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醫生與病人
木葉位於火之國以西的補給線各處關隘同時遭到砂隱的突然襲擊，隨即砂隱也正式向木葉宣戰，木葉同樣以戰應之，這也意味著這場起始於雨之國的外侵，而持續發酵乃至輻射整個忍界，在今後被稱作是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戰爭正式拉開了帷幕。
木葉的後勤系統率先遭到砂隱的突襲打擊，損失不可謂不重，但卻也尚在接受範圍之內，並沒有讓木葉的戰略意圖有所動搖。
所受的人員戰損大多是諸如第九班這樣的後勤守備隊，據事後戰報統計，砂忍的這一次突襲至少讓木葉損失了約莫六個班的下忍戰力。而對於今年的第九班來說，他們已經足夠幸運了，九班全員存活，只有一名下忍身負重傷……
新垣嗣醒來後看著頂棚怔怔出神，從鼻腔中湧入的消毒藥水的味道讓他明白他應該是身處於營地的醫療帳篷內，身上纏繞著繃帶，然後手臂上還插著輸液管吊著點滴……所以他這是已經贏了嗎？殺死了那名名為野原瞭的砂忍，所以他才活了下來。
睜眼看到的不是巖間康平那個熱血蠢貨，這個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呵呵呵，哈哈……咳咳，咳！”新垣嗣無法自已地笑了，他終於從那個該死的死亡輪回中逃了出來！甚是愉悅，身上的傷口也不那麼疼了。
然而也在這時，醫療帳篷的門被開啟，耀眼的亮光讓新垣嗣忍不住迷上了眼睛。
“醒了？小心不要牽動傷口。”醫生，聽聲音是女性，年齡應該不大。她頓了頓，也許是在思考要不要繼續說下去，“以後還是不要這樣笑了，這麼笑……傷身體。”
大概是為了照顧病人的心情，她的措辭比較委婉，不過新垣嗣卻知道自己笑得確實不那麼好聽，應該和某個被揍了一頓的大爺一樣。
醫生戴著頭套、口罩還穿著一套沾染著新鮮血漬的手術服，她應該是剛做完一臺手術吧。
“肋骨斷了三根，右臂小臂骨裂，需要縫合的傷口有十六處，胸口這刀刺穿了肺葉，距離右心室……不過最嚴重的還是雷屬性查克拉過渡活性化導致的大量神經細胞損傷甚至壞死……”接著女醫生很有條理的開始為新垣嗣講述他的病情。“所以，這種粗糙的雷遁……算了，這怎麼算得上是雷遁呢，這種粗暴的雷屬性查克拉使用方式只會讓你……怎麼樣，現在全身都痛吧？”
“嗯，是很痛。不過醫生，請問我的隊友們現在情況如了？”新垣嗣十分平靜地開口回答並問道。
咔擦，然而這個時候他卻望見醫生手中的鉛筆被捏成了兩截：“你沒有聽清我說的話嗎？”顯然這名病人的反應讓她不是很滿意。
“不，我聽清了。”新垣嗣回答。
“呵，那你倒是和我說說剛才都和你說了一些什麼？說清了我自然回答你的問題，說不清那你就老實一個人待著吧。”醫生當然不可能對病人動手，所以她呼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肋骨斷了三根，右臂小臂骨裂，需要……如果我再這麼使用雷屬性查克拉只會讓我死得更快，所以我現在全身都痛。”
新垣嗣一字不差地把剛才醫生對他說的病癥說完了，雖然聲音微弱，還時不時喘氣停頓，最後接著道：“現在您可以回答我問題了嗎？”
“額……既然你知道的這麼清楚，那你就一點不關心你的病情嗎？你可是差點就死了啊！”醫生有些尷尬，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奇怪的病人。
而正是因為這個下忍傷得很重，並且胡亂使用雷屬性查克拉把身體搞得一團糟的緣故，所以她作為醫生才有必要也有責任為下忍講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讓他對這件事重視起來！
可顯然在這個臉上看不出悲喜，口中喊痛卻連一絲痛感都不會表現出來的下忍身上，她沒有感到他對自己的病情有的一絲的重視，這才是她生氣的地方！
醫生當然不會食言，她將病歷本翻到了第一頁，看清楚了他的名字。
“新垣嗣是吧，第九班對吧？第九班三人現在被派遣執行別的任務去了。”然後她又補了一句“現在第九班沒有滿編，所以和別的小隊臨時搭組。”
她這麼說也許是為了讓新垣嗣安心吧，當然她肯定是不可能開口去直接安慰新垣嗣不要擔心同伴安危的，畢竟忍者嘛，什麼時候以身殉職都很正常。
不過新垣嗣卻還是瞭解她的用心的，她原本大可不必對他說這些的，所以他真誠地對醫生開口道：“謝謝。”
接著醫生為新垣嗣換下了吊瓶，然後拆解身上的繃帶，應該是需要為他換藥。不過通常情況下這些“瑣事”不都是該交給護理員來解決的嗎？
而醫生彷彿是能讀懂他的心思一樣，隨即開口：“你比較特殊，作為一個很好的觀察物件，因為雷屬性查克拉的使用方法在我們木葉即使是禁……嗯，很少，所以值得研究。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你的使用方法有多大的價值，你這種用法是個雷屬性上忍都能輕易做到，只是沒人會像你這麼蠢。”
“所以你指的‘值得研究’，其實是指我的身體吧。”新垣嗣搭話，其實他對自己的身體也是很好奇的，比如說為什麼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不過醫生指的應該不是“死亡”，或者說指的就是最純粹的“身體”。
醫生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似乎是對新垣嗣的“聰明”表示贊賞。
“沒錯！鑒於你的‘自知之明’，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不過醫生卻沒有無聊到讓新垣嗣做選擇。
她接著道：“好訊息是你的雷屬性查克拉還在一直保持運轉，雖然現在維持在一個較低的水準位，但細胞活化能讓你的傷勢恢復得更快一些。
當然，壞訊息就是你得一直疼下去，除非能夠有辦法讓你的查克拉運轉停滯下來才能徹底解決，起碼現在只能這樣。”
“哦。”
“……哦？”
醫生只覺得自己是在和木頭說話，當然她也沒有再問新垣嗣到底聽進去沒有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