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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蝕心蠱種下從今往后,你們就是我最忠實的狗

第四百四十章 蝕心蠱種下從今往后,你們就是我最忠實的狗

2026.09.17約 3,966 字8 分鐘閱讀

“跪下,磕三個頭,交出所有東西。然後,自己斷了剛才打人的右手。”他的語氣平淡無波,彷彿在說一件順理成章的小事。“可以讓你自己爬出去。”他身上的氣勢如同繃緊的弓弦,一股無形的、足以讓普通人窒息的凌厲感彌漫開來,顯然是個真正將搏殺術練到極致的高手!陳陽玩硬幣的手指忽然一頓,銀色的流光凝固在他指尖那枚翻飛的硬幣上。整個停車場彷彿瞬間安靜下來。他緩緩抬起頭,眼中沒有任何被激怒的火焰,反而帶著一種…彷彿看到珍稀動物般的奇異打量。“跪下?斷手?”陳陽的聲音帶著一絲啼笑皆非的古怪腔調,他隨手彈掉硬幣,那枚硬幣無聲地嵌入了旁邊一輛車厚重的鋼板門裡,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凹陷印記。“你們王總養的那幾頭‘老狗’…”他抬起手指,毫不在意地指了指樓上方向。“都派你一個下來了?”陳陽的嘴角咧開一個更深的笑容,沒有溫度,只有鋒利的嘲諷。“看來是餓得走不動了?”他慢悠悠地站直身體,伸了個懶腰,關節發出清脆的噼啪聲響,目光如同看著砧板上一塊孤伶伶的肉。“回去告訴他們。”陳陽朝著那個已經嚇傻的報信小弟揚了揚下巴,眼神卻如同實質的刀尖,死死釘在那個被稱為“疤哥”的精悍男人臉上。“這停車場夠大。地方…夠埋幾個人。”那疤面漢子被陳陽的狂妄徹底逗樂了。“哈哈,口氣比腳氣都大!埋人?老子先把你捶進水泥地裡當路基!”他獰笑著雙拳一碰,骨節發出嘎巴爆響,腳下猛蹬,整個人炮彈般射向陳陽,帶起一股腥風。陳陽眼皮都沒抬,在對方砂鍋大的拳頭即將砸在面門的前一瞬,身形詭異地一扭。疤面漢子只覺得眼前一花,目標消失,自己積蓄的狠力打在空處,身形踉蹌前沖。還沒等他站穩,一隻穿著普通運動鞋的腳就輕飄飄地、卻又快如閃電地伸到他邁出的腿前。“嗤啦!”疤面漢子收勢不及,被腳背一絆,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麻袋,面朝下狠狠拍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刺耳的摩擦聲中,他臉上那可怖的刀疤硬是蹭掉了一層油皮,火辣辣的痛。“嗷!”疤面漢子又痛又怒,發出一聲慘嚎,掙扎著想爬起。一隻腳踩在了他後背脊骨上,力道不大,卻讓他渾身如同壓了千斤巨石,動彈不得。“就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敢出來收停車費?”陳陽的聲音懶洋洋地從上方傳來。旁邊的幾個小弟見老大一招被制,眼睛都紅了。“廢了他!”“救疤哥!”他們嘶吼著,抄起藏在旁邊垃圾箱後的鋼管、彈簧刀,一窩蜂撲了上來。陳陽冷哼一聲,踩住疤面的腳紋絲不動,身影卻陡然化作一道模糊的灰線。噗!咔嚓!啊——!沉悶的撞擊聲,清晰的骨裂聲,悽厲的慘叫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第一個沖過來揮舞鋼管的小弟,只覺得手腕劇痛,鋼管脫手飛出;第二個剛舉起刀,胸口就像被高速行駛的摩托車撞到,整個人離地倒飛出去,砸中後面第三個同伴,兩人滾作一團;最後一個動作稍慢的,被陳陽凌空一腳抽在臉頰上,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崩飛出去,人歪歪扭扭地癱軟下去。整個過程不過三秒。地上除了被踩著動彈不得的疤面,又多了四個痛苦呻吟、翻滾哀嚎的身影。疤面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聽著同伴的慘嚎,嚇得魂飛魄散,身體抖得如篩糠。“大…大哥…饒命…有眼不識泰山…您…您……”陳陽腳下加了半分力,疤面後半截求饒直接變成了痛苦的氣音。“車停這,誰有意見?”陳陽語氣平淡,像問“今天天氣怎麼樣”。“沒!誰都沒意見!絕對沒意見!大哥您隨便停,停多久都行!”疤面顧不上形象,臉扭到一邊,幾乎是哭喊出來。“很好。”陳陽微微松腳。疤面頓時感覺背上一輕,彷彿閻王爺暫時收回了鎖鏈,他顧不得疼痛,手腳並用就想往外爬。陳陽的聲音再次響起,冷得像冰。“慢著。”疤面動作瞬間僵住,驚恐地抬頭。“滾回去。”陳陽揚了揚下巴,眼神掠過地上哼哼唧唧的混混,最後落回疤面那張因恐懼和塵土而扭曲的臉上。“告訴你上面的人。”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寒冰的釘子砸進疤面的耳朵。“這停車場夠大。”“地方……夠埋幾、個、人。”疤身體一軟,幾乎是屁滾尿流地對其他還沒完全爬起來的同伴吼道。“快!快扶老子起來!走啊!”幾個人拖拉著傷員,連滾帶爬地朝著酒吧後門方向逃去,連看一眼陳陽的勇氣都沒有。此刻,在這家名為“深海狂鯊”的賭場後巷,連線著內部密室的小房間裡,氣氛卻截然不同。桌上攤著一沓籌碼和幾瓶開了蓋的洋酒。王德發,一個腦門鋥亮、脖子上掛著拇指粗金鏈子的中年胖子,坐在正中的沙發裡,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看著旁邊手機上投屏出來的監控畫面。畫面裡,正是地下停車場的場景。疤面他們連滾帶爬逃向門口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鏡頭裡。“嘖嘖,丟人現眼。”旁邊一個穿著紅色西裝,頭發梳得油光水滑,皮鞋鋥亮得能當鏡子的年輕人,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杯裡的褐色液體折射著吊燈光芒,語氣帶著濃濃的輕蔑。“平時讓他們扎個馬步、練套把式,就跟要他們命一樣。這下好了?連人都沒摸著,自己躺了一地。”王德發嘿嘿一笑,帶著討好的意味。“劉少龍兄弟說的是,這群崽子就是欠收拾。”他肥胖的手指點了點螢幕,此刻畫面裡,陳陽正拖著一個昏迷不醒的打手,像拖垃圾袋一樣隨意地丟到墻角壘起來。“不過這小子,手底下是真有活兒啊,下手又黑又辣。”沙發上還坐著三個人,都穿著講究的休閑西裝,氣度沉穩,目光銳利。他們是王德發花大價錢請來的“保障”。坐在劉少龍下首的兩個男人神情淡然,對這種街頭鬥毆的場面顯然司空見慣。而劉少龍身後一個面龐稜角分明、眼神像鷹一樣銳利的漢子,叫趙雄成,他只是抱著雙臂,一言不發地盯著螢幕。“有活兒?”劉少龍嗤笑一聲,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頓。“我看是有點蠻力的莽夫罷了。剛入境的過江龍,想踩著我海鯊會這塊招牌揚名立萬?呵,也不打聽打聽水深水淺。”劉少龍是王德發這次“洗牌行動”的重要盟友之一,手裡掌握著一股隱藏的力量,王德發對其頗為倚重。他朝身後揮揮手。“阿強,帶兩個生猛點的,再去會會他。別弄死,打個半殘拖過來,我要看看是什麼貨色敢這麼不長眼。”“是,龍哥!”坐在另一張沙發上,一個肌肉虯結、額角有塊青色胎記的壯漢站起,他旁邊兩個身材同樣魁梧、眼神兇狠的打手也跟著站起,三人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密室,直奔停車場後門。王德發嘿嘿笑著,拿起桌上的手機。“嘿嘿,這下有好戲看了。劉少龍兄弟,咱們接著看。”他很滑頭地把監控畫面再次投屏放大。畫面中,三個殺氣騰騰的大漢很快出現在鏡頭裡。為首的阿強,一眼就看到墻角摞起來、人事不省的同伴,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操!動我們海鯊會的人?你他媽的找死!”阿強眼中兇光大盛,他旁邊兩個壯漢二話不說,如同兩堵墻般從左右夾擊過去。拳風呼嘯,腿影重重,招式比之前的混混狠辣凌厲得多,明顯是練家子。鏡頭裡,陳陽面對夾擊,身形如風中勁柳,搖曳不定,看似驚險,對方的拳頭和腿掃卻總在毫釐之間被他躲過。他甚至還有空閑伸手拍拍右邊攻來的那個壯漢的肩膀,像是長輩誇晚輩身法敏捷。“太慢。”陳陽戲謔的聲音透過監控裝置的拾音孔隱約傳來。阿強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怒吼一聲,也加入戰團,三人形成合圍之勢,拳腳帶起的風壓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壓迫力。陳陽的身影在三人的夾攻下變得模糊不清。王德發看得眉飛色舞,連連對著手機指指點點。“對!打他左肋!媽的,又躲開了!踹他腿啊!”他顯得比場上的人還要激動。反觀劉少龍,原本氣定神閑的臉慢慢沉了下來。他身後的趙雄成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不對勁。”趙雄成聲音低沉。“這人…不是簡單的躲閃。”就在這時,監控畫面裡的節奏陡然一變!一直彷彿遊刃有餘的陳陽,似乎厭倦了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面對阿強勢大力沉、直擊太陽穴的一拳,他不再躲避,而是在間不容發之際,微微側頭,同時左手快如閃電般探出。“啪!”一聲清脆的響指般的聲音。阿強那灌滿了勁力的拳頭竟被對方一隻手硬生生在半空抓住,紋絲不動!阿強瞳孔猛縮,想抽手,卻感覺手腕像被鐵鉗死死箍住!沒等他反應,陳陽右手食中二指並攏,看似隨意地在他胸口膻中穴位置一戳。“噗!”阿強如遭雷擊,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所有的力量瞬間消散,一股尖銳劇烈的麻痛和窒息感從胸口炸開,直沖大腦。他雙眼翻白,哼都沒哼一聲,龐大的身體就軟塌塌地往地上滑去。解決掉阿強的同時,左邊的壯漢一記高掃腿,皮鞋尖帶著風聲狠狠抽向陳陽的頸側。陳陽抓著阿強手腕的左手猛地下沉一帶!已經失去意識的阿強那沉重的身體被陳陽借力一甩,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人肉流星錘。砰!沉悶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撞擊聲響起!左邊的壯漢的鞭腿結結實實抽在了自己同夥阿強的腰肋位置!“咔嚓!”清晰的骨裂聲響起。“啊——!”那壯漢抱著自己瞬間扭曲變形的腿倒飛出去,發出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而右側攻來的大漢,被這電光火石間的巨變驚得動作慢了半拍。陳陽像背後長了眼睛,右腳毫無徵兆地向後側方一記迅猛的蠍子擺尾!“嘭!”沉重的靴底精準無比地印在了最後那個壯漢的胃腹部。“嘔——!”那壯漢眼珠暴突,巨大的沖擊力讓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彎成了蝦米,口中噴出的穢物帶著濃烈的酸臭氣息。他捂著肚子,像灘爛泥般倒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窒息聲,渾身痙攣抽搐。整個過程,從陳陽抓住阿強手腕,到最後一個壯漢被踹廢倒下,不過兩個呼吸!剛才還殺氣騰騰、如同下山餓虎的三個精悍打手,此刻兩個躺在地上痛苦地哼哼,失去了意識,一個抱著斷腿發出瀕死野獸般的嚎叫。地下密室裡,一片死寂。王德發臉上的興奮徹底凝固,肥胖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手指還停留在螢幕投射的影像上,嘴巴微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畫面裡陳陽秒殺三人的幹凈利落,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讓他從腳底板涼到了天靈蓋。“怎麼可能…”王德發喃喃自語,聲音幹澀沙啞。“怎麼可能?!”劉少龍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裡的高腳杯不知何時被捏碎,褐色的酒液和玻璃碎片混在一起流了滿手,他卻渾然不覺。他盯著投屏,眼神中是極度的震驚和不相信。這三個手下不是花架子,都是他手下能打的硬茬子,竟然在一個照面就被如此詭異地廢掉?劉少龍的臉色陰晴不定,從驚愕到暴怒再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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