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極陽之地(兩章合一,100朵鮮花)
張毅一時間,并沒有對付藍色光點的絕對把握,因此需要暫且將它們收服,然后等有了時間之后,慢慢的煉化。只要藍色光點一消失,種下此種符印的大修士,也將徹底失去得到那人身死原因的機會。
本來,張毅雖然也有把握滅殺此人,但是也絕不會像現在這般輕松。
怪只怪,這人實在太過自負,以為憑借著元嬰初期巔峰的修為,就可以輕松的將自己拿下,這才被吞云蟲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最后抱憾而死。而且,吞云蟲的單體攻擊,就已經可以與八級妖獸相當了,百余只的吞云蟲凝聚在一起爆發出來的實力,簡直堪稱恐怖,這也是可以這么快滅殺那人的原因之一。
張毅一把將此人留下的儲物褡褳扯了回來,神識探進去一看,立刻被其中豐富的驚得一呆。
在剛進階元嬰的那天,他也曾得到姬老邪的儲物褡褳,不過那老邪的儲物褡褳中,雖然也有不少的寶物,但卻連一件嬰寶類的法器都沒有,可見作為寒食門的長老,過得是何等的寒酸。
而這人卻不同了。
他身為昆州第二大宗門千幻門的六大長老之一,身價豈是姬老邪可以相媲美的?在儲物褡褳中,張毅一共發現了兩件嬰寶,還有數萬快低品晶石,甚至還包括百余塊中品晶石。中品晶石,就算張毅自己,也沒有多少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丹瓶,其中多是些輔助修煉的丹藥。不過張毅真正重視的,還是其中的兩個丹方。
其中一個是凌云丹,主要材料就是一千五百年以上的朝鳳草以及其他一些較為罕見的靈草,供修士突破元嬰中期時服用,可以提高百分之五的進階成功率。難怪此人對朝鳳草勢在必得,原來竟然是為了煉制這凌云丹。
還有一個名為化骨丹的丹方,這個就比較特殊了。據說,此丹乃是配合一種名曰《化骨神功》的秘術,一起服用的。這化骨神功,不但可以將人的身體練得如同蛇蟒的軀體一般柔軟,更可以練成銅頭鐵臂。
這兩種極端的方式,竟然同時出現在一種功法之中,連張毅都忍不住嘖嘖稱奇起來。
于是,他將那儲物褡褳翻了一個底朝天,終于在儲物褡褳的一個角落里,發現了記載著秘術的玉簡。
才剛看了前面一小部分,張毅就不禁苦笑了起來。
這《化骨神功》雖然極其的神奇,但想要修煉成功,卻難如登天。比如,在修煉第一層——焚金之體時,竟然需要將修煉者置身于火海之中,利用狂暴的火焰,鍛煉人體,而且在火海中的時候,不能夠在身體周圍布下任何護罩,而只能靠著化骨丹來抵抗外界的灼燒,一不小心,甚至有直接被焚化的危險。
到了第二層——灌風之體,修煉的方式更加極端了。竟然需要利用天外罡風,來進行輔助修煉。對于謞風谷外界的風墻,張毅可是深有體會。據說,連元嬰期修士被那天外罡風吹中,都要直接被化為灰燼,連元嬰都無法逃脫的。利用天外罡風煅體,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除非瘋子才會這樣做。
“不知當初創造這功法的前輩,是否真的練成了此功,還是只是閑極無聊,隨手寫下來捉弄后人!”
張毅嘀咕了一句,忍不住又向下看去。既然前兩層,都已經如此驚人了,那么后面的,或許還會有更加奇特的方法呢!
果然,到了第三層——冥巖之體,竟然是要人潛入冥河之內,屏住呼吸浸泡三十年,中間不能中斷片刻。
不過,張毅對這冥河,卻心有不解。根據前面的經驗,這冥河一定是個極其恐怖的存在,否則的話,它也不會被用來鍛煉這冥巖之體了。可是,為了修煉此功,要在冥河浸泡三十年,這時間未免也太長了點吧?
“難怪這人懷有此奇功,卻將它放置于儲物褡褳的最不起眼的地方,以這種行走極端的方式,進行修煉的功法,但凡有一點理智之人,都不會冒這個險的。不過,此功倒也不妨留著,說不定以后還真能用上。”
張毅雖然知道《化骨神功》一共有五個境界,但最后兩個星木之體與寒土之體兩種鍛煉方法,卻被人刻意隱去了,具體是如何修煉,上面并沒有明確的記載,只留下了一大片空白。
他將此功收好,看周圍沒有什么遺漏,連那人的尸體,都被這百余只吞云蟲頃刻間吞噬的一干二凈,甚至連骨頭都沒有剩下一塊,張毅也就不用擔心什么了。
“不知那離姥,是否真的依約出現在那里。”張毅仰頭看看天色,距離自己與離姥約定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于是,他化作一道青虹,朝遠處射去。
兩個時辰之后,張毅落到了一座山頭之上,神識在方圓數十里的范圍內掃過,卻沒有發現離姥與那孩童的蹤跡,心中頓時有些失望。
看來,她并沒有到來。
當初她曾經說過,只要若能擊敗荀不為,就會揭下面紗,讓自己看清其真面目。可是,自己卻因為精元耗損的緣故,以一招之差,輸掉了那場神識比試。這樣說來,她不給自己看其真容,也不算違約了。
只是,張毅心中一直都有一個疑惑,離姥真的是自己的舊識么?
看來,這個疑惑還要繼續困擾自己下去了。
張毅如是想著,正打算離開,卻聽到旁邊一個宏亮的聲音喊道:“喂,那邊的小道長,可是叫張毅么?”
張毅眉頭一凝,他其實早就發現,在不遠處有一個樵夫,正在一個大樹下乘涼。但對方一個凡人,他也沒有放在眼里。
如今聽到這人喊出自己的名字,頓時覺得大有古怪,于是轉過身去,詫異的問道:“不錯,我就是張毅。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那樵夫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口的黃牙,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這才說道:“果然是你。剛才有一個蒙著輕紗的姑娘,讓我給你帶來了一個盒子,說是務必讓我將盒子交到一個叫張毅的年輕道士手中。嘿嘿,那姑娘出手可真大方,一次就給了我一大塊金子。”
“盒子?那盒子在什么地方?”張毅眉頭舒展開了,追問了一句。
這離姥究竟是搞什么鬼?竟然需要一個凡人傳信,當真是奇怪之極。
“盒子就在這里。不過這盒蓋不知怎么做的,剛才我用盡了力氣,也沒有打開。我看你小道長的體格,連我的一半力氣都沒有,肯定也是打不開的。正好我這里有把柴刀,幫你劈開吧?”
那樵夫看樣子十分熱心,竟然主動給張毅出了張毅的主意。
張毅額頭立刻出現了三道黑線。
他將盒子拿在手中,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盒蓋之上被離姥種下了一種禁制,目的應該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偷窺。這樵夫人倒是實在,居然想用柴刀破開修仙者的禁制,怕是就算是累死,也打不開的。
張毅輕笑一聲,搖頭道:“開這盒子,講究的是技巧,不是蠻力。你看好了,我給你變個戲法。”
只見他的一雙手掌,在盒蓋上輕輕一拂,一股青氣從掌心處溢出,射入盒蓋中不見了,這時只聽“啪”地一聲,那盒子竟然自動打開了。
樵夫睜大了眼睛,自己花了很大的力氣,都沒有打開的一個盒蓋,居然被人輕輕撫摸了一下,就弄開了,這真的是戲法?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那樵夫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張毅故作神秘的一笑,言道:“其實很簡單,只要用心去做,自然就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