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藍冰影(二更求票求藏)
十仙來酒樓,乃云城第一酒樓,三層的建筑雖說不是最高,但其豪華的裝潢,卻是富麗堂皇,泛金溢彩…
所有座椅樓梯,房門窗戶均是上等紫檀木所制,窗戶之上,嵌入的是七彩水晶璃,色澤鮮艷,卻又很透光,加上那吊在白玉天花板上的極品玄燈,將整個大廳都照得通亮,在這酒樓的其上兩層,還設有豪華包間,這些包間可不是有錢就能進入的,既要有錢還有身份實力者才有資格享受,其中幾間,甚至專門為某幾位貴賓特設,不對其他人開放。
坐在大廳里的沉風復靜靜的呡著茶水,已經五天過去了,那榜文視乎仍舊貼在那處,不是沒有人嘗試,異魂者雖然極為稀少,但云城這么大,再加上那些流動人物,三兩個還是有的。
但那些嘗試之人無一例外的都失敗了,有的甚至連累自己的兵魂都受傷,沉風復再次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魯莽的揭下榜文是多么的明智,但他并不是放棄揭榜,畢竟,以家族現時的情形,很需要一個實力不俗的破水閣欠下自己這個大人情,這種對家族有利之事,沉風復當然不會蠢到將其丟棄。
他現在是在等,等一個最合適出手的時機,錦上添花永遠沒有雪中送炭來到周到,前者會讓人感謝,而后者,卻是能夠讓人感動…
“再等三日,如到時還沒人成功,我就去揭下那榜文!”看了看窗外那熙熙攘攘的人流,沉風復暗自在心中打定主意。
“喲…林鳳少爺!好久未見你們來了,您的包間早為你準備著呢!樓上請!”小二的殷勤吆喝聲打破沉風復的沉思,側目望去,只見得一個十八九歲來歲左右的少年,帶著十幾號人馬,橫沖直撞的走進門來,瞧他們那走一步閃一步的摸樣,典型的頑固子弟。
“小二啊,少爺今天兄弟多,就不去包房了,這一樓大廳你給清理一下,少爺我包了!”那名叫林鳳的少年,掏出一把華晶幣王那小二手里一塞,對其揮揮手道。
“這…林鳳少爺,這還有好多客人沒吃好呢,您看是不是…”那小二神色為難的看了看一眾食客,滿臉堆笑的對那少年道。
“叫你清場就清場,哪來那么多廢話,還怕少爺給不起錢不成!”那名叫林鳳的少年,怒喝一聲,不耐煩的吼道。
“不是…你看,這…實在是…”小二神色一慌,左右為難的吱唔不清。
“媽的!沒用的東西!叫你們總管來!”那少年一個大耳光就甩了過去,打得那小二摔倒在地,兩眼冒星,卻馬上爬起來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他自小便在這里謀生,家中還有老母與妹妹要養,這樣的人物他可得罪不起。
“總管這幾日不在,一切事物暫交小的處理…”小二的臉頰都被扇腫了,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一群仗勢欺人的狗東西!對尋常百姓出手,你還算人么?”看到那少年又作勢欲打,沉風復實在看不下去了,眼睛看都沒看那少年一眼,冷冷的話語,落入后者耳內,讓的他臉色鐵青。
“你是哪來的小子?少爺我今天包場,識相的趕快滾,免得到時候怪我沒提醒你…”見得那道年輕的陌生面孔,林鳳在摸不清其底細前,也不敢太過,當下厲喝道。
“這位兄弟說得好,他們這些就是一群狗東西,哦不…甚至不是個東西…”正待沉風復準備反駁之時,一道戲謔話語,從門外傳進,語落,只見一個與沉風復差不多年齡的藍衣少年,同樣帶著一票人邁步而進,在經過那林鳳身旁時,故意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其間的那股鄙夷,絲毫不掩飾。
“哼…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冰棍,怎么,你小子難道也是來包場來了?”似乎是兩家之間斗得久了,林鳳在聽得那藍衣少年的嘲笑之時,臉上反而沒有那般氣憤。
“是又如何?難道只許你們這群狗來此污染環境?”藍衣少年也是冷哼一聲,說出的話句句帶刺。
“你還是回去多陪陪你姐吧,聽說她兵魂遭到反噬,就快不行了,唉,那樣的大美女就要香消玉殞,實在是可惜了!”林鳳裝模作樣的嘆口氣,一下就說到了藍衣少年的痛處。
“我消你媽!”藍冰影怒了,這幾天姐姐的情況一直得不到控制,所有家人都是束手無策,他正煩心找不到地方發泄呢,如今那家伙竟然哪壺不開提哪壺,如果是罵他自己,別人怎么罵他都不在乎,但罵她姐姐就不行,如果誰敢做傷害他姐姐的事,他一定會拼命。
隨著他一聲怒罵,其渾身氣勢早已翻騰而起,只見他手掌一探,一團耀藍的玄氣團,便是如同一顆流星一般,對著林鳳暴射而去。
“好驚人的冰系能量!”在那團藍色玄氣出現的那一刻,坐在幾丈開外的沉風復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團玄氣的可怕低溫,甚至這整個室內的溫度,都隨之下降了不少,心里一驚,沉風復不由得多眼里那少年幾眼,從他們之前的對話不難聽出,這少年似乎是藍彩衣的弟弟。
那名叫林鳳的少年,不想對方說動就動手,望著那暴射過來的能量團,神情大駭,但其反應也是不慢,隨手抓起一張桌子,往前一甩,以求暫時抵擋一下,同時雙手早已結起印結,戰技醞釀而起。
那張木質堅硬的紫檀大桌,在碰到那團玄氣的一剎那,便被凍成冰坨,在其掉在地面的那一瞬,竟是四分五裂,爆開而來…
沉風復眼瞳一縮,身型一移,往一旁退了退,感受著那可怕低溫,他可不想被殃及魚池,而周圍的那些食客,早已紛紛起身,有的在一旁圍觀,有的則跑得沒影了。
林鳳身型暴退之時,手中印結一凝,醞釀已久的戰技,終于施展起來,那是一片足有數米巨大的青色風刃,那風刃去勢極快,即便隔得老遠,也能讓人感受到那輕易便可割傷皮膚的鋒利,風刃如一道彎月,所過之處,那些桌椅只是發出一聲輕微聲響,便被整齊切開,露出光滑的切面…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