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污污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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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錯，這是……羊皮紙的反噬，開始了！
羊皮紙那部分雨級級別的力量，從來都不是想用就能用的。
使用這種力量，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方月一直都清楚這一點，只是面對雨級強者，他以自身的實力，實在沒有任何掙扎餘地，只能藉助羊皮紙的力量。
好在前幾次，方月使用羊皮紙後的副作用，比較輕微。
只是心臟部分羊皮紙化，以及右手手指一部分羊皮紙化而已。
而現在，那股奇特的羊皮紙化的副作用，再次襲來！
“哈……哈……”
方月張著嘴，抓緊胸口，大口喘息，眼神潰散。
那股鉆心般刺痛，讓他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心臟部分，開始了某種特殊的變化。
危險！危險！危險！！
哪怕和天劍劍無鋒戰斗的時候，方月都沒感覺如此強烈的危機感。
那是生命被轉變為另外一種東西時，所產生的特殊痛楚。
“羊，羊皮紙……”
呼呼呼，幹什麼？
羊皮紙似乎還沉浸在被人誇獎的高興情緒中，壓根沒注意到方月此刻狀態有多麼慘。
“副作用……你的……副作用……快想辦法剋制下！”
方月感覺自己意識到快模糊了，眼前都彷彿出現了幻覺，他好像看到地上那把被成為天劍的斷劍，好像斷劍重連，重新連在了一起。
等等！
這不是幻覺！
一個激靈，方月頓時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天劍，果然已經從斷劍狀態，變成了一把完好無損的長劍。
並且之前完全感覺不到的恐怖劍意，再次從天劍劍身裡爆發而出！
天劍，竟是活的！
方月剛想到這，心臟猛地傳出一次劇烈的絞痛，慘叫一聲，他徹底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渾身發熱。
方月！方月！！
羊皮紙的聲音，好像很近，又好像很遠，讓人感到異常的陌生。
萬事萬物，皆有代價，羊皮紙力量上限的提升，導致副作用也變得異常猛烈。
方月隱隱感覺，自己到現在為止，心臟至少有一半，已經被轉化，羊皮紙化了。
“糟糕……變成羊皮紙的形狀……”
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紙紙還是個孩子！
雖然嘴上說著不靠譜的話，但羊皮紙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危險。
在方月幾乎要陷入昏迷的時候，一股力量忽然包裹而來，裹住了他的心臟。
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站’了起來。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意識還是自己的，心臟被折磨轉化的痛楚仍然能感覺的到，但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的行動了。
“羊皮紙，是你在……”
不是我！
“那是誰……”
方月忽然止聲，因為知道，是誰控制他的身體了——那把斷劍合併後，從地面懸浮起來的天劍！
方月彷彿在第三視角的方式，看著自己的身體，面無表情地走到天劍的面前，然後伸手用力握住了天劍。
嗡！！
幾乎是在握住天劍的那一瞬，上百道，上千道的劍意，瘋狂湧入腦海。
這一瞬，方月感覺自己就是一把劍，一把鋒芒畢露，睥睨天下的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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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漪綿綿的水劍劍意，熱烈入火的烈火劍意，狂暴如風的狂風劍意……
各種劍意瘋狂湧入腦海，讓方月一瞬在天，一瞬在地，一瞬上天，一瞬入海。
在那一瞬，他體會到了無數劍意，如走馬燈般快速閃過，並快速消失。
而最終沉澱在體內，只有十分之一二而已。
即使如此，在這短短一瞬，方月的劍道造詣，也經歷了非凡的進步。
雖不及劍無鋒，那般誇張，但也已經遠遠超越了天瑞馳的水準，到達了劍術大師級的超凡水準！
“這到底是……”
不知道，本紙紙現在沒空管它！我在全力遏制我的反噬之力！
方月這才注意到，心臟轉化的痛處，已經越來越微弱，沒之前那般恐怖了。
羊皮紙……
方月心頭感動，然後他就看到了羊皮紙在他腦海浮現的文字。
別高興啊，你越感覺不到痛楚，就越說明你心臟被轉化覆蓋面積越大，這是壞訊息啊！等你完全感覺不到心臟疼痛的時候，你的心臟就變成和我一樣的東西了！你就完了！
方月：！！！
方月猛地一驚，下意識捶打自己的胸口，想讓心臟感受痛楚。
然後……他做到了。
他的意識，忽然從第三人稱的視角，猛烈拉近，吸進體內，並按照自己先前的思想，錘了一下自己胸口。
心臟的痛感頓時再次襲來！
雖說痛的方月直喘息，但心頭卻是喜悅的。
“這次行了吧？算好轉嗎？”
不算！我都開始壓制了，你別搗亂啊！
你說是壓制，心臟的疼痛還在加劇啊……
方月正想這麼說，意識忽然像是被彈出一樣，再次逼出體外，變成第三人稱視角。
然後他就看見自己拿著天劍，對周圍接連揮出劍氣。
凌厲的劍氣直接脫離劍身後，直接變成十幾米長的半月劍氣，伴隨著地面碎石亂飛，斬向了遠處。
透過接連不斷的揮劍，方月發現自己對身體的聯系，似乎在逐漸減弱。
那天劍，竟是透過這種方式，想要奪舍我的身體？！
“羊皮紙！！”
搞定了！！
羊皮紙說搞定了，那就是真的搞定了。
方月全力聯系身體，讓意識回歸本體。
而身體，也彷彿在回應意識，對意識產生吸扯之力。
只是一瞬！
嗖的一下，方月就再次進入體內，掌控了身體。
毫不猶豫地把天劍往地上一扔，方月連忙檢視起自己的身體狀況。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心臟位置，果然已經被轉換一半多的，變成了羊皮紙那種特有的材質，隨著呼吸起伏，顯得極為怪異。
與此同時……
滴答。
滴答。
有什麼東西，從眼角流了出來。
方月用手一摸，赫然是……黑色的血液！
方月一感知才發現，自己右眼，不知何時進入了詭眼狀態。
他試著讓右眼重新恢復清澈，卻……無能為力！
[詭眼]狀態，變得無法取消了！
“糟糕……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不，不關我事！不是我做的！
“渣紙！做了不敢承認！”
嗚嗚嗚！我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