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新仇舊恨
“楊哥啊，這次真TM憋屈，要不是有歐臺，我這邊差不多可以開始正式錄制，結果現在搞得大家都很崩潰。
他陳穩還真以為有兩個小鮮肉給他撐腰，最後就能收拾逆襲？簡直愚蠢可笑至極，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才會有這種想法。”
胡偉由衷吐槽道。
事實上剛才他下面人消極怠工，他很能理解下面人的情緒和狀態。
畢竟自己組好歹也是王牌欄目組，放著自己的欄目不錄制跑過來幫忙一個倒數墊底的組。
這聽起來就很扯淡。
只是沒想到剛才陳穩還來勁兒要教自己怎麼帶人怎麼做事。
他陳穩還以為現在是華夏好聲音爆火的時期嗎？
那個時候他陳穩可以在臺裡橫著走，但是現在他已經是臭魚爛蝦。
憑什麼還敢這麼囂張？
胡偉越想越氣。
現在當著楊浩的面很真實釋放出自己的情緒。
“老胡啊，這不是沒辦法嘛，你也看到了，我之前已經盡全力幫你，只是沒想到半路殺出歐臺，因為你，我也跟著一起挨罵。
再說我知道你這次突然轉到棚內錄制是臨時起意，單純只是你跟陳穩有矛盾，要故意折騰陳穩才這麼做，你們個人恩怨不要上升到節目層面，後面盡量避免再次發生這種突發事件。”
楊浩想了想還是覺得很有提醒一下胡偉會更好，畢竟胡偉的性格他很清楚，屬於那種睚眥必報的主。
萬一以後這貨跟陳穩撕破臉連累到自己，那就得不償失。
“雖然陳穩現在節目收視不怎麼樣，但是他因為好聲音在歐臺那裡還有些分量，更何況名義上歐臺算是一手提拔他的師父，你不要做太過火的事情。”
陳穩沒想到這次演播廳錄制沖突事件竟然是胡偉單純為了一己私慾故意針對自己折騰出來的。
陳穩知道胡偉對自己可能有些意見，但是沒想到胡偉對自己恨意這麼深。
要知道這次自己錄制的可是總決賽，不是常規錄制。
胡偉都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使絆子，那之前自己沒有注意過很多看似很扯但是影響節目正常錄制效果和收視率的一些意外，現在細想之後陳穩瞬間後背發涼。
自己當初是帶了一個內心多麼扭曲的徒弟出來啊。
“怪我，怪我。給楊哥添麻煩讓你跟著一起受累，改天我到你們家喝酒賠禮道歉。”胡偉很市儈的笑了笑。
“不過，姓陳的後面到我手上，看我怎麼收拾他，不把他折騰死我就不姓胡。”
“小點聲，通知要到下次臺裡管理層會議才發，你悠著點。”
楊浩很警覺的提醒道。
“嗯，謝謝楊哥提醒，他就是運氣好，僥幸做個華夏好聲音出來，你看後面做的節目那叫啥？
那能叫節目嗎？拉一幫過氣的歌手錄制節目，玩情懷啊？他倒現在還沒有搞懂現在的市場，觀眾們真正想看的是什麼東西啊。”
胡偉撇嘴吐了口痰繼續說道。
“這兩檔節目說實在話創意不錯不過真沒什麼看點，什麼年代了還玩情懷，跟了他的那幫人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其實，陳穩這兩檔欄目撲街臺裡面也沒想到，盡管收視率如此低迷，歐臺卻格外欣賞他這種做事風格。敢於突破自己，勇於創新嘗試，更能沉下心來做節目。
還在管理層會議上不止一次跟我們說，臺裡面就需要陳穩這樣有情懷有性格的導演，知道做節目到底是為了什麼，並不是單純全部陷進收視率那種俗人。”
“哼，情懷，情懷這個年頭值錢嗎？沒有收視率，哪來的商，哪來的收益？臺裡面今年如果沒有我的狂兄，鐵定要被黃瓜臺碾壓成渣渣。”
胡偉頗為驕傲的笑道。
“這個陳穩，就是蠢貨，狂奔吧兄弟這麼好的節目不做，非要抽風做原創節目，不過嚴格意義說起來我還真要感謝他，沒有他讓賢，我也不會這麼快在臺裡熬出頭。
不過話說回來，歐臺真的沒眼光，竟然會欣賞他這種人。
當然我也有點看不起跟著他那幫吃苦受罪的蠢貨們，要是我早就申請轉組。”
聽得清清楚楚的陳穩此刻臉色鐵青，他真沒想到胡偉是這種爛人。
“看來我自己對這個徒弟還是太仁慈了啊，我陳穩就算再不行，也輪不到你胡偉來說三道四吧。”
就在這個時候，系統的提示聲音響起。
“叮，觸發選項！
選項一：無視兩人的談話假裝沒聽到，獲得獎勵：金牌製片人一名。聲望+1000，經驗+1000
選項二：沖過去打胡偉一頓以洩私憤，獲得獎勵：金牌執行導演一名。聲望+800，經驗+800
選項三：找歐臺告狀，利用歐臺身份強行惡心兩人，折騰兩人，獲得獎勵：金牌攝影師一名。聲望+300，經驗+300
選項四：正常過去親切問候兩人，然後現場直播走起。獲得獎勵：聲望+50，經驗+50
......
陳穩：！！！
陳穩沒想到系統這個時候跳出來，而且還提供這麼多選項。
這選項看起來就好像是給自己貼身準備的一樣，看到後面的獎勵陳穩兩眼放光。
因為他很清楚這獎勵意味著什麼。
在圈子裡面，每個崗位都會按照普通，銀牌，金牌，鉆石，王牌等級去劃分。
一般做到銀牌等級，在這個圈子裡面就可以不愁沒有工作，也不愁自己沒有錢賺。
做到金牌等級，就說明有自己的代表作品，選擇後續合作的自由度更強一些。
至於鉆石等級，那就是圈子裡面金字塔尖的存在，是許多圈子人的導師和偶像。
王牌等級的話，國內目前圈子發展差不多將近五十年，也就出現過兩位。
這個等級的存在就是開天闢地一樣的神人，引流潮流，引領無數人模仿，卻從未被超越。
至於放眼全球，王牌導演總共才十位。
這十位還包含電視劇導演，紀錄片導演，電影導演，宣傳片導演，動漫導演等不同領域的同崗位導演。
看著這豐厚的獎勵，再看看選項內容，陳穩有些疑惑。
怎麼感覺自己越茍，好像獲得的獎勵越豐富。
“小系，如果我不按照選項走，會發生什麼意外？是被電療？還是會被扣錢？再或者出車禍？”
陳穩下意識的問道。
“溫馨提示：如果男神未作出選擇將會受到詛咒，接下來三年之內做的所有節目收視率全部撲街。”
陳穩：？？？
你這系統是不是故意來搞我心態。
三年所有節目收視率全部撲街，你確定不是在玩我嗎？
不過就算系統沒有給出選項，陳穩單純就胡偉和楊浩兩個人的對話也不會認慫。
陳穩扭動了幾下脖子之後大踏步來到兩人面前。
胡偉兩人看到陳穩出現的那一刻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尤其是胡偉臉色迅速恢復笑臉狀態，這變臉速度陳偉差點都要為之點贊。
“陳哥，你怎麼會來這裡，這裡到處都是雜物，臟得很，怎麼樣，開始彩排了嗎？”
胡偉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差點讓陳穩信以為真。
“呵呵，老胡，如果我沒聽到剛才你們的講話，我還真覺得你現在很真誠。可是沒辦法，剛才你們的對話我一字不差的全部聽到，我覺得你現在的笑容讓我很惡心！”
陳穩沒有猶豫選擇選項四，他現在不看重獎勵，他更看重尊嚴。
如果要拿尊嚴才能換取更好的獎勵，那他陳穩不需要。
胡偉和楊浩兩人臉色同時鐵青。
尤其是楊浩，退一萬步講，他是臺裡領導，比陳穩大上幾個等級，此刻他覺得陳穩言行有些過分。
楊浩絲毫不會想到剛才胡偉的那番話對於陳穩來說更過分。
“小陳，不要把你跟小胡個人恩怨上升到節目層面，你做好你的總決賽，他錄制好他的節目，相安無事天下太平。”
楊浩沒有年輕人那麼沖動，雖然不悅但還是很好剋制住自己的暴走情緒。
“楊統籌，我原本也是這麼想的，強佔演播廳這件事情到剛才我還堅持以為你迫不得已，可是沒想到你們兩位這麼有閑情雅緻把前後原因都說的如此明白。”
陳穩聽完胡偉和楊浩兩人對話之後，內心之中抑制不住火氣蹭蹭往上冒。
說句實在話，你侮辱我，我或許會原諒你。
可是你不但侮辱我盡心策劃出來的節目，還羞辱看好我的歐臺，還罵所有背後默默付出的工作人員，我就不能忍！
你有什麼意見和不滿可以當面指正，但是這種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做法真的有夠惡心。
“小陳，你誤會了，剛才我們兩個聊得不是你。”
楊浩作為職場老油條感覺到氣氛不對勁之後趕緊站出來打馬虎眼。
反倒是胡偉也是暴脾氣，本來他今天就一直不爽，現在既然話都說開了，那也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更何況你後面還要到老子手下來做事，你有什麼可豪橫的。
“楊哥，不用遮掩，老子說的就是你，廢物陳穩，真以為做個好聲音，自己就是金牌導演了？做夢吧，也不看看現在做的節目那是什麼垃圾！”
胡偉沒有客氣連續反擊道。
“好，好，好，胡偉，老子還真的要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創造歷史的，你不是想讓我縮短時間嗎？那我就直接給你縮到底，老子今天不錄播，改現場直播！”
陳穩盯著胡偉一字一句幽幽冷聲道。
現場直播？
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