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收拾干凈三秒解決三個叛徒,他連氣都沒多喘一口
他不敢有絲毫保留,體內功法瞬間運轉到極限!身形詭異地扭曲晃動,險之又險地躲開兩道貼著頭皮掠過的電索!同時一拳狠狠砸出,轟在左側襲來的短刃側面!鐺!!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爆響!一股冰冷尖銳、帶著腐蝕性的奇異內勁順著拳頭沖擊而入!陳陽手臂微麻,心中凜然!噗!右側的短刃雖然也被他扭身避開要害,但冰冷的刃鋒仍在他肩頭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轟轟轟!三枚微型飛彈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猛烈爆炸!火焰和沖擊波夾雜著腐蝕性的酸性氣體瞬間擴散開來!將他逼得連連後退!“噗!”陳陽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狼狽的神色。左肩傷口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還有一股詭異的陰冷能量在試圖侵蝕血肉。他腳步變得有些踉蹡,顯然在剛才連環打擊下吃了點暗虧。“哼,不過如此!”一個黑衣人發出不屑的冷哼。“負隅頑抗!”另一個揮動短刃,再次撲上!更多的黑衣人開始移動,壓縮包圍圈,各種歹毒的手段層出不窮!飛斧旋轉著切割空間!帶有麻痺毒素的針雨覆蓋大片彈幕!一道道帶有吸附追蹤能力的詭異光束交織成網!陳陽的身影在攻擊中翻滾、閃避、格擋,顯得左支右絀。黑衣、布料在飛刃與腐蝕氣體下被劃開一道道破口,臉上也沾染了些許塵土和汗水,氣息也明顯急促起來。看起來險象環生!狼狽不堪!但他眼神深處,卻異常冷靜!打鬥中,他看似被逼得步步後退,卻不著痕跡地朝著倉庫側面一個巨大的、半陷入地下的陳舊密封艙門挪去。那艙門似乎是以前工廠存放特殊原料的合金大門,厚重無比,此刻半開著一條只能容一人側身透過的縫隙,裡面黑洞洞的如同深淵巨口。又一次勉強避開兩柄交叉襲來的幽光短刃和一個貼地飛來的吸附陷阱光球,陳陽終於“狼狽地”退到了艙門入口附近,脊背幾乎頂住了冰冷的合金門!“抓住他!別讓他有喘息機會!”黑衣首領顯然也看到了陳陽被逼至絕路,冷聲下令!周圍的黑衣人攻勢瞬間更加猛烈急促!數道電索和吸附光柱同時罩落!近處的幾個好手如同獵豹般再次迅猛撲擊!封死了所有騰挪空間!就是現在!陳陽眼中精芒乍現!他所有的狼狽不堪在瞬間消失無蹤,身體在看似被“禁錮”的極限狀態下,爆發出了極限的反應!他猛地一個矮身滑步,從兩道幾乎貼著頭頂掠過的電索下鉆了過去!同時左手快如閃電般在胸前掐了一個奇異的手印!“開門!納穢!”隨著他心念引動手印激發,那半埋在倉庫陰影處的陳舊鋼鐵艙門縫隙之內——陳陽的須彌洞天空間入口一閃而滅!一股強大卻只作用在小范圍的混亂空間牽引力驟然爆發!如同在這狹窄的空間點開了一個無形的漩渦!這力量並不狂暴,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空間扭曲!呼——!沖在最前面、撲擊勢頭最猛、離艙門最近的三名黑衣刺客,剛剛感受到不對,一股無形的沛然巨力就猛地攫住了他們的身體!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景物瘋狂旋轉、拉扯!所有的攻擊動作瞬間失控!嗖!嗖!嗖!三道身影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毫無反抗餘地地被那漆黑的艙門縫隙硬生生“吸”了進去!眨眼間便消失在門後,連一絲漣漪都沒留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沖過來的黑衣人動作都出現了致命的凝滯!他們的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了驚愕和一絲茫然!人呢?“離柔!”陳陽心中爆喝。“明白!”須彌洞天核心處的離柔,早已和主人心意相通!她的神念如同蛛網般遍佈洞天!那三個被強行拉入其中的黑衣人剛被拋進洞天空間,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打量四周,腳下堅實的土地瞬間化作黏稠無比的泥沼!同時天空落下蘊含禁錮之力的銀色光束!洞天規則之力在離柔的調動下轟然發動!三人連慘叫都只發出半聲,就直接被死死困在原地,動彈不得!空間入口僅僅開啟了不到一秒便強行閉合!但對陳陽來說,足夠了!瞬間解決掉威脅最近的三人,打破了密不透風的合圍之勢!“有詭術!小心!”黑衣首領反應奇快,厲聲警告!同時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能量手槍,猛地對準陳陽!但陳陽的動作更快!他借著混亂的空間之力的擾動和自己創造出來的短暫空窗,身形如同鬼魅般從包圍圈最薄弱的一角——剛剛因三人消失而出現的短暫縫隙——閃電般竄了出去!他的目標,直撲離他最近的兩個似乎被同伴消失驚住的黑衣人!“鎮魂!”陳陽低喝一聲,雙指並攏,指尖一點凝聚到極致的金藍色光華瞬間亮起,帶著破邪誅魔的純粹精神威壓,閃電般點向其中一人的眉心!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精神沖擊和恐怖意志籠罩,心神劇震,動作遲滯了零點一秒!噗嗤!帶著鎮魂之力的指影毫無阻礙地點破面罩!點在對方額心!那黑衣人身體猛地劇顫,雙眼翻白,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地仰面栽倒,靈魂已經被震蕩得離體昏厥!陳陽毫不停留!一指點出的同時,左手化爪,手臂如同靈蛇出洞,帶著穿透空間的凌厲,詭異地繞過另一人倉促回防的格擋前臂!“碎玉!”五指成啄,指力凝練如尖針!噗噗噗!閃電般的五點銳光穿透對方的護體氣流!精準無比地啄在對方胸口檀中、膻中、巨闕等幾處大穴上!“呃啊!!”那人慘叫一聲,護身氣勁被蠻橫刺破,胸口如同被五根燒紅的鋼針扎入,內息瞬間滯澀紊亂,身體一僵,失去了戰鬥力!陳陽身形根本不止,如同沖入羊群的猛虎!利用須彌空間瞬間翻盤製造的混亂和心理震懾,趁著對方陣腳大亂、心神未定的剎那,配合離柔暗中操控洞天對部分空間進行微小幹擾幹擾對方感知,展開了狂風暴雨的反擊!咔嚓!砰!噗嗤!卸骨聲!沉悶的撞擊聲!利器入肉的撕裂聲!配合著黑衣人或驚恐或痛苦的悶哼與慘叫!陳陽的身影如同閃爍的幻影,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至少一人倒下!在離柔精準的、如同“戰場先知”般的洞天規則幹擾輔助下,他總能在最刁鉆的時間和位置發動攻擊,將個體的戰力優勢和空間的掌控力發揮到了極致!之前看似絕望的獵殺之地,此刻竟成了他個人的表演和反殺的舞臺!三分鐘後。倉庫外圍的空地上,塵埃落定。陳陽微微喘著氣,額角滲出細汗,身上又添了幾道新的淺傷。但眼神卻銳利如同出鞘的神劍!他筆直地站立在場地中央,腳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黑衣人。除了三個被拖進須彌洞天封禁起來,其餘皆被擊倒!大部分昏厥,少數重傷呻吟著失去了反抗能力,徹底失去了行動力!空間入口再次開啟一個微小的縫隙。離柔的身影從中飄然而出,落在陳陽身邊,對他微微點頭示意。那些還在哀嚎的黑衣人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緊接著身影接連消失——顯然是被離柔收進了洞天的囚牢之中。現場只留下些許打鬥的痕跡和淡淡的血腥味。“劉少龍這小子…命可真大!那姓陳的煞神居然沒弄死我們?”一個略帶沙啞和劫後餘生般慶幸的聲音從遠處一堆銹蝕管道的陰影后傳來。“噓!你就少說兩句吧!多虧了那位‘鬼面風’大人給的針劑!嘖嘖,真是神藥啊!一下子就把那要命的蠱蟲逼出來幹掉了!嘖嘖!”另一個粗獷的聲音壓低,帶著濃濃的心有餘悸和感激。“你們說,那瘋子會不會還在附近?”第三個聲音明顯帶著無法消除的恐懼。“放屁!‘鬼面風’大人親自帶人設伏!十幾個基因藥劑二階的高手!那姓陳的有通天的本事也得栽在這兒!估計這會兒…哼,屍體都該涼透了!”第二個聲音,趙雄成,此刻語氣充滿了報復性的得意和惡毒。“看著吧,大人解決了那雜碎,回頭少不了給咱們記一大功!以後這海南道上的生意…”“對!劉少龍老弟,你們跟了那位大人,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哥哥們啊!”最先開口的,是海鯊會的元老之一的聲音,帶著諂媚。“嘿嘿,放心!我劉少龍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以後有肉大家……呃?!”劉少龍得意的話語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他們幾個在遠離戰場的地方,等的是天道盟的人凱旋。鐘發白、劉少龍、趙雄成,以及另外兩個海鯊會的高層,五人正躲在一堆廢料後面樂呵呵地談著未來的飛黃騰達。鐘發白靠著冰冷的管道壁,嘴角甚至因為想到翻身而掛著一絲笑意。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同撕裂空間的刀鋒,帶著尚未散盡的煞氣和冷冽殺意,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們談笑風生的這片廢料場的邊緣!他踏著滿是碎石的混凝土地面,發出輕微卻如同踩在心坎上的腳步聲。夕陽的金色餘暉落在他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將他挺拔的身形如同巨神般投在驚愕失語的幾人腳下。劉少龍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凍結,化作驚愕!當他看清黑暗中緩步走來的那張熟悉面孔時,那驚愕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爬滿了他的整張臉,然後轟然炸開!“噗通!”旁邊那個海鯊會高層,本就心裡有鬼,更是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趙雄成手中的一根剛點著的煙直接從僵硬的手指間掉了下來。“你…你…不可能!”他張著嘴,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裂出來!鐘發白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瞬間褪盡,身體劇震,眼神裡充滿了無法理解和歇斯底里的恐懼!“不可能!怎麼可能?!他們…他們…”他想嘶吼天道盟的人哪去了?那麼多高手!他們不是設下絕殺陷阱了嗎?陳陽的步伐不快,一步一步,卻如同踩在眾人瀕臨崩潰的心絃上。他走到了這五個人面前。眼神平靜地掃過他們由得意、期待瞬間跌入冰窟、變得慘白驚駭、如同石化般僵住的臉。他抬起手,輕輕撣了撣袖口上沾染的一點點灰塵。動作很輕緩,卻讓對面幾個人齊齊打了個寒顫!彷彿那一撣,下一刻就要撣到他們的脖子上。“蝕心蠱…”陳陽開口了,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實驗。“是我獨門秘法。以你們的見識和找到的那些垃圾藥劑…不可能破。”他頓了頓,目光如冰刃,挨個刮過鐘發白、劉少龍、趙雄成那驚恐萬狀的臉。“說吧。誰幫你們解的?怎麼解的?最後一次機會。”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錘子,砸在他們驚魂欲裂的心臟上!撲通!撲通!撲通!這次連劉少龍和趙雄成都撐不住了,腿一軟和那已經癱倒的海鯊會元老一樣,直接跪倒在地!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間浸透了他們華貴的衣服!鐘發白靠著管道壁才沒倒下,但渾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他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絕望的恐懼。“是…是天道盟!就是剛才進去準備對付您的那位‘鬼面風’大人!他…他在您種下蠱蟲的當天下午就察覺我們有異!他帶來了…一種紫色的藥劑濃縮提取物!說是叫什麼…‘基因活性原液‘,他…他直接注射到我們心臟位置!說這東西…這東西能分解…分解您的那種能量…能殺滅掉您種的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