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打出門去
把這個混蛋找出來,!
也就是一句話而已,但是真的要做到,卻并不是那么容易。
這里可是京城,就算是朝廷也不知道到底聚集了多少的陣法師,又有多少陣法懷以其他的身隱藏在這里,從大齊京城干余萬的人口中找到這個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霉的家伙無異于是大海撈針,特別是在現在天機閣突然之間被人滅門之后。
而這個混蛋,也就是王觀瀾,雖然不知道大齊皇帝已經大致的判斷出事實的真相,并且下令把他找出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搞出來的事情再一次大條了,在如此大條的情況下,對他唯一有好處的行為就是低調低調再低調,當然,所謂的低調也不是說什么都不作,而是什么都做,特別是要做別人認為他會做的事情,也就是仍然需查解析京城這個玄妙無比的陣法,但是進度,卻不能如他能夠做到的那樣快。
“公子,公子,不好了,禁衛營的人來了!”劉存一路小跑,帶著驚慌,沖到了王觀瀾的書房。
王觀瀾輕輕的摞下筆,面上露出一絲不滿的神色來,“禁衛營來了,那又如何?”
“公子!”劉存頓時愣在了那里,他是京城人士,出身內務府,對京城里的道道比王觀瀾熟悉的多,于禁衛營的恐怖當然比王觀瀾知道的多的多,這禁衛營與龍驥衛不同,龍驥衛專注于護衛,而禁衛營則是以拿人抓捕著稱,因為他們捉拿的對像一般都是高官顯爵,只要有一紙手令在手,他們甚至敢闖東宮拿太子,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因此,京城之中的官宦人家,對于禁衛營都是視如洪水猛獸沒有人想,也沒有人愿意和這禁衛營沾上什么關系。
不管是什么時候,禁衛營登門肯定沒有什么好事如今面前這位爺還是好整以暇的呆在這里,恐怕真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啊!
一想到這里,他的心中便涌出一股子無奈,自家的這位爺,可真是怪異到了極點。
“公子,來的是禁衛營的陳明道哥統領,現在正在客廳等候,您看……”
“不旦!”王觀瀾眼睛一翻,冷幽幽的道,“誰給了你這么大的膽子把他們放進來的,難道不知道本公子要閉關讀書嗎?”
“公……”劉存頓時張口結舌正待說什么的時候,卻被一個粗暴的聲音打斷了。
“十四公子當真是好大的駕子啊,陳某今日奉了統領大人的命前來這里查問,難道你這里比東宮的規矩還要大不成?”
王觀瀾的眼睛瞇了起來,看著門外大踏步的走向自己書記的一群人,皺起了眉頭“你們是什么人?!”
“禁衛營陳明道!”來人的聲音和長相十分的配合,乃是一個粗豪的大漢身高六尺,身形壯碩如牛,一身堅鐵鎧甲,手中還提著一桿長[木倉],在他的身后,跟著兩擲二十名衣甲閃亮的禁衛,就在王觀瀾書房門外一站,頓時,一股龐然的氣息凝聚到了一處,將這忠義王府的小院子封鎖了起來。
王觀瀾站起身來,示意已經嚇傻掉的劉存站到一邊,“禁衛營?有意思,你們禁衛營到我這里來做什么?”
“咴說十四公子近來一直閉門讀書,所以奉命來看看公子讀書的效果如何了!”陳明道頭一揚,面上露出了曬然的笑容。
“笑話,我讀書的效果,是你這人粗人能看的出來的嗎?”王觀瀾掃了陳明道一眼,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神色來,這家伙雖然是禁衛營的副統領,不過武道修為才不過堪堪達到煉氣六層,比駱寒還不如,不過一想這京城的環境就知道了,在這里,武道修為再高也沒有什么大用,所以,煉氣六層,也堪堪夠用了。
王觀瀾的一席話仿佛一下子戳到了這陳明道的痛處,再加上王觀瀾之前種種無禮的舉動,頓時讓他怒氣勃發,“好啊,十四公子,看到在這忠義王府中讀書倒是讓你悠閑的很啊,是不是想到那覺羅部里去讀書啊!”
“啪!!”
話音則落,便聽到一聲清脆的耳光起響起,陳明道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起,從書房的門口直接落到了院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混帳東西!”
給了陳明道狠狠的一巴掌,王觀瀾在旁人眼中,只是身形微微的閃動了一下,還是站在原地。
陳明道這一飛出去,頓時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般,身后的禁衛營眾軍士頓時行動了起來,在極短的時間內,便結成了一個軍陣,手中長[木倉]直指書房,頓時,場面緊張起來。
“咳,咳,咳,該死的家伙,該死的家伙,你這個混蛋,竟然敢打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陳明道畢竟是煉氣六層的武者,雖然吃了一巴掌,卻以最快的速度從地面上爬起來,怒聲吼道,“上,王觀瀾意圖不軌,與京城天變有重大關系,抓住他,拿回禁衛營!”
“是!!”二十名禁衛軍同時怒吼一聲,手中的長[木倉]猛的向前,二十人聯手的氣息融為一體,而陳明道也在這一瞬間,將自己的氣息與禁衛軍融為一體,氣勢大漲,只見他怒喝一聲,手中的長[木倉]猛的一抬,便向王觀瀾刺了過來。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這里行兇,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王觀瀾嘴角閃過一絲冷意,身形如靈猿一般的一切,閃過他這一[木倉],隨后,沿著他的[木倉]桿,竄到了陳明道的身前。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不過這一次,陳明道沒有摔出去,只是腦袋被王觀瀾這一巴掌打的向身旁一揚,手中卻是寒光一閃,竟然不知道從什么時候摸出了一把匕首,閃電般的向王觀滴灌的脖子劃了過來。
當!!
王觀瀾也不跟他客氣,直接祭出了斬魄刀,狠狠的斬在那匕首之上。
那匕首只是一把法兵,如何能夠與靈兵級別的斬魄刀相抗,頓時便被王觀瀾一刀斬成了兩哦,但是王觀瀾顯然并不罷休手中的斬魄刀去勢不減,竟朝著陳明道的腰間斬去,看那氣勢竟似要將陳明道一刀兩段。
這個時候,陳明道終于顯示出了他身為禁衛營統領的素質,幾乎就在手中匕首被斬斷的一瞬間,便是一個鐵板橋,將身體一仰,險之又險的遙過了一這刀,不過卻不杵王觀瀾這個時候卻一抬腿,一腳便踹在了陳明道的雙腿之間。
啊!!!
正施展鐵板橋還沒有恢復過來的陳明道身體逞扭曲狀,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倒飛了出去。
“哼!!”
二十名禁衛軍的士兵神色不動,幾乎在陳明道倒飛出去的瞬間,一名小校從隊伍之中竄了出來,接替了陳明道的位置,一[木倉]刺入,[木倉]尖閃過九朵[木倉]花,將王觀瀾身上的要害完全的籠住。
“好[木倉]法!!”王觀瀾贊了一聲,不閃不避,手中斬魄刀狂猛的劈了出去,正劈在[木倉]尖之上。
當!!
小校身體在一股大力之下倒翻了出去,而王觀瀾也被一股大力撞的倒飛了兩步。
“轟!!”
就在小校倒飛出去的一瞬間,其余的禁衛軍同時動了,直接將王觀瀾的書房給轟塌,在一片煙塵之中,將王觀瀾圍了起來,則才倒飛出去的小校也穩定了體內的氣血,與王觀瀾重新對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