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六扇門的霸道
東勝境的天地,海闊天空!!
沖出了莫名的伏殺,王觀瀾收了鹿鼎,落到地面,慢悠悠的沿著一條山道向前走去。!
比起南離境,東勝境的天地元氣明顯濃厚的多,至少要比南離境多出了二三十倍,這也使得東勝境的修煉水準明顯高過南離境一籌不止。
這一路上,行人不少,其中不乏武者,而這些武者之中,煉氣七層以上的武者出現的比例竟然和南離境那些煉氣三四層的武者比例差不多,即使是路上行走的普通人,也一個個的都是精氣神飽滿,都有一定的煉氣修為,行商走卒們也都有功夫在身,特別是一些行商,煉氣四層以上的修為比比皆是,這一下子便將南離境給比下去了。
而從他們的交談之中,王觀瀾也明的感覺出來,這東勝境武風甚重,修煉之風遠超南離境,貶夫走卒們議論的內容竟然也有許多與修煉有關,特別是這附近有什么名號的武者,又有哪一個武者成就了神通秘境,成為一方霸主。
在南離境能夠稱宗道祖的神通境的修士,在這里,也不過是一方霸主之姿,地位雖然也是極高,但是卻遠遠的低于南離境的地位。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世界上,大乾王朝的統治之嚴密規整,也遠遠的勝過了大乾王朝。
南離境是大齊王朝和各大世家統治著中原地帶,后面有以四大圣地代表的武林勢力掣肘。北方有蒼原胡人,可以說是四分五裂。地勢復雜之局,但是在東勝境。卻完全不存在,所有的勢力都在大乾王朝的控制之中,所有的宗門世家,都要仰大乾皇朝的鼻息。
在南離境,地方被大大小小的世家豪族的勢力把持,甚至在許多時間。地方官府都要仰這些世家豪族的鼻息,但是在東勝境,世家豪族遠沒有南離境那么囂張,他們都要戰戰兢兢的活在大乾王朝的羽翼之中。官府的威嚴,無論是地方官府,還是中央政權,都是不可觸猛的,這就是高壓線,無論是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勢力,一旦觸犯了官府的威嚴,接下來便要面臨朝廷的瘋狂圍剿,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
這就是大乾王朝的霸道之處。
但是在同時。大乾王朝的法制規范,比起大齊王朝要更加的進步,甚至比王觀瀾前一世號稱法制社會的世界還要進步,可以說幾乎完全做到了能夠有法可能,有法必依,執法必嚴,為法必究的理想境界。
從這個角度上講,東勝境大乾王朝的文明程度遠超南離境。
惟一美中不足,或者說讓王觀瀾忌憚的是。這個王朝擁有極強的侵略性,在一千多年前,東勝境也僅僅只是武力比南離境足一些,各方勢力的生存狀況其實與南離境相差無比,大乾王朝的地位也和南離大齊王朝差不我,但是在一千年前,大乾皇朝出了一個叫黃穆的帝皇,一身修為強勢無比,登基伊使,整頓山河,從此大乾王朝便開始了擴張統一之路,黃穆在位六十年,在避位之前,基本統一了東勝境,而黃穆的兒子,孫子,雖然不見得在才能上超過他,但是也都能夠稟承著他的意志,一代一代的穩固著大乾皇朝,便形成了現在的鐵桶江山。
而東勝境的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士,對于大乾王朝的認同感也越來越強,以致于到了現在,形成了大乾王朝一家獨盛的局面,再也沒有一方勢力,一種力量能夠動搖這個王朝對于東勝境的統治,在一統東勝境之后,大乾王朝便開始策劃著向外擴張,而他們的第一個目標便是距離東勝境最近,而實力又相對較弱的南離境。
這些,都是他在路邊的茶鋪聽著那些販夫走卒喝茶打屁的時候聽來的。
他自已也沒有想到,不過是想找一處地方歇歇腳,便能夠聽到這些事情,由此可見,大乾王朝并沒有隱瞞他們對于南離境的野心,說不定還以此為目標,激勵著整個東勝境的斗志。
喝著茶,悠悠的聽完八卦,王觀瀾悠哉游哉的將在桌上流下幾兩碎銀,就準備這么施施然的離開。
“站住!”
就在他要準備離開茶鋪的時候,茶鋪深處突然傳來一聲阻攔聲。
王觀瀾停下了腳步,有些好奇的看著茶鋪,他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已會被叫住。
“你是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可有路引證明?!”
茶鋪深處,一個身影緩緩的走了出來,卻是一名中年壯漢,這壯漢個頭雖然不高,但是渾身的血氣濃厚,竟然是一名氣七層的武者,他走到王觀瀾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一伸手,道,“把你的路引拿來我看看!”
“路引?!”這下子王觀瀾有些抓瞎了,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在東勝境行走需要什么路引。
那壯漢看到王觀瀾面露遲疑之色,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冷笑,大喝道,“好大的膽子,密王余孽,竟然敢如此大搖大擺的在官道上行走,難道真的欺我六扇門無人否?!”
密王余孽?
王觀瀾頓時有些風中凌亂了,他剛來東勝境還沒有二十四個時辰,先是碰到了一陣莫名的伏殺,然后在這里喝一杯茶就被說成是什么密王余孽,這還有天理嗎?
不過他現在實在是沒有精力惹事了,所以苦笑道,“這位官差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密王是個什么東西,我可從來不知道啊,怎么會是余孽呢?!”
他故意把密王說成“什么東西”,面露不屑之色,以此來撇清自已與那個莫名其妙的密王的關系。以顯清白。
那大漢也愣了一下,王觀瀾的這番表白算是起到了一點作用。如果真的是密王余孽的話,絕不會如此大不敬的在他面前說“密王是個什么東西”。可是面前這人著實可疑的緊,來到這茶館之后,顯然是志不在喝茶,一杯粗茶不過是泯了幾口,只是坐在那里看似悠閑,實則是在聽茶鋪之中的茶客位談論。一看就知道是在搜集消息,可是現在這登州城附近,除了密王余孽之外,還有誰會如此搜集消息呢?更何況。這人行跡可疑,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不是這附近的人士,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難言的氣息,自已竟然看不出他的深淺,雖然他只是一個煉氣七層的捕頭,但是六扇門密傳的法眼卻足以讓他分辨出所有神通境以下修士的虛實,自已看不清深淺就說明這個看起來年輕的小子是一個神通秘境的修士,登州方圓在千里內,是有不少神通境的修士,可是那些神通境的修士他都認得。根本就沒有這么一號人物。
這就由不得他不警覺了,即使對方不是密王余孽,自已也要搞清楚對方的底細,否則的話,就是他的失職。
“你行跡可疑,不管你承認不承認與密王的關系,都要跟我去府衙走一趟,證明你真實的身份,請吧!!”
王觀瀾的眉頭挑了起來。自從在南離境成名以來,他可就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情了,一個小小的捕快,竟然敢在自已的面前擺這么大的官威,明明知道自已的實力遠超于他,還敢如此的有恃無恐,看來這東勝境的確是和南離境有著極大的區別。
但是區別再大,自已也不能夠和這個家伙一起去什么府衙,因為自已根本就無法將自已的身份說明清楚,即使跟著去了,最后的結果也是強打出來。
所以他微微一笑,也不欲與對方糾纏,身形一閃,施展開身法,竟然就要強行離開。
一看王觀瀾的動作,那大漢便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冷笑一聲,一條黑色的鐵鏈脫手而飛,直向王觀瀾射來,
嘩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