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下水道
衛生間內。
韓東已幻想出五名不良少年，嘴巴里被塞入氣球而炸裂的恐怖場景。
誰實話，韓東不太想染得一身‘石油’，全身沾沾粘粘總歸不太舒服……而且腥味必然會吸引下水道里的東西。
然而。
接下來發生的劇情卻與韓東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被金毛青年按在墻上的小丑，即將捱揍時。
一陣厚重的腳步聲由門外傳來！
緊跟著，一位灰色保安制服，肌肉外露而有著兩米身高的成年男人站在門口。
“萊斯納！”
這位正是德瑞中學裡的保安隊長，聽說，他本身還是德瑞鎮黑幫裡的頂級打手
這樣的人物可不是幾位不良少年能招惹的。
“你們五個人，跟我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好！”
為首的金毛小子嚇得都快‘漏’了。
他若試圖逃跑，遲早會被抓住。
到時候，處理他的地方可就不是學校裡的保安室，而是德瑞鎮的黑幫刑房。
這五名不良少年低著頭離開衛生間時，為首還狠狠看了韓東兩人一眼，似乎在傳遞著‘你們給等著’的訊號。
見事情這樣發展，韓東一臉詫異，“嗯？”
“你以為我會殺了這些人？”
小丑整理著自己的學生裝，在洗漱臺前重新塗上鮮艷的紅唇，“那多沒意思……他們只能感受到一瞬間的恐懼與痛苦，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藝術表演的最終目的，不僅僅只是一瞬間的感情噴發……而是要徹底改變一個人。”
“萊斯納大哥……這件事要不就這麼算了吧？”
走在樓道間時，金發中學生掏出他身上一半的積蓄，約100美元……畢竟，能搞來那種貨，說明這小子家庭背景都還不錯。
將現金試探性地遞給這位保安隊長。
若是吸食這種東西被學校知道，退學是肯定的，甚至還會進拘留所。
萊斯納保安沒有太多遲疑，果斷伸手接過這筆錢。
金毛與他的同伴也都同時鬆了一口氣，以為事情就這麼解決了。
然而……
滋滋滋樓道間的電燈開始不斷閃爍。
站在轉角處的萊斯納老師顯得有些不太對勁。
先是將鈔票塞入口中，咀嚼吞嚥……隨即，整個身體都開始抽搐了起來。
咔咔咔（關節扭動聲）
這位保安隊長的腦袋活生生轉動了180°，眼球滑出而滴落在地，空洞的眼眶就這麼看著五人。
“啊！！”
這一幕嚇得五位不良青年亂滾帶爬，瘋狂沖下樓梯。
然而，無論他們怎麼跑，根本跑不到底。
大約在下行了二十多層樓後，就連樓梯與實驗樓走廊的連線口都消失了……只剩下這一永無止境的樓梯間。
就在他們實在累得不行，癱軟在樓梯間時。
嗒嗒（厚重的腳步聲）
腦袋扭動了半圈的保安隊長，正透過‘倒退’的方式，慢慢走下……下行的速度很慢，似乎在故意給這群人逃跑的時間。
但無論怎麼跑，都擺脫不掉這位保安隊長。
一旦停下來，沉重的腳步聲就會緊隨而至。
永不止境困於樓梯間、永無止境的逃跑、永無止境的絕望……這就是小丑的藝術。
衛生間內。
進入正題。
入口竟設定在實驗樓頂層的衛生間裡……與韓東想象中，鋪設著井蓋的下水道入口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借著寄生蟲的感應。
韓東站在最裡面的廁所隔間前。
因潮濕以及長期沒人使用，塑膠門上已長滿了不少的黑色菌斑。
嘎吱推開隔間的門。
“嗯！？這就是隱秘下水道的入口？居然在墻上？”
蹲坑式衛生間的正對墻面上，竟安置著一道漆黑的圓形井蓋。
講道理，這面墻的對面應該是隔壁的實驗室，墻體厚度頂多也就兩米。
然而。
就在韓東伸手取下井蓋時。
映入眼睛的卻是一道黑暗、潮濕、冗長的下水道入口通道。
這條通道正是德瑞鎮與神秘下水道的連線區。
嘀嗒嘀嗒……
滴水聲由通道深處傳來。
明明只是平凡無奇的滴水聲，韓東卻本能性地產生一種危險感，不自覺地後退兩步。
小丑站在一側，瞪大眼珠看向這一條漆黑通道，話語略顯興奮：
“時間剛剛好，當前時段的下水道，正對應著危險程度最低的時候……讓我們拋硬幣決定誰走前面吧。
正面，你來引路。
背面，我來。”
硬幣丟擲。
像小丑這樣的人物，操控硬幣還不簡單。
韓東已經做好引路的準備。
誰知道，落在小丑手背上的硬幣卻是背面……
“哎喲！運氣是真的差，讓我來引路吧。”
小丑從衣兜裡掏出一根細條形的氣球，在他的精妙折疊與編織下，細條狀的氣球竟然被製作成一種帶有照明裝置的礦工帽。
準備活動還未結束。
肉眼可見，小丑的兩側軀幹部位有什麼物體正在蠕動……
小丑的衣衫被內部長出的‘額外肢體’給挑破。
四條帶毛的蚱蜢長腿在空中搖曳，連線在小丑腹部，能輔助他在這種狹窄的潮濕通道里快速爬行。
韓東只是默默看著小丑的變化，不做評價。
“走吧。”
小丑先是迅速爬入通道，又考慮到韓東的身體不怎麼行，刻意放慢速度去等他。
“快點！我們得趕在十點前，進入下水道區域……”
“嗯。”
食屍鬼手臂啟用、獅鷲短靴的光環效果開啟。
韓東立馬跟上小丑的速度，在這條通往異空間的通道里快速爬行。
警告：您當前正在深入當前命運空間的特殊區域，該區域危險程度較高，請謹慎前往。
就在這時，小丑突然說話了：
“不要擔心，我們在德瑞鎮裡的遊戲還沒玩完呢……只要我不死掉，也不會輕易讓你死的。
而且，我還得依靠你的一些能力與特殊資訊，否則光靠我一個人很難完全探索這下面。
等我們正式抵達下水道區域，我會將一些關於它的‘秘密’告訴給你。”
“多謝小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