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畢業測試,精神刺激
衛淵嘴裡的胖子是他的好友，曾經的鄰居。
衛淵穿越過來十二年了，就已經認識胖子十二年了。兩人難得投緣，再加上都是孤兒，所以關系極好。
只不過胖子和偽學霸衛淵不一樣，他對學習是一點興趣也無。
拿他的話說：學習？學個屁！
雖然成績極差，以至於初等學校畢業後就去混社會了，但是胖子是個天生的社會人，屬於小豬佩奇紋遍全身的主兒，到哪裡都非常吃得開。
他以天源城普通孤兒自由民的身份，在西市附近盤下了一間小店鋪，一邊做低階卡徒的生意，一邊做普通人的生意，竟然混的也是相當不錯。
衛淵馬上就要畢業去幻界冒險了，肯定要去見一見自己這僅有的朋友的。
趁著這週末最後一天，衛淵帶著雞腿上了地鐵，要去看看胖子。
天源城地鐵的歷史已經很長了，超過一百年。這個原生世界畢竟能從無數幻界中吸取營養，所以一些適合的科技也早早的被引入了。
只不過這老城區的地鐵已經快十年沒有更新換代了，到處都是打補丁和維修的痕跡，顯得非常的老舊。乘客也都是行色匆匆或低頭啃麵包，並沒有太多輕松歡樂的意思。
雖然很多人好奇衛淵為什麼抱著一隻“長毛小香豬”上地鐵，但是在天源城生存的第一要旨就是剋制好奇心。
因為好奇無益！
倒了一趟地鐵後，這邊的一切就都顯得光鮮亮麗起來。地下通道的霓虹燈和牌讓整個城市都有了一絲不真實的科幻感。
衛淵很快來到了胖子的小店。
真是小店啊，門臉非常小，門頂上的卷簾門還是壞的，貼滿了各種小。
倒是那店鋪牌子非常的明顯、獨特，符合胖子“輸人不輸陣，面子不能丟”的人生哲學。
這小店的名字也特別有意思：威！爾！剛！
沒錯，衛淵給起的。
沒辦法，誰讓胖子是幹壯陽藥起家的呢！
這貨混跡低階卡徒的地攤中，買下了一張普通道具卡。那道具卡是一種原始煉金器具，具有將一些低階草藥變成藥水的能力。他直接讓那賣傢俱現出來，然後抱回了家。
這玩意對卡徒基本沒用，普通人又不會用。
結果胖子硬是不知從哪兒淘來了一張配方，開始了自己賣偉哥的大業！
他就是憑借著這麼第一桶金，開始了卡徒與普通人之間的倒賣。其中過程堪稱魔幻，能夠寫一本兩百萬字的都市小說。
這種鬼才你不服都不行啊！
胖子早就知道衛淵要來了，備下十斤牛羊肉片，等他人一到，店門一關開始涮火鍋。
“衛大將軍你準備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把握啊？”胖子一筷子夾了至少有小半碗的肉片沾上蘸料塞進嘴裡，吃的那叫個香啊！衛大將軍是兩人之間的戲稱。
“恩，沒問題！”衛大將軍隨口回答。
“真的假的？”胖子停下筷子，“你總說自己是天才，肯定能成為卡徒。到底行不行啊？”
說完了他看了一下衛淵的臉色，說道：“要我說，成了那自然好，就算不成也沒關系。年年那麼多人，有幾個成卡徒的。就算不成，咱兄弟不也一樣靠著卡牌發財。別有壓力嗷~”說著還用力拍了拍衛淵的胳膊。
衛淵想了想說道：“別說兄弟我不告訴你。我前兩天覺醒魂卡了！”
“啊？”胖子嘴張的能吞下一個小碗，嘴裡的肉都要掉出來。
雞腿一邊吃著自己碗裡的肉一邊鄙視胖子：都覺醒十二年了。認識你那天就已經是卡徒了，啊什麼呀？
雞腿趁其不備，將胖子碗裡的肉叼走了。
“行啊！成卡徒了！成卡徒了！”胖子激動的筷子都碰掉了。“牛逼！淵爺牛逼！”
“胖爺過獎了，彼此彼此！”
“承讓承讓！”胖子也抱拳叫道。
兩人一貓狠狠地吃了一頓，然後告別。
臨走時胖子拿出七八張優秀物資卡塞給衛淵：“阿淵啊，到幻界冒險一定要小心啊！”
衛淵點了點頭。
……
轉眼兩周過去，天源城的兩所卡徒學院都開始了畢業測試。
測試很簡單，檢查精神波動，達到100%或者超過的，那就是已經覺醒魂卡了，自然就是卡徒。
如果不到100%，但是超過95%，學校的老師就會選擇人工刺激一下，也就是“覺醒儀式”，其實就是一種精神刺激的方法。如果精神波動能提升到100%，一樣能覺醒魂卡。
畢業屆的學生在操場上排起了好幾條長龍，老師們開始組織學生測試。
那些早已經不抱希望的學生，已經不在意這個了。
他們只希望早點結束免得折騰，到時候文化課結業過關，自己拿了畢業證就算不考管理崗位，也能在很多大企業中找到工作，待遇遠超普通人。
其實並非在畢業時沒能覺醒魂卡成為卡徒，這輩子都不能成為卡徒。
但是在學校時期基本上是成長最快的時候，很多人在這三年裡經歷了非常大強度的訓練和努力，如果沒成，畢業後的希望就更渺茫了。況且在畢業的時候成為卡徒，好處非常多，那是日後再覺醒魂卡沒法比的。
畢業就保研和畢業後多年考研究生，那能一樣嗎？
當然，還是有人會在畢業後繼續嘗試覺醒魂卡的。
理論上40歲之前都有覺醒魂卡的可能，只不過一旦年齡過了30，成功機率就會逐漸下降。
……
很快低聲的歡呼就在不遠處響起來了，已經有第一個卡徒檢測出來了。
在這些老師心中，自己班裡有哪幾個學生有希望成為卡徒，都是心中有數的。
就像是重點高中的重點班，哪幾個學生有希望進清華北大，老師心裡有數。
像是這位直接已經覺醒魂卡的同學，就是老師看好的尖子生。
第一個卡徒出現之後，隔幾分鐘就有歡撥出現。作為天源城僅有的兩所卡徒學院之一，還是有不少人成為卡徒的。
衛淵隨著長隊向前，忽然聽到一陣歡呼居然離自己不遠。
原來是前一個班的學生透過測試了。
更讓那位班主任感到激動的是，他們班居然已經出了三個卡徒！
“惠特利還沒有測試！惠特利肯定能透過測試！他可能已經是個卡徒了！”那位老師激動的不行。畢竟出了四位卡徒，他這獎金實在是太豐厚了。
果然，那個年級風雲人物之一惠特利已經是卡徒了，直接就透過了測試。
這惠特利*貝爾是個白種人，人高馬大的，家裡面也算是相當有勢力的，他祖父、父親都是卡徒。
他在去年的時候，精神波動就已經超過96%了，被認為板上釘釘能成為卡徒，是這第二學院中公認的天才之一。
沒一會兒到了衛淵班級，頭發梳得特別帥氣，皮膚光潔五官俊美的袁風華同學登場了。
“99%！就差一點！”
班主任被隔壁班的老師已經刺激的要瘋了，看到這個數字簡直是恨鐵不成鋼啊！
據他估計，班級裡能成為卡徒的學生，最多就3個。這袁風華算是希望比較大的，結果關鍵時刻掉鏈子。
“準備好！我要開動精神刺激了！”班主任道。
“嗯！老師你來吧，我早就準備好了！我一定要成為卡徒，不讓身為3階卡徒和局長的爸爸失望。”
袁風華同學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光，照耀著身邊這些前途無亮的同學們！
自己就是燈塔，是他們的指路明燈。
他繼續慷慨激昂：“我不會懼怕痛苦的，因為我……啊~~~”
老師明顯沒打算浪費時間，直接開啟覺醒儀式，刺激上了。
袁風華：“啊~~~啊~~~~~啊~”（請參考維塔斯的海豚音）
“嘶~真佩服袁風華同學，居然能喊出女高音來！聽聽！這幅好嗓子，就差一個悲慘的故事了……”
衛淵和身邊同學說袁風華的風涼話，那些早就看袁風華裝逼而不爽的男同學紛紛點頭稱贊，承認袁大姑娘嗓門亮！
袁風華之前就知道自己已經精神波動99%，就差臨門一腳了。基本上上了精神刺激都能覺醒魂卡。所以他胸有成竹！
他倒是聽說了精神刺激“有點疼”，但是這TMD也太疼了！
要不是早上喝水少，袁風華同學這會兒都就要給大家表演一個現場飆尿了！
一瞬間，袁風華同學被劇痛刺激的都出現幻覺了：就見鵝毛大雪漫天飛舞，漆黑的夜色下一束燈光照在自己身上，背景音樂開始響起來了。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
“啊！啊！啊~~~”
精神刺激都結束了，袁風華還沒有從劇痛和幻覺中出來，還在那練美聲呢。
班主任趕緊扶住已經跪倒在地的他，驚喜的叫道：“風華，你覺醒魂卡了！你成功了！”
這時袁風華才回過神來，有些虛弱的被身邊的女同學攙扶起來，袁風華趕緊感知自己的魂卡。
沒有人能在我的BGM裡打敗我（魂）
這魂卡名字真長，看上去就了不得了！
袁風華雖然腿還是有點軟，但心裡還是挺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