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戰前的事端
不知道為何，新垣嗣還有第九班在自那日的遇襲之後，這件事就彷彿有人刻意操縱一般，以至於現在在下忍間所流傳開來的說法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新垣嗣臨敵畏戰退縮，所以多次受到暗部的傳訊問話。”
盡管在新垣嗣養傷的期間，九班的另外三人仍舊不遺餘力地去解釋“新垣嗣以一己之力擊殺了砂隱中忍野原瞭”。
可是當別人反問“那為什麼只有他一個剛畢業下忍去獨自對決一個砂隱中忍，那個時候你們在幹什麼呢”的時候，他們卻也無言以對。
是啊，生田透真、巖間康平還有水野陽菜也很想知道為什麼新垣嗣會脫離原本的任務計劃，莫名地獨自一人出現在那裡對抗強敵？親眼所見新垣嗣擊殺野原瞭，那為什麼他一直以來要隱藏自己的真正實力？所以第九班的這支下忍小隊，對於他來說到底又意味著什麼？
諸多疑問本就縈繞在三人心間，再加上在這之前，上部就直接對第九班三人下達了一條命令，嚴禁他們探望受傷的新垣嗣，並且還對他們透露了一些關於暗部已經介入調查的口風。
而這些都是三個年輕的平民忍者所無法預想還有輕易接受的事情，所以源源不斷的來自周遭的惡意與誤解，再加上歸來的昔日友人的性情劇變，這一切都彷彿一座又一週的大山壓在了他們的心頭。
……
而現在，新垣嗣很直白地對著康平說道“只要你們相信我就足夠。”
可是“我真的相信你嗎？”巖間康平心底默唸，他看著攔在他身前正握住它拳頭的新垣嗣，一個讓他倍感陌生的熟悉友人……“也許我從未懂過你。”
巖間康平回想起剛剛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新垣嗣呢？又或者僅僅是自己名為木葉忍者的自尊心呢？他不清楚。
所以他低下了腦袋，一種名為“背叛”的羞愧與無助湧上了心頭，卻不清楚到底是自己遭到了背叛，又或者自己背叛了別人。
離開。
新垣嗣看著巖間康平離開。
而在其他人眼中，巖間康平灰溜溜地離開了，因為被宇智波龍太說到了痛處，因為他們所說的都是事實。
一個可憐忍者遭到了他渣滓隊友的背叛，而他卻不敢去相信這個事實，甚至還想維護他的渣滓隊友，於是遭到宇智波的當面戳穿，實在是太可憐了……
“哼哼呵呵呵，渣滓始終就只會拖累隊友而已，無法完成任務的渣滓，還是早點死了最好。”
宇智波龍太，拍了拍褶皺的衣角，好讓那裡的宇智波徽記變得平整，他高傲得如同一隻鬥勝的公雞看著眼前卑微若蟲子的平民下忍。
可是他卻未等到蟲子的懇切求饒，因為那隻蟲子卻從未正眼望過他。
新垣嗣自顧自地撿起地面上散落的補給包裹，這是剛剛巖間康平扔下的，不過當他將要拾起最後一塊被牛皮紙包裹的“兵糧丸”時，一隻腳卻踩在了上面。
“你配嗎？”宇智波龍太譏笑道，“你看看那些為木葉而奮戰的忍者，你認為你配嗎？畏、戰、者！”
新垣嗣抬頭對上了宇智波龍太的眼睛，無神的雙眼瞳孔中，宇智波龍太卻沒有看到任何一絲的畏懼，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和他從前所見過的畏戰的瘋子、傻子，因為戰爭而喪失心智的人一點也不同。
“請你移開腳。”新垣嗣的語調僵硬。
宇智波龍太揚起了下巴，臉頰兩側的咬合肌緊繃，開口：“回答我，你配嗎？”
對此新垣嗣頓了頓，彷彿在思考著什麼一樣，然後他出聲了：“我又不是鎖匠，你配個幾把鑰匙也別來找我。”
……果然一點不好笑呢，你看周圍的人一個也沒有笑，新垣嗣原本還想從記憶中搜刮幾個有趣的笑話來讓他的隊友開心一下，可是不管什麼笑話從他口中說出就只有一個下場——冷場。
氣氛一時間僵硬至極。
“你什麼意思？”宇智波龍太鼻孔不斷膨脹，他似乎察覺到了新垣嗣這句話之中的不對勁之處，可一時間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而站在一旁的他的隊友，那個叫奈良智久的傢伙卻小心地走了過來，似乎在強憋著笑意一樣臉色有些脹紅，他在宇智波龍太身旁小聲嘀咕道：“他，他這是在嘲諷你。”
“找死的混蛋！”
宇智波龍太現在只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一個渣滓的侮辱，宇智波又何時受到過這等的侮辱？握拳，他要把這張死人一樣的臉給砸爛！
可就在宇智波龍太動手的瞬間，一個響亮至極的聲音爆喝。
“住手！一個個狗屁下忍，還敢陣前聚眾鬥毆？怕不是讓對面的砂忍看了木葉的笑話。營內尋釁滋事，就是宇智波也要軍法處置！”
宇智波龍太的拳頭停在了新垣嗣的臉前數釐米的位置，始終還是沒有落下。一名上忍中隊長此時終於出面了制止了這場差點發生的下忍鬥毆事故。
這事原本就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新垣嗣和宇智波龍太當場都捱了一頓批，不過卻因為其他種種原因二人都沒有受到實質性的處罰。
圍觀的下忍也被全部遣散了，宇智波龍太仍舊對新垣嗣撂下了一句走著瞧的狠話，而新垣嗣卻依舊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從泥土中撿起牛皮紙包裹的兵糧丸，轉身離去。
……
“你覺得有這樣的間諜嗎？”
“你覺得沒有這樣的間諜嗎？”
“怪沉得住氣的。”
“你是沒見過他殺人時候的樣子，和現在完全就是兩個模樣。”
“所以說他很有意思。”
“話說如果剛才不讓遙鬥去制止，你猜宇智波那個二勾玉的天才和他誰更厲害一些？”
“嗯……說到底宇智波還是有些分寸的，切磋的話當然是他更強……只是如果搏命的話，呵呵。但我打賭，剛剛就是宇智波把拳頭揍到他的臉上，他也不會還手。”
“為什麼？”
“因為他只會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