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六章 暗的交鋒

青木再一次和團藏碰面了，正如團藏會猜到青木的到來，青木也知道這個老家伙一直在等著他出現。()熱書閣正如之前所說的那樣，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的朋友和親人，而是你的敵人。所以兩人見面后沒有多余的客套與試探，而是直入正題。

“我需要你去給日向家施壓。”青木首先提出自己的要求，團藏半睜著左眼，淡淡的注視著青木沒有說話。兩人就這么沉默著，半晌，團藏才緩緩道：“老夫為什么要幫你？”青木不在意的笑了笑，說：“因為那樣對木葉來說是一個最好的結果。”

一句話，切中了團藏的軟肋。只要是對木葉有利，而且有大利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并做到最徹底。日向的白眼，和青木身上的輪回眼如果相結合，會出現什么情況他也很想知道。如果日向家執意不肯同意雛田和青木的交往，那么以青木的為人，顯然不會讓日向家好過。

不要說他卑鄙，努力爭取自己喜歡的事物是每個人都有的權利，只不過每個人的做法不一樣罷了。而且團藏也覺得，日向家的勢力也確實有些大了。從他們可以無視高層的勸說固執的否認雛田與青木的關系，團藏就能看得出這個家族已經開始有了不好的苗頭。

希望日向不要成為下一個宇智波。

心里轉著這么個念頭，團藏淡淡的道：“老夫有個條件。”青木直接拒絕道：“如果是讓我支持你當火影，那么就免了吧。”團藏微微一瞇眼，問：“為何？”青木毫不客氣的說：“你不適合當火影，這是這么多年來你依然沒有成為火影的根本原因。”

“激進的理念，狠辣的作風，強硬的手段，這些在戰爭時期確實能夠震懾宵小。但是一個村子的影，光靠這些是做不好的。這也是為什么你所看不起的溫和派會長期主導木葉的關系，缺乏溫和的手段，民眾是不可能愿意生活在高壓統治下的。”

“違抗者必須死——堅信這點的你，根本就沒有成為影的器量。”

青木的話讓團藏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最后轉為鐵青。“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團藏有些惱羞成怒，青木對他的否認讓他非常生氣。“你連自己的缺點都無法正視，還想要怎么領導整個村子？”

青木似笑非笑的樣子更是進一步刺激了團藏，讓人窒息的殺意從團藏身上冒出，籠罩在了青木身上。被繃帶遮起的右眼散發出近乎扭曲空間的瞳力，整個房間里猶如被冰封了一樣，實力稍微差點或許就會在這股壓力下崩潰了。

然而，青木卻不屬于那種人。“我說過的吧，不要試圖用止水的瞳力來控制我。”青木閑散的倚靠在沙發上，漆黑的眼眸緩緩變得血“如果是宇智波止水親自使用，或許還能有些作用。”青木冷冷的注視著團藏，讓他感覺如墜冰窟。周圍的環境瞬間褪去，整個空間一片漆黑，只有背后那雙巨大得足以吞沒他的寫輪眼，在注視著他，仿佛在嘲笑著他的不自量力。

團藏的身體不自然的抖動了下，然后周圍的環境突然消失，一切又都回到原樣。只不過青木臉上那淡漠的表情，以及那尚未散去的寫輪眼，告訴團藏剛才的一切并不是錯覺。握住拐杖的手心里滿是汗漬，厚厚的衣衫下，已經是渾身冷汗了。

這小子，是怪物嗎？團藏心里的忌憚再一次大增，每一次他對眼前這個小鬼的判斷都會出錯，而且每一次都是低估了對方。事實上，團藏不只一次想要將青木扼殺掉，但是他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那樣做的能力。

這是一個比宇智波鼬更加危險的人，危險到即使木葉傾盡全力，或許也無法完全扼殺掉。一旦失敗，或許木葉等來的就是足以滅村的報復。團藏正是清楚這一點，所以才一次次的壓下心中那份沖動，冷眼看著青木不斷的成長。

“……這是我犯下的最大一個錯誤。”團藏重新坐下，冷聲開口說：“當初沒有將你扼殺掉。”青木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說：“告訴你一個事實吧。”青木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團藏，淡淡的說：“在森田叔叔死去的那一年，我6歲。”

“得知他死訊后的第三天，我才從悲傷中走出來。而那一天，也是我的萬花筒開眼的日子。”青木看著面露震撼的團藏，笑道：“我的寫輪眼，在四歲的時候就開了，雖然我是在9歲的時候才知道什么叫寫輪眼。”

團藏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他知道自己或許真的無法阻止這個少年了。在臨走前，團藏淡淡的說了一句：“太過優秀了，也是一種罪。”青木聽了哈哈大笑，半晌，在團藏驚愕的目光中，青木以一種他前所未見的表情出現在他面前。

“你說的沒錯，只是在我看來……”青木的臉色完全失去了平常的那種陽光與清爽，有的只是無盡的陰郁，仿若自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鬼般滲人。在團藏面前，青木將自己心中最黑暗，也是最真實的一面展現了出來，沒有任何保留的展現。

“弱小，也是一種罪啊！”

“不正是因為如此，才需要去追逐么？團藏大人，你的右眼，以及你那條右手，不正是為了某個目的而準備的嗎？強大是一種罪，弱小也是罪……而且，平庸更是罪啊！”青木絲毫不在意團藏那震驚的目光，他只是在發泄最終，團藏離開了，青木也冷靜了下來。現在想一想，剛才的他確實有些過了。人都有隱藏在內心的陰暗面，只不過有些人很合理的控制著，有些人則不去控制，任由其支配自己的意志。

青木不是那種虛偽的人，他可以很客觀的正視自己的內心，無論是高尚的品格還是陰暗的私欲，這都是他自我意志的體現。所以在別人看來他很成熟，也很理智。這種客觀的正視帶給了他讓常人難以理解的冷靜，卻也讓他背負上了巨大的壓力。

因為在旁人面前他表現出的這種理智而獲得了極大的正面評價，導致了他很多時候無法隨心所欲的釋放和發泄內心的負面情緒。雖然通過殺戮或其他方式多少緩解了一些，但隨著在木葉的權利漩渦中越陷越深，他內心的陰暗也越來越大。

所以剛才的言行只是他的一種嘗試，一種自我緩解的嘗試。顯然這個辦法還是可行的，因為他的心情輕松了不少。只不過發泄壓力的對象要選好，像團藏這種長期生活于黑暗中的人，是最適合擔當此責任的了。

因此青木決定，以后多多找這老家伙聊天，把自己的壓力和陰暗都轉移過去，反正團藏已經夠黑的了，整個切開來從里到外都是黑的，想必也不在乎更黑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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