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晉升
溫雷莎這次依然沒有跑出來太久，只過了一夜就被家裡捉了回去，來者報出了她父母的名字，她便乖乖就範。夏恩收獲了好幾道敵意的目光。
“黎明之刃都去死吧！”這就是那些目光的內容。
“難道不是現充都去死嗎？”夏恩自己想到。
分離後，夏恩繼續投入奧術學習中，構裝生物製造進入實踐階段。在法師塔中與其餘法師依然是擦肩而過的交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忙。好處就是夏恩可以使用構裝工坊很長一段時間，而不會被人打攪。
“夏恩法師，你有權使用30天，三十天後如果沒有別的法師使用，你才可以繼續使用。”
實際管理地下樓層的也是構裝生物，它在掃描了夏恩上交的抄錄的三十份卷軸後讓開通道。地下倉庫中有小個頭傀儡幫助搬運材料。
高等精靈施法者中沒有免費的概念，夏恩為了使用權出了不少血，荷包縮水了一半，八百個大洋長著翅膀飛走。
“現在可不是金幣貶值的年代，要是在前世，我要刷好幾天鱷魚。”他打趣地想到。指揮傀儡把材料都分門辨別類的地放好，開始製作。
設計圖可不是圖書館裡腦洞產物，是經過真理之眼輔助，多次修改，得出來的‘可靠’設計。
“真理之眼，按照步驟開始輔助。”
“是，任務開始，奧能迴路材料冶煉開始。根據構裝生物材料學資料，使用秘銀，瑟銀，真銀，三種奧術親和材料製作奧能迴路。需要金屬材料八十千克，比例5:1:2。第一步在2000度高溫下融合，以每分鐘180轉的速度進行攪拌，三千轉。”
每塊金屬錠的重量都是五千克，選取需要的材料投入高溫熔爐中，等待們融化。然後往控制裝置中輸入魔力。夏恩控制力優勢體現出來，加上真理之眼，就算教科書也沒有他精準。
“第二步，取出液態金屬，在－50度下急凍1123秒。”
三千次攪拌完成，立刻開啟封閉的熔爐，取出爐心中裝乘裝置，投放到冷卻爐中。
“法力輸出夠嗎？”
“使用者法力控制非常精確，請繼續保持。第三步是重復第一步與第二步的過程，連續十次，最後一次直接冷卻爐中冷卻到完全凝固。請使用者主意，本裝置將在結束前十秒提醒。”
......
“10,9.8.7.6.5.4.3.2.1，取出液態合金。開始重復第一步。”
裝乘裝置重新被投放到高溫爐中。不做不知道，做起來才瞭解什麼叫做知易行難，與瞭解那些知識相比，實踐知識需要付出十倍以上的汗水。
第五次，第六次，疲勞感來襲，多虧長年鍛煉法術控制，些許困難還不會影響法力輸出穩定性。
第七次，第八次，幾乎是咬牙堅持。全力專注下，邊輸出邊冥想，有太陽井輻射在，能透過冥想迅速補充魔法，但是精神與體力疲勞絲毫不能回復。
“使用者，是否要接手控制，在輔助控制下精神消耗減少80%。”
“不用，只有出現意識模糊，才允許接手控制。”
“明白。”
精神與體力就如被抽絲一樣，越來越少，越來越弱，卻不是自己的極限。在意識不繼的時候有真理之眼輔助，他沒什麼好擔心的，全力完成最後兩次熔煉。意識是否觸底，夏恩不知道，可是隨著精神最後一點殘留被抽取，他感覺到接觸了一道摸。細少卻源源不斷的精神從膜外滲透而來。
“檢測到使用者的能力正在增加。”
沒有管真理之眼，夏恩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最後一步上，讓液態金屬完全凝固。從膜滲透來的精神就如撒在快乾死魚身上的水滴，成為他維持下去的動力。
終於。
“檢測到金屬完全凝固，使用者可以停止輸出。”
“呼~~~~~~~~~~”夏恩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精神放空，那層膜外的精神還在滲透，每滲透一點，膜就會消失一點點。正在晉升，向四環晉升。
晉升並不需要多少時間，靜坐了兩刻鐘，膜就消失了，如潮的精神湧來卻填不滿溝壑。沒有觸控到再次晉升之前，感覺就是無邊無際。法力也在這股精神潮中迅速補充，超過了從前的容量，直到擴大了一倍。
想一想上次晉升是什麼時候？是在兩年前。兩年來自己每日鍛煉施法技巧，知識也在不停地學習，冥想重來沒有落下一日。
“四環法術可以稍後再圖書館獲得。”夏恩很淡定地起身：“真理之眼，開始檢測”
金屬合金正躺在實驗臺上，冷氣四冒。
“掃描開始~~發現新結晶，三種金屬的原子在三維空間分佈上公有週期性地排列成三個不等面晶體，形成晶格，是記錄中奧能傳導晶格。分佈狀況??????均勻切緻密，製作成功。”
喜悅使體力回復了一點，卻依然沒有繼續下去的力氣。夏恩在腦中調閱出設計圖：“真理之眼，除了奧能迴路材料外，其餘製作還需要多久。”
“完成設計圖紙，需要裝甲板一萬二千千克，支撐骨骼三千千克，關節等活動部位材料五百千克？”
“工作量？”
“除裝甲板外需要十天時間，建議使用者休息12小時再繼續工序。”
夏恩實在累，在工坊休息室中倒下呼呼睡著。肉體凡胎比不上機器，精力也不是無窮大，還好製作材料中最困難的工序已經完成。裝甲板花錢外包，骨骼材料，關節需要製作硬化鋼，塑型直接在模具中進行。
這時，留在圖書館中的法師們都感覺到了塔內奧術能量細微變化：總能值高了點。有人晉，就在傀儡工坊中，是才進入不久的新人。
夏恩不知道有人注意到他，一覺醒來，疲勞回復，只有肚子在叫。走出地下工坊，隨便對付了一頓，繼續工作。
“夏恩法師，有空嗎？”
“卡波尼婭法師，有事？”
用餐處見到了同僚。紅袍法師與上次見面感覺不一樣，大腿故意露在法袍外，胸前的事業線高聳，彷彿在說‘上我吧,上我吧’。
“有一個派對，要來嗎？參與者都是我們這樣的施法者。”
‘她想要做什麼？’夏恩想著說，“沒有興趣，告辭。”
沒有看女法師的表情，轉身走了。
“使用者，為什麼沒有接受邀請，本裝置檢測到，卡波尼婭雌性精靈體是屬於男人的浪漫範疇。”真理之眼忽然在腦中說道。
“怎麼了？”覺得真理之眼有什麼東西搞錯了。
“使用者目光在卡波尼婭雌性精靈體大腿與哺乳器官上停留了0.5秒，出現了熱血沸騰現象。”
“閉嘴！”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