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十七章 勝利的價值
看似一對一。
實際是四對一，
瑪麗緹絲化作蟾珠，鑲嵌於虛空實驗室，用作‘空間電池’，
伯爵的意識單獨剝離出來，以韓東的雙臂為主體，藉由冥血顱骨讓血液與死亡混合，發揮出120的實力，
韓東自己透過「深度模仿」與託古融合，形成大惡魔姿態，
在4v1的情況下，配合韓東制定出來的戰術，才勉強取得勝利……若計劃的執行出現任何偏差，都無法達成這樣的效果。
而且韓東並不想在這場對決中用出「聖劍」。
只因莎莉太過強大，迫於無奈，只能將聖劍隱於伯爵的牙齒間……以最快速度拔取伯爵牙齒，架在莎莉脖頸間‘自行宣勝’，隨即又將牙齒放了回去。
盡可能隱藏自己體內的「聖劍血脈」。
由韓東在上一輪賽選裡遇到的裁縫師對話來看，聖劍在聖階世界裡，應該有著較為特殊的意義。
如果提前暴露，讓這位身居高位的黃金聖使看見，可能會誘匯出一些不可控制的情況。
幸好。
黃金聖使正在專心於私事，只有一部分精力放在比賽場上，沒有注意到伯爵牙齒間蘊藏的東西。
至於作為對手的莎莉，就很驚訝於剛剛的情況了。
意識通道間。
「剛剛那牙齒？」
滿臉震驚的莎莉，迫切想要知道最後韓東架在她脖頸上的牙齒，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能看得出，韓東在刻意隱藏著這一招……同時，她也完全沒想到韓東在露出這麼多底牌後，竟還藏著一道殺器。
犬牙內部的血液溢位，隱隱構建出一道劍鋒時。
作為異魔的莎莉，全身上下的觸須都在發出警報反饋。
極其少見的致命危險感讓莎莉在最後一秒差點暴走，幸好韓東是她的朋友，比賽也是點到即止。
如果韓東這一刀割下去。
莎莉借著來自於黑森林的神性，能透過‘孕體’存活下來，但絕對會受到本質層面的重創……有一定可能留下永久性的創傷。
「還請莎莉小姐保密，這是我給‘對方’準備的禮物……既能幫助你解決賭約問題，也能幫助我們奪得最終勝利。」
韓東這裡的‘對方’語氣稍微加重，或許針對的並不是第一原質，也或許針對著在場所有人。
「嗯……你還不錯！剛剛這一套誤導性的連招，讓我都沒反應過來……咬碎我觸須這件事，今後再慢慢找你算賬。」
韓東很想說不是他咬碎的，但想了想也算了，伯爵已經很卑微了。
「事後，莎莉小姐想怎麼懲罰我都行，我們先觀賞一下瘋魔與巨人的戰鬥吧。
最後一輪以石為主題的戰鬥應該會很相當有趣。
這黃金聖使不是什麼好鳥……將唯一剩餘的工匠小隊叫過去，必然不是討論戰術這麼簡單，肯定在進行著我們不知道的小動作。」
「無論他們搞什麼小動作，只要不是這位聖使親自上場，沒有人能打得過瘋魔。」
「期待……」
交流結束。
黑山羊莎莉高舉著右臂，向黑夜神父示意認輸
這樣一來，主體為樹的第二輪對抗賽到此結束。
樹枝收回主幹，場景恢復。
兩人也輕輕落在水面上，「深度模擬」隨即解除。
韓東不由得單膝跪地，一隻手按住腹部的黑渦，強忍著惡魔屬性褪去、鐵釘收回體內帶來的劇痛感。
伯爵也很老實地依靠在韓東身旁。
鮮紅與死亡相互分離，分別接回韓東的左、右手臂，回歸正常狀態。
全場大部分參賽者，均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韓東。
就連黑夜神父也完全沒想到韓東能從正面戰勝第四原質。
戰鬥或許存在一定的‘水分’，但韓東確實以自身實力奪得了勝利……黑傘下，背負著自身信念與重大負擔的神父，時隔多年也露出了極其少見的真實笑容。
而這一場比賽的獲勝，為韓東贏得的，不只是登階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身份。
既然能擊敗原質體，那便具備與其它原質體平起平坐的身份。
調整好身體狀態的韓東，也將目光順勢轉向，即將進行下一輪比賽的異魔小隊，盯著其中的領頭人，第一原質瘋魔克里斯托弗j格林。
因擊敗莎莉。
韓東得到了來自於瘋魔的承認，且很大程度上吸引了他的興趣。
兩者相視一笑。
瘋魔更是由嘴裡突出一根滿是小凹坑的舌頭，表達自己對韓東的興趣。
韓東這頭沒有太多表情變化，扭頭回歸自己的隊伍。
實際上，就在剛剛幾秒鐘的對視中，韓東受到了一股極強的牽引感……有一種快要被吸入瘋狂深淵的感覺。
若繼續對視下去，韓東的意識穩定性會受到影響。
“這也強得太離譜了……不過，越強越好……”
回歸隊伍時。
z也暫時擺脫懶散的姿態，戴著韓東為他製作的烏鴉面罩，向勝利歸來的韓東微微點頭。
就在這時。
一抹黑暗在兩人眼前閃過。
萊索斯神父已站在兩人身後。
即便神父保持著一手揣在褲兜、一手撐傘的姿勢……但韓東卻能感受有著一隻黑暗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沒有惡意，蘊藏於黑暗裡的情緒是一種欣慰與鼓勵。
“你們能獲得‘對抗’勝利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只可惜，美羅在對抗間死亡。
不然以美羅的腦渦感知能帶領你們快速登階，快速找到神跡的位置。
不過，你們同樣屬於漩渦轉變者，在‘登階’時也會有優勢，一定要利用好這裡的優勢，爭取提前找到並觸碰神跡。
另外，一定要避免與第一原質發生沖突。”
“好的。”
“接下來的比賽一定要認真觀看，這是你們瞭解第一原質的唯一機會，盡可能避免沾染瘋狂吧。”
說罷。
石場景開始在水面上構造。
一個直觀且典型的方形石質擂臺在眾人面前形成，不像前兩場比賽要麼有云霧遮蔽感知，要麼樹枝阻礙行動。
石質擂臺回歸最簡單的對決模式。
由黃金聖使叫過去的工匠隊伍已隱秘完成的‘黃金澆灌’，各自的心臟間已有金斑溢位。
其中一種更是表達出超高的黃金適應性，在剛剛這麼一段時間裡便鑄造了一顆黃金心臟。
異魔隊伍這頭。
瘋魔格林將自己貼上主帥的標簽，最後上場。
好勝的霍普則作為大將，第二個登上。
首先上場，一位運氣很不錯，能抱上兩位原質大腿的異魔……不過運氣歸運氣，實力自然也不差，否則格林可不會讓他入隊。
格林露出一臉怪笑，“白色瑞姆，去吧……別給你們族丟臉了。”
“放心，交給我吧。”
登場的是一位圓圓腦袋、圓圓眼睛、圓圓肚皮而有著多層脖頸贅肉的白胖小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