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方士
“怎么樣?看出什么了嗎?”鷹老緩緩問道。
“這骨片之上好像有一些字跡,但當我定眼一看時,卻又好像沒有,叫人難以捉摸!”
“嗯!不錯,不愧有著分身境界的靈魂之力,你這小家伙實力低的可憐,這靈魂之力卻是極不簡單,此等靈魂之力,就算是一些宗玄初期的老家伙,怕是也略有不及,現在的你,的確最適合修煉此技!但卻也還不到時候。”
鷹老頓了一頓又道:“當然,越是高深的戰技功法,其修煉起來越是艱難無比。修煉這上古荒族魂技,也絕非易事,何況,你目前實力太低,身體強度太弱,在修煉之前,還需準備諸多輔助性的材料方可。”
“都需要哪些東西呢?或許家族里可湊齊一些。”
“聚魂丹一枚、獸火兩種、九夜魂草一株、洗髓花三朵,若干年份即可……”在沉風復目瞪口呆的神情下,鷹老點出了數種基本只存在傳說之中的珍惜材料,其中幾種,沉風復別說見到,簡直是聞所未聞。
“如何?犯難了吧!世間之事,要是都那么簡單,那天下豈不是人人都是強者了,我所說的這幾樣,算是一些比較尋常之物了,要不是你有著如此強悍的靈魂之力,所需要的材料將更多也更珍貴。”
“你所說的獸火或許還弄得到一兩種,但那傳說中的聚魂丹,洗髓花什么的,那可是四品以上高階丹藥和材料,以我們沉風世家的家底來看,估計沒有類似高品丹藥儲存下來。”沉風復滿臉難色的微微搖了搖頭,要知道一些高階的丹藥可稱得上是稀世之寶,在那些名滿天下的大勢力,都是對其看得極重,自己家族雖算發展了千年,但畢竟與那樣的實力無法相比,眼下,習練這古魂技能所需要的材料便是如此難尋,這修煉之事,恐怕得先放一放了。
“至于丹藥,交給老夫煉制便可,但其他的一些材料,也不是尋常之物,先想辦法湊齊這些東西再作打算,不過,你自己也可以想嘗試煉制一些其他的東西,反正以后定然有用。年輕人認定去做的事,就算艱難險阻,也要堅持不懈,遇到一點點困難,滿臉苦色長吁短嘆,成何體統!”將前者的神色看在眼里,鷹老帶上一股威嚴厲聲道。這小子雖然心志不俗,但畢竟還是太年輕了些。
“鷹老教訓的是,小子知錯了,只是您剛才說自己煉制是什么意思,那可是只有方士才能做得到的…你的意思是?……”聽得鷹老的話,沉風復頓時清醒過來,的確,修煉之途無比艱難,遇到困難如果輕易妥協,那將是修煉最大的禁忌。
對于沉風復的表現,鷹老微微點了點頭,旋即問道:“小家伙,你想不想成為一名方士?”鷹老說這話時,眼里竟是有著一抹火熱,似乎對于后者的回答很是期盼。
“方士,我當然想,只是任誰都知道,要想成為一名方士,必須擁有火屬性外加金屬性的雙重體質者才有可能,我的可是火屬性體質,似乎并沒有金屬性吧。”沉風復聽得眼睛一亮,隨后又無奈搖搖頭道。
的確,方士作為大陸最為尊貴的職業,自然令無數人為之眼紅,任何一名方士,都將會令各方勢力不惜代價,竭力拉攏,身份地位顯赫之極,方士之下,分為三個分支,煉器師,煉藥師,還有鑄兵師。
但想要成為一名方士的門檻實在太高,世間人數何止億萬,但擁有著雙屬性體質的人,卻是渺渺無幾,這也是這一職業那尊貴得有些扭曲的原因之一了。
“誰說你沒有?笨蛋!別忘了你覺醒的第二兵魂可是赤龍龜,上古赤龍龜,水為攻,土為防!正是因為此獸有著雙屬性力量的緣故,它才能在上古獸榜之中排名第四,乃絕世兇獸!但尋常人不知道的是,在上古時期龍龜一族出現了某些修煉天賦更為突出的異類,它們甚至將土屬性變異為了金屬性,從而實力更為恐怖,它們在龍龜一族之中可謂是皇者血脈,你覺醒的第二兵魂,便是有一些皇族血脈在內,上天賜你天大的福緣,可恨你小子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鷹老氣得直吹胡子,很多時候,他真的為眼前這小家伙的無知很無奈。
“竟有此事!那還真是要感謝上蒼了,如能成為一名方士,對以后的修煉也將有著莫大的好處!”沉風復心里狂喜,仿佛看到了自己揮手間,叱咤風云,為我獨尊的風采。
“先別美了,玄修之途就已讓人窮盡畢生了,再專研方士,那將耗費你更多的時間與精力,也帶來了更多的艱險,萬千年來,那些名垂千古的方士,玄氣卻是平平無奇,就是因為他們無法同時兼修二者的原因,他們把平生精力,都放在了方士一途之上,這,或許就是凡事無兩全吧!”鷹老長嘆一聲,神色里有一些追憶與唏噓。
聽著鷹老說完沉風復沒有多想,一臉堅定的說到:“這些我當然知道,我已經決定了,方士要修,對玄氣的修煉更不能放下,不就是多些曲折艱難么,多一步我走一步便是!”
鷹老點了點頭道:“對于你的決心與意志,老夫我不會懷疑,剛才與你說這些,只是想起來一些事罷了,也讓你好有個心理準備。”
“今天,我就先教你一些基本的東西,那就是“靈符之術”,現在的你實力太低,因此學些防身自保的東西,反而更加適合你。”
鷹老頓了頓接著說:“方士者,以金為鼎,以火淬煉,法陣輔助,魂力控,大致分為:煉丹,煉器,鑄兵三類。目前你的玄氣尚弱,但魂力卻是極為不凡,因此,就先從煉器開始,你先看著我做一遍。”
鷹老徐徐說完,枯木般的手掌微微一顫,一枚玉片也不知從哪里冒出,閃現在他掌心之中,只見他在取出玉片之后,像對之前那本古書做的一樣,用一團奇異能量將其包裹而進,讓其懸浮在掌心之上焚燒著,只是一剎那,那玉片便被燒得通紅,鷹老手疾眼快,袖袍一揮,三個玉瓶擺放在了桌上,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玉瓶的瓶塞便是自動飛開,旋即一些不知名的液體從瓶內噴出,準確無誤的射進了那燒得通紅的玉片之中,冒出陣陣青煙,轉眼,三個玉瓶分別有液體噴出,混進了玉片之內,此時的玉片已經變得色彩斑斕起來,一些斑點在上面不時蠕動著,猶如活物一般,再次焚燒了片刻,鷹老收回了那團能量,二指合并,一縷尖銳氣勁從指間噴涌而出,在那玉片之上來回刻畫,此時的鷹老神情專注一絲不茍,沉風復看在眼里,對每一個步驟都是銘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