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意識空間
“霍兄，坐這裡。”
計劃的第二步，為保證成功率的提高，霍子平的參與是必須的。
韓東指向一張接滿著線纜的長椅。
具體需要霍子平做什麼，韓東已經提前交代清楚。
若是初次見面，就算是以殺死小丑為最終目的，霍子平也必然會否決這樣的做法，風險很大，若途中被韓東坑一手，那就麻煩了。
不過，有過種種經歷的霍子平已對韓東放下全部的戒心。
“霍兄，放心……不會是你一個人的戰鬥。”
“一個人也沒關系。”
霍子平穩穩坐上椅子，由胚胎化身將儀器連入其皮層……儀器的作用，就是輸送霍子平的意識，同時維系意識離體期間，軀體的穩定性。
待到霍子平做出一個OK的手勢後。
韓東這邊立即開啟‘肢體拼接’。
六道軀體全部擺放於事先設定好的儀器上，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曾被韓東帶走三年的右臂，已被伯爵意識侵佔的手臂。
操控儀器，讓肢體相互間靠近時，立即有所反應。
由傷口處生出大量的氣球線條，不同部位進行快速結合，形成完整的軀體。
“薩姆主任。”
隨著韓東的呼喚。
小男孩薩姆張開嘴，吐出藏在體內的小丑靈魂……隨即以鐮刀勾住靈魂，送入小丑的完美肉身之中。
回魂完成。
肉身與靈魂回歸時，小丑的意識也在這一刻徹底清醒。
發現自己正籠罩在無光區裡，同時還有怪異的色彩纏滿全身，坐在一臺連線著線條的座椅上，四周連線著大量的儀器，動彈不得。
“哈哈哈！理查德院長、薩姆主任、鎮長！你們居然都在呀……哎喲，有話好好說！我願意當一位良好居民，也願意前往監獄區改過自新。
能不能別一開場就這麼束縛著我呀……不對，我的右手怎麼感覺怪怪的。”
小丑扭頭看向自己的右臂時。
發現手背處留著一道不屬於它的猩紅印記，還有著少許的血肉觸須在印記表面蠕動……整條手臂根本就不受小丑的控制，甚至於還在反向侵蝕他的身體。
“我的右手！尼古拉斯，你做了什麼……”
沒有得到回應。
韓東立即向操控間裡的韋斯特教授揮手示意，拉下開關閘。
儀器運轉。
小丑的意識立即受到儀器的牽引……轉眼間，已來到一處意識空間。
韋斯特教授照著韓東的要求，製造出來的意識空間伯爵的私人劇院。
劇院內，一位身著鮮紅長袍、頭戴錐刺護目的男人正在舞臺上彈奏著鋼琴曲《魔王》
踩著小丑鞋，手中牽著紅色氣球的小丑潘尼懷斯，正沿著劇院中心的過道慢步上前，盯著上面的表演者，嗅到了一股同源氣息。
“佔據我右臂的人，就是你吧？
完全沒想到能以這樣的方式遇見一位同源屬性者，哈……”
就在小丑試圖大笑時。
直接由伯爵的身後長出一隻恐怖的血犬，以迅雷之速，張嘴咬向臺下的小丑。
硬化觸須構成的銳齒輕易咬破身體。
伴隨著一道氣球炸裂聲，地面僅剩餘一些氣球碎片。
同樣妝容的小丑牽著氣球由劇院後端走出。
“能輕易佔據我的手臂，說明我們真的是同屬性……要不我把身體讓給你一半，我們一同掌控德瑞鎮如何？
只要我們聯手，這群人絕不是我們的……。”
臺上的伯爵單手捂著錐刺護目，擴大嗓門，打斷小丑的發言：
“失望……太讓我失望了。
我還以為具備狂笑屬性的傢伙，會更有趣一些。
沒想到只是一隻想要茍活的垃圾，哈哈哈！”
“哈哈哈！”臺下的小丑也大笑起來，“哦……看來你是想要完全獨佔我的身體。
不過，現在可是我佔據主導地位。
一對一的話，我可不一定會輸呀，哈哈！。”
一時間。
小丑的肉體猛然暴增。
難以理解的肌肉組織在肉體表面不斷堆疊，化作一隻身高與寬度同時超過三米的超級肌肉怪物……道具「百寶箱」也持在其手中，從內部取出大量殺傷性極強的道具。
大錘、剪刀、斷頭帽等等。
小丑在百寶箱裡掏了半天，終於從最底部掏出一枚繪制著笑臉、留有紅色毛發的古怪手雷。
隨即，小丑做出一副棒球手的投球姿勢……全身肌肉貫通發力，嗡！
擲出的同時，一道空氣波紋隨之蕩開。
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飛向伯爵。
可見小丑在肌肉姿態下有著多麼恐怖的力量。
就算手榴彈不引爆，也足以擊穿肉體。
面對這樣的情況，猩紅伯爵卻根本不為所動，繼續演奏鋼琴曲。
即將發生撞擊時。
一陣金光閃過。
手榴彈一分為二，落在地上而發出低沉的笑聲，劍刃似乎剛好將炸彈的燃爆點切開，未能爆炸。
舞臺的後方。
來到這一處意識空間的第三人，持劍踏出……此人的出現，也是讓處於肌肉狀態下的小丑面色變得難看，從嘴裡突出怪異的蚱蜢前腿。
霍子平。
曾在表篇世界裡親手殺掉過小丑本體的人類。
伯爵也在此刻關上鋼琴蓋，起身與霍子平站在同一條線上，凝視著正在舞臺下端的小丑。
因韓東與霍子平的一戰，在體內協同作戰的伯爵，絕對承認這位青年的實力。
“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要一對一。”
金字塔內層平臺。
借著意識在虛擬空間裡廝殺時。
韓東正借著裝置、深度解析小丑的身體構造，解析散佈於身體不同區域的狂笑因子。
不一會兒，韋斯特教授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
“已獲得潘尼懷斯全身的狂笑因子分佈圖，以頭顱與軀幹為最多……要開始嗎？”
“等一等……小丑應該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韋斯特教授、理查德院長、鎮長……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麼？我在修道院裡找到小丑的軀幹時，發現在它身體上有著這樣的紋路。”
韓東伸手指向著小丑的肚臍。
以肚臍為中心，一圈圈詭異的黑色漩渦向四周發散出去，不像是繪制上去的。
“失控者的標記，黑渦……被命運空間否決的個體，就會身上出現這樣的印記。
這也是我們打算處死潘尼懷斯的主要原因。”
鎮長直接給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