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三章 抉擇之路
雖說現在牛牛混的也不怎么樣，但比大多數人都要強很多了，而且總比墨村那時候，被毒啞了連話都說不利索要強得多。
在核對過后，方月已經確定眼前的牛牛，真的就是以前的牛牛！
方月心頭激動，圍著牛牛轉了好幾圈，笑道：“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你小子居然真的混成了烈火宗弟子了。想我以前還冒充過……咳咳，那啥，你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牛牛倒是不慌，先讓兩個小弟見過方月大佬。
“原來這位就是牛哥提過的夜哥！在下烈火宗弟子，人送外號‘歪嘴小王’！”
“我，葉少！”
方月看看小弟一號歪歪的嘴巴，還有小弟二號的那副冷酷系模樣。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歪嘴戰神與葉良辰？
得此臥龍鳳雛，難怪牛牛能一飛沖天呢。
方月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不該以貌取人，還是禮貌的和兩人打了招呼。
介紹過小弟，牛牛有些得意地道：“夜哥，其實我早就想來投奔你了，只是烈火宗規矩多，一直沒找到適合的機會跑路。這次是終于找到了一個機會，才趕緊接下這茬跑過來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哦！”
說著牛牛還給方月拋媚眼，空氣忽然變得焦灼了起來。
方月惡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過牛牛來投奔，他還是挺高興的。
“你要背叛烈火宗？那麻煩會很大……”尾巴欲言又止，她知道方月很強，但對上烈火宗，還是壓力太大了。
牛牛也是，景巖也是，他們……太依靠方月了，這是在給方月添麻煩，也是給大家增加壓力。
尾巴一直覺得，自己的事，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自己處理才是最好的，事事都依賴別人的話，那就只是別人的寄生蟲而已。
“算不上背叛，我這不是還替烈火宗跑腿來著，最多是跑完腿先跟著夜哥混，暫時不回宗門而已。”
牛牛嘿嘿一笑，然后把手上的火紅色盒子遞給了尾巴。
“給，這是烈火宗讓我送給你的。這本來是別人的活，我特意搶過來接了任務，專門跑腿送過來的。”
“送給……我的？”
尾巴微微一楞。
被烈火宗發現蹤跡，在她的預料之中。
因為烈火宗對她盯的還是挺緊的，除非她一直和之前一樣，不在一個地方停留太長時間，不斷保持，否則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而在游府這么顯眼的地方停留，會被烈火宗發現，也是必然的。
不過棲身在游府，就算是烈火宗也不敢亂來，就算被烈火宗知道住處也沒什么。
麻煩的是以后外出，要變得格外小心了。
而被烈火宗送禮什么的，她是根本沒有想過的。
多半是……不安好心。
眉頭這邊正面色凝重呢，方月直接問道：“烈火宗和極冰宗勢不兩立，他們還送禮給尾巴？里面裝的是什么？不會是什么會爆炸的玩意吧？”
“夜哥說的什么話，真要是這種東西，我這個跑腿的不也要跟著完蛋。烈火宗對門下弟子還沒那么殘忍啦，畢竟也是個名門正派呢。”
這可說不準，方月還記得當初得到過烈火宗的功法，其主要作用，就是自，爆。
這種宗門，會做出什么事，誰也說不清楚。
“給我吧。”
方月正想要不要自己先檢查檢查，再交給尾巴，尾巴已經拿走了牛牛手里的盒子。
盒子入手，竟是微沉。
將其打開，下一瞬，尾巴頓時瞳孔收縮，大腦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手中的盒子也跟著砰的一聲掉落在地，盒子里的東西，滾落了出來。
那是……倪冬媚的人頭。
“怎么會？！”景巖臉色一變。
“女神的頭怎么……”剛剛還嘻嘻哈哈的牛牛，當場呆住。他當初在墨村，對倪冬媚可是一見鐘情，雖然是個老太婆，但顏值在線，直接把他迷得不行，后來才忍痛放棄的。
沒想到，再次見面，竟是如今這般情況。
他一路上帶著的盒子，居然是裝著倪冬媚腦袋的盒子！
方月在最初的錯愕后，神情逐漸陰沉冰冷了下來，拳頭，慢慢握緊，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烈！火！宗！”
雖說與倪冬媚，最初接觸的時候，對這個女人感官并不好。但一路接觸下來，她不僅幫了自己很多，關系也在逐漸轉變，后面更是成了尾巴的引路人，照顧尾巴在極冰宗的一切。
很多意義上，倪冬媚都算是方月等人共同的朋友。
而現在，這位朋友死了，腦袋被割了下來，送到了他們的面前，被烈火宗用以炫耀。
怒火，從心頭涌現，而尾巴，則已經重新捧起了倪冬媚的腦袋，越過了他們幾人，往外走去。
“尾巴？！你去哪？”
“烈火宗。”
尾巴冰冷到徹骨的聲音，讓方月第一次意識到，[極冰圣女]這個外號，并不只是在說她是極冰宗的圣女，更是在說她這個人，在某些時刻，會如極霜般極致的冰冷，冷到讓人凍結血脈，無法接近分毫！
“夜哥，我在京城待的時間太長了，我以為會有那么幾天的緩沖休息時間，但倪冬媚的這枚人頭，讓我清醒了。這場極冰宗與烈火宗的大戰，在開戰的瞬間，就已經是死斗，而我這個極冰宗圣女，根本沒辦法抽走分毫！
所以，我要回去了，我要去，終結這場戰爭！”
看著尾巴背后慢慢凝結出冰霜，腳底的地面蔓延出寒霜裂紋，方月連忙說道：“等等！我陪你一起去！”
剛剛已經準備離開的尾巴，身形立刻頓了下，然后回頭看了眼方月，視線移動，看向了景巖，沒有說話。
“……”景巖低著頭，握緊拳頭。
他想開口讓方月盡管去幫尾巴，但心中私心，讓他開不了口。
清晨，從失蹤算是，已經過去很多天了。
他還能堅持多久，誰也不清楚。
或許今天就是極限，就是最后救他的機會，或許錯過了這次機會，清晨就徹底沒救了……
而自己只要‘大度’開口，失去方月這個助力，就真的可能徹底害死清晨！
所以，他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