。”
賈珩點了點頭,輕輕拉過寶琴的纖纖素手,湊到少女蜷縮著一縷青絲秀發的耳畔,低聲道:“寶琴妹妹,伱是不是也該伺候我一下?”
不得不說,白膩微胖,小短腿兒,寶琴真是後世的卡哇伊風。
寶琴:“???”
頓時,寶琴白膩、豐潤的臉蛋兒,紅霞染緋,顫聲說道:“珩大哥,我怎麼伺候你呀。”
賈珩在小胖妞耳畔低聲說了幾句,授以機誼。
寶琴原本綿軟、白膩的嬌軀,更是有些站不起來,一張豐膩的臉蛋兒酡紅如醺,輕輕“嗯”了一聲。
畢竟屬於心機gril的傻白甜,從小看了不少話本,如何不知賈珩所言何意。
賈珩輕輕擁住寶琴的豐軟嬌軀,就覺一股奶香奶氣充斥鼻翼,柔聲道:“寶琴妹妹。”
寶琴輕輕哼一聲,抬眸看了一眼那少年,然後低下汗津津秀發的螓首,顫抖著一雙纖纖素手,窸窸窣窣地解著賈珩的腰帶。
賈珩垂眸看向那少女,抬眸看向庭院中的晚霞。
而寶琴此刻紅著一張粉膩微白的臉蛋兒,眉眼不知何時浮起嫵媚氣暈。
正在暗中支開櫃門一線縫隙的湘雲,覷見那一幕,心神就是不由一顫。
寶琴姐姐這…
賈珩這會兒正自思量著前往天津衛的計劃和打算,忽而心頭一頓,分明是捕捉到那一股陡然急促的呼吸聲音,忽而開口說道:“寶琴妹妹,這屋裡是不是還有別人?”
寶琴驟聽此言,芳心驚顫莫名,咳嗽了下,抬眸看向那少年,玫紅氣韻密佈的臉蛋兒,似是現出一抹擔憂之色。
而後,少女輕輕抿起瑩潤微微的粉唇,柔聲說道:“珩大哥,沒有的吧。”
賈珩卻沒有說話,而是示意寶琴暫停,旋即,整理好衣襟,心頭警惕地朝著廂房行去。
而立起的一方檀木雕花衣櫃當中的小胖妞湘雲,此刻在櫃子中,已經捏起一方粉紅帕子,一顆芳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正在猶豫要不要出了櫃子,然而就在這時,卻聽衣櫃外的少年,這會兒似是喃喃低語道:“那可能是我疑神疑鬼了。”
說著,那少年已然折身而返,抱過小胖妞,沉靜、剛毅的面容之上,漸漸現出幾許疑惑之色。
然而,就在湘雲心頭暗暗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只見樟木立櫃霍然開啟,但見外間的日光一下子如瀑布般瀉落進來。
湘雲這會兒就猶如嚇到的一隻鵪鶉一樣,似是嚇得原地打了一個寒顫,胖乎乎的紅潤臉盤之上,滿是羞意彌漫。
賈珩面色詫異,疑惑道:“雲妹妹,你怎麼在這兒?”
湘雲支支吾吾說道:“珩大哥,我…我…在這兒…”
小胖妞這會兒也有些結巴,或者說被賈珩逮到,已有些六神無主,不知該說什麼。
賈珩看向嬌憨爛漫的小胖妞,問道:“雲妹妹,是在這兒捉老鼠的吧?”
湘雲一張粉膩嘟嘟的蘋果臉蛋兒,此刻已是漲得通紅如霞,而兩道彎彎黛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之中分明見著一絲欣然之意。
賈珩輕輕握住湘雲綿軟、胖乎乎的小手,道:“雲妹妹,櫃子裡怪熱的,出來透透氣吧。”
湘雲為何在此,他大抵也猜出了一些緣故。
終究是年歲大了,對自己的婚事開始有些著急了。
畢竟湘雲除了賈母給她做主,也沒有人為湘雲做主。
不過,小胖妞大概是……相中他了。
湘雲此刻腦袋幾乎是暈暈乎乎,嬌憨豐艷如富士蘋果得力臉蛋兒滿是羞意,而鼻翼似是輕輕膩哼了一聲,隨著賈珩出了樟木衣櫃。
寶琴反而容色故作訝異,問道:“珩大哥,雲妹妹她…怎麼在這裡啊?”
賈珩目光靜靜地看向寶琴,直到將後者看的不好意思,無奈道:“寶琴妹妹,先前是你讓她藏在這裡的吧。”
寶琴聞言,容色怔忪了一下,而後,抿了抿粉潤唇瓣,柔聲道:“珩大哥,老太太好像想讓雲妹妹嫁給寶二哥,就託我幫忙,讓珩大哥幫著尋門好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