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賈珩當然他有解藥,但甜妞兒估計……
神京,寧國府
明月高懸,皓白當空,月光如紗似霧,籠罩在整個庭院中,偶爾有犬吠之聲自街道上依稀傳來,襯得夜色愈發幽靜。
賈珩在廂房中沐浴更衣,起身之時,換了一襲輕薄舒適的春裳,轉眸看向那躺在床上的秦可卿與尤三姐,行至近前,道:“都這般晚了,早些睡吧。”
秦可卿曲眉之下的美眸閃了閃,柔聲問道:“夫君,那位雅若郡主什麼時候到府上?”
賈珩輕聲道:“她在蒙王府上,可能過一段時間再完成大婚,現在與樂安郡主一塊兒。”
當初崇平帝賜婚雅若給他,拖延這麼久,一直都沒有完婚,等這幾天,就可以與瀟瀟一同完婚了。
兩人如今也算不上兼祧,就是以本身的郡主身份賜婚給他,正妻不正妻的倒也沒有什麼不同。
秦可卿想了想,看向那少年,輕聲道:“那可得挑個吉日。”
也不知她家男人怎麼就這麼討人喜歡,一會兒兼祧,一會兒賜婚的,還有不要名分願意跟著的。
真是的……
賈珩點了點頭,在尤三姐的侍奉下,去掉身上的衣裳、鞋襪,然後上了鋪就著棉褥的床榻。
這會兒尤三姐紅了一張鴨蛋臉蛋兒,緩緩湊近過來。
秦可卿晶瑩美眸凝視了一眼那秀美螓首之下,艷冶、明媚玉顏酡紅如醺的少女,不禁在少年懷中嗔怪道:“夫君,林妹妹和薛妹妹那邊兒有沒有這般伺候夫君?”
賈珩:“……”
可卿這叫什麼話?真是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了是吧?
賈珩低聲道:“她們兩個雲英未嫁的女孩兒,胡說什麼呢?”
說著,伸手捏了捏那麗人的豐軟、柔膩,只覺掌指之間滿是異樣。
秦可卿芙蓉玉面上滿是嗔羞之意,撥著賈珩的手,道:“弄得哪兒都是,嗯”
話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而去,俯首甘為孺子牛。
秦可卿秀頸微微揚起,那張酡紅、明麗的玉顏恍若蒙著一層胭脂,那白皙如玉梁的鼻樑禁不住發出一聲膩哼,微微閉上眼眸,只是將手輕輕撫在賈珩的肩頭。
就在這時,尤三姐也拿過手帕,擦了擦瑩潤微微的唇瓣,眸中現出一抹羞意,低聲道:“秦姐姐。”
真就是自己忙碌一通,還是請正宮先用。
秦可卿臉蛋兒嫣紅,輕哼一聲,看向那少年,低聲說道:“夫君,唔”
還未說完,分明那少年已經湊近而來,印在自家桃紅唇瓣上,而後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氣息相渡而來。
麗人輕輕推拒著,彎彎秀眉蹙起,目光嗔惱地看向那少年,低聲道:“夫君慣常會胡鬧。”
她剛才自己都…
賈珩道:“好了,我一路風塵僕僕過來,沒少累著,就不動著了。”
麗人聞言,容色浮起紅暈,輕輕應了一聲。
而窗外那輪皎潔如銀的明月,漸漸為霧氣遮蔽,而漆黑一團的天穹之上,淅淅瀝瀝的春雨漸漸飄落下來,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雨後的草木清新氣息,正是崇平十七年的仲春時節。
也不知多久,廂房之中漸漸恢復平靜。
賈珩輕輕擁住秦可卿的嫩滑香肩,垂眸看向那綺艷、豐美幾如花盤的臉蛋兒,低聲道:“可卿。”
秦可卿彎彎柳眉之下,豐潤如霞的臉蛋兒上玫紅氣韻團團而散,顆顆晶瑩汗珠沿著臉蛋兒滴落在肌膚白皙的秀頸上,柔聲道:“夫君要前往北方諸省推行新政?這次險不險?”
“兇險倒不兇險,比打仗還是差了一些。”賈珩低聲說著,然後看了一眼那雲髻搖晃,一張艷麗玉容在細微燈火映照之下,紅若芙蓉花瓣的少女。
尤三姐膩哼一聲,垂眸看向那少年,只覺心神有些嬌羞。
而另一邊兒,尤氏所在的廂房中——
尤氏一襲蘭色衣裙,正在對著菱花雕飾的梳妝鏡卸去精美的頭面,菱花銅鏡中的那張嬌媚容顏,恍若一樹明艷嬌媚的海棠花。
不大一會兒,尤二姐道:“大姐在屋裡嗎?”
尤氏聞言,轉動瑩潤如水的美眸看去,只見尤二姐那張婉美、明艷的臉蛋兒上,見著幾許害羞之意。
尤氏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輕笑道:“怎麼了?”
尤二姐近前而坐在一方繡墩上,輕聲說道:“就是過來和大姐說說話。”
說話間,落座下來,柔聲道:“大姐這是要歇著了。”
尤氏聲音輕柔細語,問道:“還得一會兒,三妹想要和我說什麼?”
其實倒也猜出來一些原委,只怕還是和自身的親事有關。
尤二姐那張清麗、明艷的臉蛋兒羞紅如霞,低聲道:“前個兒,老孃給我說,要將我的親事給早些定下來。”
尤氏恬靜、溫婉的玉容上現出思索之色,柔聲道:“那等明天,你和他說說,他正好也回來了,當初不是借三姐兒的口答應了你。”
尤二姐怯怯柔柔,垂下螓首,低聲道:“大姐,我有些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要不你激激他,就說家裡要給你定一門親事。”尤氏容顏明媚,聲音明顯輕快幾許,說道。
她最近也想看看他究竟心底有沒有她……
尤二姐溫婉、艷冶的臉蛋兒上浮起淺淺紅暈,櫻顆貝齒咬了咬櫻唇,低聲道:“大姐,這不…不好吧。”
尤氏拉過尤二姐的纖纖素手,眉眼含著一絲微笑,說道:“你不挑明,他怎麼知道?”
念及此處,心底就幽幽嘆了一口氣。
他難道不知她的心嗎?或許也是嫌棄她是他人之妻吧。
尤二姐玉顏染緋,低聲道:“那我和三妹妹說說。”
尤氏柳眉之下,那雙狹長、清冽的鳳眸細長明亮,柔聲道:“那也好,三妹她鬼主意是多一些。”
要不要她也求求三妹,讓她出個主意?
尤二姐妍麗臉頰漸漸泛起嫣然紅暈,不知為何,想起了平日三姐兒給自己出的主意。
哪天就脫光了往被窩裡一躺,就不信他還能秋毫無犯。
但如此勾引魅惑,卻又置她的臉面於何地?
尤二姐低聲道:“那我明個兒與三妹說說。”
尤氏點了點頭,心底不由幽幽嘆了一口氣。
二姐還好說,她此生大抵是要守寡一輩子了吧。
翌日,寧國府
拂曉時分,天剛矇矇亮,年幼的賈師傅睜開眼,醒轉過來,轉頭看向一旁躺在身畔的睡顏嬌憨的秦可卿以及尤三姐,面上也有幾許怔怔失神。
小別勝新婚,更何況是兩位國色天香的絕色妖嬈,極盡逢迎,那是完全不同於釵黛的體驗,當然,釵黛他也沒體驗過,難以比對。
不過,原本甜妞兒給他種下的情毒已經在各種各樣的帝王待遇中,漸漸消解了。
當然他有解藥,但甜妞兒估計……沒有,也不知毒發之時會是何等情狀?
賈珩心思胡亂想著,輕手輕腳地掀開身上的錦被。
這會兒,秦可卿也被驚醒過來,如芙蓉花的妍麗臉蛋兒流露出幾許婉麗綺韻,輕喚了一聲,說道:“夫君。”
賈珩道:“今個兒有朝會,得過去了。”
“那我侍奉夫君起來。”麗人說著,撐起一隻綿軟如蠶的胳膊,只覺渾身不受力,臉蛋兒上也有幾許酡紅。
尤三姐也起得身來,一開口,聲音酥軟柔膩,輕聲道:“大爺,我也伺候你更衣。”
賈珩溫聲道:“你們兩個好好歇著吧。”
但秦可卿與尤三姐也都紛紛起來,服侍著賈珩穿上朝服。
尤三姐抬眸看向那少年,嬌媚玉顏之上不由現出陣陣痴迷之色。
大明宮,含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