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五十八章 黑色潮汐
“老闆，「世界封鎖」若將整個世界包裹……我們只能走維度狹縫過去吧？
韓東也是俱樂部的會員，自然還是稱呼弗朗西斯為‘老闆’。
“沒錯。
不過，這些世界平時都與黑塔關系緊密，亞超級世界更是透過多條世界鎖鏈，以及世界磁性相連，
不同於你們S01外部間隔的破碎維度。
這裡的維度狹縫（世界間隔）都很窄，同時還受到黑塔‘穩定性力場’影響，維度間保持著一定的規則穩定性，無需藉助飛行器就能穿行過去。
你應該也沒問題。”
在弗朗西斯的帶領下，透過世界傳送門直達黑塔世界的邊界隔膜。
作為零號世界，以及連線著萬千世界的‘中心’。
邊界隔膜的穩定性與保護性超乎想象，
韓東試著伸手觸碰時，就好像貼著一堵永無止境的「世界墻」。
無論針對世界墻哪個區域，甚至是一個點進行打擊，威力都將均勻散開，由整堵世界墻來共同承擔。
也就是說，想要入侵黑塔世界，就必須將邊界隔膜完全瓦解。
隨著弗朗西斯將手掌貼於邊界，
印刻於靈魂間的F亮起一種象徵自由的輝光，身份識別成功時，邊界隔膜自行擴開一條通往外部的短效通道。
轉眼間就已經來到維度狹縫間，
正如弗朗西斯所言，
黑塔的力場影響已擴散至世界之外，就連本應該紊亂、破碎的狹縫，都保持著1/10的空間穩定性。
王級個體基本可以做到自由活動。
見老闆準備飛向狹縫的另一面，韓東連忙伸手將其攔住。
“老闆，我或許能在這裡建立傳輸通道。”
“哦？雖說黑塔對這裡起著穩定作用，但空間手段在這裡使用的話，可是非常不穩定……搞不好可能會陷入極其不穩定的狹縫。”
韓東也不多說什麼，
拿出之前在虛空間的修煉成果，再試著模仿出波普那樣的‘星光手臂’，用透明的手指於空中繪制著虛空印記。
很快便建立出一個穩定性十足的虛空通道。
“哦！這就是S01獨有的虛空能力嗎？不錯……不過，你設定的出口位置，不要太靠近「世界封鎖」的黑帳，間隔一小段路途我們飛過去就行。”
“好的。”
穿行於星光璀璨的通道間，
老闆一邊用手指撓了撓豹紋內褲的邊角，一邊說著：
“你對於虛空的運用似乎已經很嫻熟了
不過，我聽聞你在S01那邊最熟悉的應該是千面魔君，怎麼又與虛空間的君主扯上關繫了？”
“嫻熟倒說不上，只能說基礎扎實。
同階人物裡，有比我更擅長虛空的天才。
他天生就由虛空間誕生，親和性高於所有生命……能在毫無規則可言的‘破碎維度’間進行虛空躍遷。
相當靠譜的傢伙。”
“同階？僅僅偽王就能在破碎維度間進行躍遷，真不愧是S01。”
同一時刻。
相距遙遠的虛空之間。
正在進行‘遊行歷練’的波普，忽然打出一片美麗的星光噴嚏。
數秒鐘便來到虛空通道的出口處。
韓東即刻被眼前的景象給驚住，
相距0.1個天文單位處，便是維度狹縫的另一面。
本應屬於亞超級世界曼陀羅斯的維度面，當前卻被無盡的黑暗所籠罩。
整體給人的觀感就好像一抹黑帳將世界給罩住，任何外人均不得已幹預內部的情況。
即便還間隔著一定的劇烈，韓東還是能清晰感受到強烈的吞噬感。
這種吞噬感與以往見過的均不相同，危險無比唯一能與其相比的，恐怕只有格林體內深淵具備那種吞噬效應。
老闆在這時開口說著：
“曼陀羅斯，相當特殊的植物體繫世界，世界友善值高達90以上，同時也是包括黑塔在內，多個超級世界的木材來源區。
如果被吞噬，對於多元宇宙來說將是巨大的損失。
跟上我的速度……換衣服浪費了不少時間，這裡得追回來一點。”
弗朗西斯立即作出一副屈膝下蹲的姿勢，正在將一種力量蓄積於雙腿間。
肉眼可見，
「濃稠的脂肪流質」與「緊密結實的肌肉團塊」正在小腿區域匯合，
於腿部構建出一幅相當自由的山河圖譜，
又像是一位躺在液體間的猛男繪卷，
力量爆發時，維度都在震顫，
腳下的不穩定空間，如玻璃碎片般四散開來……弗朗西斯看來是打算透過這一記跳躍抵達黑帳邊緣。
當跳躍的水平速度達到最大值時，弗朗西斯看向身後一眼。
“會不會太快了，尼古拉斯那小子跟得上嗎？”
忽然間，視野極限處瞥見了一個正在展翅的人形個體，
“嗯？那是……”
弗朗西斯似乎想到一些發生在很久以前，但卻有些難忘的事情，稍微降速來等待韓東。
隨著韓東的靠近，
一對能象徵克總的翅膀映入眼中，同時還融入著獨特的死亡屬性。
弗朗西斯一臉好奇地問著：
“你這翅膀怎麼看上去這麼眼熟……這不是你們S01那邊深海主宰的結構特徵嗎我能嗅到有些熟悉的海洋氣味。”
“是的，老闆你與克總認識？”
“我當年也參加過那場肅清行動，
對於深海有著很深的印象，
因為當時有一位十分裝逼、讓人比較厭煩的字母持有者，誇下海口說是要尋覓深海間的什麼寶物。
結果到頭來被那位主宰反向追殺，全靠我們出手才勉強讓他脫去危險。”
韓東連忙追問：“老闆，你說的字母持有者是不是精通黑渦的能力？”
“哦，看來你還是知道的。
沒錯，一個讓人比較討厭，不過天賦絕佳的傢伙。
沃爾特.蘇立文，W（Whirlpool，漩渦），黑渦體系創始人，秘法司的常任會長。
他正巧也在這次的支援行動中，待會兒靠近時你最好將這對翅膀收一收讓他想起在深海間的難堪回憶可能會影響發揮。”
“好的。”
韓東也來了興趣，他本身也想見一見這位前輩，
畢竟他身上的渦眼、黑渦軀幹，均與黑渦體繫有關。
就在兩者即將臨近黑帳時，
封鎖世界的黑帳帷幕突然掀起一陣巨大波浪，原本隱隱存在的危險感瞬間被放大數百倍、數千倍。
就在韓東想要撐開世界領域來保護自身時。
弗朗西斯老闆已擋在他的面前，
肌肉大腿向左、右對稱跨開，
雙臂也同時展開，
讓身體呈現出一種近似完美的肉體大字。
臂肌為眼，
背部為鬼面、
臀部為大嘴、
腿部為獠牙，
與韓東面前繪製出一張極其可怕森羅鬼面圖。
霎時間，一種能吞沒萬物的黑色潮汐襲來，附近維度區完全籠罩在內，唯有躲在老闆身後的韓東不受任何影響。
“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形成第一次「黑色潮汐」，趕緊的。”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