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起源
在屍國收下了第一位‘信徒’後。
張奚良開始為韓東毫無保留地講解他所瞭解的屍國。
在提及等級時，讓韓東稍微有些失望，在張奚良的概念裡最高程度也就只有黑僵，再往上的等級他也不清楚。
“黑僵以上，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級別。
只是聽說朝廷有意控制黑僵以上的人員數量，也就是吏部在控制著支撐個體達到黑僵以上的《屍集》。
若有黑僵想要突破，就必須歸順朝廷。
再往上的強者基本都隱於朝廷，不是我們能夠觸及的。”
“原來如此，透過《屍集》來管控強者嗎？”
“是的……《屍集》能大大減少個體所走的岔路，若想要自我突破太費時間。”
“嗯，除了《屍集》外，屍國裡還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嗎？例如能提升個人實力的特意物品，裝備道具。”
“韓先生想要知道的應該是……
由工部掌管的「機械」，以及由兵部掌管的「符器」。”
機械，韓東提前就瞭解過‘機械種植’。
不過，對於符器而言，未有耳聞，大概猜測與龍船上那些工作人員額頭所貼的符紙有關。
“嗯，說說看呢。”
“工部的機械技術來自於四百年前，由當時工部尚書墨寅引領的‘技術變革’。自那時起，屍國便著重於機械技術的發展。
現如今，屍國各區域都能見到與機械相關的物質。
市集裡的機械商品也佔50左右。
不過，這裡的機械也分不同類別與功能，有常規的家用、運輸用等等外用型機械，還有涉及個體強化的械體。
合適的械體能完全嵌入肉體，伴隨著屍者一同成長。
與《屍集》相同，械體也有優劣之分，成長也是有限度的。
大部分械體也只支援伴隨個體成長到黑僵，想要繼續向上就必須進行更換，或者由工部的高階技師直接進行內部升級，同樣受到朝廷的管控。”
“嗯……”
韓東對於這種種植與生長性的機械暫時不感興趣。
畢竟腫脹博士已經涉足機械領域，相信以博士的能耐必然能得到朝廷重用，從而深度專研這項技術，用不著韓東操心。
而且韓東本身也不喜歡在自身假裝機械，更想借用原生質的殭屍肉體來成長。
“說說關於符器的資訊吧。”
“符器……說來有些嘲諷。
這種東西最初是正常人類用於對付殭屍，而創作的道具……後來，人類發現必須走上屍者道路時，又將這種東西進行改良，製作成供給殭屍使用的裝備。”
這句話透露出很多資訊。
這個世界最初的大批次居民是人類。
而且，與一些古裝殭屍片類似，偶爾會發生屍變的情況，需要道士借用符器來對付。
但有一個問題
“什麼叫必須走上屍者的道路？”
“因為在數百年前，誕生了一隻極其可怕的妖……人類依靠現有的符器根本沒法對付，就連當時被認定為最高戰力的錦衣衛都出現了大量的傷亡情況。
最終。
朝廷決定並頒布了《屍變令》，同時執行由工部、禮部以及兵部一直都在暗中準備的《屍國變法》。
這項變法涉及到區域分化、煉油技術以及十分重要的浮空問題。
讓屍國極其周邊重要區域上浮上空，規避大妖的威脅。”
“哦？原來是這樣……”
這樣一來韓東就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問題，關於‘失控根源’的存在可能性，也由屍國向下端陸地上的妖發生偏轉。
“《屍變令》這種東西，恐怕在執行當初有些困難吧？”
“不算太困難，當時一些深得民心的大學士、各地官員，均在第一時間站出來以自己為先例進行屍變，以這樣的方式消除民眾的顧慮。
對於一些在私下散佈謠言的小人，則由刑部以及全新創辦的秘部於暗中處理，讓《屍變令》快速在全國各地執行。”
“有點意思啊……看來這個國家的領導人很有決斷力。
行了，繼續說說「符器」吧。”
“嗯，符器雖受到兵部的管控，但相對《屍集》與械體卻開放得多，民間也有不少符器師……在市集的‘深處’有機會購買到高質量的符器。
符器類別繁多，我現有的知識很難向你說明，最直觀的方式就是韓先生親自去市集看一看。
不過……符器的價格也是相當昂貴，等同於《屍集》。
我們這裡的屍體全部賣掉，應該能買上一件下級符器。”
“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
張奚良，除了販賣屍體還有什麼來錢快的門路？”
“現在刑部管得很嚴，像我們油坊區還能賣屍體，其它區域甚至連個賣屍體的渠道都沒有……暗地裡想要賺錢的門路，幾乎沒有了。”
“暗面沒有，那明面呢？”
“明面……我現在已是綠僵，可申請參加的朝廷選拔。一旦能成為內部人員，每個月的俸祿還是不少，但也不會很多。
想要在短期內搞到大量的錢，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方法”
看張奚良的樣子似乎很不願意說這樣的事情，面容十分焦慮。
“說來聽聽。”
“……接取刑部頒布的懸賞令，緝拿通緝犯！這些通緝犯的人頭，一個至少都能換十桶油。”
韓東眼前一亮，“就這個，這個挺好！”
“韓先生，能被刑部懸賞的傢伙各個都是兇悍惡屍，就算現在的我也沒把握對付……”
“不需要你有把握，有我就行。
話說，油坊區裡有通緝犯嗎？看你的樣子應該算是這裡的地頭蛇，想必知道一點東西吧？”
“韓大人，藏匿在油坊區的傢伙可萬萬不能動！如果真要走這條路，我建議拿著我們賣屍體賺取的油錢，去找市集裡打探情報。”
“現有的情報不用？還得去找別人買情報，不太好吧？”
“這……藏在油坊區裡的傢伙，恐怕已達到黑僵級別，能與刑部裡的黑衣衛正面對抗。”
“可能是黑僵？萬一不是呢……說不定我們能大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