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七章 足與虛空
“書？”
“沒錯，既然你能習得高仿版的《死靈之書（眼部抄本）》，一定也能習得其它部分……”
“其它部分！”
聽到這里時，韓東兩眼放光。
“你的身體異常奇特，似乎是通過‘拼接’的方式，接壤著其它生命體的肢體。
不但能不受排斥、完全駕馭，
甚至還能在原肢體的基礎上給予‘變異’、‘屬性增加’與‘進化’。
最重要的是……你所拼接的生命，都來源于命運。
即便是右邊的這條食尸鬼手臂，但也在不斷成長與外物攝入的情況下徹底變質。
除去腦袋與兩條腿，你應該能被算作是‘命運生命’。”
蟾祖輕而易舉便透視了韓東的肉身……不過，這對于蟾祖這樣的存在，透視本質是很正常的
韓東更加關注的是蟾祖的這番話。
“蟾祖您的意思是需要我來‘達成平衡’嗎？”
“命運的本質是什么，你應該也觸及到了一些。
畢竟，你的軀體表面印著可怕的黑色漩渦，說明你已經觸碰到了很深的區域……
這件東西能幫你維持平衡并補充你的缺點。”
一本以古舊蟾皮作為封面的古書，借由觸須所化的人形遞送到韓東的手里。
“這是？”
“《死靈之書》的真本，早已隨著混沌災變，流失于錯亂位面的深處。
吾主等最古老的幾位存在，在搜尋無果的情況下，憑借著自己的記憶以及專屬的王位能力，仿寫出了不同類型的死靈之書，予以重新命名。
吾涉及到的領域主要為足，借由亞特蘭蒂斯版的《伊波恩之書》創造出來的《死靈之書（腿部抄本）》。
相較于你不知通過何種路徑得到的眼部抄本。
我這本腿部在學習與訓練上可能會有很大的不同，需要長時間的適應。
不過……一旦習得，你將不再被人類腿足所束縛，獲得堪比蟾類異魔，甚至更強、更完美的移步能力。”
《死靈之書（腿部抄本）》
盯著蟾皮表面所烙印的古老文字，韓東已經激動得全身顫抖，一種源于求知欲望的興奮。
韓東一直都在考慮接什么樣的腿比較好。
由于自身能力體系，相較于其它騎士或是異魔都要‘復雜’。
近期加入的搏擊俱樂部似乎能幫助韓東將雜亂的能力，進行原始的提純與融合，但還是很遙遠的事情。
韓東不太想繼續引入新能力。
因此，他一直都在命運空間里試著尋找‘無屬性’的純種腿。
《普羅米修斯》的異形之神，韓東其實考慮過。
但在了解到其本身成神的原因依舊是源于黑水時，韓東還是斷絕了想法。
一直都沒有太好的目標。
而且，就算得到‘好腿’也好需要擴充大腦，獲得更多的負重值，才能裝配。
雙腿也一直都是韓東的缺陷。
戰斗期間，韓東都是借著各種‘反重力’的飛行能力在移動。
真正要依靠雙腿來奔跑，韓東算是小隊里最慢的……而且慢了不止一點。
這樣一本書的獲得，正如蟾祖所說，能彌補韓東的缺陷。
就算因學習這樣的邪典，導致雙腿發生畸變，化成觸須或是變成畸形的蟾蜍腿，韓東也能利用偽裝能力轉換成人，根本不影響什么。
不過。
就在蟾祖交予這本書時，詢問著一個問題：
“這本書涉及到空間……不過，我似乎能在你身上嗅到一絲異樣的空間氣息。
空間萬象存在著千千萬萬條路線，有些路線并不相通。
需要展示一下你的空間能力，我會判斷你是否能學習這本書。”
“好……”
韓東攜帶的空間能力，并非自主修煉來的。
而是升級「無面者頭顱LV.3」時，因汲取了由理查德院長的特殊細胞，多出了一道升級選項。
除了擴充牢房外，還能選擇增設一個虛空實驗室。
虛空實驗室的增設，實際相當于額外增添了一種「觸須屬性」。
原裝的灰色觸須可轉變為虛空觸須，實現‘觸碰性’的空間轉移。
雖說，相比于瑪麗緹絲的直接轉移有著較大差距，但也十分有用。
一根閃爍著星光的透明觸須祭出時。
蟾祖眼瞳略微瞪大，浮在頭部的毛發全數繃直。
“居然虛空！象征著宇宙萬象的虛空之力……你從哪里得來的？
就算你的腦袋完美復刻了那位混亂行者，也不應該與虛空扯上關系。”
能讓蟾祖這樣的古老存在，陷入一定的震驚。
足以說明虛空屬性背后對應的存在，地位極高，甚至于蟾祖都很難觸及。
“這是我與命運空間里一位與異魔相關的命運生命接觸時，借由頭顱進行著同化與衍生，獲得的能力……似乎還處于很淺顯的層面，只能進行觸碰形式的轉移，總感覺很弱。”
“這可一點也不弱，我們蟾族的空間轉移是受到限制的，在一些區域沒法自在使用。
而你能祭出的虛空觸須將不受限制，只要觸須所達到的區域，你都能自在轉移……
而且。就算很淺顯也足夠。
虛空代表著空間的至高點，凌駕于基礎唯獨之上，不存在排異性問題……這本書你好好學習吧。
說不定，能通過足來讓你更加深入虛空領域。
你的存在真是太過特殊，我甚至懷疑《死靈之書（眼部抄本）》的持有者，可能是故意將書籍送入圣城，他甚至知道你一定能得到這本書。”
“嗯……感謝蟾祖！”
“這是你應得的，也只有你能修煉，好好保管吧。
至于「觀壁」，高位觀壁對于你們來說并不合適。
我會帶你們前往恩凱伊里的一處古老廟宇。
吾曾還是返祖體的時候，在那里蛻下過一張較為完美外皮……”
說罷。
蟾祖通過觸須構造的中年油膩男單獨分離出來，領著眾人離開黑暗迷宮，前往恩凱伊地下世界的其它區域。
“蟾祖，請問我的朋友們，也能正常觀壁嗎？”
“但凡是汲取「異魔之力」，達成所謂破種要求的人類，都可進行觀壁……畢竟，萬物體系都是相仿的。
即便你們人類依仗著命運給予的成長體系，下一步同樣是真理之門。”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