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零章 如夢亦如幻
此時花慶夫人與韓漠身體相依,那豐瞍柔軟的嬌軀倚在韓漠的身上,最要命的是,成熟婦人那峰巒起伏的豐滿胸部,正擠在韓漠的手臂上,軟軟的,卻又有著結實的彈性,隨著花慶夫人的呼吸,那一對豐滿的胸上下起伏著,在挑動著韓漠手臂的敏感度。
終歸是王室中人,又是當年慶國的公主,花慶夫人自然知道如何保養自己的身體,她肌膚的水嫩白皙以及彈性,那都是精心保養出來的。
氣息急促,櫻唇里香氣飄動,韓漠環抱花慶夫人的腰肢,左右看了看,心中實在有些突突,這要是被外人看見,實在有些解釋不清楚啊。
他知道此時自己一松手,花慶夫人身體無力,必定要軟倒下去,所以這手是不能松的,就算這個時候喊人幫忙,那也是不能的,被下人們看到這幅場景,且不說自己名聲如何,花慶夫人的清名那必定是要受損的。
花慶夫人綿軟無力,呼吸急促卻又很輕,韓漠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這一下子更是吃驚,只見這美婦人的臉龐已不是蒼白之色,那白嫩的都要滴出水來的俏臉上,竟然布滿紅潮,美眸似閉微閉,從眼瞼透出的目光,似水般柔,卻又似火般媚。
韓漠萬般無奈,也就當做是助人為樂,小心翼翼扶著花慶夫人的腰肢,平復那顆撲通撲通跳得有些急促的小心肝,輕聲道:“王妃……我扶你進屋,你……你小心些……!”一只手扶著花慶夫人的胳膊,另一只手環著她的腰肢,便要出亭子回屋。
花慶夫人臉上的緋紅越來越濃,韓漠不經意間,甚至覺得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真要溢出水來,不敢多看,輕移步子。
花慶夫人走了兩步,看起來真的是全身沒有一點兒力氣,走出亭子這幾步,似乎便已經費勁了她身上的體力,軟軟地倚在韓漠的身上,帶著幾分羞意,輕輕道:“妾身……妾身走不動了……!”
韓漠皺起眉頭,他能感覺的出來,花慶夫人此時這般景象,絕不是故意做出這副樣子勾引自己,似乎她的身體真的出現了某種不正常。
看她緋紅的臉蛋兒,還有那春水欲滴的美眸,韓漠甚至覺得花慶夫人不是什么病,倒像是中了毒一樣。
他冷靜下來,四下里看了看,這處小院子極為偏僻,四周沒有半點聲息,剛才花慶夫人更是吩咐沒她命令下人不可過來打擾,所以四下里更是沒有其他人影。
他想不通花慶夫人先前還好好的,怎么會突然中毒?
難道在見到她之前,這個美婦人便已經被人下了毒?是誰下的毒,為何要下毒?
韓漠心如電轉,眼眸子光芒一閃,猛地回頭看了一眼放在石桌上的水果,那是方才談話中間一名美姬送過來,花慶夫人品嘗了一根香蕉,總不會是那香蕉里面含有毒藥吧?
花慶夫人身上的魅香直往韓漠鼻中鉆,韓漠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緒,這樣一位美人貼身而靠,若說沒有一絲動心,那是糊弄人的鬼話。
但是韓漠知道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那是宣德王的王妃,絕不可冒犯。
“王妃……這……這可怎么辦?”韓漠低聲道,出亭子僅僅走了幾步,花慶夫人便支撐不住,此處離房間還有蠻長一段路,那可如何過去?
“你……你是男人……你想不出法子嗎?”花慶夫人聲音柔弱起來,酥胸起伏的也愈加劇烈,她穿的衣裳那是上等絲綢,薄的很,酥胸擠在韓漠的手臂上,韓漠竟然隱隱感覺到她那胸前的凸點已經堅硬起來,心中更是吃驚。
毫無疑問,花慶夫人的身體正在起著某種異樣的變化要命的變化啊!
韓漠扶著花慶夫人,就站在亭子邊,臉上無奈得很,這種情形,饒是他平日里頗為精明,此番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總不能將花慶夫人丟在這里不管吧?
“五……五公子……!”花慶夫人微微咬著紅潤的香唇,羞意更盛,囈語般低聲道:“事急從權……你能不能……能不能抱我回屋……!”
韓漠一怔,低聲道:“王妃,這……這可萬萬不敢,韓漠不敢褻瀆王妃……!”
花慶夫人輕嘆道:“難道……難道你我就一直這樣站著……時間久了,三公子見五公子……遲遲不出去,只怕擔心……他要是尋到這里來,那便……那便更不好了……!”
這確實是個大問題,二人此時相依在亭外,姿勢曖昧,任誰看見,都會覺得二人之間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花慶夫人素以貞潔烈婦著稱,韓漠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是一位貞潔烈婦,但是這般樣子被外人瞧見,對于花慶夫人的聲譽來說,那是極大的重創。
他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王妃……韓漠……韓漠若有得罪,你……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花慶夫人聲音柔美,輕輕“嗯”了一聲,這一聲是鼻音發出,猶如輕輕呻吟一般,勾魂攝魄,韓漠急忙收住心神,想將花慶夫人橫抱起來,可是卻實在有些猶豫。
他倒不是做事拖拖拉拉,更不是不敢碰女人。
他不敢輕易下手,原因有二,第一自然是顧及花慶夫人的身份,抱著一名王妃進屋子,雖然是很多男人心中意淫的美事,但是真要放在臺面上,那卻又是顧及頗多的事兒了。第二則是韓漠心中從頭至尾都存了謹慎的小心,他不敢確定這是不是花慶夫人布下的一個套子,因為他無法洞悉花慶夫人籠絡自己的真正目的,所以每走一步,他都必須小心謹慎,以免被這美婦人抓到什么把柄。
花慶夫人那水汪汪的眼眸子深處,竟是劃過一絲凄楚之色,輕輕嘆道:“五公子……你……你是不是嫌棄……嫌棄妾身……!”
韓漠無奈道:“王妃言重了,韓漠這就奉命!”一咬牙,再不猶豫,小心翼翼地將花慶夫人橫抱起來,一手托雙腿,一手則是托著花慶夫人那光滑如玉的玉背,低聲道:“冒犯了!”
他力氣巨大,花慶夫人雖然身體豐瞍,但是她那點體重,在韓漠的手中實在算不得什么,韓漠怕被人突然進來看見,快步抱著花慶夫人往屋內去。
花慶夫人的身體豐潤異常,抱在懷中,甚至有些發燙,那紅撲撲的俏臉上,含著三分春意,更有三分的羞澀。
她微閉著眼睛,透過那一條小小的眼縫看韓漠清俊的臉,只見韓漠神情淡定,不知為何,花慶夫人心內竟有一絲失落之感。
她自然不知道,韓漠的內心此時可不像他的表情這般波瀾不驚。
一個身份高貴的美婦人,那豐滿的身體就在懷中,曲線起伏,酥胸蕩漾,橫抱在懷中的美態實非語言能形容,這樣的熟美尤物,任何男人都要心動,更何況韓漠血氣方剛,豈能不心動?只不過他掩飾的極好,不讓自己心里的那種情緒在面上表現出來而已。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與這婦人,絕不可在此時發生那些勾人心魂的故事。
若因美色而讓自己陷入危險之境,那可是大大不妙了。
他的手抱著花慶夫人的大腿,這時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熟美尤物腿上的滑膩程度以及那結實的彈性,對此,他心中還是頗為詫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