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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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浮現出可愛少女興奮的臉蛋紅撲撲的可愛樣子。
方月也沒猶豫，具現化出羊皮紙，然後把金石塞入羊皮紙裡。
唔唔唔！好，好大！好硬！好滿足！
終於，終於又吃到金石了！好開心！好開心啊！呼呼呼！
更多，更多，我還要更多！方月，用金石填滿我的身體吧，我承受得住！！
你不對勁！
雖說羊皮紙的虎狼之詞，很容易讓人誤會，但它吃下金石的速度可一點都不慢。
不知道是不是它吸收了[玲瓏八象玉笛]，吸收消化各種詭石的效率，比起以前提升了很多，當然同樣也許一點時間就是了。
當然是因為偉大而高貴的羊皮紙大人變強了！呼呼！
羊皮紙驕傲叉腰，吸收金石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心情非常愉悅。
“準備迎接戰鬥，這次要對付的可是大傢伙。”
話雖如此，但方月卻沒準備直接讓羊皮紙出手。
一方面，是因為羊皮紙的金石還在吸收狀態，狀態還沒調整到最佳。
另一方面，是方月想要試試，現在的他，和雨級強者，還有著多少差距！
遠處感覺到的可怖壓力，已經越來越近，方月也沒再猶豫，徹底地爆出自己的人級武者氣息。
與[天劍]劍無縫相比，方月的氣息算不得什麼，但卻像一個坐標，被立刻精準捕捉到了。
一道劍光，頓時從天邊急速彈射而來，嗡的一聲劍鳴，毫不猶豫地直接落在方月的前方。
隨著劍光落地，以落地點為中心，一層層的虛幻金光劍影，層層疊疊地擴散而開。
當重重疊疊的虛幻金光劍影散去，[天劍]劍無縫才在方月的面前，露出了真容。
“人呢？”
他似乎沒把方月放在眼裡，落地後氣息掃視一圈，直接冷聲問道。
但僅僅只是如此，方月卻感覺到了一股無比可怕的壓力。
雨級……這就是雨級，以我現在常態的實力，面對雨級，僅僅只是站著，就已經非常艱難。
[天劍]劍無鋒，那隨意且輕蔑的一眼，似乎蘊含了某種劍意，直接壓制了方月，讓他身體暫時動彈不得。
“這個男人，即使在雨級這個級別裡，也絕對不是善茬！”
被劍意壓制的感覺，就和鬼壓床的感覺有點像，只是劍意更加冰冷，更加凌厲，彷彿只要自己動彈分毫，狂暴的劍意就會把自己撕裂成碎片。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其他普通的人級武者，恐怕已經徹底放棄了生還希望，躺平等死了。
但方月不同，他的極限，還遠遠不止於此！
凝冰……心法！
徹骨寒意的內息，湧上心頭，蔓延全身。
剛剛還被劍意壓製得動彈不得的身體，一瞬間就因為這股冰冷之意，恢復了行動能力。
同時腦海中因劍意帶來的情緒，也被全面壓制，恢復了冷靜。
“恩？”
剛剛還沒把方月放在眼裡的天劍[劍無鋒]，忽然神情微微意外了下。
“竟能掙脫我的[攝魄劍意]威懾，小子天資不錯，可惜走錯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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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覺得，是前輩走錯了路。”
方月平靜地道。
天劍[劍無鋒]先是一楞，隨即冷笑出聲。
“實力平平，嘴皮子倒是厲害。本念在你是我徒兒的朋友，不想殺你，現在看來，你是想自尋死路。”
話音落下，天劍[劍無鋒]抬手以食指對著方月往下劃。
嗡！！
一道劍氣頓時從他的指尖迸發而出，朝方月快速斬來！
盡管非常的隨意，甚至算不上正式的出手，但這確實是……雨級的一擊！
方月在動，運轉全身的內力，在極力的爆發。
凝冰心法，瘋狂運轉，腳下琉冰步法在帶著身體側移。
但，還是慢了！
這個距離下，這個巨大的級別差距，讓方月即使有著心理準備，仍然慢了半拍。
從距離上估算，自己能避開要害，但半邊身子還是會遭受斬擊！
不過此刻的方月，腦海空前的清明。
越是面對強者，就越是需要冷靜。
他的手中寒氣凝結成劍，對準無形劍氣直接斬去！
嘭！！
天劍[劍無鋒]的無形劍氣，當場碎裂。
而方月手中的冰劍，也碎裂的只剩半截。
手臂上還殘留著那種巨大實力差距，而造成的震蕩感覺。
方月明白，單憑普通武者的實力，想要拉近與雨級強者的差距，還是有點太異想天開了。
不過這一次，他也算明白了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
雖然還差得很遠，但……已經看得到了！
不再是當年那般，望著雨級強者，宛如凝視深淵一般，深不見底。
這一次，他切實地感覺到了，雨級強者的實力，在哪個層次，以及自己又是站在哪個層次。
兩者之間的距離，已經視覺化！已經看得見，摸得著的程度！
“寒大人……再給我點時間，我就快追上你的背影了！”
雖說處於下風的，是方月，但他本人卻意外的興奮，回想著之前的感覺，久久無法平靜。
而眼前的天劍[劍無鋒]，更是再次愣了下。
“竟能擋下我一劍，不錯！很不錯！若放在如瑞馳那等同齡人之中，你絕對屬於天驕級別的存在，甚至遠遠將其他同輩天才甩在後面的那種。可惜，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你拼盡全力擋住的一劍，已是你的極限，但卻只是我……隨手一擊而已！”
話音落下，天劍[劍無鋒]，竟是直接右手一劃。
嘩啦——
五道橫向斬來的劍氣，並行地迎面而來！
方月面色一變，手中冰劍再次凝聚。
周圍空氣中的水分，紛紛被寒氣凝結成冰霜顆粒，並朝方月手中的冰劍匯聚，只是眨眼間就已經將冰劍修復如初。
而這一次，方月調起體內全部內力，全部灌入手中的冰劍中。
“空冰劍法！”
空冰劍法，本就是吸收其他相性符合的武學，增強自身的特殊劍法。
因此在方月全面運作下，空冰劍法的威力，直接飆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當運作著空冰劍法的冰劍，朝並行的五道劍氣斬去的時候。